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侵豬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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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絕對不會按照他們的想法,順順當當的走下去。

“動手。”林生喊道。

魯治跟康棟本就是他的狐朋狗友,聽到他說,又看著他的動作,頓時跟著上前,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按住郭信達。

村民們看林生魯治康棟他們動了,想到豆蔻來了之後,郭信達的變化,頓時也都圍繞了上來。

本就是豆蔻水性楊花,他們村子水性楊花不貞不潔的女人,都是要侵豬籠的。

大家齊心合力,包圍成一個圈。

“郭信達,你好好看看,這就是你爛好心養出來的村民,一群為了自身利益,恨不能殺人的可怕劊子手。”豆蔻想要跑,但周圍被村民包圍著,她根本就跑不出。

另外,她的腿受了傷,又見了水,身體冷冷木木,也沒有力氣跑。

她看著村民包圍起來,失望的看了一眼郭信達。

“放開。你們給我放開。”郭信達被豆蔻那涼涼一眼看的一冷,同時也真切的意識到村民們是真的想要將豆蔻給侵豬籠。

他一掙紮。

魯治跟康棟自然拉不住他。

“放開,再不放開,我不客氣了。”郭信達也怒了。

豆蔻有沒有水性楊花不貞不潔,他都沒有說什麽,為什麽村裏人非得這般將豆蔻給侵豬籠?

若豆蔻真的水性楊花了,他也願意放她自由,殺人算什麽?

魯治跟康棟被郭信達憤怒的一瞪,嚇的手腕一縮。

郭信達松開後,來到豆蔻身邊,一把將幾個想要將豆蔻再度捆起來的村民推開。

“你們夠了。我相信豆蔻不是那樣的人,我們的事情,不用你們多管。”郭信達再度將豆蔻抱在懷中。

豆蔻低著頭,長發淩亂的垂下,遮擋住臉上的表情。

“信達啊,我們也是為了你好。這個豆蔻有什麽好?她就是個不安分的女人,這樣的女人你不能留。”老者勸說道。

郭信達抱著豆蔻,看了一眼老者,隨後又看向其他村民。

以往看著慈祥又可憐的村民,這會兒變得特別的可怕,仿佛非要置豆蔻於死地。

“豆蔻,我們回家。”郭信達不願意跟這些村民動粗,他嘴巴笨,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他抱著豆蔻,轉身就要往回走。

然而,他也轉身,身後就被村民們擋住了。

“你們這是做什麽?”郭信達問道。

“信達啊!我們都是為了你好,這個女人留不得。”老者說道。

“周叔,我敬你,可你也不能如此逼人。豆蔻根本就不是那樣的女人。”郭信達說道。

“可這件事情有人證有物證,我們村子裏的女人,就不能有這樣水性楊花不貞不潔的女人敗壞名聲。今日,她必須侵豬籠。”老者見郭信達鐵了心的要護著豆蔻,哪怕豆蔻都那副殘花敗柳的模樣,也不松手。

頓時覺得豆蔻就是個狐貍精,若是再讓她留在郭信達身邊,只怕以後他們甭想在郭信達那裏占到任何好處。

於是,態度也強硬起來。

“你說我是你們村的人,不能敗壞村子的名聲,要侵豬籠,那如果郭信達已經休了我,我不是你們村子的人呢?”豆蔻突地擡頭,眼神冷冷的看著說話的老者,以及其他村民。

“怎麽可能?若早就休了,你怎麽還可能在郭家?你這個女人,果然心思狡詐,居然想出這種辦法逃避你水性楊花不貞不潔該有的懲罰。”林生罵道。

“怎麽不可能?我可是有休書為證。有了休書,我便不是郭信達的妻子,自然也不是你們村子的人,你們沒有資格對我執行懲罰。”豆蔻冷冷的看著林生,眼神如同寒冰。

“怎麽可能?信達大哥休了你?”林生見豆蔻說的理直氣壯確有其事,也有些慌了。

他覺得不可能。

這樣的大美人一個,郭信達會把人給休了?

郭信達這個時候點頭道:“半月前,我就給了豆蔻休書,只是家中無人,我請豆蔻留下來幫我照顧一下家裏。”

“你說有休書就有休書,休書在哪裏?別是你配合著豆蔻這個女人,說的假話吧?”林生不信。

“我要是有休書的話,又當如何?”豆蔻反問。

林生沈默了一下,“有休書也可能是假的。”

“說來說去,都是你們在說。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去縣衙說如何?”豆蔻怒了。

今天這些人若還這般沒完沒了,她就要把事情鬧大。

有多大腦多大。

不是怕見官嗎?

她就帶著所有人去見官。

縣太老爺清明,自然會還她清白。就算不清明,就憑她手中攥著賺錢的方子,她就不相信縣太老爺會聽這些人的。

豆蔻的眼中藏著鋒利的光芒,那光芒似刀鋒一般,割向林生。

林生沈默。

氣氛有些僵持。

“鬧什麽?你們這是!”

突地,一道聲音從背後響起,村民們聽到聲音,忍不住讓開一條路。

“村長,你來的正好。我們抓住了郭信達的妻子水性楊花,勾引人要把她侵豬籠,但信達這小子卻一直攔著。”老者看到村長,立刻說道。

王村長聞言,看了一眼豆蔻。

“既然水性楊花不貞不潔,就該侵豬籠,信達你讓開。咱們村子的規矩,不能因為你破了。”王村長踱著步子,擺著一副不算官架的架子說道。

“可是豆蔻她早就不是我的妻子,自然也就不是我們村裏的人,如何能按照咱們村子的規矩來辦?”郭信達看著王村長還有其他理所當然要豆蔻侵豬籠的村民,心中無比失望的說道。

王村長眉梢一挑,“你說不是就不是?信達啊!我知道,咱們村窮,娶個媳婦不容易。但正因為不容易,所以才能不能留下這樣不貞不潔名聲有損的人,以後別村的姑娘,誰還願意嫁到咱們村?”

“可是村長,我真的已經給了豆蔻休書,豆蔻之所以留下,不過是因為我的請求。”郭信達解釋道。

他覺得村長說的很有道理,但有道理歸有道理,問題是現在豆蔻已經不是他的妻子,不是他們村的人了。

既然如此的話,為什麽還非要揪著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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