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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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趙現山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愈發瘦削,面容枯槁,隱有形銷骨立之貌。

一呼一吸皆如箭矢,貫穿心肺。

秋見憐日日給他煎藥,親力親為,一日下來要在竈臺砂鍋前坐上兩三個時辰,恨不得給自己泡在藥罐子裏。每一柱香就得攪一次,免得藥材粘鍋,常叫柴火烤得滿頭大汗。

他手拿蒲扇催火,鼻尖、額角上冒出細密的汗珠,用袖子抹了把,不稍半刻臉頰濕汗淋漓,衣裳也叫汗水浸染貼在脊背上,勾勒出一條弧線來。

秋見憐嘴裏口幹舌燥,像叫人架在爐子上炙烤般,不禁連咽兩下唾沫。

聽得木門吱呀一聲打開,他雙眼盯著砂鍋未擡眼瞧,邊扇火邊說道:“春萍,遞我杯水。”

涼茶水落進碗裏打旋,秋見憐接過茶水咕嚕嚕全倒進肺裏,灼熱的喉嚨舒服許多。

此時才方覺著眼前這手骨頭怎生得如此粗大,不像女人。

秋見憐恍然擡頭,二人四目相對。

趙梁頌神色莫名,眼眸中透著一股別樣情緒,配上這幅好皮囊叫人瞧著發怔。他卡上秋見憐下巴,捏著跟自個兒湊近,看樣子是想親嘴。

秋見憐怔楞一瞬猛然推開他,低頭不做聲。趙梁頌只當這人羞怯,亦或是太久不見生分了,暫時被趙現山那個病秧子迷了心竅,終歸還是愛自個兒的。

他心情好,對著秋見憐無事獻殷勤,莫名接過人手裏蒲扇,眉眼彎彎著說道:“你去歇歇吧,我來看這藥。”他倆挨得近,身上氣息香味兒交織,互相透進對方鼻子裏,一個是沁人心脾的藥香,一個是聞著就金貴的龍誕香。

勾的人心癢癢。

“你看看我。”

秋見憐垂眸斂神,眼睛四下亂瞟,就是不瞧趙梁頌。他裝作自個很忙的模樣,手裏動作不斷,心裏不想同人講話,便一個字都不跟人說,只抿著嘴巴講道:“你走開。”

趙梁頌瞧他疏離自個兒這兔子樣,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趙二爺熱臉貼上人冷屁股,還巴巴親的響。

又想著他對自個兒愛答不理,半夜坐在那個半癱雞巴上搖屁股,不禁攥緊拳頭,捏的哢哢做響,看著就要發火。陡然念起那瞎眼的話,又悄然松開握的發白的拳頭,按耐下心來,臉上還是笑瞇瞇的,說:“是梁頌不識禮數唐突了表嫂,表嫂莫怪。”

秋見憐尚不知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不敢將這事托付給他,就算他葫蘆裏賣的大羅神仙丸這藥也不敢吃。

倒是難為趙二爺為討得心上人歡心,主動學著伺候人。

秋見憐坐著不動地方,垂眸去拿他手裏的蒲扇,輕聲說:“不勞煩二爺。”這話直截了當,一丁點兒面子不給趙梁頌。

這下趙梁頌表情變幻莫測,秋見憐瞧趕不走他就不再理他,坐在馬紮上頭自顧自給竈臺裏扇風。

趙梁頌狗皮膏藥似的搬來一個小凳子,跟秋見憐貼的緊緊的,肩貼肩,拿白凈帕子給人細細擦汗。他身形太大,彎腰屈腿坐在那,瞧著窩囊,兩人誰都坐的不舒服。

再加上秋見憐心裏也存著芥蒂,往旁側挪了兩下,沒想到趙梁頌也跟著蹭蹭,秋見憐挪多少他就挪多少,好不要臉。

秋見憐找個借口吱唔說:“我出了好些汗…”

趙梁頌好意思湊到他身旁假裝嗅聞,意有所指的瞇起眼說:“之前不也常出汗嗎?都是牡丹花香味,我喜歡聞。”

秋見憐流汗時會散發出牡丹花香味,早前趙梁頌曾從他腰窩順著脊骨凹陷一路舔上他背,又親又咬又啃,吃嘗他身上香汗甘露,故意捉弄人。

他敢說葷話秋見憐不敢聽,聽他孟浪話心裏發怵,怕死他這個魔怔人,半天不敢看他。

趙梁頌摸了摸秋見憐耳畔那兩縷濕發,他眼睛則直勾勾隨著秋見憐,瞧他臉頰叫火烤的紅撲撲,眼睫也撲閃,這下僅聽人同自己說話就有些心猿意馬。

一時妒火全化作欲火,惹得趙梁頌喉嚨發緊,遂又重覆一遍:“看看我。”

沒等秋見憐反應來,電光火石間就被趙梁頌掐住脖子,硬掰著臉親了上去。

趙梁頌掐著秋見憐後頸脅迫著,迫使人痛極了揚起頭來,他濕軟的舌伸進去勾纏,不斷吸著秋見憐紅艷艷的嫩舌,吮著人嘴裏那點口涎,吸的嘖嘖作響,統統含著咽到肚子裏去。

秋見憐叫趙梁頌吻的頭暈目眩,不斷用手推搡著他。可趙梁頌嘗出那點甜味就非得做弄人,他不害臊,故意親出聲來給人聽,像頭荒郊野嶺餓了三天肚子的狼,一口就給秋見憐吞進肚子裏。

一個退,一個近,兩人律液交織,軟舌纏得緊,吻的深。

擡胳膊推搡掙紮間,秋見憐不經意碰到趙梁頌那處,與尋常沈睡時的狀態不同,他那東西隱有擡頭之勢。

是給趙梁頌親硬了。

秋見憐一怔,緩過神來,一口咬上他舌頭,口中頓嘗出股子血味,趁趙梁頌吃痛松口,攢起勁兒來猛扇他一記耳光。

脆響過後四下皆寂靜,獨有竈臺裏的火聲。

趙梁頌頓了半晌,沒把臉轉回來。

秋見憐這巴掌也給自己打醒了,瞧他一動不動的側臉心裏發毛。

趙梁頌嘖下嘴巴,吐了口血沫,擡起胳膊揉兩下臉頰,聲聽著陰沈沈的叫人不舒服。

“嫂嫂好牙口。”

秋見憐瞧著他,跌跌撞撞站起身,沒命似的往外頭跑,身後的趙梁頌像貓捉老鼠那樣不疾不徐的跟著。

秋見憐行至假山旁,再繞過一個月洞門,前頭就是開闊的亭榭廊欄,郁郁蔥蔥的樹色和聳立著的湖心亭,那塊兒經過的人多,趙梁頌不能拿他怎麽樣。

兩人途徑過的磚墻上嵌了一整塊墨玉,上頭雕著一尊菩薩,手拿凈瓶,眉眼含笑,好似正在淡淡註視著這場鬧劇。

就在下個轉角處,秋見憐鼻尖一痛同人撞個滿懷,他腰身叫人勒起來抱著,嘴也叫人捂起來,硬拖進小假山石後頭去。

等秋見憐擡頭,趙梁頌那張臉赫然映入眼簾,自己則叫他壓在假山石上。驚懼之下秋見憐不斷撲騰著打人,手腳皆鬧的厲害,趙梁頌卻仍是那副游刃有餘的嘴臉,他狠狠掐著秋見憐兩腮,笑瞇瞇的說:“叫的愈大聲愈好,給人都引來瞧我操你。”

秋見憐從前從沒跟他紅過臉,一直同他低眉順眼,眼下一而再再而三跟他急,趙梁頌心裏竟嘗出點別樣滋味來。

烈,烈點好,烈點才有趣。

秋見憐瞪著他,這嘴也紅腫,看著親破了皮。叫他卡著脖子,那勁手摁在自個兒筋上,後頸寸寸痛得厲害,叫他逼出眼淚來。

“你放開我,痛,松手。”

趙梁頌舔幹凈秋見憐下巴上的口水,低笑著,說:“好,松手。”

他今兒穿的長衫,沒腰帶,還不忘從庖房裏拿幾條綁藥包用的細繩子捆了秋見憐雙手,兩條細腕子三兩下被麻繩拘到後面去,不管秋見憐怎麽叫、怎麽打都沒用。

趙梁頌沒皮沒臉著伸出手,雙手捧著這叫人神魂顛倒的臉。他粗糙帶著薄繭的指腹揉上秋見憐的眼睛,給人拭淚,笑卻不達眼底,哄著說:“心肝別哭,我鬧著玩的。”

秋見憐不吃他這一套,吭一口咬上他拇指,咬的狠。趙梁頌面上沒什麽表情,大拇指在他嘴裏轉個圈,硬生生頂開他上顎,又張嘴硬親進去。

趙梁頌學聰明了,用虎口卡著秋見憐下巴,叫他合不上嘴,趙梁頌發痛的舌尖舔過他後槽牙,一寸一寸的占有,不斷的吮吸著口涎,水聲濕漉漉的攪在一塊兒,喉間吞咽的聲音愈發黏膩。

趙梁頌向來得寸進尺,想幹的事就要弄到底,親嘴親過癮了,就抹抹嘴巴去舔人脖子。

趙梁頌又舔又咬像狗一樣,叼著一塊白皙薄頸皮反反覆覆的磨,咬出鮮紅印子,這手也不老實的一寸一寸亂摸,隔著衣裳摸他窄腰,細細一段,兩手就能握著。

趙梁頌摸著什麽似的,突然停了手。

他狐疑的瞧了眼秋見憐,伸手用力一扯,卻聽見絲絹斷裂的聲音,秋見憐痛的嗚咽了句,一件赤色蝴蝶戲蓮肚兜赫然顯在趙梁頌手上。他盯著眼前這片布,眼裏笑意更甚,攥著那件肚兜,掩上鼻子深吸一口氣,四肢百骸都通暢起來,嘆道。

“真香。”

秋見憐緊緊咬著牙,紅著眼眶將趙梁頌的戲謔神態盡收眼底,他眼裏飽含著淚,一碰淚花就要掉下來。

趙梁頌欣賞著秋見憐像被閻王索命般的精彩表情,大手摸進秋見憐衣裳裏,劃過腰,聚攏著推上薄乳肉,再抓在掌心裏揉弄褻玩。

“怎麽穿起肚兜來了,餵那小丫頭吃奶餵的?”他指縫夾著微微翹起來的小乳尖,輕輕擠兩下,感受著秋見憐這幅身軀在自己手下的顫栗,秋見憐不斷徒勞的扭動腰肢,換來的是磨的通紅的白腕子。趙梁頌用力抓揉兩下,問:“這兒太大了兜不住嗎?”

趙梁頌貼近他粉撲子似的面皮,吹了聲極輕的口哨。秋見憐犟,他心裏也窩著火。知道秋見憐最避諱什麽,偏偏要往那上刺,口中道:“見憐,你成女人了。”

“除了我沒人會喜歡你,只有我會喜歡你。”

趙梁頌瞇著眼瞧秋見憐從眼裏墜下來的淚,心裏是有些發疼的,不過這股疼很快被一種尖銳的快感取代。他恨秋見憐的不辭而別,恨秋見憐跟別人睡覺,恨他千辛萬苦生了那麽一個好寶貝兒卻管別的男人叫爹。

秋見憐叫他親的頭腦發暈,腿心吐了水兒,嗚咽著想要絞緊雙腿卻被趙梁頌察覺到,有力的手強硬的掰開那條腿縫,往裏擠著,手摸索到那處隱蔽凹陷,指腹隔著褻褲緩緩往下揉著,嗤笑一聲說。

“見憐,要不要?”

秋見憐整張臉都叫淚痕浸染,哆嗦著整個身子別著他,不斷掙紮的雙手生生叫粗糙麻繩磨出幾道深淺不一的血絲來,啞著嗓子磕磕絆絆的答非所問,說:“趙梁頌…求求你…求求你…”

趙梁頌笑了聲,徹底撩開秋見憐的衣裳,露出一截單薄的小腹,這腰叫趙梁頌那雙手掐著反倒像是虐待。他埋首秋見憐懷裏,含著他的乳尖,嘬的艷紅,像趙覓星在繈褓中時吃奶那樣,咬的痛,他邊吸邊揉,好像要揉出母乳來吃嘗。

“趙現山…現山喜歡我…現山是喜歡我的…”

秋見憐在回他的話。

趙梁頌登時頓住,他神色古怪,那雙鳳眼要笑不笑的盯著秋見憐,瞧著叫人頭皮發緊,問:“你說什麽?”

秋見憐黛眉微蹙,眼淚怎麽都止不住的流,抿著紅腫嘴巴哆哆嗦嗦的哭,說:“見山…”

他話剛吐出兩個字,就叫趙梁頌狠狠掌摑在胸口上,白嫩肌膚上那個巴掌印尤為刺眼,趙梁頌冷聲:“閉嘴。”

秋見憐吃痛叫了聲,來不及反應瞬間被趙梁頌拎起來擒著胳膊,將他強硬的摁在假山上頂著。

趙梁頌一把扒了他的褲子,露出白花花兩條腿,秋見憐腰身細,大腿卻有肉,捏起來順手。

單手拽起秋見憐殷紅的乳尖,將那小尖狠狠拉扁拽長,又一下松開手,聽他破碎不堪的哭喘、求饒聲。趙梁頌伏在秋見憐耳畔恨聲說,“小賤人,那個病秧子給你餵了迷魂藥了?你這麽惦記他?”

趙梁頌從前頭掐著他脖子,後槽牙咬的咯咯作響,脖頸上的手愈收愈緊,恨不得伸手掐死他。秋見憐登時感覺自己的脖頸快叫他捏斷了,嗓子裏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不斷去掰著他的胳膊。

趙梁頌瞧他這模樣,心中反而像叫千斤頂壓著似的,狠狠甩開手,放任趴在假山上猶如瀕死之人般粗喘的秋見憐,低頭摸他下頭那道縫。

秋見憐那處生的好,一道小窄縫幹幹凈凈的透著粉,嫩生生的。從前被他玩的艷紅糜爛,騷蒂子腫的花生大小,肥嘟嘟唇肉的一摸就淌淫水。現下倒是嫩的像雛兒,趙梁頌深谙風月之道,一眼就瞧出來他沒怎麽同趙現山睡過,起碼最近這半年沒有。

他不禁伸手上去,糙指腹摸上去摩挲著把玩,說,“嫂嫂,弟弟幫你爽上天。”

作者有話說:

趙梁頌內心:他只是羞於表達。

秋見憐內心:好奇怪的人。

os:趙梁頌這種男的過去犯流氓罪都不用審,直接拖走槍斃了。

國慶回來之後把這章和下一章內容改了。

啊我靠,才發現沒改回來,現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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