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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可以對我做你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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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可以對我做你想做的事情。”

022 引誘

晚上十一點半,結束完便利店的兼職回到家,剛一進門就順勢倒在沙發上。

好困,眼睛都要睜不開了,想直接睡覺,但是還沒洗澡。

一面抵抗困意一面在內心天人交戰中,是先洗澡?還是直接睡?

最終,前者占據上風,掙紮著從沙發上爬起來去洗澡,不洗就睡總覺得身上黏糊糊,睡不安穩。

洗完澡也沒把睡意洗散,整個人哈欠連天,幾乎是瞇著眼睛回房。

躺上床,蓋上被子,舒服地嘆慰一聲。

終於能睡覺了,安心閉上眼睛。

“砰砰砰”

剛閉上眼睛,剛睡著,就被一陣急促的踢門聲驚醒。

江只睜開眼,嘆口氣,都不需要去開門就知道來的人是誰。

不選擇敲門而選擇踢門,除了林安然沒別人。

江只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來到門口,打開門,不出所料的看到了一個留著過腰長卷發,穿著粉色公主裙,精致又華麗的美人。

“你怎麽又來了。”江只懶懶斜靠在門邊,一陣無言。

之所以有這一問,完全是因為林安然最近這段時間,不請自來造訪的次數太頻繁,頻繁到幾乎天天過來。

她每次過來,還得找一個自以為很正當的理由。

前前天她說:“我只是路過,順帶上來看看,你不要想太多。”

前天她說:“看到沒,我新做的美甲,你這土狗估計沒見過這麽好看的美甲,特意來給你見見市面。”

昨天她說……

今天不知道又會有一個什麽理由。

但很顯然,站在門口的林安然還沒有想好這個理由,眼睛還在滴溜溜轉,搜腸刮肚想理由中。

終於,她想到理由了,霎時理不直氣也壯了。

林三小姐指著沙發上的粉色玩偶:“那不是我的熊嗎,為什麽不主動還給我,還得我特意過來接,你這人真是不懂事。”

很好,又找了個理由,今天是來接她的玩偶熊。

江只讓開身子:“請進,拿上玩偶熊,趕緊回家去,我現在很困,沒空陪你玩。”

這幾天,林安然每天半夜跑過來,陪著她熬了幾天夜,睡眠嚴重不足實在是撐不住了,只能趕緊送客。

林安然對她這迫不及待送客的樣子很不滿意,擡步往前走,故意撞一下江只的肩膀,將人撞得直踉蹌。

江只:“……”

進到屋內,林安然不著急拿玩偶熊,就擱那四處看,跟巡查似的。

“檢查完了嗎,裏面又不可能有別人,你每次過來到底在檢查什麽。”

“催什麽,”林安然瞪她一眼:“真是沒有禮貌,客人上門了也不知道招待招待,就你這個樣子還好意思說我沒禮貌,五十步笑百步。”

江只無奈看她:“我困啊,我的好大小姐,你白天不用上班,我白天需要上班……”

林安然面露不屑:“就你那賺三瓜兩棗的班有什麽好上,辭職吧。”

張口閉口讓辭職,江只靠在門口,聳肩:“辭不了一點,辭了喝西北風過日子嗎。”

林安然睨她一眼:“你可以試著討好我,說不定我心情好了,會打發你這窮鬼一點錢,怎麽也比你上班賺得多。”

“討好你可不是一件可以簡單完成的事,消耗的精神力太大,我寧願上班,”江只打個哈欠,往沙發上一躺,“你要不走,你就自個玩,我可不陪你了,我要睡了。”

林安然看向她,擡下巴,冷哼:“你這意思是想留我住?你這破地方我可不想住,不過算了,既然你盛情邀請,我也就勉強住一晚吧。”

說話間,踢了踢沙發。

江只睜眼,微笑:“你想住就住,我盛情邀請,求你了,住吧住吧。”

林安然:“既然我要湊合在這裏住一晚,當然也不能太將就,去,把你床上的被子給我換了,顏色太老土了,我不喜歡。”

江只翻個身,拒絕:“床我就讓給你睡了,至於其他的你就不要再挑剔了,湊合睡。”

望著翻身背對人的江只,林安然不滿意地嘀咕罵了幾句,最後才不情不願的回房間了。

江只松口氣,終於消停了,終於能睡覺,可真不容易。

江只十足懷疑這大小姐估計是從小到大沒交到過什麽朋友,乍一有了自己這個新朋友,覺得新奇好玩,控制不了度,多少有點熱情過頭了,天天過來騷擾。

天天過來騷擾人的林安然,此刻正在房間裏巡查。

巴掌大的房間,也沒什麽可檢查的,但不影響她檢查一遍,東看看西看看。

打開衣櫃,裏面掛著林安然的衣服,江只並未將這些衣服收起來。

人都不住這裏了,但衣服沒收起來,就像是江只在隨時歡迎她回來住一樣。

對於這一點,林安然很滿意。

櫃子九成空間是林安然的衣服,還有一成空間,角落位置,可憐的掛著幾件江只的衣服。

林安然手指輕輕撥了兩下江只的衣服,單調寡淡,永遠都是白襯衫,襯衫款式也是最常規最普通的那一類。

“真土,她的衣服沒一件是好看的。”林安然點評一二,心滿意足合上衣櫃。

房間檢查得差不多了,雖然除了一個櫃子,這房間也沒什麽可看的了。

算了,睡覺吧。

林安然不太滿意這花紋老土的被子,可當她真躺上去後,又嗅到了淡淡的屬於江只的氣味。

或許也不是江只的氣味,而是殘留的洗衣粉清香。

江只身上會帶有這種氣味,總給人一種陽光下的幹凈感,很清爽。

林安然踢開被子:“什麽怪味,難聞死了。”

沒一會又把被子扯回來,將頭埋進被子裏,嗅啊嗅。

時不時人還在被子裏滾來滾去,樂呵呵,也不知道在傻樂個什麽。

幾分鐘後,一直窩被子裏的人,覺得悶,探出頭來。

分明已經是淩晨了,但她眨巴眨巴的大眼睛裏一點睡意沒有。

拿出手機,打開瀏覽器,猶豫斟酌良久,打字輸入搜索。

【為什麽會覺得一個人身上的氣味很好聞】

【為什麽總時不時的想要咬一個人】

【為什麽她靠近我,我就心跳加快】

其實關於這樣的問題,林安然不是第一次搜索了,但不影響林安然還是會反覆的搜索。

網絡上給出的答案是喜歡。

喜歡?

喜歡那個土了吧唧又小氣吧啦的窮鬼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喜歡搜這些問題,但不影響她否定搜出來的答案。

將手機丟一邊去,翻來覆去,睡不著。

夜深,房間裏睡不著的人,輕手輕腳,偷偷摸摸從房間裏溜了出來。

這次倒不是為了偷喝咖啡,這次是為了……

林安然站在沙發旁,歪頭,若有所思地看著躺在沙發上的人。

客廳沒有開燈,只能借助窗外微弱的月光視物,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林安然蹲下身子,湊近看正在沈睡的人。

沒有戴眼鏡,可以清晰看到她黑而濃密的睫毛,皮膚很白,很幹凈,頭發有點多,披散著頭發時,顯得毛茸茸的,鼻子很挺,唇……

視線落到這一處時就停下了,久久沒有挪開。

想咬。

很奇怪,每次看到她的唇,都想咬。

林安然試探伸手,食指輕輕點了一下她的唇,軟呼呼的觸覺,好像和果凍差不多。

真好玩。

林安然饒有興致地用手指點她的唇,一下又一下。

睡夢中的人似是覺得癢,嗯了一聲,下意識撓了撓嘴。

林安然受驚般猛地縮回手,小聲試探:“江一你醒了?”

沒有回應。

林安然松口氣,但很快,視線就落在了江只手腕處的紅手繩上。

怎麽睡覺都戴著,就一刻都不能取下來?

林安然輕輕戳了戳紅手繩,不爽癟嘴,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戳壞這手繩。

手繩到底是誰送她的?

這已經是林安然第n次腦海裏冒出這個念頭。

之前倒也試圖打探過,不過江只這小氣鬼,一提及手繩就冷臉,根本不願意說,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破手繩是什麽稀世珍寶呢。

剛剛看江只是怎麽看怎麽順眼,現在再看江只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林安然站起身,“砰砰”兩腳,踢在沙發上。

江只驚醒,還沒來得及弄明白怎麽一回事,就看到一個人影站在沙發盤,俯視著她。

“哎呦餵,嚇我一跳,你大半夜站這做什麽。”江只半坐起身體。

“我就是過來看看你睡著了沒,現在知道了,你睡著了,行了,你重新睡吧。”

說完,人就走了,順帶“砰”一聲關上房門。

江只頭頂三個問號,大半夜跑過來喊醒自己,然後讓自己重新睡?

不愧是她林安然,是她能幹出來的缺德事。

把人吵醒的林安然,心安理得的回房睡覺了,睡得半夢半醒之際,隱約感覺到身側似乎睡了一個人。

她迷蒙睜眼,對上了一雙狹長清亮的眸子。

“江一?”她疑惑出聲。

“嗯。”睡在身側的人,溫柔回應她。

“你怎麽睡床上來了,你不是在沙發上睡嗎。”林安然揉了揉眼睛。

江只拉過她揉眼睛的手,無預兆的稍一用力,輕松便將人帶入懷抱。

林安然身體一僵,呆呆窩在她溫熱的懷抱裏,怔怔看著咫尺之距的人,呼吸都頓住了。

可哪怕不呼吸,也還是能嗅到江只身上淡淡的洗衣粉清香,好聞,幹凈,清新。

是令人悸動的氣味。

“你,你,你要做什麽。”向來高傲的林三小姐頭一次說話結巴起來。

“這話應該我問你,你想對我做什麽。”聲音暧昧。

在耳畔,帶著似有似無的撩撥。

林安然強行鎮定,可慌亂的眼睛早已暴露所有。

江只撫摸她臉頰:“我知道你想做什麽。”

林安然下意識反駁:“什麽啊,我沒有。”

“真的沒有嗎,”江只手指輕輕按在她唇上,慢慢摩梭:“不用怕我生氣,你可以對我做你想做的事情。”

像是暗示,又像是默許,更像是引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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