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第 14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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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 141 章 ……
巴特憤怒地瞪著她, 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
瓦倫娜緩步走近，目光越發冷冽。
“別以為我不知道。”她的聲音低沈卻清晰, 帶著刺骨的寒意。
“你們想將我賣到赫拉帝國做奴隸。”她每一步，都仿佛在巴特的心頭釘下一顆釘子，“說得好聽點是奴隸, 不就是做高級妓女麽？”
瓦倫娜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中滿是恨意：
“還有，我父親，也是被你們用魔藥毒死的！”
這句話如同利刃, 割開了圍觀者的議論聲。
人群安靜了片刻，隨即又爆發出更大的喧嘩。
有人低聲驚嘆：“竟然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果然是巴特, 這家夥幹得出這種事！”另一個聲音中帶著不屑。
巴特一楞, 目光閃爍了一下, 卻強裝鎮定：“你胡說什麽！什麽魔藥……”
瓦倫娜冷笑了一聲，聲音如刀般刺入眾人耳中：
“那種魔藥, 讓我父親日漸消瘦，日漸衰弱，最終死去。”
她的拳頭死死握緊，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們用它偽裝成一種治療的聖藥，卻在暗中一點點耗盡他的生命！”
巴特慌了，眼神躲閃, 口中卻仍然狡辯：“你沒有證據！這是誣陷！完全是胡說八道！”
周圍人群竊竊私語。
“原來瓦倫娜的父親老林特是這樣死的，怪不得她和巴特反目成仇。”
“巴特的惡名可是出了名的，他們這種事情做不出來？”
“我可是記得，老林特在時，伯倫家族還是好心的貴族, 經常救濟貧窮的自由民。”
“我也記得，後來巴特帶領的伯倫家族，幹了多少壞事！”
瓦倫娜根本不理會巴特的辯解，也不在乎周圍人的議論。
她一步步靠近巴特，眼中寒意逼人：“別以為所有人都是瞎子聾子。”
“你們所有的惡行，我都知道。”
巴特往後縮了一步，臉上的神色卻越來越驚慌。
瓦倫娜不再繼續浪費時間。
她轉過身，利落地甩開巴特的視線。
哪怕她此刻恨不得殺了巴特，恨不得讓這個無恥之徒血債血償。
可她知道，這種人，不值得臟了她的手。
她父親，也一定不願意她手上沾上鮮血。
她閉了閉眼，將洶湧的怒火壓下去，手指微微顫抖著松開。
她父親死去前，總是責怪自己，不該將她寵得那麽天真。
“瓦倫娜，善良是可貴的，但要看清人心。”
父親的聲音似乎還在耳邊，溫和卻帶著一絲嘆息。
她倏地睜開眼，那一抹明艷的倔強再次爬上臉龐。
“巴特。”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我父親教會我善良，但他也教會我，善良不等於軟弱。”
她連頭都不回，只冷冷吐出一句：“活著是你的懲罰。”
這句話如同一柄無形的刀，將巴特死死釘在地上。
周圍的圍觀者紛紛低聲議論，有人帶著幾分敬佩低語：“瓦倫娜果然是瓦倫娜。”
“可惜啊，她當初……”聲音戛然而止，像是顧及到某些不能說的秘密。
瓦倫娜卻聽不見這些聲音，她挺直背脊，踩著堅定的步伐，穿過人群，逐漸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留下滿地的喧囂與巴特的狼狽，久久未散。
他癱坐在地，滿頭膿瘡隨著冷風刺痛般地開裂，濃稠的血水順著他骯臟的臉龐滴落，混入泥土，形成一灘暗紅的汙漬。
他的衣服早已破爛不堪，像是多年前廢棄的破布條，遮不住身上的瘡疤與瘦骨嶙峋的軀體。
曾經引以為傲的戒指，早已被當掉換成幾頓廉價的飯食，只剩下一圈汙垢環繞著手指，像是永恒的嘲諷。
地上散落著幾個路人扔下的銅幣，本是施舍，卻像是對巴特昔日狂妄的諷刺。
他顫抖著伸手去抓那些銅幣，可因為滿手的爛瘡與疼痛，他只能笨拙地扒拉著，一枚枚硬幣在泥水中滾遠。
圍觀的路人漸漸散去，可總有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孩子，拿著小石子朝他丟過去，笑著喊：“廢物巴特！看看這是誰，連狗都比他幹凈！”
巴特縮了縮身體，用雙手護住頭，盡量蜷起身子，將自己藏在陰影中。
曾經，他高高在上，隨意用鞭子抽打不聽話的奴隸，用殘酷的懲罰折磨無力反抗的人。
如今，他成了那些奴隸都能踩上一腳的存在。
幾天前，他還被一個鐵匠的妻子潑了一盆汙水，臭得連狗都不願靠近。
“誰能想到，這就是曾經的伯倫家族少爺。”
有人路過，搖頭感嘆，語氣裏帶著幸災樂禍，“他值得這個下場。”
巴特聽得清清楚楚，可他不敢反駁，只能將頭埋得更低，像是一只被打斷翅膀的鳥，再也飛不起來。
他的身體在風中瑟瑟發抖，饑餓、寒冷、痛苦，一刻不停地折磨著他。
可最折磨他的，是他腦海裏揮之不去的畫面：昔日的權勢、財富和享受，全都化為泡影，而他成了最底層的螻蟻，被自己曾經最不屑一顧的人唾棄、踩踏。
“我不會就這麽完了……”
他在心底發出微弱的吶喊，卻被現實無情的寒風吹得粉碎。
巴特擡起頭，嘴裏喃喃著不知道是自我安慰，還是徒勞的執念：“總會有辦法的……總會有辦法的……”
可下一刻，他手中的銅幣被路過的孩童一腳踢飛，連這一點微弱的希望，也被碾成泥水中的碎片。
齊展二人離開後，徑直找了一間離光明教會的教堂近的旅館，住了下來。
旅館陳舊而簡陋，窗戶框架上殘留著腐朽的氣息，墻角的灰塵無人打掃，看著有些臟兮兮的。
房間裏只有一張木床和一個搖搖欲墜的桌子，甚至連蠟燭都只剩半截，像是隨時會熄滅。
齊展環顧了一圈，將床上用品換成了自己系統中的被褥，轉身看向薩雷特。
“這裏雖然破了點，但離教堂近，方便我們行動。”
薩雷特點點頭，將行李隨意放在桌上，低聲問：“你有什麽計劃？”
齊展皺著眉，低頭思索了一會兒，說：“救下孩子，還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紅衣主教。”
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話語間透著一股無法忽視的堅定與冷意。
薩雷特聽著，眼底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最終只是輕輕應了一聲：“好。”
齊展靠在桌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面上粗糙的木紋，沈默了片刻後道：“可問題是，死了這一個紅衣主教，難保下一個不會做出同樣的事。”
“如果，”薩雷特擡起頭，註視著齊展，低沈的聲音帶著一絲冷冽：“光明教會不覆存在的話，就不會再出現這種事情。”
齊展一怔，目光落在薩雷特的臉上。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映出薩雷特眼底深藏的隱痛。
他知道，薩雷特兄弟的父母，就是被教皇堂而皇之地殺了。
“這裏，”薩雷特垂下目光，聲音低沈而冷硬：“沒有任何法律，能夠淩駕於光明教會上。”
他的語氣裏帶著壓抑的憤怒，還有一種深沈的無力感。
齊展看著薩雷特，心裏像被什麽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想安慰，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薩雷特，”齊展試著開口，聲音卻低得像嘆息，“我……”
薩雷特擡頭，目光靜靜地看著齊展，像是在等他說下去。
可是齊展最終只是搖了搖頭，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他知道，光明教會已經腐朽成了一座龐大的枷鎖，而他們只是幾顆微不足道的棋子。
這個枷鎖雖然腐朽了，可還是太過沈重，幾乎壓得他們無法呼吸。
哪怕他有系統，可如何抵擋住源源不斷的教皇軍隊？
除非，他們也有一批龐大的軍隊，與光明教會對抗。
窗外的風輕輕吹進來，卷起一片安靜的夜色。
齊展嘆了口氣，站起身，低聲道：“我們先把孩子救下來，其他的，之後再說。”
總會有辦法的。
他這樣對自己說，但心裏卻難以平靜。
獸人族那裏正在如火如荼地搞建設，可人類帝國這邊，齊展卻感覺到自己的無能為力。
艾爾帝國的王城，無數的人群和繁華將他包圍，讓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他根本沒辦法去撼動這一整個國家，更別提一個橫跨大陸的龐大體系。
齊展捏緊了拳頭，心裏一陣沮喪。
他的腦海裏，不禁浮現出系統的任務，那近乎遙不可及的目標——讓那些種族發展成現代化社會。
單想一想，便讓他覺得無比艱難。
“除非……”
他在心裏輕聲嘀咕著，目光投向遠方，眼裏透出些許茫然，“除非我自己建立一個，類似光明教會那樣的國家。”
話音剛落，他便自嘲地搖了搖頭。
這根本不現實。
哪怕他能借助系統裝神弄鬼，偽裝成一個神明，也不可能撼動這個有上萬年信仰根基的光明教會。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這簡直是癡人說夢。
這無奈的現實，像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高墻，擋在他面前，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薩雷特註意到齊展的沈默，站起身，走到他身旁，聲音低沈：“想不想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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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憤怒地瞪著她, 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
瓦倫娜緩步走近，目光越發冷冽。
“別以為我不知道。”她的聲音低沈卻清晰, 帶著刺骨的寒意。
“你們想將我賣到赫拉帝國做奴隸。”她每一步，都仿佛在巴特的心頭釘下一顆釘子，“說得好聽點是奴隸, 不就是做高級妓女麽？”
瓦倫娜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中滿是恨意：
“還有，我父親，也是被你們用魔藥毒死的！”
這句話如同利刃, 割開了圍觀者的議論聲。
人群安靜了片刻，隨即又爆發出更大的喧嘩。
有人低聲驚嘆：“竟然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果然是巴特, 這家夥幹得出這種事！”另一個聲音中帶著不屑。
巴特一楞, 目光閃爍了一下, 卻強裝鎮定：“你胡說什麽！什麽魔藥……”
瓦倫娜冷笑了一聲，聲音如刀般刺入眾人耳中：
“那種魔藥, 讓我父親日漸消瘦，日漸衰弱，最終死去。”
她的拳頭死死握緊，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們用它偽裝成一種治療的聖藥，卻在暗中一點點耗盡他的生命！”
巴特慌了，眼神躲閃, 口中卻仍然狡辯：“你沒有證據！這是誣陷！完全是胡說八道！”
周圍人群竊竊私語。
“原來瓦倫娜的父親老林特是這樣死的，怪不得她和巴特反目成仇。”
“巴特的惡名可是出了名的，他們這種事情做不出來？”
“我可是記得，老林特在時，伯倫家族還是好心的貴族, 經常救濟貧窮的自由民。”
“我也記得，後來巴特帶領的伯倫家族，幹了多少壞事！”
瓦倫娜根本不理會巴特的辯解，也不在乎周圍人的議論。
她一步步靠近巴特，眼中寒意逼人：“別以為所有人都是瞎子聾子。”
“你們所有的惡行，我都知道。”
巴特往後縮了一步，臉上的神色卻越來越驚慌。
瓦倫娜不再繼續浪費時間。
她轉過身，利落地甩開巴特的視線。
哪怕她此刻恨不得殺了巴特，恨不得讓這個無恥之徒血債血償。
可她知道，這種人，不值得臟了她的手。
她父親，也一定不願意她手上沾上鮮血。
她閉了閉眼，將洶湧的怒火壓下去，手指微微顫抖著松開。
她父親死去前，總是責怪自己，不該將她寵得那麽天真。
“瓦倫娜，善良是可貴的，但要看清人心。”
父親的聲音似乎還在耳邊，溫和卻帶著一絲嘆息。
她倏地睜開眼，那一抹明艷的倔強再次爬上臉龐。
“巴特。”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我父親教會我善良，但他也教會我，善良不等於軟弱。”
她連頭都不回，只冷冷吐出一句：“活著是你的懲罰。”
這句話如同一柄無形的刀，將巴特死死釘在地上。
周圍的圍觀者紛紛低聲議論，有人帶著幾分敬佩低語：“瓦倫娜果然是瓦倫娜。”
“可惜啊，她當初……”聲音戛然而止，像是顧及到某些不能說的秘密。
瓦倫娜卻聽不見這些聲音，她挺直背脊，踩著堅定的步伐，穿過人群，逐漸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留下滿地的喧囂與巴特的狼狽，久久未散。
他癱坐在地，滿頭膿瘡隨著冷風刺痛般地開裂，濃稠的血水順著他骯臟的臉龐滴落，混入泥土，形成一灘暗紅的汙漬。
他的衣服早已破爛不堪，像是多年前廢棄的破布條，遮不住身上的瘡疤與瘦骨嶙峋的軀體。
曾經引以為傲的戒指，早已被當掉換成幾頓廉價的飯食，只剩下一圈汙垢環繞著手指，像是永恒的嘲諷。
地上散落著幾個路人扔下的銅幣，本是施舍，卻像是對巴特昔日狂妄的諷刺。
他顫抖著伸手去抓那些銅幣，可因為滿手的爛瘡與疼痛，他只能笨拙地扒拉著，一枚枚硬幣在泥水中滾遠。
圍觀的路人漸漸散去，可總有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孩子，拿著小石子朝他丟過去，笑著喊：“廢物巴特！看看這是誰，連狗都比他幹凈！”
巴特縮了縮身體，用雙手護住頭，盡量蜷起身子，將自己藏在陰影中。
曾經，他高高在上，隨意用鞭子抽打不聽話的奴隸，用殘酷的懲罰折磨無力反抗的人。
如今，他成了那些奴隸都能踩上一腳的存在。
幾天前，他還被一個鐵匠的妻子潑了一盆汙水，臭得連狗都不願靠近。
“誰能想到，這就是曾經的伯倫家族少爺。”
有人路過，搖頭感嘆，語氣裏帶著幸災樂禍，“他值得這個下場。”
巴特聽得清清楚楚，可他不敢反駁，只能將頭埋得更低，像是一只被打斷翅膀的鳥，再也飛不起來。
他的身體在風中瑟瑟發抖，饑餓、寒冷、痛苦，一刻不停地折磨著他。
可最折磨他的，是他腦海裏揮之不去的畫面：昔日的權勢、財富和享受，全都化為泡影，而他成了最底層的螻蟻，被自己曾經最不屑一顧的人唾棄、踩踏。
“我不會就這麽完了……”
他在心底發出微弱的吶喊，卻被現實無情的寒風吹得粉碎。
巴特擡起頭，嘴裏喃喃著不知道是自我安慰，還是徒勞的執念：“總會有辦法的……總會有辦法的……”
可下一刻，他手中的銅幣被路過的孩童一腳踢飛，連這一點微弱的希望，也被碾成泥水中的碎片。
齊展二人離開後，徑直找了一間離光明教會的教堂近的旅館，住了下來。
旅館陳舊而簡陋，窗戶框架上殘留著腐朽的氣息，墻角的灰塵無人打掃，看著有些臟兮兮的。
房間裏只有一張木床和一個搖搖欲墜的桌子，甚至連蠟燭都只剩半截，像是隨時會熄滅。
齊展環顧了一圈，將床上用品換成了自己系統中的被褥，轉身看向薩雷特。
“這裏雖然破了點，但離教堂近，方便我們行動。”
薩雷特點點頭，將行李隨意放在桌上，低聲問：“你有什麽計劃？”
齊展皺著眉，低頭思索了一會兒，說：“救下孩子，還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紅衣主教。”
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話語間透著一股無法忽視的堅定與冷意。
薩雷特聽著，眼底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最終只是輕輕應了一聲：“好。”
齊展靠在桌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面上粗糙的木紋，沈默了片刻後道：“可問題是，死了這一個紅衣主教，難保下一個不會做出同樣的事。”
“如果，”薩雷特擡起頭，註視著齊展，低沈的聲音帶著一絲冷冽：“光明教會不覆存在的話，就不會再出現這種事情。”
齊展一怔，目光落在薩雷特的臉上。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映出薩雷特眼底深藏的隱痛。
他知道，薩雷特兄弟的父母，就是被教皇堂而皇之地殺了。
“這裏，”薩雷特垂下目光，聲音低沈而冷硬：“沒有任何法律，能夠淩駕於光明教會上。”
他的語氣裏帶著壓抑的憤怒，還有一種深沈的無力感。
齊展看著薩雷特，心裏像被什麽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想安慰，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薩雷特，”齊展試著開口，聲音卻低得像嘆息，“我……”
薩雷特擡頭，目光靜靜地看著齊展，像是在等他說下去。
可是齊展最終只是搖了搖頭，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他知道，光明教會已經腐朽成了一座龐大的枷鎖，而他們只是幾顆微不足道的棋子。
這個枷鎖雖然腐朽了，可還是太過沈重，幾乎壓得他們無法呼吸。
哪怕他有系統，可如何抵擋住源源不斷的教皇軍隊？
除非，他們也有一批龐大的軍隊，與光明教會對抗。
窗外的風輕輕吹進來，卷起一片安靜的夜色。
齊展嘆了口氣，站起身，低聲道：“我們先把孩子救下來，其他的，之後再說。”
總會有辦法的。
他這樣對自己說，但心裏卻難以平靜。
獸人族那裏正在如火如荼地搞建設，可人類帝國這邊，齊展卻感覺到自己的無能為力。
艾爾帝國的王城，無數的人群和繁華將他包圍，讓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他根本沒辦法去撼動這一整個國家，更別提一個橫跨大陸的龐大體系。
齊展捏緊了拳頭，心裏一陣沮喪。
他的腦海裏，不禁浮現出系統的任務，那近乎遙不可及的目標——讓那些種族發展成現代化社會。
單想一想，便讓他覺得無比艱難。
“除非……”
他在心裏輕聲嘀咕著，目光投向遠方，眼裏透出些許茫然，“除非我自己建立一個，類似光明教會那樣的國家。”
話音剛落，他便自嘲地搖了搖頭。
這根本不現實。
哪怕他能借助系統裝神弄鬼，偽裝成一個神明，也不可能撼動這個有上萬年信仰根基的光明教會。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這簡直是癡人說夢。
這無奈的現實，像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高墻，擋在他面前，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薩雷特註意到齊展的沈默，站起身，走到他身旁，聲音低沈：“想不想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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