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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長夜漫漫,凈化一下你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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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長夜漫漫,凈化一下你汙.……

印的行為簡直就是其心可誅, 火雲都要原地爆炸氣死了,幸好盡管他再上趕著諂媚的討好主人,主人最後還是把他趕了出來, 這一下火雲急忙把金盆重新搶了過來, 抱的緊緊的, 生怕被印再搶一次。

之後的日子說是讓印貼身伺候, 但有火雲和吉桑在,印多半時候是撈不著什麽差事,特別是火雲更是嚴防死守, 經過搶金盆事件,火雲對印直接是一點就炸。

主仆三人一般都當印是空氣, 但印也慣會見縫插針的找事情做, 料理宮殿院子裏的花草, 就連蓮池的蓮花也在他的照料下養的極好,這蓮花嬌氣,繞是最細心的吉桑都用了很長時間才掌握了蓮花的習性。

貼身的事情撈不著,但總能找到事情做, 只不過沒料理幾日花草,小王子就讓他別在殿裏晃,這是料理花草都不配嗎?

其實, 白翎只是覺得,這奴隸如今被他收了做楔寵,用也用了好幾次,他也並不是特別反感,做什麽奴隸做的活計。

除了會膽大的“逾越”,其他事情上印這個奴隸還是很聽話的,一個聽話的楔寵, 白翎覺得還是可以留著。

但印似乎有身為奴隸的自覺,這不讓幹,那就幹別的,這不每日小王子換下來洗浴的衣袍都是印親手洗的,本來負責王子浣衣的奴仆們也不敢真的去搶,畢竟同是奴隸,人家和他們不一樣可是王子的楔寵,這要是隨便在王子耳邊吹點“風”

說不定他們的小命就沒了,殿內主事的康丁知道這事也沒說什麽,想想,印好像從入城起就想在王子身邊貼身伺候,他當時還瞧不上來著了,如今不管怎麽說印還真是實現了“夢想”。

漿洗衣物的事白翎知道的時候也沒說什麽,武劍不會,射箭不會,戰鬥那就更不會了,楔者會的他都不會,能漿洗個衣服也算是不錯了,起碼浣衣不會被別人看見,免得別人說他一個王族苛待自己的楔寵。想做就做吧。

不過這洗了將近半個月,一直都風平浪靜的,沒有白翎的傳呼,印也見不到小王子,倒是主事的康丁咂摸出幾分不對勁,他是城中的大主事,主管各個宮殿,但王子宮殿的事宜從大到小一般都是他在操持,事無巨細,一一過目。

此刻他站在一片空曠晾曬的場地上,望著隨便擺動的衣袍,越看怎麽感覺那麽不對勁呢,康丁摸著下巴:“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嗯?”

又過了幾天康丁在涼曬處伸出手指:“一,二,三,四,五,六,七,……嗯?”

連續幾天的檢查,康丁一拍手掌,腦袋徹底想通了,他像是終於找到了真相,詢問仆從,“昨天王子的衣物都是印洗的?你們其他人沒有插手?”

奴仆點頭,“沒插手沒插手。”誰敢插手啊,王子的衣物才送過來印就拿了過去,楔寵給自己的勼洗貼身衣裳,他們絕對沒插手。

康丁神色變得有幾分凝重,這怎麽連洗個衣袍都洗不好,本來就什麽不會做,漿洗衣物都不會,丟的還不是一些不要緊的衣物,這可不是小事,直接上報王子吧,讓王子定奪。

於是白翎聽著康丁苦哈哈的來報,“王子,要不你給印派點別的活計,他粗手粗腳,真的什麽都不會,昨天讓他洗衣服,你的第八條褻.褲又丟了。”

這個又字用的有些巧妙。

正在擦短刀的白翎手中動作一停,用了點時間才消化完康丁說的是什麽意思,“……丟了?”他有些愕然,“這麽沒用?”到底是自己挑出來的,若是什麽都不會也丟了白翎的臉面,之前看他不是照顧殿外花草和蓮池挺好的嗎?怎麽洗個衣服還能把衣服洗丟了,而且……丟的還是他……的褻褲。

結合這奴隸總喜歡做些下流事,白翎的臉色可謂是變了又變,不想在褻褲上糾纏,白翎道:“算了,我親自教導他,喊他過來。”

這是繼上次之後,白翎第一次見印,好歹是自己身上的楔寵,白翎也懶得再像之前一樣作弄他,讓他打理殿內外花草樹木也不合身份,最重要的是每天在他身邊轉來轉去,白翎看了心煩,弄去浣衣倒是也見不著面。

白翎靠著軟枕,手指在桌上一搭一搭的,盯著面前的印足足思考了好一會,太弱了調.教就是,他訓練得了城中的軍隊,還訓不了一個讓自己滿意的楔寵嗎?

白翎一個冷眼過去,“跪下。”

印跪在白翎跟前,白翎嫌他太近,擡腳把他蹬遠了點,然後道:“脫衣服。”說完又補了一句,生怕這奴隸以為是自己要用他,“褲子不許脫。”

印脫掉衣服,露出赤裸的上身,他腹肌和胸肌恰到好處,不是肌肉虬結的那般誇張,塊壘分明,恰到好處,白翎早就見過,他錯開眼。

若是有魂力和靈力,這人的戰鬥力倒是不會弱了,一時間白翎忽然不知道讓他學什麽好,於是,他道:“射箭、搏鬥、武劍、短刀……”說了一通,白翎看向印,“我的楔寵不能太弱,要上得了臺面,你要學哪一樣,懂個皮毛即可,我教你。”

印擡起眼皮,漆黑的眸子註視著白翎,緩緩道:“我不想學。”幾個字說的頗有骨氣。

不想學?白翎瞇眼,“理由。”

“你厲害,我學不會。”印直勾勾的看著白翎,肆無忌憚的眼神仿佛在告訴白翎,他就是想吃軟飯,讓白翎這個勼養著他。

這麽直白……真是……窩囊廢!

白翎眉毛揚起,就差憋嘴了,心裏痛心疾首,弱就算了,還是個吃軟飯的。

於是白翎直接拒絕了印吃軟飯的行為,冷冷的睨了他一眼,直接拍板,“那就學搏鬥。”

***

蓮池邊,白翎捏著一根竹枝,往印微顫的背脊打去,“別動。”

打了一下,微顫停止。

印左右手分別舉著兩塊負重石頭,白翎的雙腳在池水中攪動,池中小魚小蝦圍著他的腳踝在親昵的打轉。

吉桑把一盤剝好的葡萄端了過來,白翎吃了幾顆,瞥見印在看自己,他從蓮池邊起身,“想吃?”

被咬過了一半的葡萄果肉晶瑩,又在水裏浸泡過,散發著涼絲絲的甜膩,白翎遞到印的嘴邊,在印要咬下來的時候,把手一收,“堅持到太陽落山就給你。”這會日頭才升起沒多久,離太陽落山還早呢。

若是有靈力傍身倒不是什麽事,可印沒有,那就只能靠蠻力硬抗,吉桑覺得主人委實激進嚴格了些。

畢竟這奴隸可沒什麽底子,一開始就來這麽大的強度恐怕會受不了。

可結果沒想到竟然聽到那奴隸說:“奴要你嘴裏那顆。”

白翎含著嘴裏的半個葡萄剛剛咽下去了,空氣詭異的沈靜了下來。吉桑則是暗道:這奴隸這是在調.戲他們主人?

好一會,白翎道:“做到就給你。”他話鋒一轉,捏起一個葡萄砸到印的臉上,“做不到挨二十鞭子。”

葡萄砸中印的額角,下落滾過他的嘴角邊,甜膩清新的味道很是誘人。

太陽升高,烈日炎炎,白翎期間又給印加了重量,火雲看主人一直盯著印,盯著還挺細致的,這要是盯出感情了怎麽辦,

“主人,要不要去圍獵?”火雲道。

目光沒從印身上離開的白翎搖了搖頭。

火雲憤憤的拽了下吉桑,吉桑也朝他搖了搖頭,這可把火雲氣的不輕。

手中的竹枝被白翎靈活的把玩著,他怪坐的住,不過白翎也只是坐了一會,有人過來找他商議事情,白翎讓火雲盯著,自個入殿處理事情去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印堅持到了太陽落山。

只不過火雲故意沒有去知會白翎,就這樣印舉到了天黑。

當一輪明月掛在天空的時候,印看了火雲一眼,直接自己多少動手把負重的石塊卸下,完全不顧火雲的阻攔朝著殿內走去。

殿內白翎正看著桌子上鋪開的地圖,瞥見沐著一層薄汗的印進來後,把地圖極快的卷了起來。

印跪在他的腳邊,白翎讓商議的人離開,擰著眉盯著印若有所思,這都天黑了,這人是來討賞的?

倒不是要違諾,只是在想這麽久的時間,他竟然只流了薄薄的一層汗。

“王子,我的葡萄。”還真是討要他的賞賜。

白翎看了吉桑一眼,吉桑很快端過來一旁沒有剝皮的葡萄,白翎從吉桑的手中的盤子裏抓了一把葡萄,拽過印的手心,蓬圓的葡萄似珍珠一般一粒粒的滾落在他掌心,他面不改色的道:“這些都是我咬過的,拿去。”

吉桑:“……”

火雲:“……”

明晃晃的歪曲事實,每顆葡萄上可沒被咬過的痕跡,印張了張口,但還沒說話,就被白翎下一句話堵了回去,“不信你問他們。”白翎指了指在場的所有人。

所有人幾乎是同一瞬間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握著一把葡萄的印:“……”

白翎清了清嗓子,咳嗽一聲挪開視線,招手讓一個奴仆把他讓準備的東西拿過來。

那個奴仆很快端過來盛滿花赤豆的籃子,花赤豆只有顆粒大小,顏色赤紅,每顆赤豆是都綴著一個米白色的小點,是過冬必不可少的食物,不過口感過於粗糙,王庭之中一般只用來做糕點。

一籃子花赤豆擺在印的面前,這是幹什麽?

白翎托著自己的下巴,嗓音低緩而輕柔,黑色的眸子裏閃著幾分狡黠。

“數清楚這裏總共有幾顆赤花豆,長夜漫漫,凈化一下你汙.穢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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