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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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說到這個，溫華玖更生氣了，她轉過身子，不想再理不愛惜身子的太子殿下。
趙晏也知道他以身犯險是錯的，他放低姿態，輕哄著妻子：“玖兒，我錯了，不該如此冒險，下次我絕對會以自己安危為先的。”輕聲說了許多，見溫華玖還是沒什麽反應，他故作疼痛哼唧兩聲，溫華玖明知他是裝的，還是忍不住轉過身關心。
她替趙晏倒了杯熱水，見他尾巴搭在自己手腕上討好，溫華玖捏捏他的尾尖，算是不計較了。
她嘆一口氣，“我倒是沒什麽，父皇才是真的擔心，雖然知道你早已解毒，這副樣子是你準備藥丸所致，可畢竟受了傷，為了配合著你演戲，如今只能在乾承宮躺著，不能多來看望你。”
趙晏拉過她的手，安撫道：“我會叫暗衛告知父皇我的情況，請他老人家不要擔心，趁著這段時間，我也能好好休養一下。”
溫華玖點頭，看著他略尖的下巴，可憐的太子，從年初一直忙到現在，天天熬夜處理公務，可惜這段時間各方人員都盯著東宮，不好給他多補。
“殿下是如何知道金太醫有異心，要知道金太醫醫術高超，經驗豐富，多年來都是父皇的心腹。”溫華玖疑惑道。
趙晏：“兩年前發現的，那段時間父皇得了風寒，斷斷續續大半年都未好，且身體每況愈下，金年堯往宮外傳信有些頻繁，到底不是專門培養的探子，被我的人發現，後來父皇痊愈，我便告知了他此事，父皇和我都決定按兵不動，由著他將消息傳出。”
溫華玖慶幸，“還好殿下發現了，也不知他是為何有了異心，他可有家人？”
問到這個，太子的臉色變了一下，帶著些難以置信道：“他有妻有子，據探子來報，和他通信的是他的師妹，兩人關系有些不明不白，金年夭對這位師妹言聽計從，有求必應，且不求回報。”
太子殿下不知道什麽叫舔狗，他只覺這人愚不可及，他不在意自己的性命便罷，也不想想一旦發現就是禍及家人。
溫華玖：……
原來這還是個渣男加戀愛腦，她回憶昨天的金太醫，一副儒雅睿智的模樣，真看不出這腦回路異於常人。
溫華玖：“殿下，那……”
趙晏與她心有靈犀，知道她想問什麽，“若他家人真不知道什麽，可逃一死，流放卻免不了。”
溫華鈺嘆息，隨即她又問：“父皇和你真這麽信任三皇子嗎？殿下不怕他暗中做些什麽？”
她知道太子和張貴妃母子的關系不是很融洽，之前趙晏便告訴過她，張貴妃的暗探一直在尋找趙晏的秘密，企圖將他拉下馬，只這幾年，兩方實力差距太大，加上皇上的警告，這才收了心思。
趙晏：“玖兒安心，別小看暗衛們的能力，加之朝廷上大半是我的心腹，短時間不會出什麽岔子。”
接著他又道：“趙闊這人最謹慎不過，沒有絕對把握，不敢輕舉妄動。”
溫華玖點頭表示明白。
趙晏：“玖兒可還想知道什麽？”
溫華玖搖頭，“我得回去了，雖有何嬤嬤守著，但還是不宜離開太久。”
趙晏不舍，眼巴巴的看著妻子，自從兩人同床後，從此長夜漫漫，他一點也不想和她分開。
溫華玖見此，拍拍他的臉戲謔道：“你若還如往常一般俊美，我可能就心軟了，只是殿下現在這副模樣，實在是有礙觀瞻。”
趙晏惱了，伸手要去抓她，卻被溫華玖躲過。
“好了，殿下，我說笑呢，你別亂動扯到傷口，明日我和你一起用早膳，天色不早了，你也該早些休息。”
說完，在他額上親了口，又摸摸他的發尾，這樣親昵的行為讓趙晏心軟了，毛被順得服服帖帖，兩人黏黏糊糊好半天才分開。
三皇子上朝第一日，便是命刑部和大理寺徹查是何人刺殺太子，四皇子與太子一母同胞，也請求加入，一起徹查，三皇子自然是同意。
連著幾日上朝，面對群臣發號施令，盡管交待自己不可冒進，但心中還是忍不住有些快意，他也只放任了自己兩天，之後開始老老實實上朝，處理公務，很多不明白的也請教老臣和已經清醒的皇上。
群臣見此，暗中點頭，雖沒有太子聰慧，但勝在穩當。
想到太子，他們又不自覺傷心，從前太子天天能看見時，雖有時頑劣不守規矩，但待人親和、機敏公正，有些老臣幾乎是看著太子長大，說句不敬的，太子殿下就像自家的晚輩一般。
所以殿下到底能不能痊愈了？可惜這幾日傳來的消息全不理想，太醫們費力解毒，但沒什麽進展，眼看太子殿下越來越虛弱，恐怕時日不多，太子心腹們這幾日的臉色也越來越沈。
此時的太子白日躺在床上裝病，夜間來暗室聽著探子們的匯報。
聽見幾位老臣得知自己時日不多時，在家中暗自哭泣，趙晏哭笑不得，自己康健時日日在他們面前，怎麽不珍惜，天天挑他的刺。
想著他也說了出來，溫華玖在一邊聽著，知道他雖然表面玩笑，也擔心幾位老臣傷心過度，壞了身子。
“殿下別擔心，幾位大臣經歷風風雨雨，他們心裏還想著大啟，不會那麽容易倒下的。”
趙晏握住她的手：“玖兒懂我，只希望此事過後，老臣們別怪我，畢竟他們啰嗦起來也是真哆嗦。”
溫華玖看了他一眼：“殿下這話讓老臣們聽見，只怕又要說你了。”趙晏笑而不語，甩著毛尾巴，活脫脫像只狡黠的大貓。
雖然皇上已經清醒，但渾身不能動彈，只能繼續由三皇子主持朝政，太醫道皇上需要靜養，不能太過激動，因此在皇上問道太子如何時，眾人只能回答太醫在竭力醫治，其餘不敢多言。
三皇子勸皇上安心養病，好早日康覆去看望太子。皇上聽見這話才平覆下心情，對三皇子也親近了不少。
三皇子雖嫉妒父皇對太子毫無保留，但對父皇還是有感情的，因此處理完公務後，每日在他病榻前侍疾。四皇子則更加忙碌，一直緊跟刑部與大理寺調查太子被刺殺的真相，閑暇時又在父皇和皇兄之間每天來回探望。
太子聽聞這些，有些發楞，溫華玖在一邊看著，也不打擾他，只是感慨，這種時候倒是能看出皇室的幾分溫情和團結，這比溫華玖知道的幾個王朝中兄弟父子相殘要好不少。
趙晏回過神，抱歉的沖妻子一笑，溫華玖也一臉我能理解。
京城局勢表面看著波譎雲詭，暗裏卻都在趙晏的計劃中，但對於京城外卻不是如此，尤其是在江南中，有謠言道太子性命垂危，皇上命三皇子主持朝政，如今三皇子得勢，為了太子之位，與太子黨人鬥法正激烈著。
正在主持地瓜分發的溫華鈺也連著幾天臉色郁郁，更有官員暗中擠兌，想要搶取這次振災的功勞，尊貴的安定候世子哪裏受得了這些，在連著幾日被陰陽怪氣後，怒懟了那些官員，便放手讓人處理地瓜，自己騎著愛駒出門散心了。
散心的世子爺蹲在別人的屋頂上，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內心崩潰，這差事可真苦，白天演戲，晚上蹲守，幹著兩份活，拿著一份工錢。現在只想趕緊拿到貪汙的賬本，也不知道另一邊探查的怎麽樣了。
過了幾天，江南的謠言傳得愈發厲害，已經開始讓人分不出真假。
正在這時，東邊傳來急報，東夷入侵，他們將船停靠在海上，上岸掠奪，且越來越過分，海邊百姓苦不堪言，雖有兵衛抵抗，但主將年老，上船抵禦外敵時大病一場。
在倒下後，急忙修書一封請求派遣新的主將。
朝堂吵了兩日，概因擅長海戰的官員太少，最後爭論結果便是派出有在江上作戰經驗的安定候，安定候上午領旨，下午便整裝出發。
溫華玖憂心，這次入侵來得突然，這江上之戰和海戰可大為不同，不知父親該如何抵禦。
趙晏安慰她道：“原本是想先練好兵，將來一舉平定海面，開通海運。這一次東夷進犯應該是覺得大啟如今內部動蕩，想趁機多搶一些東西，還真是狼子野心，我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遲早剿了他們老巢，還東邊一片安寧。”
接著又透露道：“玖兒別擔心，我在幾年前便讓岳父籌謀海戰一事，並暗中命岳老將軍造船練兵，岳老將軍雖有海戰經驗，但身子骨已經不行了，此次請旨也只是順勢而為，且老將軍只是退居幕後，待岳父到後會好好指導他的。”
溫華玖這才放緩了心，趙晏略帶歉意道：“咳咳，玖兒莫怪，只怕岳父要在那邊待上幾年了，孤想建一支能在海上做戰的新兵隊，新提拔的年輕將領還不能獨當一面，也沒有足夠威望，岳老將軍和岳父得趁這回好好練兵。”
溫華玖心中擔憂與不舍，只是面上說：“父親這年紀還是渴望多辦些實事的，這回正合他意，不父親過去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將娘也接過去？如此候府就冷清不少了。”
趙晏也開玩笑道：“只怕岳父也看不見我們孩兒出生了。”
溫華玖瞪了他眼，“這還沒影的事呢，殿下想的真遠。”趙晏也不惱拉著她只說自己還要努力才行，兩人說笑了幾句。
溫華玖繼續道：“想要在海上作戰，還得要好的船只，殿下可有什麽想法？”
趙晏：“我打算在臨海處設立一座船政局，負責建造船只與鉆研用，大啟內有幾家造船的行家，我打算招攬他們，許以官職和爵位，在民間搜羅人才與工匠，代代教導。總有一天大啟一定能擁有最強的海上之師。”
溫華玖看著他，還是第一次見他有這般野心，“我都支持殿下，遼闊的海面總是吸引人的，海的另一邊或許擁有不同的族群和國家，我們可以與之交流，換取自己需要的，我們要見識到更廣闊的天地，而不是只將目光放在大啟四周。”
趙晏笑著：“玖兒說的也是我想的，我們倆心有靈犀，得妻如此，吾之幸也。”
趙晏也不是一開始便和溫華玖聊這些的，只是在日常交談中，慢慢的，兩人總會聊一些政事，大概是兩人的想法總是不謀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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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晏也知道他以身犯險是錯的，他放低姿態，輕哄著妻子：“玖兒，我錯了，不該如此冒險，下次我絕對會以自己安危為先的。”輕聲說了許多，見溫華玖還是沒什麽反應，他故作疼痛哼唧兩聲，溫華玖明知他是裝的，還是忍不住轉過身關心。
她替趙晏倒了杯熱水，見他尾巴搭在自己手腕上討好，溫華玖捏捏他的尾尖，算是不計較了。
她嘆一口氣，“我倒是沒什麽，父皇才是真的擔心，雖然知道你早已解毒，這副樣子是你準備藥丸所致，可畢竟受了傷，為了配合著你演戲，如今只能在乾承宮躺著，不能多來看望你。”
趙晏拉過她的手，安撫道：“我會叫暗衛告知父皇我的情況，請他老人家不要擔心，趁著這段時間，我也能好好休養一下。”
溫華玖點頭，看著他略尖的下巴，可憐的太子，從年初一直忙到現在，天天熬夜處理公務，可惜這段時間各方人員都盯著東宮，不好給他多補。
“殿下是如何知道金太醫有異心，要知道金太醫醫術高超，經驗豐富，多年來都是父皇的心腹。”溫華玖疑惑道。
趙晏：“兩年前發現的，那段時間父皇得了風寒，斷斷續續大半年都未好，且身體每況愈下，金年堯往宮外傳信有些頻繁，到底不是專門培養的探子，被我的人發現，後來父皇痊愈，我便告知了他此事，父皇和我都決定按兵不動，由著他將消息傳出。”
溫華玖慶幸，“還好殿下發現了，也不知他是為何有了異心，他可有家人？”
問到這個，太子的臉色變了一下，帶著些難以置信道：“他有妻有子，據探子來報，和他通信的是他的師妹，兩人關系有些不明不白，金年夭對這位師妹言聽計從，有求必應，且不求回報。”
太子殿下不知道什麽叫舔狗，他只覺這人愚不可及，他不在意自己的性命便罷，也不想想一旦發現就是禍及家人。
溫華玖：……
原來這還是個渣男加戀愛腦，她回憶昨天的金太醫，一副儒雅睿智的模樣，真看不出這腦回路異於常人。
溫華玖：“殿下，那……”
趙晏與她心有靈犀，知道她想問什麽，“若他家人真不知道什麽，可逃一死，流放卻免不了。”
溫華鈺嘆息，隨即她又問：“父皇和你真這麽信任三皇子嗎？殿下不怕他暗中做些什麽？”
她知道太子和張貴妃母子的關系不是很融洽，之前趙晏便告訴過她，張貴妃的暗探一直在尋找趙晏的秘密，企圖將他拉下馬，只這幾年，兩方實力差距太大，加上皇上的警告，這才收了心思。
趙晏：“玖兒安心，別小看暗衛們的能力，加之朝廷上大半是我的心腹，短時間不會出什麽岔子。”
接著他又道：“趙闊這人最謹慎不過，沒有絕對把握，不敢輕舉妄動。”
溫華玖點頭表示明白。
趙晏：“玖兒可還想知道什麽？”
溫華玖搖頭，“我得回去了，雖有何嬤嬤守著，但還是不宜離開太久。”
趙晏不舍，眼巴巴的看著妻子，自從兩人同床後，從此長夜漫漫，他一點也不想和她分開。
溫華玖見此，拍拍他的臉戲謔道：“你若還如往常一般俊美，我可能就心軟了，只是殿下現在這副模樣，實在是有礙觀瞻。”
趙晏惱了，伸手要去抓她，卻被溫華玖躲過。
“好了，殿下，我說笑呢，你別亂動扯到傷口，明日我和你一起用早膳，天色不早了，你也該早些休息。”
說完，在他額上親了口，又摸摸他的發尾，這樣親昵的行為讓趙晏心軟了，毛被順得服服帖帖，兩人黏黏糊糊好半天才分開。
三皇子上朝第一日，便是命刑部和大理寺徹查是何人刺殺太子，四皇子與太子一母同胞，也請求加入，一起徹查，三皇子自然是同意。
連著幾日上朝，面對群臣發號施令，盡管交待自己不可冒進，但心中還是忍不住有些快意，他也只放任了自己兩天，之後開始老老實實上朝，處理公務，很多不明白的也請教老臣和已經清醒的皇上。
群臣見此，暗中點頭，雖沒有太子聰慧，但勝在穩當。
想到太子，他們又不自覺傷心，從前太子天天能看見時，雖有時頑劣不守規矩，但待人親和、機敏公正，有些老臣幾乎是看著太子長大，說句不敬的，太子殿下就像自家的晚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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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太子白日躺在床上裝病，夜間來暗室聽著探子們的匯報。
聽見幾位老臣得知自己時日不多時，在家中暗自哭泣，趙晏哭笑不得，自己康健時日日在他們面前，怎麽不珍惜，天天挑他的刺。
想著他也說了出來，溫華玖在一邊聽著，知道他雖然表面玩笑，也擔心幾位老臣傷心過度，壞了身子。
“殿下別擔心，幾位大臣經歷風風雨雨，他們心裏還想著大啟，不會那麽容易倒下的。”
趙晏握住她的手：“玖兒懂我，只希望此事過後，老臣們別怪我，畢竟他們啰嗦起來也是真哆嗦。”
溫華玖看了他一眼：“殿下這話讓老臣們聽見，只怕又要說你了。”趙晏笑而不語，甩著毛尾巴，活脫脫像只狡黠的大貓。
雖然皇上已經清醒，但渾身不能動彈，只能繼續由三皇子主持朝政，太醫道皇上需要靜養，不能太過激動，因此在皇上問道太子如何時，眾人只能回答太醫在竭力醫治，其餘不敢多言。
三皇子勸皇上安心養病，好早日康覆去看望太子。皇上聽見這話才平覆下心情，對三皇子也親近了不少。
三皇子雖嫉妒父皇對太子毫無保留，但對父皇還是有感情的，因此處理完公務後，每日在他病榻前侍疾。四皇子則更加忙碌，一直緊跟刑部與大理寺調查太子被刺殺的真相，閑暇時又在父皇和皇兄之間每天來回探望。
太子聽聞這些，有些發楞，溫華玖在一邊看著，也不打擾他，只是感慨，這種時候倒是能看出皇室的幾分溫情和團結，這比溫華玖知道的幾個王朝中兄弟父子相殘要好不少。
趙晏回過神，抱歉的沖妻子一笑，溫華玖也一臉我能理解。
京城局勢表面看著波譎雲詭，暗裏卻都在趙晏的計劃中，但對於京城外卻不是如此，尤其是在江南中，有謠言道太子性命垂危，皇上命三皇子主持朝政，如今三皇子得勢，為了太子之位，與太子黨人鬥法正激烈著。
正在主持地瓜分發的溫華鈺也連著幾天臉色郁郁，更有官員暗中擠兌，想要搶取這次振災的功勞，尊貴的安定候世子哪裏受得了這些，在連著幾日被陰陽怪氣後，怒懟了那些官員，便放手讓人處理地瓜，自己騎著愛駒出門散心了。
散心的世子爺蹲在別人的屋頂上，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內心崩潰，這差事可真苦，白天演戲，晚上蹲守，幹著兩份活，拿著一份工錢。現在只想趕緊拿到貪汙的賬本，也不知道另一邊探查的怎麽樣了。
過了幾天，江南的謠言傳得愈發厲害，已經開始讓人分不出真假。
正在這時，東邊傳來急報，東夷入侵，他們將船停靠在海上，上岸掠奪，且越來越過分，海邊百姓苦不堪言，雖有兵衛抵抗，但主將年老，上船抵禦外敵時大病一場。
在倒下後，急忙修書一封請求派遣新的主將。
朝堂吵了兩日，概因擅長海戰的官員太少，最後爭論結果便是派出有在江上作戰經驗的安定候，安定候上午領旨，下午便整裝出發。
溫華玖憂心，這次入侵來得突然，這江上之戰和海戰可大為不同，不知父親該如何抵禦。
趙晏安慰她道：“原本是想先練好兵，將來一舉平定海面，開通海運。這一次東夷進犯應該是覺得大啟如今內部動蕩，想趁機多搶一些東西，還真是狼子野心，我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遲早剿了他們老巢，還東邊一片安寧。”
接著又透露道：“玖兒別擔心，我在幾年前便讓岳父籌謀海戰一事，並暗中命岳老將軍造船練兵，岳老將軍雖有海戰經驗，但身子骨已經不行了，此次請旨也只是順勢而為，且老將軍只是退居幕後，待岳父到後會好好指導他的。”
溫華玖這才放緩了心，趙晏略帶歉意道：“咳咳，玖兒莫怪，只怕岳父要在那邊待上幾年了，孤想建一支能在海上做戰的新兵隊，新提拔的年輕將領還不能獨當一面，也沒有足夠威望，岳老將軍和岳父得趁這回好好練兵。”
溫華玖心中擔憂與不舍，只是面上說：“父親這年紀還是渴望多辦些實事的，這回正合他意，不父親過去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將娘也接過去？如此候府就冷清不少了。”
趙晏也開玩笑道：“只怕岳父也看不見我們孩兒出生了。”
溫華玖瞪了他眼，“這還沒影的事呢，殿下想的真遠。”趙晏也不惱拉著她只說自己還要努力才行，兩人說笑了幾句。
溫華玖繼續道：“想要在海上作戰，還得要好的船只，殿下可有什麽想法？”
趙晏：“我打算在臨海處設立一座船政局，負責建造船只與鉆研用，大啟內有幾家造船的行家，我打算招攬他們，許以官職和爵位，在民間搜羅人才與工匠，代代教導。總有一天大啟一定能擁有最強的海上之師。”
溫華玖看著他，還是第一次見他有這般野心，“我都支持殿下，遼闊的海面總是吸引人的，海的另一邊或許擁有不同的族群和國家，我們可以與之交流，換取自己需要的，我們要見識到更廣闊的天地，而不是只將目光放在大啟四周。”
趙晏笑著：“玖兒說的也是我想的，我們倆心有靈犀，得妻如此，吾之幸也。”
趙晏也不是一開始便和溫華玖聊這些的，只是在日常交談中，慢慢的，兩人總會聊一些政事，大概是兩人的想法總是不謀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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