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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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提姆趕到定位附近的位置時，看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喪鐘？你在這裏幹什麽。”他知道斯萊德和阿娜希塔在某種程度上存在監護人與被監護人的關系，所以當他看見斯萊德時，大腦裏的猜想不由自主往不好的那種劃過去。
“紅羅賓。”喪鐘當然不會認為自己與對方偶遇全靠緣分，排除一下各種事件發生的可能性他大概可以推斷出紅羅賓是因為什麽原因過來的，看起來自己的養女半年多不見社交網絡寬廣了不少。
“你是受誰托付過來的嗎？”反正他的工作已經完成，斯萊德頗有閑心地問了一句。
“我來找阿娜希塔.維拉。”提姆盡力保持聲音的平穩，不讓自己流露出半點情緒。
“她已經死了。”喪鐘回憶了一下把阿娜希塔交給那個地下研究所時候的樣子，顯然對方有什麽額外的計劃是他不知道的，不過他也不打算給對方添堵，收了錢就再幫她一把好了。
他說完就打算離開，沒走幾步身後有武器破空的聲音傳來，他靈活地一閃，“你還想幹什麽？”他本來不打算和紅羅賓打的。
“她的屍體在哪裏？”提姆問，聲音裏有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
喪鐘可能聽出來了，他剛想再說點什麽，巨大的爆炸聲從遠處的一個小鎮裏傳出來，兩個人齊齊朝那個方向看去。
“就爆炸的地方...”喪鐘還沒說完就眼看著紅羅賓收起長棍頭也不回地朝那個方向趕去，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幾秒露出一個嘲諷的微笑，然後朝著相反的方向而去，看來阿娜希塔的感情生活也遠比他想象的精彩。
此時絲毫不知道自己憑空被喪鐘通報為死亡的阿娜希塔在爆炸過後，拉著西比爾從掩蔽的地方鉆出來。
“爆炸會堵死所有的出口，外面小鎮裏的那些信徒暫時應該進不來，你去銷毀樣本，我負責把那些人都處理掉。”阿娜希塔簡略地叮囑道，“最後我們從隱藏通道跑。”
“好，那你自己小心。”西比爾不再過多糾結，往另外一邊快步走去。
阿娜希塔則朝著那幾個人的房間走去，根據西比爾呆在這裏的一段時間的觀察，她發現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觸到這個研究所，只有那幾個人自己、一些科研人員和少數的親信可以留在這裏。
或許是對於自己在小鎮裏的眼線和防守力量過於自信，他們反而放松了地下的人力戒備。
阿娜希塔之前就想辦法潛入廚房給飯菜都下了藥，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還順著通風管多下了一點，如果沒出問題，現在整個地下研究所的人應該都已經陷入了沈睡。
她又繞著實驗室走了一圈，這才勉強放心下來。
當埃德加醒來時，他不由自主地想要移動一下自己略感僵硬的軀體，然而他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因藥物還昏沈的頭腦逐漸清醒過來，然後他發現自己和另外兩個人綁在一起，而另外兩個人都低垂著腦袋，不知生死。
“啊，你醒了啊？”邊上傳來一個聲音，他立刻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看見一個女孩坐在一邊托著下巴。
“你...你...你不是那具屍體嗎？”埃德加看清對方的面容以後頓時結巴起來。
“禮貌一點，我還沒死呢。”阿娜希塔不滿地咋舌，“不要咒我呀。”
“這是陰謀！”事到如今埃德加還有什麽的不明白的呢，“你是當年那個...被開槍打死的人？不，不對！你不該這麽年輕的，你到底是誰？”
“你管我是誰。”阿娜希塔換了一只手支撐自己的腦袋，她並不認為自己有義務回答對方的問題，解釋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反正你們今天死定了。”
埃德加拼命頂另外兩個人試圖將他們叫醒，但是他們都一動不動，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起伏。
“不用搖了，你醒著才是不正常的，我明明下了藥的。”女孩的聲音越來越輕，聽著像是在自言自語，“算了還是直接殺掉你們吧。”
埃德加眼睜睜看著對方摸出一把實驗室配備的解剖刀，然後微笑著朝他們走過來，“很抱歉過來時候沒有帶槍，只能用解剖刀代替一下了？我動作會盡量快一點的。”
阿娜希塔懷疑自己在對方眼裏可能可以和殺人狂魔劃等號，看看埃德加驚恐到整張臉上的表情都失控了，估摸著這一下可以多好幾條皺紋。
埃德加的兩條腿徒勞地在地上不斷蹬動，企圖後撤使自己遠離這個女孩，他這時候就有些惱恨和他綁在一起的另外兩個人了，他們的重量導致自己根本逃不了。
“你是受誰雇傭來的嗎，我可以給你錢？或者有什麽是我們可以為你做的...你也看見了，我們的研究所有先進的器械和技術...你對我們的研究感興趣嗎？”他企圖做最後的掙紮。
沒想到對方聽見最後一句話停了下來，“我確實對你們的研究感興趣。”
埃德加聞言心裏一喜，但是接下來一句話直接把他重新從天堂送達地獄，“我感興趣到想把你們的研究全部毀掉。”
埃德加索性停止掙紮，反正對方看起來是註定要下死手了，他怨毒地看著對方。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打斷了阿娜希塔的動作，“這位在哥譚小巷裏喝醉酒的小姐，你手裏的動作可以先暫停一下嗎？”
阿娜希塔聞言轉過身，她同時認出了對方，此時那個人一手劫持著西比爾，一手拿槍對準她的太陽穴。
艾伯見阿娜希塔轉頭看向她，有禮貌地笑笑，“晚上好，親愛的酒鬼小姐。”
“阿娜...”西比爾看見她似乎想說點什麽。
“噓噓，別說話。”艾伯一把捂住她的嘴，抵在她太陽穴上的槍又壓了壓。
阿娜希塔對他那種過於親密的稱呼感到牙疼，她莫名有種一拳頭揍在對方那張臉上的沖動，“你是來阻止我的？”
“當然不是。”對方回答道。
下一秒，伴隨著槍聲阿娜希塔像一道殘影一般猛地從原地消失，她聽見了子彈打入肉|體的聲音，她轉頭看見其中兩個人心口或額頭中槍已經死去了，只剩下埃德加一個人在那裏瑟瑟發抖，他顯然沒有料到研究所裏會有人反水。
“看起來我沒猜錯，您果然擁有一些獨特的能力。”艾伯感慨道。
“你開槍就是為了這個？”
“當然，我只是對你有些好奇而已。”艾伯答道，“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只是一個觀眾，我熱衷於觀看各種奇異事件的發生，你不必對我抱有太大的戒心。”
“是嗎？”阿娜希塔心裏只有一個想法，又一個瘋子，“如果你想在這裏看戲你應該看不見了，人已經被你打死了，哦不，還剩了一個。”她轉頭看向埃德加，現在這副明顯嚇傻了的樣子，應該也不頂用了。
結果，又一聲槍聲響起，埃德加連吭都沒有再吭一聲就喪失了生命，“你幹什麽？”阿娜希塔開始不悅起來，那幾個人雖然該死，但是有人搶在她前面直接自說自話將他們全都處理了，她仍會感到厭惡，那可是她的獵物。
她暗自捏了捏手上的刀子，思考著在他對西比爾開槍前自己殺掉他的概率。
“是的，神被異教徒殺害或者...信徒弒神在我看來也是可以的。”艾伯笑笑，“不過還不夠，我在這裏潛伏了這麽久卻沒有得到我想要的結果，同時很不幸我沒有如酒鬼小姐您所希望的那樣倒下。”
“你到底想說什麽？”阿娜希塔不耐煩道。
“我知道研究所正在研究一種藥劑，這在我看來非常的有趣，我知道今晚之後這個研究所將不覆存在，所以我提前偷了一點，剛剛趁你抓那三個傻子時，已經被我投放進小鎮的飲用水裏了。”艾伯愉快地回答道，他的眼睛微微瞇起，“所以我想再麻煩你們和我一起等一會，確保他們都喝了水。”
阿娜希塔只覺得自己整個人氣得發抖，她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字一頓，“你，這，個，混蛋！”
但是艾伯好像很享受對方情緒外漏的樣子，他優哉游哉地站在那裏看著對方。
阿娜希塔的大腦急速運轉，她想出去看看狀況但是又放心不下西比爾，她對於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瘋子感到惱火。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兩個人互相對峙著，阿娜希塔逐漸冷靜下來，她不斷打量著對面的艾伯，打算冒險將其擊倒。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從艾伯背後閃過，一根長棍猛地一下敲在對方拿槍的手腕上，艾伯悶哼一聲，槍落在地上，然後很快被人踢到遠處，與此同時阿娜希塔也沒有管剛剛沖出來的人是誰，直接朝他沖過去，伴隨著一連串需要消音的臟話，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她又砸了幾拳才勉強維持住理智，擡頭去看剛剛竄出來的人影，看清後她一楞，“紅羅賓？”，對方看起來有些狼狽。
“冷靜點，希塔。”提姆的語速有些慢，“他是在撒謊，通道都封死了，他應該沒有出去過。”
這時剛剛趁亂逃脫艾伯掌控的西比爾跑了回來，“我去看過了，藥劑一瓶都沒少，而且那應該都只是半成品，沒什麽效果，暴露在空氣裏就會失效。”
“被發現了嗎？”艾伯聞言並不驚慌，他似乎對於自己目前的處境並不在意，“感謝你讓我看了一場個人秀。”他指的大概是剛剛阿娜希塔慌亂暴怒的樣子。
“Son of b口口ch...”阿娜希塔原本強壓下去的怒火頓時間又重新升騰起來，她也不用什麽武器，直接徒手打過去，安靜的研究所裏一時間只剩下拳頭和肉|體碰撞的聲音。
阿娜希塔也不清楚自己打了多久，到最後她只是機械地揮手，而那個人也不再發出聲音，她直到累得擡不起手才停下，喘著粗氣看著對方。
“希塔，希塔？”提姆的聲音傳入耳中，阿娜希塔慢慢冷靜下來，她轉頭看向對方。
“過來吧，姑娘。”他張開手。
阿娜希塔搖搖晃晃站起來，下意識朝他地走了兩步，然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額，我要不先去洗個手？”她朝提姆攤了攤手，手掌裏一片血紅，那是剛剛揍人沾上的，以及艾伯開槍時濺出來的血，直接撒了她一身，阿娜希塔沒照鏡子，但她有理由相信自己現在一片狼藉，她並不想把那些垃圾的血蹭上去。
提姆嘆了一口氣，幹脆自己走過來抱住她，直到阿娜希塔整個人完完全全在他懷裏的那一刻，他才真實地感覺到松了一口氣。
懷裏的女孩不安分地動了兩下，然後停下來，慢慢伸手回抱住他。
“抱歉，”阿娜希塔低聲說道，“我...”她知道自己讓提姆擔心了，又或者說不止是擔心。
“你沒事就好。”提姆打斷她，他的聲音有些輕，似乎透露著濃濃地疲憊之意。
提姆沒有告訴她自己已經連著幾天不眠不休，剛剛又在外面花了多少精力才找到進來裏面的路，但只要看見維拉小姐還生動地活著，他就知道這一切都不重要，即使自己的女孩滿身血跡臟汙，他還是想要立刻擁抱她。
“咳，很抱歉打斷你們，但是你們可以來幫個忙嗎？”西比爾咳了一聲，“他們的數據都鎖住了。”
提姆和阿娜希塔對視了一眼，“我來吧。”他說。
於是三個人朝主控室走去，西比爾趁機走路的時候偷偷拉了下阿娜希塔的衣袖，“我還在哥譚的時候，韋恩集團的那個提摩西.德雷克來找過我，他說他是你的男朋友。”西比爾看了眼走在前面的紅羅賓，聲音更低了，“現在你和他又是什麽關系。”
阿娜希塔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提姆，同樣故意壓低聲音回答道，“他是我拿提姆的錢養的小白臉。”
作者有話說：
維拉小姐問自己的監護人：聽說你四處說我死了？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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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趕到定位附近的位置時，看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喪鐘？你在這裏幹什麽。”他知道斯萊德和阿娜希塔在某種程度上存在監護人與被監護人的關系，所以當他看見斯萊德時，大腦裏的猜想不由自主往不好的那種劃過去。
“紅羅賓。”喪鐘當然不會認為自己與對方偶遇全靠緣分，排除一下各種事件發生的可能性他大概可以推斷出紅羅賓是因為什麽原因過來的，看起來自己的養女半年多不見社交網絡寬廣了不少。
“你是受誰托付過來的嗎？”反正他的工作已經完成，斯萊德頗有閑心地問了一句。
“我來找阿娜希塔.維拉。”提姆盡力保持聲音的平穩，不讓自己流露出半點情緒。
“她已經死了。”喪鐘回憶了一下把阿娜希塔交給那個地下研究所時候的樣子，顯然對方有什麽額外的計劃是他不知道的，不過他也不打算給對方添堵，收了錢就再幫她一把好了。
他說完就打算離開，沒走幾步身後有武器破空的聲音傳來，他靈活地一閃，“你還想幹什麽？”他本來不打算和紅羅賓打的。
“她的屍體在哪裏？”提姆問，聲音裏有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
喪鐘可能聽出來了，他剛想再說點什麽，巨大的爆炸聲從遠處的一個小鎮裏傳出來，兩個人齊齊朝那個方向看去。
“就爆炸的地方...”喪鐘還沒說完就眼看著紅羅賓收起長棍頭也不回地朝那個方向趕去，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幾秒露出一個嘲諷的微笑，然後朝著相反的方向而去，看來阿娜希塔的感情生活也遠比他想象的精彩。
此時絲毫不知道自己憑空被喪鐘通報為死亡的阿娜希塔在爆炸過後，拉著西比爾從掩蔽的地方鉆出來。
“爆炸會堵死所有的出口，外面小鎮裏的那些信徒暫時應該進不來，你去銷毀樣本，我負責把那些人都處理掉。”阿娜希塔簡略地叮囑道，“最後我們從隱藏通道跑。”
“好，那你自己小心。”西比爾不再過多糾結，往另外一邊快步走去。
阿娜希塔則朝著那幾個人的房間走去，根據西比爾呆在這裏的一段時間的觀察，她發現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觸到這個研究所，只有那幾個人自己、一些科研人員和少數的親信可以留在這裏。
或許是對於自己在小鎮裏的眼線和防守力量過於自信，他們反而放松了地下的人力戒備。
阿娜希塔之前就想辦法潛入廚房給飯菜都下了藥，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還順著通風管多下了一點，如果沒出問題，現在整個地下研究所的人應該都已經陷入了沈睡。
她又繞著實驗室走了一圈，這才勉強放心下來。
當埃德加醒來時，他不由自主地想要移動一下自己略感僵硬的軀體，然而他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因藥物還昏沈的頭腦逐漸清醒過來，然後他發現自己和另外兩個人綁在一起，而另外兩個人都低垂著腦袋，不知生死。
“啊，你醒了啊？”邊上傳來一個聲音，他立刻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看見一個女孩坐在一邊托著下巴。
“你...你...你不是那具屍體嗎？”埃德加看清對方的面容以後頓時結巴起來。
“禮貌一點，我還沒死呢。”阿娜希塔不滿地咋舌，“不要咒我呀。”
“這是陰謀！”事到如今埃德加還有什麽的不明白的呢，“你是當年那個...被開槍打死的人？不，不對！你不該這麽年輕的，你到底是誰？”
“你管我是誰。”阿娜希塔換了一只手支撐自己的腦袋，她並不認為自己有義務回答對方的問題，解釋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反正你們今天死定了。”
埃德加拼命頂另外兩個人試圖將他們叫醒，但是他們都一動不動，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起伏。
“不用搖了，你醒著才是不正常的，我明明下了藥的。”女孩的聲音越來越輕，聽著像是在自言自語，“算了還是直接殺掉你們吧。”
埃德加眼睜睜看著對方摸出一把實驗室配備的解剖刀，然後微笑著朝他們走過來，“很抱歉過來時候沒有帶槍，只能用解剖刀代替一下了？我動作會盡量快一點的。”
阿娜希塔懷疑自己在對方眼裏可能可以和殺人狂魔劃等號，看看埃德加驚恐到整張臉上的表情都失控了，估摸著這一下可以多好幾條皺紋。
埃德加的兩條腿徒勞地在地上不斷蹬動，企圖後撤使自己遠離這個女孩，他這時候就有些惱恨和他綁在一起的另外兩個人了，他們的重量導致自己根本逃不了。
“你是受誰雇傭來的嗎，我可以給你錢？或者有什麽是我們可以為你做的...你也看見了，我們的研究所有先進的器械和技術...你對我們的研究感興趣嗎？”他企圖做最後的掙紮。
沒想到對方聽見最後一句話停了下來，“我確實對你們的研究感興趣。”
埃德加聞言心裏一喜，但是接下來一句話直接把他重新從天堂送達地獄，“我感興趣到想把你們的研究全部毀掉。”
埃德加索性停止掙紮，反正對方看起來是註定要下死手了，他怨毒地看著對方。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打斷了阿娜希塔的動作，“這位在哥譚小巷裏喝醉酒的小姐，你手裏的動作可以先暫停一下嗎？”
阿娜希塔聞言轉過身，她同時認出了對方，此時那個人一手劫持著西比爾，一手拿槍對準她的太陽穴。
艾伯見阿娜希塔轉頭看向她，有禮貌地笑笑，“晚上好，親愛的酒鬼小姐。”
“阿娜...”西比爾看見她似乎想說點什麽。
“噓噓，別說話。”艾伯一把捂住她的嘴，抵在她太陽穴上的槍又壓了壓。
阿娜希塔對他那種過於親密的稱呼感到牙疼，她莫名有種一拳頭揍在對方那張臉上的沖動，“你是來阻止我的？”
“當然不是。”對方回答道。
下一秒，伴隨著槍聲阿娜希塔像一道殘影一般猛地從原地消失，她聽見了子彈打入肉|體的聲音，她轉頭看見其中兩個人心口或額頭中槍已經死去了，只剩下埃德加一個人在那裏瑟瑟發抖，他顯然沒有料到研究所裏會有人反水。
“看起來我沒猜錯，您果然擁有一些獨特的能力。”艾伯感慨道。
“你開槍就是為了這個？”
“當然，我只是對你有些好奇而已。”艾伯答道，“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只是一個觀眾，我熱衷於觀看各種奇異事件的發生，你不必對我抱有太大的戒心。”
“是嗎？”阿娜希塔心裏只有一個想法，又一個瘋子，“如果你想在這裏看戲你應該看不見了，人已經被你打死了，哦不，還剩了一個。”她轉頭看向埃德加，現在這副明顯嚇傻了的樣子，應該也不頂用了。
結果，又一聲槍聲響起，埃德加連吭都沒有再吭一聲就喪失了生命，“你幹什麽？”阿娜希塔開始不悅起來，那幾個人雖然該死，但是有人搶在她前面直接自說自話將他們全都處理了，她仍會感到厭惡，那可是她的獵物。
她暗自捏了捏手上的刀子，思考著在他對西比爾開槍前自己殺掉他的概率。
“是的，神被異教徒殺害或者...信徒弒神在我看來也是可以的。”艾伯笑笑，“不過還不夠，我在這裏潛伏了這麽久卻沒有得到我想要的結果，同時很不幸我沒有如酒鬼小姐您所希望的那樣倒下。”
“你到底想說什麽？”阿娜希塔不耐煩道。
“我知道研究所正在研究一種藥劑，這在我看來非常的有趣，我知道今晚之後這個研究所將不覆存在，所以我提前偷了一點，剛剛趁你抓那三個傻子時，已經被我投放進小鎮的飲用水裏了。”艾伯愉快地回答道，他的眼睛微微瞇起，“所以我想再麻煩你們和我一起等一會，確保他們都喝了水。”
阿娜希塔只覺得自己整個人氣得發抖，她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字一頓，“你，這，個，混蛋！”
但是艾伯好像很享受對方情緒外漏的樣子，他優哉游哉地站在那裏看著對方。
阿娜希塔的大腦急速運轉，她想出去看看狀況但是又放心不下西比爾，她對於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瘋子感到惱火。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兩個人互相對峙著，阿娜希塔逐漸冷靜下來，她不斷打量著對面的艾伯，打算冒險將其擊倒。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從艾伯背後閃過，一根長棍猛地一下敲在對方拿槍的手腕上，艾伯悶哼一聲，槍落在地上，然後很快被人踢到遠處，與此同時阿娜希塔也沒有管剛剛沖出來的人是誰，直接朝他沖過去，伴隨著一連串需要消音的臟話，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她又砸了幾拳才勉強維持住理智，擡頭去看剛剛竄出來的人影，看清後她一楞，“紅羅賓？”，對方看起來有些狼狽。
“冷靜點，希塔。”提姆的語速有些慢，“他是在撒謊，通道都封死了，他應該沒有出去過。”
這時剛剛趁亂逃脫艾伯掌控的西比爾跑了回來，“我去看過了，藥劑一瓶都沒少，而且那應該都只是半成品，沒什麽效果，暴露在空氣裏就會失效。”
“被發現了嗎？”艾伯聞言並不驚慌，他似乎對於自己目前的處境並不在意，“感謝你讓我看了一場個人秀。”他指的大概是剛剛阿娜希塔慌亂暴怒的樣子。
“Son of b口口ch...”阿娜希塔原本強壓下去的怒火頓時間又重新升騰起來，她也不用什麽武器，直接徒手打過去，安靜的研究所裏一時間只剩下拳頭和肉|體碰撞的聲音。
阿娜希塔也不清楚自己打了多久，到最後她只是機械地揮手，而那個人也不再發出聲音，她直到累得擡不起手才停下，喘著粗氣看著對方。
“希塔，希塔？”提姆的聲音傳入耳中，阿娜希塔慢慢冷靜下來，她轉頭看向對方。
“過來吧，姑娘。”他張開手。
阿娜希塔搖搖晃晃站起來，下意識朝他地走了兩步，然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額，我要不先去洗個手？”她朝提姆攤了攤手，手掌裏一片血紅，那是剛剛揍人沾上的，以及艾伯開槍時濺出來的血，直接撒了她一身，阿娜希塔沒照鏡子，但她有理由相信自己現在一片狼藉，她並不想把那些垃圾的血蹭上去。
提姆嘆了一口氣，幹脆自己走過來抱住她，直到阿娜希塔整個人完完全全在他懷裏的那一刻，他才真實地感覺到松了一口氣。
懷裏的女孩不安分地動了兩下，然後停下來，慢慢伸手回抱住他。
“抱歉，”阿娜希塔低聲說道，“我...”她知道自己讓提姆擔心了，又或者說不止是擔心。
“你沒事就好。”提姆打斷她，他的聲音有些輕，似乎透露著濃濃地疲憊之意。
提姆沒有告訴她自己已經連著幾天不眠不休，剛剛又在外面花了多少精力才找到進來裏面的路，但只要看見維拉小姐還生動地活著，他就知道這一切都不重要，即使自己的女孩滿身血跡臟汙，他還是想要立刻擁抱她。
“咳，很抱歉打斷你們，但是你們可以來幫個忙嗎？”西比爾咳了一聲，“他們的數據都鎖住了。”
提姆和阿娜希塔對視了一眼，“我來吧。”他說。
於是三個人朝主控室走去，西比爾趁機走路的時候偷偷拉了下阿娜希塔的衣袖，“我還在哥譚的時候，韋恩集團的那個提摩西.德雷克來找過我，他說他是你的男朋友。”西比爾看了眼走在前面的紅羅賓，聲音更低了，“現在你和他又是什麽關系。”
阿娜希塔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提姆，同樣故意壓低聲音回答道，“他是我拿提姆的錢養的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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