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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你也想要穿女裝嗎?(二) 閱讀須知:一點點gb元素,雷點誤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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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你也想要穿女裝嗎?(二)  閱讀須知:一點點gb元素,雷點誤入

你也是什麽?你也是男的嗎?這下輪到提姆瞳孔地震了,所以現在的情況是一個盜版的女裝大佬被一個正版的女裝大佬給識破了對嗎

顯然“女孩”不管提姆的內心活動有多麽糾結深刻,也不管她之前的那句話能給別人帶來多大的心理陰影,她繼續興致勃勃地追問,就像是個超齡的好奇寶寶,“你為什麽要穿女裝呀?”

提姆盯了對方看起來單純的眼睛幾秒,然後深吸一口氣,幾秒鐘內在腦海中編出了一個他和迪克浪漫曲折並且離奇的愛情故事。

整個故事大概意思就是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他從小被當女孩養,但是對方一直不懂得自己對他的感情,他只能穿女裝默默陪在對方身邊,講到高|潮處,他的聲音還帶上了一絲顫抖,純屬於是惡心的,整個故事聽下來還有些邏輯紊亂。

但是在女孩眼裏,這完全是因為他情難自禁,為自己的愛情所糾結痛苦,過於激動導致。

“哇,好浪漫的故事,”女孩拍了拍手,眼裏滿是感動。

謝謝,他一點都不覺得感動還有點反胃,提姆頗有點虛弱地沖她笑笑。

此時正在不遠處和那個滿臉橫肉的男子交談自己健身心得的迪克,突然間覺得有點冷,他暗自摸了摸胳膊上浮起來的一片雞皮疙瘩,奇怪,這裏的空調溫度突然調低了嗎?

“相信我,他一定會理解你的,你們的感情一定會有結果的。”女孩抓住他的手誠懇道。

“謝謝......”他真的一點都不需要這份祝福,讓這份根本不存在的感情直接毀滅吧。

“你的經歷真感人,”女孩說著突然變得喪氣起來,語氣低落,“我就和你不一樣,我扮女裝只是因為......”

提姆剛準備聽一聽她的故事,“我就是因為自己喜歡,嘻嘻,想不到吧”說著女孩做了個鬼臉,直接翩然遠去,消失在人群裏,提姆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消失的方向。

“餵你怎麽了?蒂娜。”迪克傳授完健身知識,剛心滿意足地走回來,就見提姆表情麻木,像是受到了過多的刺激一般。

沒什麽,看到神經病而已,提姆目測了一下他與迪克之間的距離,又默默往邊上走了幾步,盡量和迪克保持一定空隙,對不起,剛撒完謊,有點應激。

可憐的迪克對此一無所知,依舊笑嘻嘻地站在那裏。

另一邊娜塔莎和阿娜希塔兩個人悄悄遠離人群,往公館後面摸索而去。

“你確定他們會在這裏留下什麽痕跡”阿娜希塔對此表示懷疑,畢竟根據之前的資料,整個勢力似乎異常謹慎,沒有洩露出過多信息。

“只要做過總會留下點什麽。”娜塔莎挽著她走在長廊裏,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單調而有節奏的“篤篤”聲。

她們晃悠進了一條隱秘的走廊,大概是原來在這裏的人都去前面幫忙了,又或者是公館買下後還沒來得及打理,後面一直未被啟用,一時間也無人看管,總之她們過來時候連個人影都沒有。

“我們得抓緊了。”阿娜希塔靠在走廊上,一邊幫忙望風一邊對著旁邊被打開的酒窖提醒道,她剛剛聽見前面的說話和歡呼聲突然加大,她猜測應該是有什麽重要人物登場了。

娜塔莎聽見了阿娜希塔的話,不過她沒有回覆,只是繼續不停地搜尋這座酒窖裏遺留的痕跡,畢竟她這次也是帶著目的來的。

好在她讓阿娜希塔等的時間並不長,沒一會就出來了,看她的表情應該是有所收獲。

“走吧......”阿娜希塔見她出來就打算和她一起返回宴會現場,突然間,她摟著娜塔莎轉換方向,迅速將她按抵在墻上,自己則湊近過去,微微側頭,將臉埋到對方鎖骨處。

幾乎是同一時刻,拐角處冒出來一個工作人員,他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突然出現在後院這裏,見到眼前過於暧昧的一幕,他下意識地開口,“抱歉,打擾了。”

那兩人並沒有因為他的聲音馬上分開,而是繼續貼在一起,男人摟著女伴的腰,在女伴的脖頸上輕吻,一雙手臂搭在他的背上。

又過了好一會,男人才慢慢起身,他也不搭理那個工作人員,直接帶著女伴離開了。

擦身而過的瞬間,工作人員聽見那個女伴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他不由得在心裏暗道倒黴,他只是打算找個沒人的地方抽支煙放松一下,誰知道還能碰見有賓客帶著女伴在這裏尋刺激呢?好在對方並沒有刁難他的意思。

此時的宴會廳內,大家都站在一處發言臺前面,站在上面的正是剛剛和提姆聊天的那個穿著洛可可風的“少女”。

“小妹妹,叫你們能說話的人出來。”臺下的人起哄道。

女孩並不理睬他,等手下人遞上來話筒,她接過輕輕拍了兩下,“我就是今天這場宴會的舉辦者,我們老大讓我全權負責。”

人群爆發出一陣哄亂的聲音,顯然他們對此都不是很相信,“我們可是抱著合作的誠意來的,你們就如此戲弄我們嗎?”一個看起來脾氣暴躁的人沖出來揪住剛剛遞話筒的那個手下質問道。

“她...就是...今天的負責人。”手下被抓著有些說不清話。

“怎麽可能,這娘們估計連槍都握不住吧?”

“砰!”槍聲響起,那個率先沖出來的男人緩緩倒在地上,從額頭上的血洞中,鮮血靜默的淌了一地。

“誰說我不敢。”少女表情有些不服氣,她手裏握著一把槍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的槍,提姆懷疑是她那條繁覆的裙子。

手下走過去小聲詢問這人怎麽處理,結果被少女用槍托砸了一下,“笨啊,沒看見就他一個人沖出來,不用想都知道就是個出頭鳥沒什麽地位的,你去查查是誰的手下,直接賠一箱...”

原本看好戲的人群終於安靜了下來,差不多算是同意讓女孩來主持這次宴會。

“挺有趣的...”人群最外圍的角落裏,娜塔莎饒有興致地低聲評價道,結果半天得不到回應,於是拿手抵了抵阿娜希塔,“餵。”

阿娜希塔沒有回答,娜塔莎疑惑地扭頭,就見她目光直勾勾地射向另一個方向,臉上表情覆雜而扭曲,其中還夾雜了一些戲謔和愉悅。

於是娜塔莎順著她所看的方向望去,金發,長裙,女士,沒什麽特點,剛要發問,就正好見那個女士側過臉,她的面部輪廓怎麽看怎麽熟悉,優秀的記憶告訴她,那分明就是之前在斯塔克舉辦的宴會上見過的韋恩少總。

“額...還挺好看的。”娜塔莎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說點什麽,最後誇了一句。

阿娜希塔還是沒說話,她現在正忙著思考待會怎麽取笑自己的男朋友,或者以後可以讓他穿女裝陪自己逛街嗎?

提姆隱約感覺到有人在盯著他看,但是每每他回頭時,那道目光都已經移開消失,他掃視過後面擠擠挨挨的人群,沒有看見可能的人選,不過直覺告訴他那道目光應該沒有什麽惡意。

這時,臺上女孩的演講也結束了,她無聊地四處張望了一下,在看見提姆以後又來了精神,招手吩咐了自己的手下點什麽,然後分開人群往下面走過來。

提姆眼睜睜看著她在眾人的側目下走到他面前,“姐姐,我們喝一杯,我相信你之前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

她從手底下人端來的托盤上拿起一杯酒沖提姆舉杯示意。

“蒂娜,這是怎麽回事”迪克表情茫然,他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放劇情發展,此時此刻提姆意識到迪克的形象和自己描述給那個女孩的完美重合。

顯然那個女孩也是這麽認為的,她的笑容看起來更真切了一點,“姐姐,喝啊。”

她作為今晚宴會的中心,她的聲音毫無疑問吸引了周圍人的註視,不少人的視線在他們之間脧巡,意圖推測發生了什麽。

提姆看著托盤上另一杯酒,拿過來,在眾人的註視下一飲而盡,就算裏面真有毒他也帶了解毒劑,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

女孩看他喝完,蹦蹦跳跳地過來擁抱了一下迪克然後離開,提姆感覺到她過來時塞給他什麽東西,摸起來像是一張卡片。

“你跟她說過什麽嗎?”洗手間內,迪克低聲問道,表情古怪,“她剛剛還祝我們幸福。”

“沒什麽...”提姆撐著洗手臺,任由水流從龍頭中流出,他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渾身發熱,肌肉也開始感到無力,他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真是奇怪...”迪克在那裏繞了幾圈,自顧自地嘀咕了一會,然後轉過頭,“要我說...你怎麽了?”他皺著眉頭走過來,“你的臉很紅。”

提姆擡起頭看向鏡子,鏡子裏他臉色通紅,汗滴從他額角淌下,眼睛似乎被薄薄的霧氣籠罩著,胸口起伏不定。

“你這是不是...”迪克似乎想到了什麽。

提姆掏出那張卡片看了一眼,房卡,他盡力折斷那張卡片,幾乎就要被那個“女孩”氣笑了,她是當真什麽都不懂還是故意試探他。

“你有帶解毒劑嗎?”

“這是助興用的,哪來的解毒劑,”提姆自行判斷了一下,大概還是男士用的,“我們先離開這裏。”

他從洗手臺邊上撐起來就打算往外走,結果打開門他腿一軟,差點朝前栽倒過去,迪克連忙過去扶他。

突然一根手杖橫伸過來攔住他,順帶另一只空著的手扶住了提姆的腰,“我說,你們怎麽回事”阿娜希塔見兩個人長時間沒出來,就過來找他們,誰知道剛過來就看見提姆往外撲。

迪克看見陌生男子剛要發怒,下一秒聽見熟悉的女聲,楞了一下趕忙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番,松了口氣,但同時又升騰起莫名的心虛,就像是帶別人家老公逛夜店被對方老婆逮了個正著一樣。

他也顧不上問阿娜希塔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飛快地解釋了一下剛剛發生了什麽,眼見著阿娜希塔的眉毛越飛越高,趕忙把她連帶提姆往公館休息室的方向推,“我幫你們看著。”

一轉頭他看見紅發女郎正似笑非笑看著他。

宴會舉辦方在迎接他們入場時,就給了每一位來賓一張房卡,防止對方喝高了走不了但又沒地方休息,阿娜希塔當然也有一張。

她把提姆扶進房間後立刻打開了信號屏蔽器,他整個人幾乎掛她身上,阿娜希塔只覺得他裸露在外的皮膚燙得驚人。

阿娜希塔把他放到床上,皺著眉伸手擡起他的臉,“提米”

就見他眼神有些渙散,不知道有沒有在聽她的話。

阿娜希塔看了他幾秒,然後費力地把提姆扛起來放進了浴缸裏,“嘩”的一聲,冰涼的水流傾瀉而下,直接把浴缸裏兩個人澆得透濕。

提姆此時終於有了點反應,他的手伸了伸,似乎意圖拿開阿娜希塔拿著花灑的手,眼睛微瞇,嘴裏含糊著吐出幾個音節,“希塔。”

“可喜可賀,認出我來了。”阿娜希塔來之前所做的偽裝因為水流的沖刷盡數消失,她抹了把臉,又擡手拍了拍他的臉,“你能清醒點嗎?”

“嗯。”提姆下意識蹭了下她的手,停頓了一會,似乎是在努力反應以後才答應道。

“算了,還是不太清醒。”她嘆了口氣,表情有些惱怒。

“抱歉...”

“我不是生你的氣,”阿娜希塔一聽就知道他理解錯了,收斂起表情解釋道,她只是氣那個給他酒的人。

她將提姆被水打濕的假發取下來,露出他原本鴉黑的短發,水珠從上面滑下,再落到臉頰,脖子上。

阿娜希塔猶豫了一下,朝他慢慢靠過去。

“沒用的。”提姆似乎想往後靠,卻直接抵在了浴缸壁上,“這是......男人..用的。”他的胸口起伏不定,大概是難受,一句話斷了好幾次才說完。

“我知道。”阿娜希塔低聲說著,一只手慢慢伸入水中,空著的那只手安撫似的一遍遍上下撫摸他的脊背。

不知道觸到了哪裏,提姆掙紮了一下,似乎想抓住什麽最後扯住了阿娜希塔的衣擺,像是抱住海裏的一塊浮木。

阿娜希塔空著的手將他的臉按在自己的頸窩處,“沒事的。”

於是水聲裏又夾雜了一些低聲的哄誘和喘泣。

作者有話說:

嗯。。。不太詳細對吧,我也覺得,有機會大眼幼仔沒機會就算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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