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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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商量好了事情，兩兄弟加起來掰了半籮筐的苞米後各自回院子。
南嘉回到院子裏先看了看菜地，再回到臥房瞧了瞧收回來的衣裳。發現江璟舟做事還不錯，心也就了下來。
今日出的汗把頭發都浸濕了，他打算待會在水井那兒洗個頭發。從臥房拿了擦頭發的布巾，又去浴房內拿了洗頭發的皂角與木盆。
浴房內的肥皂團只能浴身不可洗發，南嘉只能用皂角洗頭發。
江璟舟回到院子，看到是南嘉一頭烏發散落，用瓢盛水的模樣。
“可是要洗頭發？”江璟舟走到他身旁。
南嘉對上他的視線，微笑了下，“今日出的汗多，該是要洗頭發的。”
他受不了自己身上有味道，夏日要是出汗便一日一洗，冬日則是三日一洗。
頭發長，他也不嫌棄麻煩，讓自己幹幹凈凈比什麽都好。
江璟舟認出來泡在盆裏的皂角，附和道：“也是。”
他沒有離開，反倒是說：“我明日打算到地裏幹活，你跟阿爹在家如何？”
在他看來他們三人要輪流下地幹活才好，這樣才不會顯得任何一方委屈。
水已經盛好，南嘉坐在板凳上面，擡眼看他，“可以。”
江璟舟撩起衣擺，蹲在他身旁，“你今日到地裏幹活也累，我待會泡給紅糖水給你。院裏還放著不少紅糖”
他可是從空間拿了不少紅糖出來，除此還有不少果幹。
南嘉眉心微動，“泡多些，你，阿爹還有我都要喝。”
他不會厚此薄彼。
“好。”江璟舟得到了回答，起身去皰屋拿了個海碗，打了井水上來洗幹凈。
他們屋鮮少燒熱水，他只能去正房皰屋拿熱水。
正一日三餐都在正房皰屋內做，竈頭裏的火炭旺，南嶼經常夾火炭出來燒熱水。
“阿爹，”江璟舟腳步很快，到了皰屋，
南嶼正在削面，視線轉移到聲音傳來的方向，“怎麽了？”
他今日想弄刀削面。
“沒事，我拿點熱水就走。”江璟舟用厚厚的布拎起剛燒開的水就走。
一路上生怕被水燙到自己，他走的非常緩慢。
沖好了紅糖水，他拿了燒水壺回去。
紅糖水晾涼了喝才好，江璟舟也不是無事可做，按著他的計劃他這會要拿著抄寫好的試題給青風兩兄弟，並與江璟路說，明日雙胞胎就要在家裏做試題。他到地裏幹活。
等他從大房的院子回來，南嘉已經把頭發擦了個半幹。
抿了口甜滋滋的紅糖水，南嘉循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看去，神色自然，問：“可是要吃夜飯了？”
江璟舟搖頭，“還未。”
他也沒聽見有人說要吃夜飯了。
聽此，南嘉有了打算，“趁著有空閑我與你量一量尺寸，往後好做衣裳。”
他原是想比對著江璟舟先前的衣裳來做新衣裳，可想到對方往後身量還會長便作罷。
江璟舟應了聲就與人一塊回了正房。
南嘉先前只給他還有南嶼做過衣裳，如今要給一個漢子量尺寸，他有些不自在。
“你先把外衣脫下，只裁量穿著裏衣的尺寸，做衣裳會更合適些。”他垂著眼，拿著根繩子。
“好。”江璟舟不知曉古代是如何裁量尺寸的，只聽著對方的話照做。
外衣脫下後，他直接扔到床榻上。
“你站好，我先給你量一下肩膀。”南嘉拿著繩子，湊到江璟舟面前，量完肩膀後他就在繩子上打一個結。
上半身快要量度完，只剩下腰身，“你張開雙手，我量一下腰。”
看著用綁結的繩子記錄尺寸，江璟舟很是好奇，“你這般記錄，會不會忘記？”
他的身量比南嘉高大不少，張開雙臂任由南嘉量尺寸時，更像是張開懷抱要把人擁入懷裏。
繩子環上了對方的腰腹，聞言，南嘉仰頭，“不會，每個尺寸都不盡相同，我按著經驗能知曉哪個結是哪個部位的。”
江璟舟對上他清澈的眼眸，誇讚：“你倒是厲害。”
兩人間的距離很近，呼吸交纏。
南嘉停下的動作，笑意盈盈：“哪有，我阿爹才是厲害呢，他只要瞧一眼人的身形便能做出衣裳來。”
他的一手好繡活是南嶼教出來的。
他給江璟舟量臂圍。
臥房內寂靜下來，江璟舟覺著很是緊張，溫熱的指腹隔著薄薄的一層裏衣牽著繩子丈量，他好像有些受不住。
他看著南嘉的頭頂，主動挑起話頭：“我們北方的小哥兒身形高挑，你身形不像我們這兒的人，怕不是南方那邊的？”
南嘉能感到手底下的肌肉緊繃起來，心神微亂：“阿爹從未與我說過這些，但先前我與阿爹到鎮上賣繡品時，掌櫃的說我們這是江南那頭的繡法。”
江璟舟是標準北方漢子的身高，南嘉要拿凳子墊在腳下才能丈量對方的身高。
“這般看來你跟阿爹大抵是從江南那邊逃難過來的。”江璟舟怕他掉下來，主動扶著他的腰肢。猜測道。
他猜錯了。
在有下沒一下的閑聊中，南嘉幫他把尺寸量好了。
將繩子收好，他背對著江璟舟，擺弄著床榻上的被褥，臉頰微微發紅
人在很緊張的時候總喜歡做點什麽事情要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要是認真的計算，兩人從成親後相處的時間並不多，別說像今日這般，兩個人待在一會，舉動親密。
不過是尋常的度量尺寸，若是旁人這般做多是心如止水，可在這兒的是南嘉，他是個小哥兒還是個未與漢子有過多接觸的小哥兒，這般的動作讓他紅了臉。
江璟舟沒有多想，平覆心緒，自顧自的把床榻上的衣裳拿回來，一件件穿好，
外頭有人來喊了，聽著聲音是江青塵的，“小叔，嘉小叔，我爹讓我來喊你吃飯。”
喊了幾聲，江璟舟走到外頭應答，“我省的了，你先回去。”
他又走回來，喊南嘉：“該過去吃夜飯了。”
看到南嘉略顯紅潤的臉頰，他有些不解，直白問：“嘉哥兒，你可是中暑了？”
今日的天氣可沒有昨日的熱。
“並無。”南嘉吞吐著，整理了下頭發，想要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他能感受到自己臉頰上的熱意。
江璟舟看他明顯不尋常的紅，生怕他是中暑了還嘴硬，擡起手腕，寬大的手掌輕輕撫在南嘉的臉頰上。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南嘉雙眸睜大，心跳不受控制地開始加速，神情不自然，不敢看對方。
他的臉頰越發的紅了，唇齒輕輕抵著，辯駁：“我並無生病，只是有些熱了。”
這時，江璟舟收回了自己的手，有摸了自己的臉頰，墨眉微皺，看向南嘉：“倒是沒有熱到中暑。”
他想了想，問：“可是今日在地裏幹活太累了，身體不舒坦？待會可要在屋裏歇著，我端夜飯來。”
“不是的。”南嘉動了動唇，不知道如何解釋。
他也不能直白的道是他害羞了。
思緒還算清晰中，他想江璟舟怕是讀書讀岔了，看不出來他是為何這般。
江璟舟以為他是不想麻煩自己，語氣稍顯柔和：“我給你擡水到浴房，你先洗洗身子降降熱意。夜飯我自會端過來給你，今夜你不用去正房哪兒了。”
“你……我……”南嘉站在江璟舟面前，吞吞吐吐。
直到目送江璟舟離開臥房，他的心情才平覆不少。
經過下午擔水那幾遭，江璟舟擔起水來也算是熟練，估量著小哥兒洗澡要用的水，他擔了兩回水到浴房，將水倒在浴桶。
他回到臥房，“我把水放好了，你待會記著去洗澡。”
江璟舟沒有進臥房，在外面說完後，就去正房的皰屋，這會他才後知後覺。
咬著腮幫子的肉，他沈默了。
“如何就你過來了？嘉哥兒呢？”南嶼看著心情很好，看來是發生了什麽好事。
家裏幾個小孩子已經幫著他把夜食端到正房外面的院子裏。
江璟舟尷尬的笑了笑，將錯就錯：“嘉哥兒身子有些不適，我讓他在屋裏歇著。”
“唉。”江母原是進來喊南嶼出去用飯的，聽到此話嘆了口氣：“今日割小麥都與嘉哥兒說了要量力而為，偏偏他不聽，這下好了吧，身子都受不住了。
她語氣雖帶著埋怨但臉上的擔憂一覽無餘。
南嶼懸著一顆心。
江璟舟生怕兩位長輩憂心，“嘉哥兒的臉色還可以。明日我到鎮上買只雞回來給嘉哥兒熬湯補一補。”
家裏的雞都是用來生蛋的，他可不會惦記。
他也剛知道南嘉幹活如此賣力，心想待會如果南嘉說頭暈，他就讓人吃點藿香正氣丸緩一緩。
見他神色平常，兩位長輩的心也就放了下來，江母道：“那你可要快些把夜飯給嘉哥兒送過去，你那一份我跟嶼弟留著。”
江璟舟點下頭，同意了她的說法，拿海碗裝了刀削面就往自己院子裏跑。
他將面端到堂屋的桌面上，又到皰屋拿了不少用罐子裝的果脯。想著這會的時候，從空間裏拿了顆桃子還有幾個杏子出來。
他們在北方，只有桃子，杏子常見，像葡萄這些稀罕的水果只有皇室以及富貴人家吃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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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好了事情，兩兄弟加起來掰了半籮筐的苞米後各自回院子。
南嘉回到院子裏先看了看菜地，再回到臥房瞧了瞧收回來的衣裳。發現江璟舟做事還不錯，心也就了下來。
今日出的汗把頭發都浸濕了，他打算待會在水井那兒洗個頭發。從臥房拿了擦頭發的布巾，又去浴房內拿了洗頭發的皂角與木盆。
浴房內的肥皂團只能浴身不可洗發，南嘉只能用皂角洗頭發。
江璟舟回到院子，看到是南嘉一頭烏發散落，用瓢盛水的模樣。
“可是要洗頭發？”江璟舟走到他身旁。
南嘉對上他的視線，微笑了下，“今日出的汗多，該是要洗頭發的。”
他受不了自己身上有味道，夏日要是出汗便一日一洗，冬日則是三日一洗。
頭發長，他也不嫌棄麻煩，讓自己幹幹凈凈比什麽都好。
江璟舟認出來泡在盆裏的皂角，附和道：“也是。”
他沒有離開，反倒是說：“我明日打算到地裏幹活，你跟阿爹在家如何？”
在他看來他們三人要輪流下地幹活才好，這樣才不會顯得任何一方委屈。
水已經盛好，南嘉坐在板凳上面，擡眼看他，“可以。”
江璟舟撩起衣擺，蹲在他身旁，“你今日到地裏幹活也累，我待會泡給紅糖水給你。院裏還放著不少紅糖”
他可是從空間拿了不少紅糖出來，除此還有不少果幹。
南嘉眉心微動，“泡多些，你，阿爹還有我都要喝。”
他不會厚此薄彼。
“好。”江璟舟得到了回答，起身去皰屋拿了個海碗，打了井水上來洗幹凈。
他們屋鮮少燒熱水，他只能去正房皰屋拿熱水。
正一日三餐都在正房皰屋內做，竈頭裏的火炭旺，南嶼經常夾火炭出來燒熱水。
“阿爹，”江璟舟腳步很快，到了皰屋，
南嶼正在削面，視線轉移到聲音傳來的方向，“怎麽了？”
他今日想弄刀削面。
“沒事，我拿點熱水就走。”江璟舟用厚厚的布拎起剛燒開的水就走。
一路上生怕被水燙到自己，他走的非常緩慢。
沖好了紅糖水，他拿了燒水壺回去。
紅糖水晾涼了喝才好，江璟舟也不是無事可做，按著他的計劃他這會要拿著抄寫好的試題給青風兩兄弟，並與江璟路說，明日雙胞胎就要在家裏做試題。他到地裏幹活。
等他從大房的院子回來，南嘉已經把頭發擦了個半幹。
抿了口甜滋滋的紅糖水，南嘉循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看去，神色自然，問：“可是要吃夜飯了？”
江璟舟搖頭，“還未。”
他也沒聽見有人說要吃夜飯了。
聽此，南嘉有了打算，“趁著有空閑我與你量一量尺寸，往後好做衣裳。”
他原是想比對著江璟舟先前的衣裳來做新衣裳，可想到對方往後身量還會長便作罷。
江璟舟應了聲就與人一塊回了正房。
南嘉先前只給他還有南嶼做過衣裳，如今要給一個漢子量尺寸，他有些不自在。
“你先把外衣脫下，只裁量穿著裏衣的尺寸，做衣裳會更合適些。”他垂著眼，拿著根繩子。
“好。”江璟舟不知曉古代是如何裁量尺寸的，只聽著對方的話照做。
外衣脫下後，他直接扔到床榻上。
“你站好，我先給你量一下肩膀。”南嘉拿著繩子，湊到江璟舟面前，量完肩膀後他就在繩子上打一個結。
上半身快要量度完，只剩下腰身，“你張開雙手，我量一下腰。”
看著用綁結的繩子記錄尺寸，江璟舟很是好奇，“你這般記錄，會不會忘記？”
他的身量比南嘉高大不少，張開雙臂任由南嘉量尺寸時，更像是張開懷抱要把人擁入懷裏。
繩子環上了對方的腰腹，聞言，南嘉仰頭，“不會，每個尺寸都不盡相同，我按著經驗能知曉哪個結是哪個部位的。”
江璟舟對上他清澈的眼眸，誇讚：“你倒是厲害。”
兩人間的距離很近，呼吸交纏。
南嘉停下的動作，笑意盈盈：“哪有，我阿爹才是厲害呢，他只要瞧一眼人的身形便能做出衣裳來。”
他的一手好繡活是南嶼教出來的。
他給江璟舟量臂圍。
臥房內寂靜下來，江璟舟覺著很是緊張，溫熱的指腹隔著薄薄的一層裏衣牽著繩子丈量，他好像有些受不住。
他看著南嘉的頭頂，主動挑起話頭：“我們北方的小哥兒身形高挑，你身形不像我們這兒的人，怕不是南方那邊的？”
南嘉能感到手底下的肌肉緊繃起來，心神微亂：“阿爹從未與我說過這些，但先前我與阿爹到鎮上賣繡品時，掌櫃的說我們這是江南那頭的繡法。”
江璟舟是標準北方漢子的身高，南嘉要拿凳子墊在腳下才能丈量對方的身高。
“這般看來你跟阿爹大抵是從江南那邊逃難過來的。”江璟舟怕他掉下來，主動扶著他的腰肢。猜測道。
他猜錯了。
在有下沒一下的閑聊中，南嘉幫他把尺寸量好了。
將繩子收好，他背對著江璟舟，擺弄著床榻上的被褥，臉頰微微發紅
人在很緊張的時候總喜歡做點什麽事情要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要是認真的計算，兩人從成親後相處的時間並不多，別說像今日這般，兩個人待在一會，舉動親密。
不過是尋常的度量尺寸，若是旁人這般做多是心如止水，可在這兒的是南嘉，他是個小哥兒還是個未與漢子有過多接觸的小哥兒，這般的動作讓他紅了臉。
江璟舟沒有多想，平覆心緒，自顧自的把床榻上的衣裳拿回來，一件件穿好，
外頭有人來喊了，聽著聲音是江青塵的，“小叔，嘉小叔，我爹讓我來喊你吃飯。”
喊了幾聲，江璟舟走到外頭應答，“我省的了，你先回去。”
他又走回來，喊南嘉：“該過去吃夜飯了。”
看到南嘉略顯紅潤的臉頰，他有些不解，直白問：“嘉哥兒，你可是中暑了？”
今日的天氣可沒有昨日的熱。
“並無。”南嘉吞吐著，整理了下頭發，想要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他能感受到自己臉頰上的熱意。
江璟舟看他明顯不尋常的紅，生怕他是中暑了還嘴硬，擡起手腕，寬大的手掌輕輕撫在南嘉的臉頰上。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南嘉雙眸睜大，心跳不受控制地開始加速，神情不自然，不敢看對方。
他的臉頰越發的紅了，唇齒輕輕抵著，辯駁：“我並無生病，只是有些熱了。”
這時，江璟舟收回了自己的手，有摸了自己的臉頰，墨眉微皺，看向南嘉：“倒是沒有熱到中暑。”
他想了想，問：“可是今日在地裏幹活太累了，身體不舒坦？待會可要在屋裏歇著，我端夜飯來。”
“不是的。”南嘉動了動唇，不知道如何解釋。
他也不能直白的道是他害羞了。
思緒還算清晰中，他想江璟舟怕是讀書讀岔了，看不出來他是為何這般。
江璟舟以為他是不想麻煩自己，語氣稍顯柔和：“我給你擡水到浴房，你先洗洗身子降降熱意。夜飯我自會端過來給你，今夜你不用去正房哪兒了。”
“你……我……”南嘉站在江璟舟面前，吞吞吐吐。
直到目送江璟舟離開臥房，他的心情才平覆不少。
經過下午擔水那幾遭，江璟舟擔起水來也算是熟練，估量著小哥兒洗澡要用的水，他擔了兩回水到浴房，將水倒在浴桶。
他回到臥房，“我把水放好了，你待會記著去洗澡。”
江璟舟沒有進臥房，在外面說完後，就去正房的皰屋，這會他才後知後覺。
咬著腮幫子的肉，他沈默了。
“如何就你過來了？嘉哥兒呢？”南嶼看著心情很好，看來是發生了什麽好事。
家裏幾個小孩子已經幫著他把夜食端到正房外面的院子裏。
江璟舟尷尬的笑了笑，將錯就錯：“嘉哥兒身子有些不適，我讓他在屋裏歇著。”
“唉。”江母原是進來喊南嶼出去用飯的，聽到此話嘆了口氣：“今日割小麥都與嘉哥兒說了要量力而為，偏偏他不聽，這下好了吧，身子都受不住了。
她語氣雖帶著埋怨但臉上的擔憂一覽無餘。
南嶼懸著一顆心。
江璟舟生怕兩位長輩憂心，“嘉哥兒的臉色還可以。明日我到鎮上買只雞回來給嘉哥兒熬湯補一補。”
家裏的雞都是用來生蛋的，他可不會惦記。
他也剛知道南嘉幹活如此賣力，心想待會如果南嘉說頭暈，他就讓人吃點藿香正氣丸緩一緩。
見他神色平常，兩位長輩的心也就放了下來，江母道：“那你可要快些把夜飯給嘉哥兒送過去，你那一份我跟嶼弟留著。”
江璟舟點下頭，同意了她的說法，拿海碗裝了刀削面就往自己院子裏跑。
他將面端到堂屋的桌面上，又到皰屋拿了不少用罐子裝的果脯。想著這會的時候，從空間裏拿了顆桃子還有幾個杏子出來。
他們在北方，只有桃子，杏子常見，像葡萄這些稀罕的水果只有皇室以及富貴人家吃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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