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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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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上課

半夜,姜景寧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一想到明天就去跟著去學習,就郁悶的慌。

姜景寧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來,氣的直罵人。

“不是,那老頭有病吧?我就是偷聽,他怎麽把我也給安排上了?我感謝他八輩祖宗!我……”

某處一座小院裏:“阿嚏阿嚏。”

睡的正香的夫子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誰罵我?”說完就繼續睡了。

第二天一早,姜景寧睡的正香,就被夏時安薅了起來。

昨天罵到半夜,睡的太晚了,導致現在沒睡醒。

夏時安不停的拉扯姜景寧:“小寧,快點起床啦,不然一會去晚了會被先生打手板的。”

姜景寧被他吵的睡不著,帶著怨氣起身洗漱,匆匆的吃了早飯,就去了夏時安的書房。

兩個人卡點邁進了書房,夫子盯著姜景寧看了一眼,發現他眼下烏青。

以為他是因為能夠上課,高興的睡不著才導致的,就沒有計較他們卡點進書房的事。

夫子等他們落座,開口問姜景寧:“姜公子以前可有請夫子教習過?”

姜景寧陰著臉:“有。”

夫子:“學的如何?”

姜景寧:“把夫子都氣跑了。”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氣跑了二十多個。”

夫子聽了渾身一僵,總覺得有股不好的感覺。

他不會是招了個魔王吧?

夫子深吸一口氣,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沒關系,今天開始咱們好好學便是。”

姜景寧:學你番了個茄。

夫子:“今天學算術。這裏有幾道算術題,兩位公子先看看。”

一旁的小廝接過紙張,給兩人鋪好。

姜景寧隨意的看了一眼,悄悄的翻了個白眼。

這題小學生都會算好吧?

什麽韓信點兵,雞兔同籠,物不知數……

他看一眼就知道答案了。

轉頭看看夏時安,正苦著臉,抓耳撓腮的看著題目。

夫子見兩人表情不同,一個抓耳撓腮,一個神情淡淡。

“兩位公子答題吧。”

姜景寧打了個哈欠,拿著毛筆,七扭八歪的寫了幾筆就停下了。

夫子還以為他不會,過來一看,每道題目後面都寫了幾個他看不懂的符號。

就跟蝌蚪似的,還有什麽棍,蛋,葫蘆,鐮刀……

看的夫子滿臉懵逼。

旁邊的夏時安也伸過腦袋來看,也懵了。

兩臉懵逼。

夫子指著一個蛋問:“姜公子,這是什麽意思?”

姜景寧:“零。”

夫子:“這個呢?”

姜景寧:“一。”

直到夫子挨個問了個遍,這才一臉的深思。

姜景寧困的趴在桌子上打哈欠,馬上就要睡著時,夫子的聲音再次傳來。

“姜公子是怎麽會寫這種文字的?”

姜景寧帶著濃濃的鼻音回答:“在一本書上看到了,寫著省事就學了。”

夫子滿臉佩服:“姜公子竟如此好學。那本書可還在?”

姜景寧:“不知道,可能拿去燒火了。”

夫子:……

夫子抓狂,這麽好的書竟然拿去燒火?也太不珍惜了!

夫子嘆氣。

繼續看姜景寧寫的答案,對著剛剛學習的數字,發現姜景寧都寫對了!

啊這……

沒學過都能寫對了,旁邊那個學了好幾個月的還在抓耳撓腮,這麽一比,簡直天才。

“姜公子……”

夫子擡頭就看到已經睡著的姜景寧。

無奈的嘆口氣,不學就不學吧,他都已經會了。

夏時安看著睡覺夫子都不管的姜景寧,皺巴著小臉,繼續聽夫子講解。

學著學著,清澈的大眼睛裏布滿了蚊香圈。

夫子深吸一口氣,看著已經開始暈乎的夏時安,只得讓他休息一會。

就這樣,姜景寧睡了一上午,夏時安的小臉就皺巴了一上午。

他以為姜景寧跟他一塊上課,有人陪著他,就不會無聊了。

結果是有人陪著了,但是跟沒陪著一樣。

一樣的無聊。

一覺睡到中午,姜景寧伸了伸僵硬的腰,看著旁邊的夏時安。

姜景寧四下沒看到夫子,疑惑的問:“嗯?四哥,夫子走了?”

夏時安點點頭:“嗯嗯,夫子走了。一會該吃飯了。”

一聽吃飯,姜景寧拉著夏時安往飯廳跑。

下午,姜景寧精神奕奕,一邊聽夫子講解,一邊走神看著窗外。

“姜公子,你解釋一下‘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是什麽意思。”

被點名的姜景寧收回視線,回答:“蘆葦茂密水邊長,深秋白露結成霜。我心思念的那人,就在河水那一方。”

夫子一楞,隨後反應過來。竟然說對了。

夫子狐疑的問他:“姜公子真的沒讀過書?”

姜景寧點點頭。

夫子又問:“那姜公子為什麽知道這句詩的意思?我都還沒講解過。”

姜景寧隨意的扯謊:“聽我哥說過,就記下了。您在換一首我就不一定會了。”

夫子了然,原來如此。

夏時安崇拜的看著姜景寧,他表弟怎麽這麽厲害?

靠到下了課,姜景寧拉著夏時安一陣風的似的跑了。

夫子都還沒反應過來,兩個人就不見了蹤影。

“哎,還是年少好。”

離著天黑還早,姜景寧跑去了大街上,昨天被人掃了興,今天帶著人滿大街溜達。

逛了一下午,晚上吃了晚飯,姜景寧早早的睡了。

翌日一早,姜景寧磨磨蹭蹭的不想去上課。

最後夏時安怕挨手板,生拉硬拽的拖著姜景寧去了書房。

又是無聊的一上午。

姜景寧在紙上寫寫畫畫,寫著寫著,寫了夜君墨三個字。

旁邊還有兩個火柴人手拉手。

盯著看了半晌,連夫子站在旁邊看了半天都不知道。

夏時安提醒了半天,姜景寧都沒註意到。

夏時安閉了閉眼,這弟弟怎麽帶不動啊?

姜景寧拿著毛筆把上面的字都塗了,就連兩個小人都給塗了。

姜景寧嘀咕了一句:“嘖,這人怎麽這麽討厭?”

“誰討厭?夜君墨?”

旁邊突然傳來的聲音,嚇得姜景寧汗毛直立,擡頭看著夫子。

艹!

夫子怎麽在旁邊?

偷偷的看夏時安:你怎麽不提醒我?

夏時好:我都提醒你好多次了,你都沒聽見。

姜景寧扯了抹笑容,看著夫子,臉上寫著:“別打我手板”五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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