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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五十章 你什麽時候把我要回去,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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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五十章 你什麽時候把我要回去,湖要……

兮悎長老觀察手中被啃了一半的果子, 點了點頭,“確實是伮族人喜歡食用的果子,對止痛有奇效。”伮族人喜歡馴獸, 大半時間都在密林中, 常食林中野果藥草, 這種野果就是其一。

不同部族有不同的生活方式, 藥師用藥也各不相同,兮悎把手中野果放回盤子上,“你倒是可以吃一些。”說完看著已經被啃了一半的, 只有果核還沾著些果肉的果子,這明顯是已經吃了。

啃了才想起拿給他驗……真是太過大意, 也不怕有毒, 不過這東西誰給他的?

白翎的神色明顯不想對多說, 兮悎也不會知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小王子“癱”過一段時間,倒是有一件事兮悎不得不提,那就是喀什被攆回部落。

對外的消息說是他不討王子喜歡,乍聽沒什麽問題, 要知道喀松部落可是襲擊過紜水城,若不是白翎王子提前布局,現在部落是個什麽局勢還真不好說, 喀什這樣的條件能討王子喜歡的概率本就不大,莫說白翎,就連他也是極不喜喀什的。

兮悎本是想著等白翎確定楔,名正言順的可以讓喀什走,現下這樣倒是讓外人覺得是白翎的錯處,不過白翎沒打算改主意,兮悎只能道既是如此, 那就怎麽來怎麽送回去,喀什在喀松部落極受寵愛,處理不好,恐怕兩部族又會交戰,紜族不懼交戰,但馬上入冬,交戰最終吃苦的是城中住民。

兮悎長老走後,白翎讓人動手把殿中的一道窗戶封了,還讓吉桑給殿外多加人手,通風的窗戶被好幾根木條釘住,真可謂是封的嚴嚴實實,連個蚊子都飛不進來,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為何,也沒人多嘴去問。

接下來白翎還讓吉桑把床榻上的東西全扔了,換新的。

主人一向節儉,隨喜奢華,但被褥這些都好好的,褥子上還縫著今年新打的暖和獸皮,無緣無故要扔了,真是摸頭不著腦。

抱著一捆被褥就要扔掉,誰知才出殿幾步都還沒走出白翎的眼皮底下,在另一間室內伺候的印走了過來,和吉桑討要那床被褥,理由還挺正當,快要入冬了,他很需要一床被褥禦寒。

原本吉桑就是打算把被褥給人的,但這一刻他感覺背部打了個激靈,如果他敢把這床被褥給眼前的人,他覺得他可能是第一個熬不過冬天的人。

看著吉桑沒有把褥子給人,白翎滿意的收回了視線,被拒絕的印也沒有糾纏,瘸著腿回去伺候湖了。

而白翎招呼火雲準備好弓箭武器,他要去練箭。

三只箭矢搭上弓,遠處是移動的三個靶子,體內靈力磅礴,指尖都能感覺到通暢,弓弦被緩緩拉開,“咻”的射出,幾乎同時以迅雷之勢“碰”的射中,射中的氣流炸開,直接把靶子轟成了粉末,舉著靶子的奴仆都被後勁震得發麻。

……

……?!

白翎眼眸發亮,熠熠生輝。

然而很快,白翎就想到了是因為什麽他才擁有如今的力量,瞬間喜悅就淡了幾分。

啪啪啪的掌聲和恭維聲傳來,“王子好厲害!”湖擊掌而來,臉上的驚嘆不似作假,不愧是純血王族,果真不凡,他臉上帶笑,骨子裏還透著幾分恭敬和懼意,和剛剛才開紜水城對著白翎時的態度有些許的不一樣,這些許不一樣,大概只有白翎註意到。

好像是從昨幾日他說自己身上味道不對開始的。

他對自己態度如何,白翎並不在意,或者應該說他大概沒有把湖放在眼裏,瞧著湖的樣子,應該也是來練箭的,互不相幹即可。

白翎重新抽出一只箭矢,瞥了一眼湖點了下頭,倒沒有搭話。

湖拿起箭矢,實際上他對射箭並不感興趣,來這,只是為了見白翎,他發.情期馬上就要來了,這段時間,湖打算時時呆在他身邊。

練了好一會,湖明顯沒感覺到樂趣,鮫人生活在水中,上了陸地平衡感極差,很難射中靶心,他把弓箭擱下,看著一絲不茍能力超群的小王子,越看真是越喜歡,而看到自己身後跟著伺候的奴仆印,湖的眼神變得繞有興致,他打聽過,這是個伮族人,沒有靈力魂力卻給了他一副好相貌,至於他仰慕王子的事,湖根本就沒再放在心上,一個弱的不能再弱的人族罷了。

百無聊賴,湖讓印過來,把弓箭遞給他,要教他射箭。

於是印捏起弓箭,學著小王子的動作拉弓,還沒使力,就被忽的整個環住,湖握住他的手,真是手把手的教導。

相隔不遠的白翎一個眼神都沒看過來。

“你看,拉弓的時候下盤一定要穩,肌肉不要繃的太緊。”湖幾乎是把下巴搭在了印的肩膀上,動作暧昧,說完最後一個字,他張口在印的後脖頸上.舔.了一口。

印幾乎是立馬扭頭。

與此同時“鏘”的一聲,是箭矢倒丟回箭簍的聲音,湖擡頭看去,白翎拉上吉桑披在他身上的披風,說不練了。

走時看向湖,“你慢慢玩。”

說完就離開了。

湖也松開了印,雌鮫要發.情脾性就是這麽陰晴不定,湖沒有追上去,而是滿目帶笑的看向印,“我們也回去吧。”他也該做好身為雄鮫的準備了。

湖明目張膽的養了一個奴寵,這事被戳到白拈耳前,可白拈根本連斥責都沒有,只說了一句:湖想養就養,一個奴隸罷了。

偏愛的明目張膽,讓告密的梓巖啞口無言,更重要在場的白翎王子也不生氣。

一些見風使舵的奴仆們也開始各種討好印了,畢竟他討了湖大人的喜歡,不挨打的印,才被養了幾天就養的油光水滑,面容真真是愈發俊秀了。

有好幾次,奴仆們都不小心看到好幾次湖大人親吻那個奴隸。

這晚,湖摸了一把印的臉蛋,笑瞇瞇的讓人帶他去清洗。

印蹙眉,半跪在地上說自己伺候不了湖大人,湖捏起他的下巴,似乎沒聽到他說的話,最後印是被強迫著去洗刷的。

這代表什麽,代表湖今天晚上要用他了。

被兩個奴仆按進水裏的時候,印跑了。

白翎桌前擺著一個發光擺件,這是新弄出的玩意,也就是一塊發光的石頭,要說還不如他的珍珠亮堂,他手裏拿著一卷看了一半的竹片劄記,手指在桌前輕輕的敲著,這時被木條封死的窗戶傳來撞擊,白翎半掀起眼皮,動都沒動一下,可沒過一會就傳來劈裏啪啦的砍跺聲,窗戶被硬生生的鑿開了一個口子。

半大的口子他看到了印。

“你什麽時候把我要回去,湖要用我。”握著一把斧頭的印啞著聲音道,渾身濕淋淋的。

“要用就用,伺候他是你的福氣。”白翎沒什麽表情。

聽到動靜的吉桑制住人,打算把人壓進來,但白翎讓他把人捆起來從哪來送哪去。

窗戶柩被印抓出觸目的血痕,不知道是不是吉桑的錯覺,他感覺印的神色有些駭人。

把印送回去,湖笑著感謝了吉桑,吉桑低眉順眼的說不敢,說完就退下來。

回了白翎身邊伺候,吉桑瞧著白翎的神色,不知道自己現在說的話算不算上是挑唆,“主人,湖大人那裏有些不對勁。”說著看白翎並沒有說話,他繼續說道,剛剛他進湖大人的室內,一眼瞥到一些紅綢和一些短刀剪子釘子之類的利器,還有不少的香料醬汁,這些東西擺放在一起讓吉桑有些毛骨悚然。

這恐怕不是僅僅要用印那麽簡單。

白翎輕輕的嗯了一聲,視線沒有從劄記上離開,“一個奴隸,他想……給他吧。”說完卻是把劄記放下了,看著被印鑿開的窗戶口子,好一會煩躁道:“找人把窗戶補上。”

這邊,昏暗的室內,湖走到雙手雙腳被固定住的印身邊,一把短刀刀刃貼在了印的面頰上慢慢下滑,湖不緊不慢的割開印的衣裳,看著精壯的肌肉露了出來,短刀角度一轉,印的肩頭被割開了一個口子,刀刃沾血,湖用指腹擦過放進嘴裏,驀的眼眸變得更加詭異。

味道……真不錯。

不枉養了這麽久。

短刀被丟擲到地上,湖整個人有些心急的趴到了印的身上,對著那條割開的口子,瞳孔縮成一點,昏暗中獠牙盡顯,“哢”的一聲,他撕咬了上去。

室內響起怵人的骨頭咀嚼聲。

鮫人喜食人肉,人骨亦能嚼碎。

正在給白翎擦手的吉桑感覺白翎身子無端的怔了下,白翎拿過他手上的絲帕,自己隨意的擦了擦,耳邊是只有他能聽到的哢嚓和吞咽聲,白翎越擦越用力,眉也越擰越緊,他把絲帕丟擲回吉桑手上,冷聲道:“你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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