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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那玩意兒是你親出來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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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那玩意兒是你親出來的吻痕

盛輕站在門口等著,打量這房子。

原來秦勢不回秦家時,是在這裏住著。

上輩子兩人幾乎不說話,也只在逢年過節見幾次面。

不像這輩子,關系已經好到可以和他開玩笑。

越是和他關系好,盛輕也就越不能和他發脾氣。

因為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

所以當門打開,秦勢皺著眉頭出現的時候,盛輕心平氣和的叫了他一聲:“二哥。”

秦勢盯著她:“你怎麼找到這裏來的?”

“薛遠呢?”盛輕說,“我要見薛遠。”

“先回答我的問題。”

盛輕老實說了:“你離開醫院後,我怕你找薛遠麻煩,給你打電話你不接,我就去了薛家,正好看到你把薛遠扔進後備箱,我就讓出租車司機跟著你一路來到了這裏,這裏的保安好嚴格,不許出租車進來,我就找了條小路悄悄進來了,又一家家的問過來,這才找到了正確的地方。

秦勢都氣笑了:“是不是還想讓誇一句你很聰明?”

“我本來就聰明。”盛輕踮起腳尖往裏看,“薛遠人呢,你讓我見他一面。”

秦勢從屋裏出來,把門關上,捉住她胳膊往臺階下走,“我送你回醫院。”

“我不回……”

“聽話。”

盛輕力氣沒他大,被他三兩下就拽到了車子旁邊。

眼看就要被他塞進車裏,盛輕情急之下抱著他:“我不走,你不讓我看到薛遠,打死我也不走。”

女孩子的身體像團棉花,軟綿綿的,雙手牢牢抱著他的腰,整張臉貼在他懷裏,姿態親昵。

秦勢身軀僵硬了片刻,推開她,嗬斥:“你幹什麼?”

“我能幹什麼?”盛輕沒好氣。

差點被他推的摔倒在地上,她又不是洪水猛獸,搞得好像她要吃了他一樣。

秦勢盯著她:“不要往我身上撲。”

又加了一句,“也不許隨便往別的男人身上撲。”

“只要你讓我去看薛遠,我絕不往你身上撲。”

“他不在這。”

盛輕生氣了:“我親眼看著你把他扔進後備箱裏帶到這裏來的!”

“你看錯了。”秦勢睜著眼睛說瞎話。

盛輕氣得不行,這家夥簡直太可惡了。

秦勢打開車門,“你是乖乖回去,還是我把你打暈了送走。”

“你敢!”盛輕瞪著他。

“你可以試試。”秦勢似笑非笑,“看看我敢不敢。”

好吧,他敢。

盛輕妥協了,垂頭喪氣:“你別找薛遠的麻煩,我這就回去,好嗎?”

她軟軟的哀求著,秦勢心裏也莫名服軟,揉了揉她的頭頂:“先回去。”

“好吧。”盛輕轉身要上車,突然捂著肚子蹲下來,嘶嘶抽著冷氣。

秦勢臉色一變,“怎麼了?”

“我,我肚子疼……”

秦勢惱火道:“活該,誰讓你從醫院跑出來的!”

嘴上罵著,表情很慌亂的彎腰抱起她,大步進屋。

他把盛輕放到沙發上,見她咬著嘴唇,五官都皺巴巴的擠在一起,又氣又心疼:“忍一忍,我去叫醫生。”

秦勢起身離開客廳,閉著眼睛的盛輕立刻睜開了眼睛。

竟然蒙混過關了。

她看到秦勢走到一扇門前,那裏站了個保鏢,他跟那保鏢說著什麼。

怎麼會有保鏢專門守在一個房間門口?

根據她看電視多年的經驗,薛遠一定被關在這個房間裏。

想到這裏,盛輕悄悄爬起來,拿起茶幾上的一個杯子,“咣當”一聲,用力摔到地上。

“盛輕?”秦勢皺了皺眉,和保鏢走過來。

盛輕避開他們的視線,從沙發背後繞出客廳,來到那間門前。

她打開房門,以為能看到薛遠被綁手綁腳,嘴裏塞著臭襪子的畫面。

門後卻是一階階往下的樓梯。

盛輕楞了下,是個地下室嗎?

她正要下去,秦勢帶著三分怒氣的聲音在背後響起:“給我過來。”

盛輕回頭,直接問:“薛遠是不是在下面?”

“你可以啊,裝的挺像。”秦勢咬牙切齒,竟然上了她的當。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我要是演的不像一點,你怎麼會讓我進屋。”盛輕嬉皮笑臉,“薛遠是不是在裏面?我都到這裏了,你就讓我見見他吧!”

秦勢沈著臉,眼裏明顯有不悅:“我再說最後一遍,跟我出去。”

“我不。”盛輕想也沒想,扭頭就往地下室跑。

“盛輕!”秦勢嗬斥一聲,大步追過去。

盛輕跑的極快,沖到樓梯最下面,還有個門,她直接推開進去。

一進去她就驚呆了。

裏面還有其他人,是個白大褂的醫生,站在手術臺前,臺上躺著薛遠,好像昏迷了,一動不動。

更加詭異的是,那醫生正在脫薛遠的褲子,而且已經脫了一半。

“住手!”盛輕大叫一聲。

醫生沒想到會有人突然過來,嚇了一跳:“你是誰?”

秦勢這會兒也下來了,看到盛輕一臉驚恐的樣子,走過去說:“說了讓你別下來……”

盛輕扭頭就問:“天啊二哥,你們是要強奸薛遠嗎?”

秦勢:“…………”

醫生:“…………”

秦勢額頭太陽穴跳了跳:“胡說八道什麼!”

“難道不是?不然醫生脫他褲子幹嘛?”

盛輕說著往那邊瞅,秦勢一把捂住她的眼睛,瞪向醫生:“還不蓋住。”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醫生只好拿了塊無菌布蓋住了薛遠的下半身。

盛輕從秦勢懷裏掙脫不出來,氣得上躥下跳:“擋我眼睛幹什麼?放手呀。”

“老實點,別亂動,跟我出去。”

“我說了不走,你這個騙子,還說薛遠不在這裏,這不是他嗎!你們把他褲子脫了到底要幹什麼?”

“我能對他做什麼,停止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那為什麼要脫他褲子?”

醫生很委婉的解釋:“要給他的生殖器做個手術,本來都要開始了,可是發現他麻藥過敏,手術只好暫停,我正準備給他穿褲子,你突然跑了進來……”

原來是穿褲子,不是脫褲子。

盛輕更加迷惑:“做生殖器手術?他那裏怎麼了?”

醫生不知道該怎麼說,看向秦勢。

秦勢冷笑:“他做了蠢事,就要付出代價。”

付出代價?

盛輕腦子裏突然轉過彎來,震驚的睜大眼睛:“你不會是想……”

原來不是要強奸,而是要割掉他那裏。

盛輕嘆了口氣:“二哥,你放了薛遠吧,我的事真的和他沒關系。”

“還為他說話?”秦勢低怒。

“真沒有。”

“那你身上的那些‘玩意兒’怎麼解釋?”

那玩意兒是你親出來的吻痕。

“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但我身上那些……和薛遠沒關系。”盛輕硬著頭皮說,“和我發生關系的男人,不是薛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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