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尖牙咬開學長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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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尖牙咬開學長肌膚。……
“嘶。”
實驗室裏又傳來一聲短促聲響。
清梨已經習慣，飛速拿著創可貼奔到祝今宵位置。
果然，學長又受傷了。
這次是削鉛筆受傷。祝今宵的食指出現一道口子，正在冒出血珠。
清梨熟門熟路拿出創可貼。她小心翼翼把食指貼上粉紅豹創可貼，學長其他幾根手指已經被庫洛米美樂蒂大耳狗凱蒂貓包圍。
她數著傷口，學長光是食指，就已經有兩個傷口了呢。
學長最近時不時受傷落下幾滴血，每次受傷後，清梨都火速擠出幾滴血到燒杯，火速藏起來晚上喝，發揮了吸血鬼的敏捷。
他可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呢。
清梨把粉紅豹的尾巴順著邊緣貼好，像模像樣又在處理好的創口吹吹。
學長不是只能看不能吃的花瓶，他真的是又好看又好吃。
罪魁禍首的小刀放在燒杯一旁。清梨壓抑高興，哎呀，學長有點倒黴嘛。
所以他被劃傷被割破很正常啊，痛在學長身，饞在我心。
祝今宵依舊垂眸，脆弱而暈血的樣子。
清梨忍著口水給他包紮說：“師兄，是，是有點倒黴呢。”
祝今宵低頭輕聲：“對不起，麻煩你了。”
*
三層獨棟公寓內，谷雨卸下墨鏡，躺在沙發上。對面茶幾，祝今宵在擦拭槍械外殼，核對子彈數量。
谷雨檢查，目光停在粉紅豹創可貼上，視線疑惑：“你怎麽最近總受些莫名其妙小傷？”
谷雨愛子心切，把所有用品都煉制成了聖器。一個裝備了一身最高等級聖器的特高階年輕獵人，削鉛筆流了血，好怪哦。
祝今宵沒擡頭，找了借口敷衍過去。電視在播放美食紀錄片。
“勤勞的徐師傅起了大早，要去東邊菜市場買最新鮮的血旺，徐師傅幹這行二十年了，食材的新鮮是最重要的，要原生態不加任何化學品......”
祝今宵擦槍的動作停頓下來，他在思考，食物加抗凝血劑，會不會對她身體不好。
食材的新鮮是最重要的。那他該如何讓清梨喝到最新鮮的血液？
*
學生公寓。
清梨哼著歌，把偷偷帶回來的小燒杯取出來，血液沿著塗好抗凝血劑的內壁下滑，落到餐盤上。
師兄的血只有一點點，她為了不暴露，每次擠血時雖然用力，但是心中有數，不會擠太多。
想吃血豆腐都不夠。
想吃學長的豆腐也不夠。
宿舍的窗簾全部拉緊。清梨伸出舌尖，舔了舔血珠，秋水眸幸福滿足瞇起來。
此刻露出尖牙喝血也沒關系，反正宿舍只有她一個人住。反正校園裏沒有高階血獵，察覺不出來她的身份。
她和舅舅商量過，只要校園裏出現高階，只要她被人撞破身份，她就立刻回老家，避世100年再出來。幸好沒有，不然等她躲那麽多年後，哪裏還能遇到學長這麽好喝好看的人。
她又珍惜地拿紅豆吐司蘸血，擦幹凈餐具上的血，愉快吞下去。
雖然這麽節省實在是有一點違背吸血鬼貴族的優雅，但是不浪費食物才是最高美德。
這麽完美的血液就該一滴不剩全部吞吃入腹。
假如血量充足，她要做脆啵啵鮮血奶茶。
清梨期待地想，明天學長會受什麽傷呢？
*
“清梨，”連翹抱著一沓表格，推推黑框眼鏡，“今天有人來查電箱，三樓有精密儀器實驗室的電不能斷，其他樓層屋子可以斷電。”
清梨點點頭表示收到。
連翹帶著黑眼圈又回了鼠房。她之前配的大鼠假孕，本以為能有所突破的論文進展又再度停滯，現在新到了一批SD大鼠，她去分白鼠。
小龍和小師妹在背書，講義上畫了不少紅筆重點，比如青黴素過敏休克的急救措施年年期中期末必考。金導的要求很高，不能是只求六十分大吉或七十分大吉。他倆背到快響鈴時才收拾東西回教室上課。
清梨一個人在實驗室，看到導師在群裏發信息，讓去樓下器材室拿東西。
器材室在走廊最盡頭，遮光陰暗，即便是白天都有些陰森森的，晚上更是全靠照明。更是從此處延展出不少校園怪談傳說。
不過這不會嚇到一只晝伏夜出的吸血鬼。
清梨到時，器材室的門已經打開，她探頭望過去，腿長個高的身影在架子旁核對儀器刻度。
清梨高興喊：“學長！”
這肩寬腰窄腿長的身影，雖然她沒有抱過，但是目光已經纏綿眷念過無數次，可不會認錯。
清梨往前跑。
哢。燈光突然滅掉，整個樓層黑暗一片。
清梨沒有看到地上的紙殼箱子，踩滑了一跤。她硬生生克制本能不要生出翅膀，順其自然往下倒去，卻陰差陽錯大力帶倒了來扶她的學長。
黑暗的器材室裏，兩人跌在一起。
好巧不巧，清梨的牙，就在祝今宵的右手旁邊。
她的嘴唇觸碰到他虎口肌膚，垂涎三尺的血液，就在薄薄一層肌膚下。
吸血鬼的夜視能力開啟，她看到學長被灰塵迷住了眼睛，正閉著眼。
黑暗，眼盲，完美的條件。清梨聽見自己胸膛跳動的心跳聲，已經愈加轟烈的貪念。
我就喝一小口，他不會知道的。
祝今宵仍舊用左手揉著眼睛，小聲抱歉說自己要緩一下。
清梨卻一眨不眨盯著他，她沒有忍住，又咽了口水。
吸血鬼有這世界上最棒的尖牙，捕獵時可以分泌麻醉劑來麻痹獵物。另一種捕獵時又能分泌催l情劑來取悅雙方。
尖牙加上血族最矯健驚人的速度，即便隔空取物，即便隔空殺人，都會快到讓人毫無察覺。如果只喝一口，獵物從被盯上到被喝掉血都不會有感覺，真是完美的機制。
學長的手就在她唇邊，香氣撲鼻。幹凈清新的橘子香氣，更有無法忽視直擊靈魂的血液香氣。
清梨決定順從本心，鋌而走險。
她太想喝一口新鮮的熱乎的，屬於心儀學長的血液了。
黑暗之中，一雙尖牙冒出，咬在學長手上。從宏觀角度，此時時間還沒有越過一聲心跳，可清梨卻覺得無限拉長，每個動作都緩慢。
尖牙不動聲色咬開獵物肌膚，麻醉素註入，喝完舔舔傷口愈合。
她耳畔發絲垂落，她的牙抵在學長虎口，唇能感受到他的體溫。如此溫熱，隱秘而細小的無數血管在輸送血液，震耳欲聾。
尖牙緩慢咬下去，戳破那層溫熱白皙的薄薄皮膚，麻醉劑同時分泌出來，麻痹他的所有痛覺。
她咬開了學長的皮膚，血液立即流出來，濕潤粘稠落到她嘴裏，隨著血管的破裂，越流越多。
血液在她舌尖滾動，剛品出香甜，又被吞咽下去，又一股血湧過來，滿足她的味蕾。
從口腔一直滿足到靈魂，每一處都被牢牢填滿。
清梨吮吸著，她不知道自己的臉也全部紅透，耳尖緋紅，指尖帶著緊張與欣悅並存的顫動戰栗。
也不知道同一空間下對方的呼吸微微屏息停滯。
她咽了三口，意識到夠了。時間上夠了，出血量夠了，再咬下去就要被發現被起疑了。
她念念不舍從學長右手虎口退去，舌尖舔舔傷口處，把兩個小小的出血傷口舔愈合。
她舔了三下，前兩下是捕獵慣性，安撫獵物，治愈傷口。舔完她擔心留疤不好看，又加重力度舔一下。
舌頭與手背肌膚觸碰時，學長揉眼睛的左手好似停了一剎，整個身體繃緊僵硬一瞬，又若無其事繼續揉眼睛。
“你沒事吧？”祝今宵問，“我眼睛好了，我扶你起來。”
清梨點點頭，又想起來黑暗中他看不見，她正準備出聲，學長已經伸過來手，牽她起來。
清梨有點眩暈。
她居然真的得手了，喝到了夢寐以求的血液，還是直接用叼在嘴裏用牙咬出來的方式。
學長抓住她的胳膊，她卻好像踩在棉花上，站起來了時竟然腿軟，不留神磕到了凸出來的架子。
“哎呦。”清梨黑暗中叫了一聲，捂住臉。
燈光全部亮起，連帶照亮學長眼睛裏的擔憂。
清梨碰到牙了，揉著臉說疼。
“讓我看看。”祝今宵上前一步，俯身彎腰，眉頭皺起，不容拒絕要查看碰撞處。
清梨處於喝完血萬事都好商量的時間。她已經收拾幹凈從嘴唇到舌尖的血跡，乖乖張開嘴，任由他檢查。
祝今宵確認出她臉上沒有傷口，他薄唇依然抿緊，伸手放在她被磕到的那顆虎牙上，指腹按著牙，微微向前向後用力，牙都沒有晃動跡象。
清梨仰頭，仍舊張著嘴，一覽無餘學長臉上的緊張與擔心。
泛著冷感的桃花眼，皺眉都很好看。他左眼的雙眼皮那裏，還有顆很小的痣。
電壓不穩，天花板的燈光一閃，反射閃過學長手腕表盤光亮。
清梨眨動下眼睛，呼吸變快。
她突然反應過來現在詭異的情景。
一個血獵，在用自己的指腹，按壓吸血鬼的牙。
而血獵毫無所覺。
祝今宵摩挲她的牙，臉上的表情終於恢覆釋然輕松，松了口氣：“還好，牙沒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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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實驗室裏又傳來一聲短促聲響。
清梨已經習慣，飛速拿著創可貼奔到祝今宵位置。
果然，學長又受傷了。
這次是削鉛筆受傷。祝今宵的食指出現一道口子，正在冒出血珠。
清梨熟門熟路拿出創可貼。她小心翼翼把食指貼上粉紅豹創可貼，學長其他幾根手指已經被庫洛米美樂蒂大耳狗凱蒂貓包圍。
她數著傷口，學長光是食指，就已經有兩個傷口了呢。
學長最近時不時受傷落下幾滴血，每次受傷後，清梨都火速擠出幾滴血到燒杯，火速藏起來晚上喝，發揮了吸血鬼的敏捷。
他可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呢。
清梨把粉紅豹的尾巴順著邊緣貼好，像模像樣又在處理好的創口吹吹。
學長不是只能看不能吃的花瓶，他真的是又好看又好吃。
罪魁禍首的小刀放在燒杯一旁。清梨壓抑高興，哎呀，學長有點倒黴嘛。
所以他被劃傷被割破很正常啊，痛在學長身，饞在我心。
祝今宵依舊垂眸，脆弱而暈血的樣子。
清梨忍著口水給他包紮說：“師兄，是，是有點倒黴呢。”
祝今宵低頭輕聲：“對不起，麻煩你了。”
*
三層獨棟公寓內，谷雨卸下墨鏡，躺在沙發上。對面茶幾，祝今宵在擦拭槍械外殼，核對子彈數量。
谷雨檢查，目光停在粉紅豹創可貼上，視線疑惑：“你怎麽最近總受些莫名其妙小傷？”
谷雨愛子心切，把所有用品都煉制成了聖器。一個裝備了一身最高等級聖器的特高階年輕獵人，削鉛筆流了血，好怪哦。
祝今宵沒擡頭，找了借口敷衍過去。電視在播放美食紀錄片。
“勤勞的徐師傅起了大早，要去東邊菜市場買最新鮮的血旺，徐師傅幹這行二十年了，食材的新鮮是最重要的，要原生態不加任何化學品......”
祝今宵擦槍的動作停頓下來，他在思考，食物加抗凝血劑，會不會對她身體不好。
食材的新鮮是最重要的。那他該如何讓清梨喝到最新鮮的血液？
*
學生公寓。
清梨哼著歌，把偷偷帶回來的小燒杯取出來，血液沿著塗好抗凝血劑的內壁下滑，落到餐盤上。
師兄的血只有一點點，她為了不暴露，每次擠血時雖然用力，但是心中有數，不會擠太多。
想吃血豆腐都不夠。
想吃學長的豆腐也不夠。
宿舍的窗簾全部拉緊。清梨伸出舌尖，舔了舔血珠，秋水眸幸福滿足瞇起來。
此刻露出尖牙喝血也沒關系，反正宿舍只有她一個人住。反正校園裏沒有高階血獵，察覺不出來她的身份。
她和舅舅商量過，只要校園裏出現高階，只要她被人撞破身份，她就立刻回老家，避世100年再出來。幸好沒有，不然等她躲那麽多年後，哪裏還能遇到學長這麽好喝好看的人。
她又珍惜地拿紅豆吐司蘸血，擦幹凈餐具上的血，愉快吞下去。
雖然這麽節省實在是有一點違背吸血鬼貴族的優雅，但是不浪費食物才是最高美德。
這麽完美的血液就該一滴不剩全部吞吃入腹。
假如血量充足，她要做脆啵啵鮮血奶茶。
清梨期待地想，明天學長會受什麽傷呢？
*
“清梨，”連翹抱著一沓表格，推推黑框眼鏡，“今天有人來查電箱，三樓有精密儀器實驗室的電不能斷，其他樓層屋子可以斷電。”
清梨點點頭表示收到。
連翹帶著黑眼圈又回了鼠房。她之前配的大鼠假孕，本以為能有所突破的論文進展又再度停滯，現在新到了一批SD大鼠，她去分白鼠。
小龍和小師妹在背書，講義上畫了不少紅筆重點，比如青黴素過敏休克的急救措施年年期中期末必考。金導的要求很高，不能是只求六十分大吉或七十分大吉。他倆背到快響鈴時才收拾東西回教室上課。
清梨一個人在實驗室，看到導師在群裏發信息，讓去樓下器材室拿東西。
器材室在走廊最盡頭，遮光陰暗，即便是白天都有些陰森森的，晚上更是全靠照明。更是從此處延展出不少校園怪談傳說。
不過這不會嚇到一只晝伏夜出的吸血鬼。
清梨到時，器材室的門已經打開，她探頭望過去，腿長個高的身影在架子旁核對儀器刻度。
清梨高興喊：“學長！”
這肩寬腰窄腿長的身影，雖然她沒有抱過，但是目光已經纏綿眷念過無數次，可不會認錯。
清梨往前跑。
哢。燈光突然滅掉，整個樓層黑暗一片。
清梨沒有看到地上的紙殼箱子，踩滑了一跤。她硬生生克制本能不要生出翅膀，順其自然往下倒去，卻陰差陽錯大力帶倒了來扶她的學長。
黑暗的器材室裏，兩人跌在一起。
好巧不巧，清梨的牙，就在祝今宵的右手旁邊。
她的嘴唇觸碰到他虎口肌膚，垂涎三尺的血液，就在薄薄一層肌膚下。
吸血鬼的夜視能力開啟，她看到學長被灰塵迷住了眼睛，正閉著眼。
黑暗，眼盲，完美的條件。清梨聽見自己胸膛跳動的心跳聲，已經愈加轟烈的貪念。
我就喝一小口，他不會知道的。
祝今宵仍舊用左手揉著眼睛，小聲抱歉說自己要緩一下。
清梨卻一眨不眨盯著他，她沒有忍住，又咽了口水。
吸血鬼有這世界上最棒的尖牙，捕獵時可以分泌麻醉劑來麻痹獵物。另一種捕獵時又能分泌催l情劑來取悅雙方。
尖牙加上血族最矯健驚人的速度，即便隔空取物，即便隔空殺人，都會快到讓人毫無察覺。如果只喝一口，獵物從被盯上到被喝掉血都不會有感覺，真是完美的機制。
學長的手就在她唇邊，香氣撲鼻。幹凈清新的橘子香氣，更有無法忽視直擊靈魂的血液香氣。
清梨決定順從本心，鋌而走險。
她太想喝一口新鮮的熱乎的，屬於心儀學長的血液了。
黑暗之中，一雙尖牙冒出，咬在學長手上。從宏觀角度，此時時間還沒有越過一聲心跳，可清梨卻覺得無限拉長，每個動作都緩慢。
尖牙不動聲色咬開獵物肌膚，麻醉素註入，喝完舔舔傷口愈合。
她耳畔發絲垂落，她的牙抵在學長虎口，唇能感受到他的體溫。如此溫熱，隱秘而細小的無數血管在輸送血液，震耳欲聾。
尖牙緩慢咬下去，戳破那層溫熱白皙的薄薄皮膚，麻醉劑同時分泌出來，麻痹他的所有痛覺。
她咬開了學長的皮膚，血液立即流出來，濕潤粘稠落到她嘴裏，隨著血管的破裂，越流越多。
血液在她舌尖滾動，剛品出香甜，又被吞咽下去，又一股血湧過來，滿足她的味蕾。
從口腔一直滿足到靈魂，每一處都被牢牢填滿。
清梨吮吸著，她不知道自己的臉也全部紅透，耳尖緋紅，指尖帶著緊張與欣悅並存的顫動戰栗。
也不知道同一空間下對方的呼吸微微屏息停滯。
她咽了三口，意識到夠了。時間上夠了，出血量夠了，再咬下去就要被發現被起疑了。
她念念不舍從學長右手虎口退去，舌尖舔舔傷口處，把兩個小小的出血傷口舔愈合。
她舔了三下，前兩下是捕獵慣性，安撫獵物，治愈傷口。舔完她擔心留疤不好看，又加重力度舔一下。
舌頭與手背肌膚觸碰時，學長揉眼睛的左手好似停了一剎，整個身體繃緊僵硬一瞬，又若無其事繼續揉眼睛。
“你沒事吧？”祝今宵問，“我眼睛好了，我扶你起來。”
清梨點點頭，又想起來黑暗中他看不見，她正準備出聲，學長已經伸過來手，牽她起來。
清梨有點眩暈。
她居然真的得手了，喝到了夢寐以求的血液，還是直接用叼在嘴裏用牙咬出來的方式。
學長抓住她的胳膊，她卻好像踩在棉花上，站起來了時竟然腿軟，不留神磕到了凸出來的架子。
“哎呦。”清梨黑暗中叫了一聲，捂住臉。
燈光全部亮起，連帶照亮學長眼睛裏的擔憂。
清梨碰到牙了，揉著臉說疼。
“讓我看看。”祝今宵上前一步，俯身彎腰，眉頭皺起，不容拒絕要查看碰撞處。
清梨處於喝完血萬事都好商量的時間。她已經收拾幹凈從嘴唇到舌尖的血跡，乖乖張開嘴，任由他檢查。
祝今宵確認出她臉上沒有傷口，他薄唇依然抿緊，伸手放在她被磕到的那顆虎牙上，指腹按著牙，微微向前向後用力，牙都沒有晃動跡象。
清梨仰頭，仍舊張著嘴，一覽無餘學長臉上的緊張與擔心。
泛著冷感的桃花眼，皺眉都很好看。他左眼的雙眼皮那裏，還有顆很小的痣。
電壓不穩，天花板的燈光一閃，反射閃過學長手腕表盤光亮。
清梨眨動下眼睛，呼吸變快。
她突然反應過來現在詭異的情景。
一個血獵，在用自己的指腹，按壓吸血鬼的牙。
而血獵毫無所覺。
祝今宵摩挲她的牙，臉上的表情終於恢覆釋然輕松，松了口氣：“還好，牙沒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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