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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新的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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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新的人出現。”

089 異地戀

墻角, 蹲坐著一人,正拿著炭筆在土墻上塗塗畫畫。

畫得格外入神,時不時摸摸鼻子, 時不時摸摸臉,做思考狀。

畫了足足半小時, 墻上的成品……堪憂。

“你蹲在角落幹什麽呢?”林安然從裏屋出來。

穿著粉紅睡衣,頭發炸起一小撮,打著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模樣。

“你醒了啊。”江只站起來。

林安然打哈欠的動作一頓, 看著江只鼻頭上沾染的黑灰, “撲哧”一聲笑了。

“你這是什麽樣子, 往臉上抹這麽多灰幹什麽,醜死了。”林安然笑話她。

“啊, 我臉上有灰嗎。”江只胡亂地在臉上擦了兩下,結果因為手上也有灰,一擦過後臉越擦越黑。

臉直接黑成煤炭狀。

林安然一臉嫌棄:“你要不看看你的手。”

林安然沒再管她,視線略過,看向她身後的土墻。

“你是在畫畫嗎,畫的什麽,”走近查看, 墻上畫著兩個小人,準確來說是兩個歪七扭八, 很恐怖的兩個小人:“還挺抽象, 半夜要是經過這裏, 看到這幅畫都得嚇一跳。”

江只眼角抽搐兩下:“畫的是你和我。”

林安然沈默片刻, 仔仔細細再看一眼,沈默的聲音更大了。

“江一, 你真的完全沒有繪畫天賦,算了吧,真的算了吧,我差點以為你在畫女鬼。”林安然毫不留情的打擊人。

“有這麽誇張嗎,好吧,那我擦掉。”江只轉身去廚房找抹布。

等到江只拿著抹布回來,就看到林安然在墻角處蹲著,舉著手機對著墻拍照,各個角度都來一張。

“不是說像女鬼嗎,很恐怖嗎,怎麽還拍上了。”江只來到她身後。

林安然不理人,拍了幾張照片後,起身走到一邊,低頭搗鼓手機。

江只也沒管她在幹什麽,拿著抹布,蹲下,準備將墻上的畫擦掉。

剛一動作,後背被腳尖輕輕踢了一下。

“你幹嘛呢。”

“擦掉畫啊。”

“誰許你擦的,不許擦,畫的是我和你,怎麽可以擦掉,醜也得給我留著。”林安然擡起腳尖,又準備踢人一腳。

江只精準抓住她腳腕:“怎麽這麽喜歡踢人。”

昨天晚上在床上,就被她踢了很多次,有時候躲閃不及,被踢一腳是真疼……

此時的畫面有點古怪,一人站著,擡起腳做踢人狀,一人蹲在底下,抓著她踢過來的腳。

目光在俯視仰視之間交匯。

氣氛變得有些莫名。

不知想到了什麽,林安然面色一紅,慌忙將腳抽離。

“變態。”林安然罵人。

“就許你踢,還不許我攔一下了。”江只好笑看她。

林安然聲音變小:“誰說這件事了,你昨天晚上親我的腳,變態。”

江只站起來,靠近她,雙手環抱上她的腰:“只是親了一下腳嗎,我怎麽記得好像還有其他,我記憶力不太好,你幫我回憶一下好不好。”

林安然面上一紅,瞪她一眼,聲音小如蚊吟:“不知道,我不記得了。”

說不記得的人,腦海裏卻不受控的回憶起來。

漆黑的夜色,江只湊在她耳邊,聲音溫柔,可說出來的話卻孟浪至極。

她說:“你之前說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在很想我的時候,會一個人那樣,我一直都很好奇,具體是怎樣做的,我不太清楚,你能演示給我看看嗎。”

半哄半騙下,林安然演示了一番。

期間整張臉紅透,幾次想放棄,可在江只認真註視的眼神下,又情難自已。

“真的不記得了嗎,”江只貼在她耳邊說話:“既然不記得了,那我們今天晚上也重新回憶一下好不好,免得你忘了。”

林安然臉埋在她脖頸處,小聲嘟囔:“才不要,以後都不會那樣了。”

江只親吻她鼻尖:“那樣的你,很美,我很喜歡。”

林安然咬唇,臉紅得像是發燒了,羞憤難當,咬了江只一口,似乎也不舍得用力咬,沒把人咬疼。

江只取下眼鏡,低頭吻她。

林安然偏開頭:“我剛睡醒,還沒刷牙呢。”

“沒事。”江只掰過她偏開的頭,目光灼灼。

慢慢靠近。

人沒吻到,反而是額頭被重重撞擊了一下。

“我有事,”林安然撞完人額頭後說:“你現在臉上都是黑灰,我才不要和醜八怪接吻。”

話落,林安然靈活的掙脫開。

“對了,我剛剛發了一個朋友圈,趕緊給我去點讚。”

朋友圈?

江只疑惑拿出手機,剛一刷新,便看到了最新更新的林小貓發的動態。

[我老婆和我(圖片)(圖片)]

點開底下的配圖,是江只用炭筆畫在墻上的“兩女鬼”。

江只望著圖片,輕笑一聲,明明就嫌棄的不行,說自己畫的難看,結果轉個頭又跑朋友圈炫耀去了,也不嫌這種畫丟人。

江只愉悅的點了個讚。

“給你準備新牙刷了,看到了沒?”江只在洗手間門外喊。

“看到了,”裏面傳來回應的聲音:“不過我不喜歡,不是粉色的。”

江只後背斜靠在洗手間門邊,回應著裏面的人:“我也沒想到你會過來,沒準備那麽多,先湊合用著吧。”

林安然:“那你下次記得準備。”

江只:“好,下次一定準備齊全。”

洗手間的門突然打開。

靠在上面的人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林安然瞇眼,面露懷疑:“你幹嘛,趴在門上偷看嗎?”

江只哽住:“什麽啊,我就是後背靠在門上而已,想哪去了 ,更何況我至於偷看嗎,我想看就直接進去了。”

林安然切一聲,“我才不給你這個黑乎乎的醜八怪看呢。”

“我臉上到底有多少灰,這麽嫌棄啊,”進到洗手間,對著鏡子照了照:“嗯……”

鼻子上一點黑,臉頰上縱橫好幾道黑,額頭也一樣,總之就是整張臉黑乎乎的,和個小花貓似的。

難怪林安然剛剛那麽嫌棄。

扯過毛巾,將臉上的黑灰擦掉。

洗幹凈後出來,彎腰對著林安然咧嘴笑:“洗幹凈了,不醜了吧。”

林安然望著在眼前嘚瑟的人,清秀幹凈,笑容都透著幹凈的味道,令人心動。

“還是很醜,醜八怪一個。”她口不對心的回答著。

江只也不在意,輕輕啄了一下她的唇:“醜是會傳染的,林小貓你完了,被我親了,你傳染上我的醜了,你也會變成一個醜八怪了。”

林安然默了默,隨後翻了個白眼,手指點了一下她肩膀,道:“你幼不幼稚啊。”

江只:“幼稚嗎,這不是和你學的嗎,你特別愛說這種話,我應該學得還挺像吧。”

“什麽啊,我才沒你這麽幼稚。”

“就屬你最幼稚了,林小幼稚。”

“我說過很多次了,不要亂給我取外號。”

“知道了,不取,聽林小幼稚的。”

“嘖,你煩不煩!”

鄉村的小院裏,兩人打打鬧鬧,嬉嬉笑笑。

日升又日落,她們會在小院裏鬥嘴,擁抱,親吻,會在夜色降臨之後,做一些不可為外人所道的事。

*

兩人並排躺在河邊的草地上,望著頭頂燦爛的陽光,吹著微風,心情寧靜萬分。

“你小時候經常來這個河邊玩嗎?”林安然側頭問。

“對,常過來玩。”江只也側頭看向她。

兩人躺在草地上,彼此對視著,樹上有鳥鳴伴奏,河裏有青蛙彈曲,時間仿佛都慢了下來。

“不過我每次來河邊玩水,都會被奶奶罵,有一次還被打屁股了。”

“原來你小時候這麽不乖啊,”林安然笑了:“小孩子跑河邊玩水,那確實得挨打,打的好,多危險,就該把你屁股打花。”

“你老婆挨打了,你還在這幸災樂禍。”

江只靠近,親了一下她額頭,說:“我覺得這幾天過得好開心啊,真的特別開心,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具體形容這種開心的感覺,就有點飄飄然……你會一直這樣在我身邊嗎?”

過度開心時,會無端滋生一些恐懼感,怕美好的生活被打破。

林安然眼神堅定:“當然會一直在你身邊,江一,我發現你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嗯?什麽問題?”

“你好像特別不相信愛情。”

江只表情頓了頓。

“有嗎,沒有吧,”江只想否認,可否認到一半,又不太想否認了:“好吧,我承認我有那麽一點點。”

林安然:“你是不是總覺得,時間久了我就不愛你了,就會膩了,我們的感情就會無疾而終了。”

江只:“以前我是這樣的想法,但現在,似乎改變了一點點。”

因為,她真的沒有見過誰會等待誰兩年,而她在林安然身上看到了。

讓她這個不怎麽相信愛情的人,也有那麽一點點相信愛情了。

相信愛情不是短暫的,是可以長久的,是可以白頭偕老的。

“你既不相信我,也不相信你自己,我說的對吧,你總覺得時間久了感情就淡了,你覺得這世間99.9%的愛情都是這樣的,”林安然額頭抵著她額頭:“但是,我可以很嚴肅的告訴你,不會,我永遠不會。”

她鄭重的保證著,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裏,在夏日的微風中。

林安然在小山村裏停留了一周,因為公司有事需要處理,不得不返程。

而江只也沒法長時間留在沐城,需要繼續在這邊拍攝視頻。

兩人因為各自的工作,被迫開始了異地戀。

而這段異地戀,一持續就是半年,從夏天到冬天。

半年期間,江只來回往返於沐城和小山村,來回的火車票,她通通保存起來了,堆了厚厚一疊。

雖然聚少離多,可感情依舊很穩固。

只是,最近出了一點點小意外。

林安然交了一個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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