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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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阿娜希塔始終記得要去找那個老人，在她的計劃裏或許是過幾天的事，但她沒想到這個見面來得如此之快。
那天晚上她被窗外一陣植物枝葉相互摩擦的聲音吵醒，那不是樹葉被風吹動所發出的聲音，反倒像是什麽大型動物或者人類從上面碾過，伴隨著枝條被折斷的清脆的聲音。
她悄無聲息地從床上翻下來，順手拿起被她斜靠在墻角的一截水管，躬著身子一步一步朝窗邊走去，屋外微弱的月光從百葉窗簾中投射進來，落在地上，她盡可能地壓低身形，最大程度避免自己暴露，眼神銳利而警覺，宛如一只即將撲出去的花豹。
外面瑣碎的聲音越來越大，制造聲音的生物似乎在不斷靠近屋子，阿娜希塔緊繃起肌肉，握緊手裏的水管，然後她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往外看去，下一刻，她的神情變得不可思議起來。
她看見了什麽？她看見了一群羊在房屋前面的花園裏吃草，如果不是因為她現在踏在地上，木板冰涼的觸感不斷提醒她這不是在睡覺，她大概會以為自己需要比如捕夢網一類的東西。
一群黑鼻羊正在前面多年未加打理的草地上自由自在的漫步，三只大的在夜色裏顯得格外安詳，大部分時間都在安靜地吃草，偶爾擡起頭站立一會，小的那兩只就不太一樣，其中一只蹦蹦跳跳並不願意乖乖進食，而是在所有羊之間來回跳躍，然後它一個不留神撞在另一只小羊身上，兩只羊一起倒在草叢裏。
“咩...”靠近窗戶的那只羊，似乎註意到了阿娜希塔漫長的註視的目光，擡頭看著阿娜希塔的方向，人和動物對視了一會，然後它叫了一聲。
所以還是動物比較敏銳嗎？這麽快就發現她了。
“安靜一點，不要亂叫。”花園的圍欄外面站著一個老人，仔細看好像是之前那個警告她讓她快走的上了年紀的大叔。
阿娜希塔將水管“哐啷”一聲丟在地上，直起身朝門外走去。
“你沒有走啊？”老頭看見她有些驚訝，然後轉頭對草坪上的羊喊了幾個名字，“帶著你們的孩子出來。”
“你的語氣為什麽聽起來，有點遺憾？”阿娜希塔挑眉。
“它們喜歡在草地上玩耍，所以我有時候會在花園裏溜它們”老頭說，“我不在有人住的花園裏放羊，你既然沒走那我就不讓它們在這裏玩耍了。”
“這些羊都是你的？前兩天晚上有只小羊自己在我這裏溜達。”阿娜希塔回憶了一下開口道。
“應該是鮑勃吧，我之前一直在這附近遛它們，前幾天看你在我就換了條路線，估計他不習慣自己偷偷跑過來了。”老人淡定道，絲毫不見慌張或者不好意思，“誰知道你沒被嚇走呢。”
阿娜希塔提了提嘴角，紐約的鄰居蜘蛛俠天天幫市民解決問題，哥譚的鄰居蝙蝠俠夜夜狂揍反派，這麽一想在小鎮上遇到新的鄰居老頭故意警告恐嚇她就為了給自己的羊騰地方遛彎，也不是很奇怪呢。
“這些都是你的寵物嗎？”，見那些羊朝他們慢慢靠近，阿娜希塔連忙阻止道，“你可以再遛會。”反正現在她已經睡不著了，剛好跟對方聊聊天。
“差不多，”老人含糊道，打了個手勢又讓羊回去，“如果你想借此套近乎然後來問點什麽，我可不會說的。”
不答應也說得這麽坦率嗎？阿娜希塔在內心吐槽道，無法，只能換個問題問他，“他們為什麽不會對老人動手？”根據她這兩天的觀察，這裏的老年人似乎活得更輕松一點，臉上很少看見郁色或者麻木。
“只要不逃跑，保守秘密，就沒有問題。”老頭簡略回答道，“再說，一個小鎮沒有老年人不是很奇怪嗎？”
阿娜希塔張了張嘴巴，如果給的條件夠好，確實可以留住很大一部分人。
“我勸你不要試圖去問那些一直住在這裏上了年紀的人，他們為了安度晚年不會說的，神...給的很優渥。”老人不是很在意阿娜希塔的反應，人畢竟都是自私的，火燒不到自己身上，再加上金錢的誘惑，換句話說，如果真的特別在意，他們早就想辦法離開了。
但是誰又能保證離開就一定可以自由的生活而不是被殺掉呢？老人想起自己曾經的鄰居，沒有說話。
半晌，阿娜希塔嘆了口氣，“好吧，我懂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她倒也不必為此不滿，下一步她還是考慮一下怎麽探查這裏的秘密比較合適。
兩個人一時間都沒有說話，那只叫鮑勃的小羊吃著吃著一路不知不覺靠近過來，毛絨絨一團看得她心癢癢，阿娜希塔沒忍住問那個老人，“我可以摸摸它嗎？”
“我不阻止，只要鮑勃願意。”
於是阿娜希塔伸手摸了摸它的毛，她還沒來得及感嘆手感，結果下一秒就感覺到自己的手心被頂了一下。
她驚訝地擡起手，緊接著小羊咩了一聲直接頂在她的腿上，好在鮑勃還小，被頂一下不痛不癢的。
“忘了說了，不要在它吃飯時候打擾它。”老人的語氣帶著點嘲笑和過來人的得意，他會告訴別人有時候他自己也會被頂嗎。
阿娜希塔幹脆把小羊薅起來揉了揉，它倒也沒掙紮太多，只是阿娜希特覺得它好像不太滿意的樣子。
阿娜希塔想要找出秘密的進程推進得很慢，因為實際上整個小鎮的人都可以被算作是眼線，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溫和而冷酷。
直到一周以後，她才意外找到一個機會。
“你說什麽？”阿娜希塔帶著點懷疑地重覆了一遍，“有人要通緝我？”
漆黑的曠野裏，兩個人相對坐在火堆面前，阿娜希塔臉上的疑惑直接被火光照亮，眼睛裏帶著幾乎化為實質的問號。
“是的。”坐在她對面的人淡定地回答道，正是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見的喪鐘，他順手給火堆加了一根柴，“我暫時接了那個任務。”
阿娜希塔頓時覺得自己的額角突突跳個不停，她盡力露出一個不太猙獰的笑容，“斯萊德.約瑟夫.威爾遜，就為了這個事你讓我連夜從小鎮裏跑出來和你見面？”他甚至挑在了荒漠裏，天知道晚上降溫以後有多冷。
維拉小姐和自己曾經的監護人雖然平時並不聯系，但是他們還是保留了一套特殊的聯系方式，如果需要就可以找到彼此。
喪鐘對於阿娜希塔的抱怨並不在意，“我還沒向你收我特地過來見你的路費呢，這是偶爾在暗|網上看見的消息，那個任務的附圖很像你。”說著他掏出一張照片遞給她，“你什麽時候去做的研究員，上大學時候？”
阿娜希塔接過來看了看，表情微微一變，這是一張被打印出來的老照片，看起來像是被從類似於集體照的地方裁出來放大得到的，所以有點糊，這正是她曾經混進地下研究所時候拍的團體照片，是誰在通緝答案也不難猜到。
“給的賞金很可觀，但是因為提供的信息很少，而且人臉看著也不是很清楚，一直沒人接下。”斯萊德不緊不慢說道，不然也不至於掛在暗|網上好幾天也沒人要，一直等到他看見。
“你最近是惹到什麽人了？”不然以他對阿娜希塔的了解，她應該還乖乖在哥譚打工，而不是出現在這裏。
“你的意思是？”阿娜希塔沒有理會對方看似關心實則幸災樂禍的詢問，她的心裏有一個計劃正在漸漸生成。
“我把懸賞接下來，然後將你綁過去，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剩下的事，傭金歸我。”斯萊德一點都不客氣，“或者就讓它掛著，將來被誰接下我也不確定。”言下之意將來被無止境的找麻煩也是她的事。
阿娜希塔略帶不滿咋舌，“你到底是監護人還是債主，一點都不分給我。”
斯萊德對於對方的抱怨泰然自若，“親愛的小希塔，你要知道如果不是因為我是你的監護人，我也不一定會接這種任務。”
好吧，阿娜希塔無奈妥協道，“成交，傭金可以全部歸你，不過你得配合我。”她前幾天還擔心找不到機會，如今現成的機會不是就找上來了嗎？
哥譚市，紅羅賓安靜地潛伏在港口的集裝箱上，他之前得到消息今晚有人會在這裏進行交易。
夜色下，港口異常安靜，只有往來巡邏的人偶爾路過。
“我們是不是被放鴿子了？”耳機裏傳來紅頭罩的聲音。
“應該不會，再等等。”提姆抿了抿嘴，繼續盯著下方的道路。
又過了一會，一輛打著遠光燈的汽車從遠處靠近，後面還跟了好幾輛車，但剩下的車都在入口處停了下來，只有那輛車緩緩駛入港口，然後汽車改成近光燈有規律的閃了三下。
“來了。”他說。
與此同時，港口的另一邊，也有一輛原本熄火的車亮起，它與打近光燈的車朝彼此相對方向開去。
兩輛車的距離越來越近，正當駕駛員下車打算交換車輛時，“就是現在，動手。”
於是下一秒，兩個人從附近的集裝箱上跳下來，分別一腳踹飛一個。
“配合得不錯。”傑森吹了個口哨，然後他飛快的舉起槍朝對面射去，因為剛剛被突如其來的事故驚呆的混混們已經反應過來，紛紛舉著槍朝這裏撲過來。
“看來這批貨對他們很重要。”重要到平時看見他們逃得飛快的人現在拼了命也要搶回來，提姆一把掀開其中一輛車的後備箱蓋，裏面露出滿得快要溢出來的鈔票。
“你可以待會在進行評論嗎？”傑森一槍托砸在一個幫派成員頭上，“你沒註意到他們都撲過來了。”
聞言提姆也不再急著探究另一個後備箱的東西，而是和紅頭罩一起加入到這場混戰當中。
那些幫派成員的頹勢顯露的很快，伴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被打倒，剩下的人開始逐漸後撤，最後幹脆跳上車一溜煙的離開。
提姆抓住一個剛剛被擊倒現在試圖反撲的混混，剛想把他的腦袋砸在車蓋上，一個奇怪的提示音在他耳機當中響起，在他短暫楞神時，那個混混掏出槍。
“砰”，槍身響起，紅頭罩收起槍，“你怎麽突然走神？”在他看來這不應該是紅羅賓這種謹慎的人會發生的事故。
提姆松開手，任由手裏的人滑落到地上，他沒有說話，而是轉身去檢查另一輛車。
另一輛車裏面空空如也，“上當了。”傑森皺眉，“他們是故意拖延時間。”
在他們纏鬥時，那兩批人應該已經在其他地方完成了交易，提姆收回手，他的腦子裏現在全是另一件事，暫時沒有空思考別的，“我先回去了，你有消息再通知我。”
“小紅，你還好嗎？”傑森感覺到對方狀態不對。
提姆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解釋說，“阿娜希塔身上帶了個裝置，只要她生命體征消失就會立刻提醒我。”
“所以？”傑森有點不祥的預感。
“剛剛她的心跳停了。”提姆平靜道。
作者有話說：
嗯...之前那個艾伯確實是個樂子人來著。
最近狀態不太好，一直以為身體出了啥毛病情緒很down，結果做了堆檢查最後發現是因為太瘦脂肪不夠啥的（狗聽了都嘆氣），大家一定要早點睡覺，對身體好。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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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娜希塔始終記得要去找那個老人，在她的計劃裏或許是過幾天的事，但她沒想到這個見面來得如此之快。
那天晚上她被窗外一陣植物枝葉相互摩擦的聲音吵醒，那不是樹葉被風吹動所發出的聲音，反倒像是什麽大型動物或者人類從上面碾過，伴隨著枝條被折斷的清脆的聲音。
她悄無聲息地從床上翻下來，順手拿起被她斜靠在墻角的一截水管，躬著身子一步一步朝窗邊走去，屋外微弱的月光從百葉窗簾中投射進來，落在地上，她盡可能地壓低身形，最大程度避免自己暴露，眼神銳利而警覺，宛如一只即將撲出去的花豹。
外面瑣碎的聲音越來越大，制造聲音的生物似乎在不斷靠近屋子，阿娜希塔緊繃起肌肉，握緊手裏的水管，然後她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往外看去，下一刻，她的神情變得不可思議起來。
她看見了什麽？她看見了一群羊在房屋前面的花園裏吃草，如果不是因為她現在踏在地上，木板冰涼的觸感不斷提醒她這不是在睡覺，她大概會以為自己需要比如捕夢網一類的東西。
一群黑鼻羊正在前面多年未加打理的草地上自由自在的漫步，三只大的在夜色裏顯得格外安詳，大部分時間都在安靜地吃草，偶爾擡起頭站立一會，小的那兩只就不太一樣，其中一只蹦蹦跳跳並不願意乖乖進食，而是在所有羊之間來回跳躍，然後它一個不留神撞在另一只小羊身上，兩只羊一起倒在草叢裏。
“咩...”靠近窗戶的那只羊，似乎註意到了阿娜希塔漫長的註視的目光，擡頭看著阿娜希塔的方向，人和動物對視了一會，然後它叫了一聲。
所以還是動物比較敏銳嗎？這麽快就發現她了。
“安靜一點，不要亂叫。”花園的圍欄外面站著一個老人，仔細看好像是之前那個警告她讓她快走的上了年紀的大叔。
阿娜希塔將水管“哐啷”一聲丟在地上，直起身朝門外走去。
“你沒有走啊？”老頭看見她有些驚訝，然後轉頭對草坪上的羊喊了幾個名字，“帶著你們的孩子出來。”
“你的語氣為什麽聽起來，有點遺憾？”阿娜希塔挑眉。
“它們喜歡在草地上玩耍，所以我有時候會在花園裏溜它們”老頭說，“我不在有人住的花園裏放羊，你既然沒走那我就不讓它們在這裏玩耍了。”
“這些羊都是你的？前兩天晚上有只小羊自己在我這裏溜達。”阿娜希塔回憶了一下開口道。
“應該是鮑勃吧，我之前一直在這附近遛它們，前幾天看你在我就換了條路線，估計他不習慣自己偷偷跑過來了。”老人淡定道，絲毫不見慌張或者不好意思，“誰知道你沒被嚇走呢。”
阿娜希塔提了提嘴角，紐約的鄰居蜘蛛俠天天幫市民解決問題，哥譚的鄰居蝙蝠俠夜夜狂揍反派，這麽一想在小鎮上遇到新的鄰居老頭故意警告恐嚇她就為了給自己的羊騰地方遛彎，也不是很奇怪呢。
“這些都是你的寵物嗎？”，見那些羊朝他們慢慢靠近，阿娜希塔連忙阻止道，“你可以再遛會。”反正現在她已經睡不著了，剛好跟對方聊聊天。
“差不多，”老人含糊道，打了個手勢又讓羊回去，“如果你想借此套近乎然後來問點什麽，我可不會說的。”
不答應也說得這麽坦率嗎？阿娜希塔在內心吐槽道，無法，只能換個問題問他，“他們為什麽不會對老人動手？”根據她這兩天的觀察，這裏的老年人似乎活得更輕松一點，臉上很少看見郁色或者麻木。
“只要不逃跑，保守秘密，就沒有問題。”老頭簡略回答道，“再說，一個小鎮沒有老年人不是很奇怪嗎？”
阿娜希塔張了張嘴巴，如果給的條件夠好，確實可以留住很大一部分人。
“我勸你不要試圖去問那些一直住在這裏上了年紀的人，他們為了安度晚年不會說的，神...給的很優渥。”老人不是很在意阿娜希塔的反應，人畢竟都是自私的，火燒不到自己身上，再加上金錢的誘惑，換句話說，如果真的特別在意，他們早就想辦法離開了。
但是誰又能保證離開就一定可以自由的生活而不是被殺掉呢？老人想起自己曾經的鄰居，沒有說話。
半晌，阿娜希塔嘆了口氣，“好吧，我懂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她倒也不必為此不滿，下一步她還是考慮一下怎麽探查這裏的秘密比較合適。
兩個人一時間都沒有說話，那只叫鮑勃的小羊吃著吃著一路不知不覺靠近過來，毛絨絨一團看得她心癢癢，阿娜希塔沒忍住問那個老人，“我可以摸摸它嗎？”
“我不阻止，只要鮑勃願意。”
於是阿娜希塔伸手摸了摸它的毛，她還沒來得及感嘆手感，結果下一秒就感覺到自己的手心被頂了一下。
她驚訝地擡起手，緊接著小羊咩了一聲直接頂在她的腿上，好在鮑勃還小，被頂一下不痛不癢的。
“忘了說了，不要在它吃飯時候打擾它。”老人的語氣帶著點嘲笑和過來人的得意，他會告訴別人有時候他自己也會被頂嗎。
阿娜希塔幹脆把小羊薅起來揉了揉，它倒也沒掙紮太多，只是阿娜希特覺得它好像不太滿意的樣子。
阿娜希塔想要找出秘密的進程推進得很慢，因為實際上整個小鎮的人都可以被算作是眼線，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溫和而冷酷。
直到一周以後，她才意外找到一個機會。
“你說什麽？”阿娜希塔帶著點懷疑地重覆了一遍，“有人要通緝我？”
漆黑的曠野裏，兩個人相對坐在火堆面前，阿娜希塔臉上的疑惑直接被火光照亮，眼睛裏帶著幾乎化為實質的問號。
“是的。”坐在她對面的人淡定地回答道，正是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見的喪鐘，他順手給火堆加了一根柴，“我暫時接了那個任務。”
阿娜希塔頓時覺得自己的額角突突跳個不停，她盡力露出一個不太猙獰的笑容，“斯萊德.約瑟夫.威爾遜，就為了這個事你讓我連夜從小鎮裏跑出來和你見面？”他甚至挑在了荒漠裏，天知道晚上降溫以後有多冷。
維拉小姐和自己曾經的監護人雖然平時並不聯系，但是他們還是保留了一套特殊的聯系方式，如果需要就可以找到彼此。
喪鐘對於阿娜希塔的抱怨並不在意，“我還沒向你收我特地過來見你的路費呢，這是偶爾在暗|網上看見的消息，那個任務的附圖很像你。”說著他掏出一張照片遞給她，“你什麽時候去做的研究員，上大學時候？”
阿娜希塔接過來看了看，表情微微一變，這是一張被打印出來的老照片，看起來像是被從類似於集體照的地方裁出來放大得到的，所以有點糊，這正是她曾經混進地下研究所時候拍的團體照片，是誰在通緝答案也不難猜到。
“給的賞金很可觀，但是因為提供的信息很少，而且人臉看著也不是很清楚，一直沒人接下。”斯萊德不緊不慢說道，不然也不至於掛在暗|網上好幾天也沒人要，一直等到他看見。
“你最近是惹到什麽人了？”不然以他對阿娜希塔的了解，她應該還乖乖在哥譚打工，而不是出現在這裏。
“你的意思是？”阿娜希塔沒有理會對方看似關心實則幸災樂禍的詢問，她的心裏有一個計劃正在漸漸生成。
“我把懸賞接下來，然後將你綁過去，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剩下的事，傭金歸我。”斯萊德一點都不客氣，“或者就讓它掛著，將來被誰接下我也不確定。”言下之意將來被無止境的找麻煩也是她的事。
阿娜希塔略帶不滿咋舌，“你到底是監護人還是債主，一點都不分給我。”
斯萊德對於對方的抱怨泰然自若，“親愛的小希塔，你要知道如果不是因為我是你的監護人，我也不一定會接這種任務。”
好吧，阿娜希塔無奈妥協道，“成交，傭金可以全部歸你，不過你得配合我。”她前幾天還擔心找不到機會，如今現成的機會不是就找上來了嗎？
哥譚市，紅羅賓安靜地潛伏在港口的集裝箱上，他之前得到消息今晚有人會在這裏進行交易。
夜色下，港口異常安靜，只有往來巡邏的人偶爾路過。
“我們是不是被放鴿子了？”耳機裏傳來紅頭罩的聲音。
“應該不會，再等等。”提姆抿了抿嘴，繼續盯著下方的道路。
又過了一會，一輛打著遠光燈的汽車從遠處靠近，後面還跟了好幾輛車，但剩下的車都在入口處停了下來，只有那輛車緩緩駛入港口，然後汽車改成近光燈有規律的閃了三下。
“來了。”他說。
與此同時，港口的另一邊，也有一輛原本熄火的車亮起，它與打近光燈的車朝彼此相對方向開去。
兩輛車的距離越來越近，正當駕駛員下車打算交換車輛時，“就是現在，動手。”
於是下一秒，兩個人從附近的集裝箱上跳下來，分別一腳踹飛一個。
“配合得不錯。”傑森吹了個口哨，然後他飛快的舉起槍朝對面射去，因為剛剛被突如其來的事故驚呆的混混們已經反應過來，紛紛舉著槍朝這裏撲過來。
“看來這批貨對他們很重要。”重要到平時看見他們逃得飛快的人現在拼了命也要搶回來，提姆一把掀開其中一輛車的後備箱蓋，裏面露出滿得快要溢出來的鈔票。
“你可以待會在進行評論嗎？”傑森一槍托砸在一個幫派成員頭上，“你沒註意到他們都撲過來了。”
聞言提姆也不再急著探究另一個後備箱的東西，而是和紅頭罩一起加入到這場混戰當中。
那些幫派成員的頹勢顯露的很快，伴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被打倒，剩下的人開始逐漸後撤，最後幹脆跳上車一溜煙的離開。
提姆抓住一個剛剛被擊倒現在試圖反撲的混混，剛想把他的腦袋砸在車蓋上，一個奇怪的提示音在他耳機當中響起，在他短暫楞神時，那個混混掏出槍。
“砰”，槍身響起，紅頭罩收起槍，“你怎麽突然走神？”在他看來這不應該是紅羅賓這種謹慎的人會發生的事故。
提姆松開手，任由手裏的人滑落到地上，他沒有說話，而是轉身去檢查另一輛車。
另一輛車裏面空空如也，“上當了。”傑森皺眉，“他們是故意拖延時間。”
在他們纏鬥時，那兩批人應該已經在其他地方完成了交易，提姆收回手，他的腦子裏現在全是另一件事，暫時沒有空思考別的，“我先回去了，你有消息再通知我。”
“小紅，你還好嗎？”傑森感覺到對方狀態不對。
提姆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解釋說，“阿娜希塔身上帶了個裝置，只要她生命體征消失就會立刻提醒我。”
“所以？”傑森有點不祥的預感。
“剛剛她的心跳停了。”提姆平靜道。
作者有話說：
嗯...之前那個艾伯確實是個樂子人來著。
最近狀態不太好，一直以為身體出了啥毛病情緒很down，結果做了堆檢查最後發現是因為太瘦脂肪不夠啥的（狗聽了都嘆氣），大家一定要早點睡覺，對身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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