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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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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等阿爾弗雷德離開後,達米安飛快地脫掉西裝外套,“真麻煩。”,他順便伸出手去擼湊過來的提圖斯。

但是提圖斯這次並沒有和達米安玩耍,這只黑色的大丹犬貼著達米安的手而過,然後朝阿娜希塔走過來,它仔細嗅了嗅她,似乎是對韋恩莊園來了一個不熟悉的人感到好奇。

阿娜希塔看見提圖斯眼睛一亮,蹲下身試探性地將手伸過去,見對方不抵抗,於是薅了薅狗頭,提圖斯配合的把頭湊過來,突然它像是聞到了什麽,開始瘋狂舔舐她的手。

“提圖斯看起來很喜歡你,”提姆憋著笑說道,他第一次看見有達米安在的場合,提圖斯朝別人地方湊,達米安三分之一的愛情可能跟著別人走了。

“收起你奇怪的想法,德雷克。”達米安不滿地說,看提姆的表情就知道對方腦補了什麽奇怪的東西,“我還沒這麽小氣。”

“提圖斯,乖孩子,聽話。”阿娜希塔往後仰了仰,企圖避開提圖斯熱情的舌頭,但是最後還是被大丹犬舔了一手口水,“我覺得它愛的不是我,是我下午在西比爾那裏拿得牛肉幹,我覺得好吃就順走了一包。”她抽出一只手伸進口袋,兩根手指從兜裏艱難地夾出一小包肉幹拋給提姆,提圖斯瞬間轉變方向朝提姆撲去。

“鼻子倒是挺靈的,可惜這個不是乖狗狗該吃的東西。”

“嘿!”提姆下意識地接住阿娜希塔拋過來的東西,下一秒他就被一股突如其來的沖撞力撞在了地上,“冷靜一點提圖斯,坐好。”提圖斯興奮地踩在提姆身上,吐著舌頭滿含期待地等著對方給他餵吃的。

達米安地嘲笑聲從旁邊傳來,“真弱啊紅羅賓,能被一只狗撲到地上。”然後下一秒,那包牛肉幹伴隨著興奮的提圖斯朝他而來。

他下意識地一下子閃開,露出身後坐在沙發上的布魯斯,於是牛肉幹和大丹犬伴隨著一個完美的弧線,雙雙砸在了布魯斯身上。

“抱歉父親,”達米安拿過肉幹,“提圖斯,下來。”布魯斯雙目放空坐在那裏,任由提圖斯在沙發上嗅來嗅去,他現在再回去睡一覺還來得及嗎?

提姆拉住阿娜希塔伸過來的手,借著力道把自己從地上拽起來,松開手的一剎那,他感覺手上多了一種濕滑的液體,那是提圖斯的口水。

“不用謝。”阿娜希塔笑嘻嘻地看著他。

阿爾弗雷德站在後面慈祥地微笑著看著這一幕,然後喝了一口茶,真是悠閑地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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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界上某個不知名的邊陲小鎮,往來之人絡繹不絕,鎮子上街道寬敞而整潔,在形色匆匆的路人中,偶爾夾雜著幾句低聲的交談,一路行走,會讓人感受到詭異的寂靜。

小鎮裏唯一的一座教堂佇立在小鎮中央,每當周日教堂的鐘聲響起,人們就會齊齊湧過去,聆聽神的指示,並且向神獻上祭品。

這裏很少有外人到來,如果有不知情況的人希望前去禱告,那他就會被小鎮的居民阻止,因為這裏的信仰並不是上帝,取而代之被供奉的是一位無名的神,而負責掌管這裏的則是那個神的信徒。

這個神秘的教團追溯其歷史並不悠久,大約十多年前,突然有幾個逃難的外鄉人來到這裏,當時淳樸的小鎮居民選擇收留他們,而那幾個外鄉人開頭也還算和善爽快,但是時間一長,他們在小鎮人民眼裏就變得行為奇怪起來。

他們開始試圖和小鎮裏一些偏激極端的人交談,嘗試著探索小鎮以外的荒地,總之漸漸的,在人們不註意的情況下,他們開始宣揚一些奇怪的理念,向居民們介紹他們所信仰的神。

人們開頭對此只是報之一笑,畢竟他們自有其信仰,而這幾個人所說的則是聞所未聞,大部分人都只是不相信,也有少部分人對這幾個異鄉人破口大罵,指責他們給小鎮帶來混亂。

異鄉人似乎也不生氣,反而耐心勸說他們不要辱罵神,會遭至報覆,不過最後的結局他們還是被趕走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在外鄉人離開後不久那幾個居民就死了,看起來像是得了急病,當地的醫生卻無法明確診斷這究竟是什麽原因,人們對未知的死因感到恐慌,小鎮開始變得不安,大家回想起那幾個外鄉人的勸告,各種奇怪的流言傳出,很快又有幾個人跳出來推波助瀾,認為應當將外鄉人帶回來。

居民們對此感到猶豫,他們懷疑這是異鄉人的蓄意報覆,於是那幾個人又轉而去勸說已經生病還未去世的人向未知的神祈禱,死馬當活馬醫,令人驚奇的是他們的病情在祈禱後很快有了好轉。

於是人們同意重新接納異鄉人,並且在他們回來後對他們的觀念也多了幾分相信。

而異鄉人則趁機繼續宣揚自己的教團和神,顯然經過之前的事件,這次讚同他們的人遠遠比之前多得多,逐漸他們就形成了一個新的小團體,而且還有不斷擴張的趨勢,經過十幾年的演變,這裏的信仰就演變成了未名的神,而最初的那幾個人則被當成是神在人間的投影。

離小城不遠的地區,還有許多類似的城鎮,其中一個小鎮的酒吧裏,有個人坐在櫃臺邊,一邊喝酒一邊和酒吧老板聊天。

那個老板似乎難得找到聊得投緣的人,也給自己倒了杯酒,現在正趁著酒興講得激情昂揚,“我還聽說啊,小鎮裏的人不離開是因為只要長久不回去就會被視為背叛神,他們會遭受懲罰,再過不了多久就會去世,相反每周去教堂祈禱的人身體就很好。”

“是嗎?”另一個人感興趣地說,細長的手指把玩著喝完的酒杯,“難道真的是神的詛咒?”

“怎麽可能呢?”老板一拍桌子,臉上浮現出淡淡的鄙夷,他看了看周圍無人註意,湊近壓低聲音說道,“你可別說出去,我猜這其中一定是那個教團的鬼把戲。”

“這麽說倒也有點道理。”另一個人認同道。

就在老板臉上還沒來得及表現出得意或者其他什麽,她又開口問,“老板既然不是那個鎮子的人,怎麽會了解得這麽清楚呢?”說著她又靠近了些,像是在說悄悄話一般,“老板不會是從裏面溜出來的吧?”

頓時,酒吧老板的神智就清醒了過來,他一邊暗暗罵自己喝了酒嘴巴不牢一邊勉強地笑著,“怎麽會呢,我也只是聽說而已,畢竟我已經很多年沒去那裏了...哈哈...哈...嗝”他緊張得甚至打了個酒嗝。

對方看了老板幾秒,然後突然跟著一笑,“當然,我也這麽覺得。”,她遞給老板幾張紙幣算作酒錢,轉身就出了酒吧。

酒吧的大門打開又關上,伴隨著一股冷氣從外面竄進來,老板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噴嚏,“這鬼天氣,越來越冷了。”他嘟噥道。

那人從酒吧出來後走在大街上,整個人被大衣裹得嚴嚴實實的,寒風襲來,旁人只能看見一雙琥珀色的眸子,這個人正是阿娜希塔。

距離她已經離開哥譚快一個月了,幾乎是在做客韋恩莊園後不久,她就發現之前留在那個叫巴斯特的男人身上的皮下定位失效了,而定位最後顯示的地點就在她現在所在的小鎮附近。

她原本以為找到那個人最後的落腳點會很方便,但是沒想到來了之後直接傻了眼,附近類似的城鎮有大大小小幾十個,而且或許是因為地處偏僻的緣故,很多小鎮之間的聯系性都不強,很難在一個小鎮得知另一個小鎮的情況,她只能認命的裝作記錄各種地域文化的背包客一個一個逛過去。

不過現在嘛,阿娜希塔的眼睫微微顫了顫,她似乎終於要找到地方了,只是沒想到當年的跨國醫藥企業居然在這邊會被演變成教團,還真是令人意外。

或許他們想要的已經不是什麽自認為跨時代的研究了,而是財富和權力……

隨著小鎮中央教堂的鐘聲響起,教堂門打開,人們從教堂裏魚貫而出,他們中的大部分表情不辯悲喜,好像不再為周遭的事所困擾,或許也有可能是麻木。

“累死我了,什麽工作這是...”教堂門口,一個男人穿著奇怪的黑袍自言自語地抱怨道,他洩憤似地踢了一腳腳邊的空桶,“他們大多數都愚不可及,永遠無法感受到神的強大和神聖。”

“我想這不能是你可以抱怨為神工作的原因,巴斯特。”他的背後突然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

巴斯特聞言回頭,臉上表情變得不耐,“是你,怎麽,你是專門來嘲笑我的嗎?”

“我可沒有這麽說,”艾伯優雅地攤攤手,“還是那句話,我真誠地支持你所有的決定。”

“所以你害得我獨自一人承擔了所有的懲罰,”巴斯特語調逐漸憤怒起來,“我被派來教堂工作全是你的原因。”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不是嗎?畢竟定位可不是我裝的,你自己不小心被人暗算還能怪到我頭上。”艾伯並不在意對方難看的臉色,“我今天來可是顧念舊情,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什麽?”

“你還記得之前在哥譚發現的那個女孩嗎?”艾伯隨意地找了條凳子坐下來,“神想要見她。”

“那個叫西比爾的?”巴斯特回憶了一下,不太確定地叫道。

“當然,如果你想要彌補過錯,就去把她帶回來。”艾伯說著站起身,“跟我走吧。”

他們穿過小鎮的街道,身上所穿的表明身份的黑袍使他們所到之處的所有人都安靜地為他們讓出一條路。

越往小鎮的北邊走,人員越是稀疏,終於,在一棟小樓的門口,兩個同樣身穿黑袍的人在檢查過證件以後將他們放了進去。

小樓裏面的結構異常簡單,進去大堂裏面只有一部電梯,刷卡後電梯直接帶著兩個人往地下降去,巴斯特有些不自在地理了理袍子。

艾伯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多說點什麽。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艾伯率先走了出去,地下研究所的面積遠遠超過地面上的小樓,直接印入眼簾的是各種各樣的儀器,長廊左右是一個個實驗室和樣品儲存室,許多穿著防護服的人在裏面忙碌的工作,兩個人在研究所裏七拐八繞,最後到達一條走廊盡頭,那裏有一扇門。

艾伯走過去有規律地敲了幾下,又等了幾秒後門自動打開了。

兩個人走進去,裏面是一間奢華的大廳,華麗的擺設和名貴家具都彰顯著這間會客室的造價不菲,幾個明顯已經上了年紀的男子坐在沙發上正在喝著紅酒。

巴斯特見狀激動地越過艾伯,快走幾步單膝下跪,那幾個人並沒有搭理他,依舊自顧自地交談著。

“巴斯特.博爾茨,”過了一會,其中一個人才悠閑地開口叫他,“把關於你在哥譚碰到的那個小女孩的事全都告訴我們,不許有半點遺漏。”

作者有話說:

留言我都看了,我到時候番外能寫就盡量寫!

達米安剩下三分之二的愛情:蝙蝠牛和阿爾弗雷德貓(doge)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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