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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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江璟舟跟二哥還有江父一起收完小麥後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今日買的東西把堂屋堆得滿滿當當的，他看著撓了撓頭，心想：他今天下午好像也沒買怎麽多東西啊？
水缸，瓦罐等東西，江璟舟估摸著自己的力氣把東西搬到皰屋裏頭，接下來這些東西要怎麽使用就交給南嘉。
買回來的布匹，他把南嘉跟他的那一份放到臥房，剩下布匹他就打算等吃過夜飯之後送到其他三個人手上。
這些事情安排好了，就剩下他就喜歡的環節。
把買回來且沒有裝東西的罐子裝上他喜歡吃的東西。
天熱紅糖容易化，他估摸著這段時日要用的紅糖後拿了出來用牛皮紙抱著放到缸裏去。
“小叔，小叔。”江青風與江青塵各自拿著一本《幼學瓊林》，小跑到院子裏來，邊跑邊喊。
書籍珍貴，他們手上的《幼學瓊林》是抄寫江璟舟的。
讀書識字要花費許多銀錢，江璟路也是等家底稍稍豐裕之後才送兩個漢子到鎮上私塾讀書。
鎮上的私塾與縣城的不同。前者每年招收的學生不超十個，為了能讓兩個漢子到私塾上學，江璟路花費了不少銀錢送了許多禮。
先前江父原是打算讓江璟舟一人教家裏想念書的孩子，但最後想到江璟舟還要繼續科考，並無空閑便就作罷。
聽到傳來的聲音時，江璟舟剛把東西歸置好，一擡眼就看到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小漢子站在自己跟前。
他眉峰微皺，指著一個眼瞼下有痣的小孩子，疑惑：“你是青風？”
江青風點了下頭，擡眼看著江璟舟，請教：“小叔，這次私塾放農忙假給我們留了很多作業，可有些地方我們不懂。”
他是大哥，江青塵是弟弟。他們二人是去年才到書院上學。
他們二人去私塾上學，還在開蒙階段，此時他們所學的不過是：《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千字詩》這些。
“有何不懂？”江璟舟坐在板凳上，看著兩兄弟，緩緩發問。
009輸送了這個時代的記憶給他，他是秀才要講解開蒙的書籍很是容易。
江青塵小心翼翼地把《幼林瓊學》放在桌面上，攤開到他不懂的那一頁，指著不解的地方給江璟舟看。
江青風與他不解的地方是一樣的，在弟弟翻開書後，他就眼巴巴的看向江璟舟。
江璟舟一一解答，說完後，他反問：“懂了？”
江青風與江青塵彎腰作揖，異口同聲：“小叔，我們懂了。”
“不錯。”江璟舟笑了笑，關心道：“你們如今可是把開蒙的書籍學完了？明年可準備下場一試？”
江青塵心裏默念著剛才江璟舟的解答，江青風則是回答他的話，“還未，老師說我們要學完開蒙的書籍少說要三年。再者只能丙班的學生才能下場。我跟青風不過是丁班的學生。”
他們上私塾晚，若不是比尋常學生努力還有江璟舟開小竈，他們怕是今年還在甲班待著。
私塾共有三個班，分別是甲乙丙。甲班講《三字經》、《四書》；乙班講《百家姓》《千字文》；丙班講《幼學瓊林》、《聲律啟蒙》。
江璟舟聽完這話忍不住嘆口氣，“鎮上私塾的老師教學到底沒有縣城的好……”他欲言又止，“罷了，待會我去找二哥說一說。”
他頓了下，問：“字呢？寫得如何？”
江青風撓撓頭，臉上露出難過的神色：“不知為何，我在地上用樹枝寫的字很好但要是用毛筆在紙上寫就歪歪扭扭了。”
他的字著實有些差，練了不少大字帖都沒有用，字還是立不起來。
能看的過眼，但要是拿去科舉可就不堪入目了。
“寫幾個給我瞧一瞧。”江璟舟起身，帶著兩個人到了臥房中僻出來的書房。
他清楚自己的身份，也會盡自己所能教會兩個侄子。
農家慣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江家人今日比昨日還回得早，現在不過是傍晚。
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灑了進來，照亮了整個書院。
江青塵幫自己哥哥磨墨，江青風坐在椅子上，江璟舟的目光投到他身上，他渾身不自在。
江璟舟看完他的下筆跟紙張上的字，忍不住皺眉，“你的手太過用力了，樹枝是硬的，你用這樣的手勁寫字當然寫得好，但毛筆的尖端是軟的，你再用這種力道寫字便會……”
他說了弊端。
江青風垂著腦袋，請教：“小叔，你教我吧。”
江璟舟看他好學的模樣，“你握筆的姿勢沒有任何問題，只是力道太大了。執筆時，最重要的便是把握好適中的力道。”
他拿過一旁的毛筆沾墨，在紙上落下一個字，字體秀美。
他讓兩兄弟看了眼他的字後，就手把手教江青風該如何寫字，需要多少力道。
不過一刻，兩兄弟便進入了狀態，心無旁騖，專心致志地下筆，一筆一劃一撇一捺與方才剛來的時候相比已是好上了很多。
江璟舟不打擾他們，在紙上寫上他先出去後就離開。
外面的天黃橙橙的其中還夾雜點霞紅。
江璟舟仰頭看了會天兒，徑直走去了正房。
“璟舟，你過來娘這兒，娘跟你好好說說。”江母坐在堂屋扇風歇息，見到江璟舟從眼前走過忙喊。
她回來後用水擦了下身子，去皰屋瞧了眼，旋即就知道了江璟舟今日去酒樓買了吃食回來。
江璟舟面對她時，會顯得格外乖巧，“娘，你叫我作甚？”
他還想著去大房找二哥說江青風兩兄弟上學的事。
“進來。”江母喊他，等江璟舟坐在板凳上，她才恨鐵不成鋼地說：“你今日是不是去酒樓買東西了，我與你講，你的銀錢是要留著讀書還有養家的，你這般時常到鎮上賣這些無甚大用的東西回來作甚？”
她皺著眉，“若是你平時嘗嘗味我也不說你，可你每日都買不同的東西回來。”
江母對家裏的事了如指掌。
江璟舟唇角微擡，揚眉：“娘，我這不是嘴饞嘛，平日在書院又沒有什麽好吃的。”
江母的模樣跟他先前的母親差不多，面部線條柔和。他接受的十分良好，隨隨便便就能喊出娘來。
他鮮少在家裏分享書院的趣事，多是說課業上面的事情。
江母也心疼小兒子，常離家，沒人照料。聽到此話，無可奈何地說：“即使這般，你還是要把銀錢存好，往後你若是有孩子了養孩子。”
她想的長遠，也盼望江璟舟的小家過得好。
江璟舟扯了扯唇角，心想：孩子，不行，他現在還小呢，不可能要孩子的。
面上並無異常，他說：“娘，我省的，往後我定將銀錢存好。”
話說這樣說，但他不可能做得到了，大不了他在自己空間內吃好吃的。
江母見他態度誠懇便沒有多說。
現在還有點時間，她準備把正院的菜地翻一翻。
江璟舟在堂屋離開，一出門就碰上端著雞蛋羹的南嘉，前者隨口來了句：“你端雞蛋羹去哪兒？”
“二嫂說，今兒娘差點中暑了，我就燉個雞蛋羹給娘補一補。”南嘉神色自然，“除了娘的，我還燉了其他人的，你若是想吃我便去皰屋盛一碗給你。”
在地裏幹的活都累人，怕他們吃的不好受不住，他才想燉點好的補一補。家裏的雞要下蛋，他也不敢用來燉湯只能燉雞蛋羹了。
“不用了，我自個兒去皰屋盛。”看到碗面上的紅糖水不算太多，江璟舟也有心思想嘗一嘗。
南嘉說：“窩窩頭都蒸著了，我待會回院裏把菜種種下去，你幫我在皰屋看看火？”
阿爹下午到地裏割小麥，身體受不住，這會還在歇著。只能他自個人去種菜。
家裏頭幾個孩子回了各自的大房跟二房，在收被褥，衣裳或是洗澡。
農忙時天氣都是最好的，許多人都在這段日子把被褥拿出來晾曬，床單也洗幹凈曬好。江家自然是如此。
“好。”江璟舟想這也不是大事，就答應下來了。
他把自己的計劃挪了挪，準備先去皰屋。
忽的想到了什麽，江璟舟開口：“院裏頭曬了兩床被子，我收回了房裏。”
他也不知道這被子是他們二人的還是南嶼的。想著想著，他就告訴了南嘉。
“那兩床被子是我跟阿爹的。”南嘉眼睫扇動。
被子是他們父子從村裏收拾回來的，今日看著天氣好，他就曬了出來。
江璟舟“嗯”了聲，表示他知道了，“今日買的東西我大多歸置道皰屋裏頭了，今夜回去你瞧瞧該如何擺。”
他就純純只會吃，哪裏知道什麽缸子放什麽東西。
南嘉明了，眨了眨眼。江璟舟沈默了會道：“今日買了好些蜜餞跟飴糖、紅糖，你待會去種菜拿些來吃一吃。”
他是覺得南嘉種菜是為了他們的小家，因此在自己的小零食上他非常舍得。
南嘉知道他買了不少東西，“我省的，你快去看火，等我種完菜回來家裏頭就能吃夜飯了。”
他忙打發江璟舟離開，進了江母的屋子。
江璟舟沒有多加逗留跟屋內的江母說聲他走了，就離開。
皰屋內沒有人看著，竈頭裏的火燒得猛，鍋裏頭的熱氣冒上來，進去就感覺像是走進了蒸爐。
他受不了這種熱，搬了張小凳子坐在皰屋門口，這樣一來既能看火也不會太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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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璟舟跟二哥還有江父一起收完小麥後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今日買的東西把堂屋堆得滿滿當當的，他看著撓了撓頭，心想：他今天下午好像也沒買怎麽多東西啊？
水缸，瓦罐等東西，江璟舟估摸著自己的力氣把東西搬到皰屋裏頭，接下來這些東西要怎麽使用就交給南嘉。
買回來的布匹，他把南嘉跟他的那一份放到臥房，剩下布匹他就打算等吃過夜飯之後送到其他三個人手上。
這些事情安排好了，就剩下他就喜歡的環節。
把買回來且沒有裝東西的罐子裝上他喜歡吃的東西。
天熱紅糖容易化，他估摸著這段時日要用的紅糖後拿了出來用牛皮紙抱著放到缸裏去。
“小叔，小叔。”江青風與江青塵各自拿著一本《幼學瓊林》，小跑到院子裏來，邊跑邊喊。
書籍珍貴，他們手上的《幼學瓊林》是抄寫江璟舟的。
讀書識字要花費許多銀錢，江璟路也是等家底稍稍豐裕之後才送兩個漢子到鎮上私塾讀書。
鎮上的私塾與縣城的不同。前者每年招收的學生不超十個，為了能讓兩個漢子到私塾上學，江璟路花費了不少銀錢送了許多禮。
先前江父原是打算讓江璟舟一人教家裏想念書的孩子，但最後想到江璟舟還要繼續科考，並無空閑便就作罷。
聽到傳來的聲音時，江璟舟剛把東西歸置好，一擡眼就看到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小漢子站在自己跟前。
他眉峰微皺，指著一個眼瞼下有痣的小孩子，疑惑：“你是青風？”
江青風點了下頭，擡眼看著江璟舟，請教：“小叔，這次私塾放農忙假給我們留了很多作業，可有些地方我們不懂。”
他是大哥，江青塵是弟弟。他們二人是去年才到書院上學。
他們二人去私塾上學，還在開蒙階段，此時他們所學的不過是：《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千字詩》這些。
“有何不懂？”江璟舟坐在板凳上，看著兩兄弟，緩緩發問。
009輸送了這個時代的記憶給他，他是秀才要講解開蒙的書籍很是容易。
江青塵小心翼翼地把《幼林瓊學》放在桌面上，攤開到他不懂的那一頁，指著不解的地方給江璟舟看。
江青風與他不解的地方是一樣的，在弟弟翻開書後，他就眼巴巴的看向江璟舟。
江璟舟一一解答，說完後，他反問：“懂了？”
江青風與江青塵彎腰作揖，異口同聲：“小叔，我們懂了。”
“不錯。”江璟舟笑了笑，關心道：“你們如今可是把開蒙的書籍學完了？明年可準備下場一試？”
江青塵心裏默念著剛才江璟舟的解答，江青風則是回答他的話，“還未，老師說我們要學完開蒙的書籍少說要三年。再者只能丙班的學生才能下場。我跟青風不過是丁班的學生。”
他們上私塾晚，若不是比尋常學生努力還有江璟舟開小竈，他們怕是今年還在甲班待著。
私塾共有三個班，分別是甲乙丙。甲班講《三字經》、《四書》；乙班講《百家姓》《千字文》；丙班講《幼學瓊林》、《聲律啟蒙》。
江璟舟聽完這話忍不住嘆口氣，“鎮上私塾的老師教學到底沒有縣城的好……”他欲言又止，“罷了，待會我去找二哥說一說。”
他頓了下，問：“字呢？寫得如何？”
江青風撓撓頭，臉上露出難過的神色：“不知為何，我在地上用樹枝寫的字很好但要是用毛筆在紙上寫就歪歪扭扭了。”
他的字著實有些差，練了不少大字帖都沒有用，字還是立不起來。
能看的過眼，但要是拿去科舉可就不堪入目了。
“寫幾個給我瞧一瞧。”江璟舟起身，帶著兩個人到了臥房中僻出來的書房。
他清楚自己的身份，也會盡自己所能教會兩個侄子。
農家慣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江家人今日比昨日還回得早，現在不過是傍晚。
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灑了進來，照亮了整個書院。
江青塵幫自己哥哥磨墨，江青風坐在椅子上，江璟舟的目光投到他身上，他渾身不自在。
江璟舟看完他的下筆跟紙張上的字，忍不住皺眉，“你的手太過用力了，樹枝是硬的，你用這樣的手勁寫字當然寫得好，但毛筆的尖端是軟的，你再用這種力道寫字便會……”
他說了弊端。
江青風垂著腦袋，請教：“小叔，你教我吧。”
江璟舟看他好學的模樣，“你握筆的姿勢沒有任何問題，只是力道太大了。執筆時，最重要的便是把握好適中的力道。”
他拿過一旁的毛筆沾墨，在紙上落下一個字，字體秀美。
他讓兩兄弟看了眼他的字後，就手把手教江青風該如何寫字，需要多少力道。
不過一刻，兩兄弟便進入了狀態，心無旁騖，專心致志地下筆，一筆一劃一撇一捺與方才剛來的時候相比已是好上了很多。
江璟舟不打擾他們，在紙上寫上他先出去後就離開。
外面的天黃橙橙的其中還夾雜點霞紅。
江璟舟仰頭看了會天兒，徑直走去了正房。
“璟舟，你過來娘這兒，娘跟你好好說說。”江母坐在堂屋扇風歇息，見到江璟舟從眼前走過忙喊。
她回來後用水擦了下身子，去皰屋瞧了眼，旋即就知道了江璟舟今日去酒樓買了吃食回來。
江璟舟面對她時，會顯得格外乖巧，“娘，你叫我作甚？”
他還想著去大房找二哥說江青風兩兄弟上學的事。
“進來。”江母喊他，等江璟舟坐在板凳上，她才恨鐵不成鋼地說：“你今日是不是去酒樓買東西了，我與你講，你的銀錢是要留著讀書還有養家的，你這般時常到鎮上賣這些無甚大用的東西回來作甚？”
她皺著眉，“若是你平時嘗嘗味我也不說你，可你每日都買不同的東西回來。”
江母對家裏的事了如指掌。
江璟舟唇角微擡，揚眉：“娘，我這不是嘴饞嘛，平日在書院又沒有什麽好吃的。”
江母的模樣跟他先前的母親差不多，面部線條柔和。他接受的十分良好，隨隨便便就能喊出娘來。
他鮮少在家裏分享書院的趣事，多是說課業上面的事情。
江母也心疼小兒子，常離家，沒人照料。聽到此話，無可奈何地說：“即使這般，你還是要把銀錢存好，往後你若是有孩子了養孩子。”
她想的長遠，也盼望江璟舟的小家過得好。
江璟舟扯了扯唇角，心想：孩子，不行，他現在還小呢，不可能要孩子的。
面上並無異常，他說：“娘，我省的，往後我定將銀錢存好。”
話說這樣說，但他不可能做得到了，大不了他在自己空間內吃好吃的。
江母見他態度誠懇便沒有多說。
現在還有點時間，她準備把正院的菜地翻一翻。
江璟舟在堂屋離開，一出門就碰上端著雞蛋羹的南嘉，前者隨口來了句：“你端雞蛋羹去哪兒？”
“二嫂說，今兒娘差點中暑了，我就燉個雞蛋羹給娘補一補。”南嘉神色自然，“除了娘的，我還燉了其他人的，你若是想吃我便去皰屋盛一碗給你。”
在地裏幹的活都累人，怕他們吃的不好受不住，他才想燉點好的補一補。家裏的雞要下蛋，他也不敢用來燉湯只能燉雞蛋羹了。
“不用了，我自個兒去皰屋盛。”看到碗面上的紅糖水不算太多，江璟舟也有心思想嘗一嘗。
南嘉說：“窩窩頭都蒸著了，我待會回院裏把菜種種下去，你幫我在皰屋看看火？”
阿爹下午到地裏割小麥，身體受不住，這會還在歇著。只能他自個人去種菜。
家裏頭幾個孩子回了各自的大房跟二房，在收被褥，衣裳或是洗澡。
農忙時天氣都是最好的，許多人都在這段日子把被褥拿出來晾曬，床單也洗幹凈曬好。江家自然是如此。
“好。”江璟舟想這也不是大事，就答應下來了。
他把自己的計劃挪了挪，準備先去皰屋。
忽的想到了什麽，江璟舟開口：“院裏頭曬了兩床被子，我收回了房裏。”
他也不知道這被子是他們二人的還是南嶼的。想著想著，他就告訴了南嘉。
“那兩床被子是我跟阿爹的。”南嘉眼睫扇動。
被子是他們父子從村裏收拾回來的，今日看著天氣好，他就曬了出來。
江璟舟“嗯”了聲，表示他知道了，“今日買的東西我大多歸置道皰屋裏頭了，今夜回去你瞧瞧該如何擺。”
他就純純只會吃，哪裏知道什麽缸子放什麽東西。
南嘉明了，眨了眨眼。江璟舟沈默了會道：“今日買了好些蜜餞跟飴糖、紅糖，你待會去種菜拿些來吃一吃。”
他是覺得南嘉種菜是為了他們的小家，因此在自己的小零食上他非常舍得。
南嘉知道他買了不少東西，“我省的，你快去看火，等我種完菜回來家裏頭就能吃夜飯了。”
他忙打發江璟舟離開，進了江母的屋子。
江璟舟沒有多加逗留跟屋內的江母說聲他走了，就離開。
皰屋內沒有人看著，竈頭裏的火燒得猛，鍋裏頭的熱氣冒上來，進去就感覺像是走進了蒸爐。
他受不了這種熱，搬了張小凳子坐在皰屋門口，這樣一來既能看火也不會太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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