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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眼底泛出淚花,脆弱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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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眼底泛出淚花,脆弱可欺。”

049 老婆

“好了, 塗得差不多了。”江只把凍瘡膏蓋子合上,放到一邊。

“再塗點,不夠。”林安然緊張兮兮。

江只好笑看她:“塗那麽多做什麽, 這些足夠了。”

林安然哦了一聲,悻悻然收回手, 但還是不放心地攤開十指,仔細觀察手指。

凍傷導致食指和中指紅腫了一小塊,原本纖細白皙的手,看上去多了幾分臃腫感。

不行, 手不能毀容, 得再塗一點。

林安然果斷拿起凍瘡膏, 挖起一大塊,糊墻一般往手指上糊, 糊了一層又一層。

江只去洗了個手,把手上的藥膏洗掉,回來就看到一盒凍瘡膏空了。

藥膏全被林安然塗在了手上。

江只:“……”

還記得之前林安然在便利店用花露水防蚊,也是這個用法,花露水一噴就是一瓶,完全不管正常用量該多少。

算了,隨她去吧, 凍瘡膏塗多了除了浪費外,應該也不會有副作用。

“我住哪個房間?”江只問, 想把常穿的衣服放到房間去。

現代風的別墅, 除了地下室外分為上下三層, 有電梯, 上面二層以及地下室江只都還沒來得及參觀。

所處的一樓,客廳挑高二層, 粉色琉璃吊燈如夜星般璀璨,墻畫磅礴奢華的同時不乏設計的藝術。

江只其實不太適應待在這樣的環境裏,太過時尚,太過高檔,讓她總有種束手束腳感,放不開。

半天得不到回答,江只再次問:“我住哪個房間,我得把我的這些東西放房間去。”

林安然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光看著人,但不答話,玩起了沈默。

江只沒辦法,只能自己選房間,隨便推開一張門。

一個靠南邊的客房,雖然是客房,但空間比江只那狹小的一室一廳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光線更是通透非常。

“這間還不錯,我就住這間房吧。”江只說。

林安然走過來,象征性往房間裏探看一眼,搖頭:“不要,這間房不給你住。”

江只:“……”

江只沒和她多計較,換了一間,說:“那這間吧。”

“這間也不給你住。”

“這間呢?”

“不給你住。”

江只眼角抽搐兩下:“放著這麽多的房間空著,你總不能還讓我睡客廳的沙發上吧。”

“客廳也不給你住。”

“這不給我住那不給我住,我說你……”話語突兀頓住,看向林安然,若有所思。

林安然冷哼:“不給你住,都不給你住。”

江只挑了下眉,懂了,也不挑什麽房間了,直接問:“你的房間在哪?”

林安然一掃剛剛冷淡態度,立馬熱情起來:“二樓,我的房間在二樓,我的房間可好看了,我帶你去看看!”

林安然興高采烈,一蹦一跳在前面帶路。

望著前面蹦蹦跳跳帶路的人,江只氣息很輕地笑了一聲。

折騰半天,這個房間不讓住,那個房間不讓住,說來說去,繞來繞去,不就是想讓自己和她睡一個房間。

小貓說話總彎彎繞繞,別別扭扭,江只無奈搖頭。

二樓,最靠東邊的房間,一推門,撲面而來林安然的喜好,粉粉嫩嫩。

江只見過喜歡粉色的人,但從來沒見過這麽喜歡粉色的人,林安然也算是把喜歡粉色貫徹到了新高度。

“好不好看,我的房間。”林安然得意揚眉。

“好看好看,特別好看。”江只順著她來。

林安然停止嘚瑟,一眨不眨地望著人,像是在等待什麽。

就她這明顯的樣子,江只哪裏不懂她的意思,江只可太懂了。

“這麽好看的房間,”江只忍著笑意,配合她:“我都有點想住了。”

“可別想,”林安然傲慢道:“我的房間可不是隨便誰都能住的,你不配。”

江只暗暗嘖了一聲,還挺能得寸進尺,給了個臺階不下,還得要第二個臺階。

行吧行吧,再給個臺階吧,能怎麽辦,只能慣著。

江只:“可是我真的很想住你的房間,太好看了你的房間,我真的不能住嗎,我真的不配嗎。”

林安然唇角勾起,卻還要故作嫌棄:“看你這不值錢的樣,行吧,我勉為其難收留你,暫時讓你和我住一個房間,我可得和你提前說好,只是暫時。”

江只走過去,輕輕拍了一下她腦袋:“看把你嘚瑟的,說你林三歲都把你年紀說大了,幼不幼稚。”

“誰幼稚了?!”

“好好好,你不幼稚,是我說錯話了。”

說完轉身,收拾東西去,剛搬過來,需要收拾的地方太多,有點忙不過來。

林安然在後面嘰嘰喳喳,話多的不行,江只只是嗯一聲敷衍回應,她自己一個人都能一直說下去。

吵是真的吵,但江只已經習慣了,甚至如果她不吵了的話,還會有點不適應。

江只在房間收拾,林安然就待在房間裏,江只在客廳收拾,林安然就待在客廳裏,江只去洗手間,她也跟著……

但還好,江只沒有打算上廁所,只是來放置一下牙刷毛巾。

“你怎麽牙刷毛巾都帶了,我這裏有,你把你的扔掉。”

“我的牙刷毛巾剛換沒幾天,好好的還能用,扔掉幹什麽。”

“切。”

放好牙刷毛巾,江只粗略掃了一眼洗手間,空間很大,幹濕分離。

比起她那小破出租屋的洗手間要好上太多,或許都不應該用好上太多來形容,畢竟都不是一個層級的東西。

也是委屈林安然了,讓她跟著自己在那麽個小出租屋住了很長一段時間。

也不知道這挑剔的小貓是怎麽在那個破出租屋裏住下來的……

林安然:“你幹嘛,看著我發楞。”

江只搖搖頭,轉移了話題,隨手指了一下浴缸:“浴缸還挺大,裏面差不多能坐兩個人了。”

林安然看看浴缸,又看看江只,聯想到畫面,臉肉眼可見的紅了。

但很快又調整過來,眼睛一瞇:“變態。”

江只一臉懵。

“我可不會和你一塊躺在浴缸裏洗澡,別做夢。”

“不是,我什麽時候說要和你一塊洗澡了?”

林安然自顧自警告:“收起你的變態心思。”

轉身要走。

江只拉住她,面對面,環抱住她的腰,低頭看她:“說誰變態呢?”

林安然擡頭:“你。”

江只氣笑:“別說我沒那個意思,我就算是真有,那又怎麽了,我想和女朋友一塊洗澡,這就變態了?”

說話間,捏了捏林安然的腰:“怎麽不說話了,剛剛不還挺嘚瑟,挺能說的嗎。”

林安然牛頭不對馬嘴的來了一句:“我想刷牙。”

江只怔了怔,反應過來,目光下移,落在她的粉唇之上。

我要刷牙,其實是在說……

江只摘掉眼鏡,放在洗手臺上,扶住她下巴,低頭,吻她。

相比一開始的青澀,江只現在顯然熟練了不少,任何事情都能熟能生巧,接吻這件事也不例外。

唇舌交纏,呼吸交融,這次接吻又是在洗手間,似乎總是挑錯地方。

不再是水蜜桃牙膏的味,她們之前剛吃完橘子,清淡的橘子味,很好吃,好吃的江只呼吸逐漸重了。

林安然軟弱無力的推人肩膀,呼吸不過來,她還沒學會接吻的時候呼吸。

好不容易將人推開後,大口的呼吸,還沒等緩過來,江只嘴唇再次壓了下來。

“唔……”

林安然因為呼吸困難,難受得眼底泛出淚花。

可憐又脆弱。

人的劣根性很怪,總會時不時冒出來,就像現在,江只看著林安然脆弱可欺的模樣,眼底眸色深了又深。

也許林安然剛剛說對了,自己就是個變態,而且不是一般的變態,因為自己現在特別想欺負她。

想看她哭的樣子,想看她脆弱的樣子,想看她無助的樣子。

又一次成功將人推開,汲取到新鮮的空氣,好一會林安然才緩和下紊亂的呼吸。

緩過來後,瞪著江只。

江只明知故問:“怎麽了?”

林安然:“我呼吸不過來了,你幹嘛還一直……”

“還一直什麽,”江只聲音暗啞:“怎麽不說了。”

林安然:“你故意的,我不喜歡。”

江只手指摩挲著她的腰:“對,我就是故意,下次還會這樣。”

林安然把臉埋進她頸窩處,聲音悶悶:“不喜歡你,江一。”

沒一會,又聽她說:“喜歡你,江一。”

江只胸腔震顫,愉悅地笑了。

在她耳邊笑,在她耳邊回應:“喜歡你,林小貓。”

林安然擡頭看她:“不許叫我林小貓。”

江只:“那你不許叫我江一。”

“不要,我就叫你江一。”

“那我也不要,就要叫你林小貓。”

林安然眉心皺成一團,但皺眉的樣子也好像小貓好可愛。

捏了捏她的臉,妥協道:“所以你希望我叫你什麽?”

林安然很擅長得寸進尺:“我讓你叫我什麽你就叫什麽嗎。”

“看情況吧,先說說。”

林安然咬了咬唇,糾結猶豫了好幾秒,才羞赧低聲說:“你叫我老婆。”

江只楞住,聲音裏帶了些笑意:“你希望我叫你這個?”

林安然惱羞成怒:“不叫算了,不理你了。”

說著就要從懷抱中掙脫出來,江只忙攬緊她的腰,不讓她走。

江只貼在她耳邊,溫柔繾綣,喚:“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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