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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不但如此畫這幅畫的畫師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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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不但如此畫這幅畫的畫師特……

火雲覺得自己失寵了。

從一盤葡萄上。

他恨恨瞪了一眼在給主人剝葡萄的印, 雖說是貼身伺候,但印根本撈不著什麽事情接近主人,可現在情況已經不能和幾天前相比了, 自從印從湖那裏回來之後, 不知道是真真學到了伺候主人的手藝還是什麽, 總之, 現在的結果就是印竟然撈到了事情做,甚至還能給主人捏腿,雖然只捏了一下就讓主人覺得他心思不純, 攆走了。

這還不是讓火雲最難過的地方,最難過的是, 在一天黃昏的夜裏, 他端著一盞新研制出的甜水要給主人品嘗, 就看到了讓他震驚在原地的場景。

晚風卷動,印跪坐在主人的面前褪去上衣,而他的主人眼眸似繁星璀璨,那是火雲從未見過的神情, 在印低頭親吻上主人的時候蓮池清水,月色明亮,氣息交纏, 火雲當場就楞在了原地,臉頰發燙羞憤至極,幸好吉桑出現悄無聲息帶走了他,也不知和火雲說了什麽,總之自此之後,火雲再也沒有找過印的麻煩,只不過會時不時的對著白翎露出特別委屈的模樣, 問他怎麽了,也不說話,搞得白翎一頭霧水。

在外人眼裏要說印不受寵吧,好像又不是,但受寵吧,王子有時候收拾他起來了也嚇人,這不,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今個就挨了幾鞭子。

只有貼身的吉桑知道,印昨晚沒伺候好主人,惹得主人不滿,被半夜從床榻上踢了出來,當時印光裸的背上是觸目驚心的抓痕,面色帶了幾分克制的笑意,他的主人面頰發紅,水光瀲灩,床榻間到底誰強誰弱,誰敗誰勝,一目了然。

一連幾天,白翎都沒再搭理印,這個該死的奴隸竟然把手指伸到他的那裏去,還撮了一口他後脖頸上的軟肉。

放肆!他這是想標記自己。

現在不行。

這是白翎腦子裏想的,他自己都沒發覺他想的是現在不行,而不是不可能。

而冬天終於在悄無聲息中來臨了,僅僅只是一夜,溫度驟降,白皚皚的大雪就覆蓋了整個紜水城,這是以往最冷的一個冬天。

幾乎每個部落都發覺了今年冬天的來者“不善”,果不其然,繼大雪之後就刮起了大風,寒冷的天氣會在一定程度讓戰士的戰鬥力下降,要花費一部分的靈力去抵禦寒冷,不讓血液凍僵。

可對於鮫人來說,這是他們戰鬥力最彪炳的時候,低溫讓他們骨骼更靈敏,視線也更清晰。

夜半時分,白拈宮殿中的一個水井咕嚕嚕的翻滾,白拈大人不喜人伺候,就連殿外守夜的人也站的極遠,沒人發現這口怪異水井此時的不對勁。

“嘩啦”一聲,咕嚕翻滾的水流鉆出一尾鮫人來,翼狀尖耳,蹼爪如勾子一般沿著井壁怕了上去,到達井口的時候,卻和早在井邊等了許久的白翎來了個四目相對。

“阿姆,你去哪了?”白翎好奇的問,一副懵懂樣子。

白拈擰眉,爬出井口,魚尾隨之落地化為雙腿,他撈起衣袍披上,手指飛快的打了幾個手決,符文驟起蓋住了井口,他語氣帶了十分的警告,“誰允許你在這裏。”

幾乎所有的城中之人都知道白拈閉關祈福需要很長的時間,這期間是不允許任何人打擾的,這裏的任何人還包括白翎。

“這就是通往中央城的入口。”白翎答非所問,看著那口不起眼的井,好一會道:“阿姆,你這趟出去宰了贏族的誰?”

“這不是你該管的!”白拈周身靈力驟起,他上次獵殺贏族人吃了個大虧,好不容易將傷養好,這次狩獵比上次成功,但早知道阿翎會發現這口井,他寧願不去,離開之前他設了結界,這結界他萬萬沒想到漏了阿翎。

白拈的靈力和白翎的靈力激烈的碰撞後,殿內所有東西都被碾碎,白拈瞇了瞇眼,率先收回了自己的靈力,不虞的神情中帶了一絲滿意和微微的震驚。

“阿翎,你想幹什麽?”白拈的語氣透著幾分無奈,他並不想把鮫族和贏族的事糾纏到阿翎身上,他未來只要做紜水城的城主,衣食無憂。

白翎嘴角勾起,“阿姆,下次帶我一起去吧。”

“不行。”白拈幾乎是立馬就拒絕了。

“那我自己去。”白翎神情一凜,倪眼看著白拈,身上的氣勢駭人,恍惚間讓白拈呼吸一怔,似乎看到了曾經熟悉的面容。

好一會白拈冷著聲咬牙道:“行。”

白翎立馬笑了,得到了想要的,從兜裏掏出幾個果子來,放到白拈手中孝敬他,這是印給他摘了當零嘴的。

白翎心滿意足的走了,殿中的白拈不顧形象的跺了跺腳,“小崽子,翅膀硬了,竟敢用純血威壓壓制我!”

最重要的是他確實幹不過。

氣不過的白拈想把手中的果子扔了,幾個破果子擱這應付誰呢,但一看手中的果子,是難得吃上的甜果,結在密林深處,果子個頭又大又新鮮,冬日裏還有這樣的好果子?白拈嘗了一口,最後一顆不剩全吃了。

白翎得償所願的離開,回到殿內,看到不請自來正在支使印給自己捏肩膀的湖,他神色收了一些。

“王子是否得償所願了?”看到白翎,湖站了起來,“這奴隸委實不聽話,讓他捏個肩都不樂意。”

豈料白翎說道:“他是我床榻上用的,不聽你指揮。”

一句話讓湖臉色變了又變,“王子……你答應過我的。”

“我是答應過你,但和這沒有關系。”

這下湖徹底閉嘴了,白翎打發了殿裏其他人下去,只留一個印在給他捶肩。

“有事?”白翎問道,這話的意思就是若是沒事他可以滾了。

“王子,我剛得到消息,贏族繼承人贏佑……死了,骨頭就放在贏族祭臺上安息。”

正去拿箭矢的白翎聽到這話,手中動作一頓,視線投到湖身上,“死了?……怎麽死的?”話音中含有一絲震驚。

“怎麽死的不知道,但贏族那邊已經都傳遍了,到目前為止也沒見贏佑現身。”現在中央城鬧得沸沸揚揚,贏佑只要出個面就能平息,可他沒有,所以這死了的消息,大概是真的。

湖能在人族潛藏這麽多年,也是有自己傳遞消息的通道。

白翎捏起箭矢鋒利的一端,瞇眼看著箭尖,神情有幾分捉摸不透,中央城部族贏族地位一直居上,打敗蠻族的贏佑就這麽不著源頭的死了。

小王子一個字也不信。

“此時是攻打的最好時機。”湖的壓低聲音試探性開口。

白翎撐著腦袋朝湖笑了一聲,眼睛淚痣裹著一層寒霜,聲音確實饒有興致,“攻打哪裏?”

湖:“……”攻打哪裏?當然是贏族啊。

“你的腦子是不是就和尋常魚腦一樣?”小王子說話間,語氣變得刻薄,“贏族遠在北方,等整裝待發到達,路上就能把戰士全部耗死,大冬天的,呆在家裏不舒服?蠢貨。”

湖:“……”

“況且,攻打贏族做什麽。”白翎繼續道:“打了也是輸。”小王子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而一直在白翎身後的印卻是知道白翎壓根就不信贏佑死了。

這時,子坤攜著一副畫卷來了殿內,他也是剛剛才得到消息贏族的繼承人出了事,不過這不是他來這裏的原因。

“這是贏佑的畫像。”進了殿內,子坤一句廢話都沒有,擡手把卷軸遞給白翎。

贏佑的畫像早就應該到子坤手裏,不過最近又恰逢入冬,天氣驟變,畫像兜兜轉轉才送到。

子坤親自來送這幅畫像,那就說明這畫像有問題,白翎也沒有開始問,細白的手指一點點把畫卷展開,黑色的瞳孔在倒映出傳說中戰神的模樣後極速就縮成了一點。

幾乎瞬間他驀的扭轉過頭看向身後的印,語氣帶笑卻是笑意未達,他慢慢道:“果真聞名不如一見。”

而印在小王子錯開腦袋的空隙,也看清了那副贏佑的畫像。

印黑色的瞳孔也是聚散成了一點,神情透著幾分詭異的愕然,慢慢的表情幾乎全部龜裂,畫上的人——和他一模一樣。

當然畫像和自己一模一樣這還不至於讓他失了分寸,讓他繃不住的地方是,畫上的贏佑是赤裸的,不著一絲寸縷,渾身光溜溜的正在雄赳赳,氣昂昂的搭弓射箭。

不但如此畫這幅畫的畫師特意強調了一下他繁衍子息的地方,真是…………小的得和豆芽菜一樣,不瞇起眼睛看直接找不到那玩意。

“來人!把他按住。”子坤一聲令下,侍衛湧入把印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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