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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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柳雲照說話溫溫柔柔，讓與之交談的人如沐春風，溫華玖心中更加喜愛，也難怪方才林氏和她聊得如此投入。兩人正說著話，雲秀便帶著大夫過來了。大夫仔細給啟哥兒檢查了一遍，便道沒什麽大問題，只開了幾劑安神的藥。溫華玖叫人送了那大夫回去便對李氏道：
“表嫂如今可放心了，大夫說沒事，不如先帶著啟哥兒回後院，讓孩子歇會。”
李氏點頭，也覺得如此，“那表嫂先帶啟哥兒回去了，還得麻煩玖兒替我招待柳姑娘了。”溫華玖點點頭，“我與柳姑娘一見如故，正打算好好聊會呢，表嫂先帶啟哥兒回去，回頭我給他做些吃食。”
李氏抱著孩子還想再說些什麽便被林氏攔下，“好了，不多說了，還是帶啟哥兒回去休息要緊。我和你們一起回去吧，讓她們先聊著。”聽了這話李氏也就未在多說，隨同林氏一起離開了。
見兩位長輩離開，兩個小姑娘便坐到一邊聊了起來，“柳姑娘，今日多謝你了，你若不嫌棄，我們可以結交個朋友，你便喚我玖兒如何？”柳雲照笑意盈盈，“我剛到京城便聽聞不少對你的美譽，現在期待還來不及，怎會嫌棄，你也只管叫我雲照便可。”
“雲照莫要取笑我了，我哪及得上你這麽冷靜，只是我瞧你救啟哥兒的法子似乎有些陌生但卻很好使，不知方便告知我一二？”雖然不糾結柳雲照是不是穿越的，但溫華玖還是很好奇她救人的法子是從哪裏學來的。
柳雲照：“這沒什麽，原是家中幼弟自小體弱，母親便花大價錢請了個頗有經驗的嬤嬤給他調養身體。後來有一回我弟弟也不小心噎著了，我也是親見嬤嬤用這法子救了他。之後便向那嬤嬤請教學了這法子，多虧我學了，今日才能用得上。”
“原來是這樣。”溫華玖回道，想來這個方法也可能是那嬤嬤自己琢磨出來的，畢竟古人的智慧也不能小瞧。
“玖兒可要學一學這法子，我覺著還是很有用處的。”
雖然溫華玖在前世也學過，但她並不想拒絕柳雲照的好意，更何況現在的自己在別人看來是不知道這急救技能的。
“好啊，還得多謝雲照你教我，我是不是得叫上一句老師？”溫華玖笑著答應，柳雲照笑著說了一句莫要取笑她，便開始教學。
因聊得投入，溫華玖想到答應給啟哥兒做點心，便邀請柳雲照一起去寺中的廚房。柳雲照已經替幼弟祈福完了，眼下也沒什麽事，便欣然同往。
兩人正往後院廚房那邊走去，因為趕時間便從假山那邊抄近道回去。只是剛走到一半時便聽見一男一女在假山另一邊說話，本著非禮勿聽的道理想快些離開時，卻聽見了那男子說了聲雲照的名字。溫華玖停下，有些遲疑的看這身邊的姑娘。柳雲照眼神示意她停下，因為她方才聽出這兩人的聲音有些熟悉，男的正是家中有意讓自己和他定親的表哥，女的則是本應該在家中的庶妹。
女子：“方哥哥，我們出來偷偷見面，姐姐不會生氣吧，你送我珠花，姐姐會不會說你。不像我，我只會心疼方哥哥你讀書太辛苦。”
男子：“蓮妹妹不必擔心，你姐姐溫柔善良必定不會生氣的，再說你我郎情妾意，迫不得已答應要娶你姐姐了，她還想怎麽樣？”
女子：“方哥哥，你真好，都怪我出身太過低微，才讓你這般費心。以後我們見面的機會怕是不多了，可是方哥哥我真的舍不得你。”
男子：“別怕，蓮妹妹，我會想辦法的，我們定能在一起的。”
溫華玖站在假石山背後，神情尷尬，嘴角忍不住抽搐，只覺得這兩人太過無語，也忍不住替新交的好友生氣。她忍不住看了看柳雲照的表情，只見她目光平靜，似乎這兩人是陌生人一般。就在那女子正要出聲時，柳雲照動了，她毫不掩飾穿過假山直接來到他們面前。
“哦，方公子說來聽聽，你要用什麽方法既要娶我又要和我那妹妹在一起，你是想同時娶兩個人不成？還是”說著她停頓了一下，看戲似的看著站在一邊的人，“讓我那妹妹做妾。”
那方公子似乎是聽不出柳雲照話裏的諷刺，直接道：“你能這樣想是最好，雲照你果然是最善解人意的，即使我以後娶了你們兩人，以後也是以你為尊的。”
柳雲照終於冷下臉來，“方公子是聽不懂人話？你這樣的爛人我連看一眼都覺得臟，又哪來來自信娶我，我看你和我的好妹妹雙宿雙飛最好不過，何苦這樣偷偷摸摸，不知臉面，倒搞得我像個壞人，真真是好笑，今日之事我會如實告知父親母親，請他們為我做主，也請玖兒為我做個見證。”
溫華玖從假山後面出來，“雲照只管吩咐，你我之間不必客氣。”
說完她笑著搖頭看向一邊的男女，“這京城中但凡有頭有臉的人家，即使對庶女的教養也是嚴格的，可不會出現私相授受的事，男子更不會想到娶平妻這樣的方法，也不知這人是怎麽想的。”她雖未指名道姓，表情卻一臉高高在上，她平靜的站在那說著這樣的話，愈發稱得旁邊的兩人如此不堪。柳雲照的庶妹柳蓮兒眼露嫉妒，卻又在她的目光下忍不住躲到那方公子身後。
方公子這會倒是聽懂了溫華玖話中的意味，他頓時氣惱不已，“你盡敢對我指手畫腳，你……”他還想說些什麽，柳雲照擋在溫華玖前面，打斷他的話：
“怎麽旁人說了句實話你就氣惱了，方才你怎麽不覺羞愧。”說完，又看向了柳蓮兒，“你既然選擇了這樣做，日後好自為之吧。”
柳蓮兒一聽，眼淚說來就來，“姐姐，我是真的喜歡方哥哥，不過既然你介意我以後再也不和他見面了，都怪我，姐姐你別生方哥哥的氣。”
柳雲照被氣笑了，“你喜歡這種人，我可不喜歡，別再自作多情，你們天生般配可別去禍害別人，好了，這戲看了許久，玖兒，我們還是趕緊走吧，留在這裏臟眼睛。”柳雲照不想再看這兩人便叫上溫華玖趕緊離開。溫華玖點點頭，跟在她身邊離開了假山，不管身後人想再說些什麽。
剩下的路程裏，兩人一路沈默，溫華玖忍不住看了又看好友的臉色。
柳雲照有所察覺便笑著道：“怎麽？玖兒是怕我傷心難過，我不會的，方才只是想著如何與父親母親說這件事。”
溫華玖笑著搖頭：“我只是在想原來雲照如此果敢，也還好你家只是有意和那方公子結親。待回家後將今日之事告知家中長輩，想來他們定會放棄這念頭的。若是有需要，可以直接來尋我。”溫華玖知道雖然在方才答應做個見證，但她知道柳雲照父母肯定是不想府中醜事被別人知曉，因此也只是輕輕帶過這話題。
柳雲照：“今日之事讓玖兒見笑了，原我只是以為我那庶妹平日只是愛做些戲而已，沒想到竟幹出這樣的事，還請玖兒莫將此事說與其他人聽。只是我怕是不能陪你去做點心了，我得盡快回府，和長輩商量如何處理此事。”
溫華玖笑著善解人意，“我不打緊，你直接回府無妨，路上多註意安全，可帶夠了人？”柳雲照獨自出門自然都做好了準備，便讓溫華玖不必擔心，說著，兩人約定好下回見面，她便急忙離開了。
告別後，溫華玖也急匆匆的往廚房趕去，腦中想著做什麽點心好。待她來到後院歇息的廚房心中已有了計劃。
“先去幫我找些紅豆和年糕還有一些糖來”，溫華玖吩咐下人，沒錯她準備一份紅豆年糕給啟哥兒，年糕有嚼勁加上紅豆的醇厚香甜。又暖又甜的點心應該會很得受驚後的啟哥兒的喜愛的。
好在這些食材也不是特別難尋，沒一會便齊了。只是要熬這紅豆湯可能需要點時間，溫華玖先將紅豆洗凈，再放入小爐子中熬煮。眼見快到中午，溫華玖便叫人先看著火，自己先去和母親用了午飯。
她回到母親的院子，飯菜已經做好端上桌了。林氏正坐在桌旁，溫華玖喚了一聲娘親，便在下人的服侍下凈了手，坐了下來。
林氏一邊給女兒夾了塊肉，一邊疑惑道：“這麽沒叫上雲照一起來用午膳？”
“我們只聊了會，她臨時有事回府去了，下回我邀她來府中，可以邀她一起用飯。”
林氏便不再多問，母女兩邊聊著邊吃完了飯，溫華玖又陪林氏歇了午覺。想著紅豆應該熬差不多了，便來了廚房。廚房中下人認真的守著爐子，溫華玖打開蓋子果然已經熬成湯了，她加了點糖進去攪拌。又取了年糕一塊一塊做成小熊的模樣，放在鍋中烤了會，待將年糕考軟雙面考得微黃，便夾起來浸泡到紅豆湯中。
終於做好，溫華玖看了眼天色，想著表嫂他們應該休息的差不多了。便叫人端上，來到了他們的院子裏。
下人遠遠的見溫華玖走來，便熱情的迎上去，將她領進屋子裏。
“表嫂和啟哥兒可醒來？啟哥兒可還好？”
丫鬟還沒回答完，李氏便帶著啟哥兒出來了。“我們都好，這不，啟哥兒醒來就惦記著你做給他的點心，聽見你來了忙拉著我出房門。”
“啟哥兒沒事就好”說著示意丫鬟將吃的端過來。啟哥兒果然圍了過來，先對溫華玖說了謝謝，然後他先看了看自家娘親。
“吃吧，小饞貓，不過可別急著咽，要嚼爛才行，記住了嗎？”李氏溫柔道。
啟哥兒點點頭，這才端過碗來，看見裏面的年糕果然很驚奇，他迫不及待的咬了小口。李氏見他把自己的話放心裏，這才放心。又問起柳雲照來，溫華玖只拿回答母親的話再回了一遍。兩人又聊了會，待啟哥兒的紅豆年糕湯喝完後，溫華玖便告辭了。
到林氏那，溫華玖見母親在那便道：“方才表嫂跟我說趁著天上還不晚要先回府，來不及和娘親你告辭叫我跟您說一聲。”
林氏點點頭，“啟哥兒今日遭了難，還是早點回去好。”
第二日，母女兩早早的起來聽了名僧講經，溫華玖雖然對此不感興趣，卻也試著去聽這當中的玄妙。聽完經又替安定候求了平安符，最後林氏實在忍不住求了簽想問問自家大兒子的姻緣。
“夫人不必擔心，想來貴公子的姻緣不遠了。”解簽的僧人笑得一臉高深，林氏還想再問問，僧人就去個下一個人解簽了。林氏無奈，只能安慰自己希望這是真的。
“玖兒要不要去求一支簽試試？隨便求什麽都可。”林氏看向一邊的女兒。
溫華玖搖頭，“還是不了娘親，我對這個不敢興趣。”見女兒拒絕，林氏也不強求。
待到中午在寺中用了素齋，歇了會便準備回府。到了大街，母女倆又逛了會街，倒是買了不少好東西，這一趟出行收獲頗豐。
回了府，除了和柳雲照見面交流，溫華玖又又開始了深入簡出的生活。實在是沒多久就是她的及笄禮了，要準備的東西還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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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雲照說話溫溫柔柔，讓與之交談的人如沐春風，溫華玖心中更加喜愛，也難怪方才林氏和她聊得如此投入。兩人正說著話，雲秀便帶著大夫過來了。大夫仔細給啟哥兒檢查了一遍，便道沒什麽大問題，只開了幾劑安神的藥。溫華玖叫人送了那大夫回去便對李氏道：
“表嫂如今可放心了，大夫說沒事，不如先帶著啟哥兒回後院，讓孩子歇會。”
李氏點頭，也覺得如此，“那表嫂先帶啟哥兒回去了，還得麻煩玖兒替我招待柳姑娘了。”溫華玖點點頭，“我與柳姑娘一見如故，正打算好好聊會呢，表嫂先帶啟哥兒回去，回頭我給他做些吃食。”
李氏抱著孩子還想再說些什麽便被林氏攔下，“好了，不多說了，還是帶啟哥兒回去休息要緊。我和你們一起回去吧，讓她們先聊著。”聽了這話李氏也就未在多說，隨同林氏一起離開了。
見兩位長輩離開，兩個小姑娘便坐到一邊聊了起來，“柳姑娘，今日多謝你了，你若不嫌棄，我們可以結交個朋友，你便喚我玖兒如何？”柳雲照笑意盈盈，“我剛到京城便聽聞不少對你的美譽，現在期待還來不及，怎會嫌棄，你也只管叫我雲照便可。”
“雲照莫要取笑我了，我哪及得上你這麽冷靜，只是我瞧你救啟哥兒的法子似乎有些陌生但卻很好使，不知方便告知我一二？”雖然不糾結柳雲照是不是穿越的，但溫華玖還是很好奇她救人的法子是從哪裏學來的。
柳雲照：“這沒什麽，原是家中幼弟自小體弱，母親便花大價錢請了個頗有經驗的嬤嬤給他調養身體。後來有一回我弟弟也不小心噎著了，我也是親見嬤嬤用這法子救了他。之後便向那嬤嬤請教學了這法子，多虧我學了，今日才能用得上。”
“原來是這樣。”溫華玖回道，想來這個方法也可能是那嬤嬤自己琢磨出來的，畢竟古人的智慧也不能小瞧。
“玖兒可要學一學這法子，我覺著還是很有用處的。”
雖然溫華玖在前世也學過，但她並不想拒絕柳雲照的好意，更何況現在的自己在別人看來是不知道這急救技能的。
“好啊，還得多謝雲照你教我，我是不是得叫上一句老師？”溫華玖笑著答應，柳雲照笑著說了一句莫要取笑她，便開始教學。
因聊得投入，溫華玖想到答應給啟哥兒做點心，便邀請柳雲照一起去寺中的廚房。柳雲照已經替幼弟祈福完了，眼下也沒什麽事，便欣然同往。
兩人正往後院廚房那邊走去，因為趕時間便從假山那邊抄近道回去。只是剛走到一半時便聽見一男一女在假山另一邊說話，本著非禮勿聽的道理想快些離開時，卻聽見了那男子說了聲雲照的名字。溫華玖停下，有些遲疑的看這身邊的姑娘。柳雲照眼神示意她停下，因為她方才聽出這兩人的聲音有些熟悉，男的正是家中有意讓自己和他定親的表哥，女的則是本應該在家中的庶妹。
女子：“方哥哥，我們出來偷偷見面，姐姐不會生氣吧，你送我珠花，姐姐會不會說你。不像我，我只會心疼方哥哥你讀書太辛苦。”
男子：“蓮妹妹不必擔心，你姐姐溫柔善良必定不會生氣的，再說你我郎情妾意，迫不得已答應要娶你姐姐了，她還想怎麽樣？”
女子：“方哥哥，你真好，都怪我出身太過低微，才讓你這般費心。以後我們見面的機會怕是不多了，可是方哥哥我真的舍不得你。”
男子：“別怕，蓮妹妹，我會想辦法的，我們定能在一起的。”
溫華玖站在假石山背後，神情尷尬，嘴角忍不住抽搐，只覺得這兩人太過無語，也忍不住替新交的好友生氣。她忍不住看了看柳雲照的表情，只見她目光平靜，似乎這兩人是陌生人一般。就在那女子正要出聲時，柳雲照動了，她毫不掩飾穿過假山直接來到他們面前。
“哦，方公子說來聽聽，你要用什麽方法既要娶我又要和我那妹妹在一起，你是想同時娶兩個人不成？還是”說著她停頓了一下，看戲似的看著站在一邊的人，“讓我那妹妹做妾。”
那方公子似乎是聽不出柳雲照話裏的諷刺，直接道：“你能這樣想是最好，雲照你果然是最善解人意的，即使我以後娶了你們兩人，以後也是以你為尊的。”
柳雲照終於冷下臉來，“方公子是聽不懂人話？你這樣的爛人我連看一眼都覺得臟，又哪來來自信娶我，我看你和我的好妹妹雙宿雙飛最好不過，何苦這樣偷偷摸摸，不知臉面，倒搞得我像個壞人，真真是好笑，今日之事我會如實告知父親母親，請他們為我做主，也請玖兒為我做個見證。”
溫華玖從假山後面出來，“雲照只管吩咐，你我之間不必客氣。”
說完她笑著搖頭看向一邊的男女，“這京城中但凡有頭有臉的人家，即使對庶女的教養也是嚴格的，可不會出現私相授受的事，男子更不會想到娶平妻這樣的方法，也不知這人是怎麽想的。”她雖未指名道姓，表情卻一臉高高在上，她平靜的站在那說著這樣的話，愈發稱得旁邊的兩人如此不堪。柳雲照的庶妹柳蓮兒眼露嫉妒，卻又在她的目光下忍不住躲到那方公子身後。
方公子這會倒是聽懂了溫華玖話中的意味，他頓時氣惱不已，“你盡敢對我指手畫腳，你……”他還想說些什麽，柳雲照擋在溫華玖前面，打斷他的話：
“怎麽旁人說了句實話你就氣惱了，方才你怎麽不覺羞愧。”說完，又看向了柳蓮兒，“你既然選擇了這樣做，日後好自為之吧。”
柳蓮兒一聽，眼淚說來就來，“姐姐，我是真的喜歡方哥哥，不過既然你介意我以後再也不和他見面了，都怪我，姐姐你別生方哥哥的氣。”
柳雲照被氣笑了，“你喜歡這種人，我可不喜歡，別再自作多情，你們天生般配可別去禍害別人，好了，這戲看了許久，玖兒，我們還是趕緊走吧，留在這裏臟眼睛。”柳雲照不想再看這兩人便叫上溫華玖趕緊離開。溫華玖點點頭，跟在她身邊離開了假山，不管身後人想再說些什麽。
剩下的路程裏，兩人一路沈默，溫華玖忍不住看了又看好友的臉色。
柳雲照有所察覺便笑著道：“怎麽？玖兒是怕我傷心難過，我不會的，方才只是想著如何與父親母親說這件事。”
溫華玖笑著搖頭：“我只是在想原來雲照如此果敢，也還好你家只是有意和那方公子結親。待回家後將今日之事告知家中長輩，想來他們定會放棄這念頭的。若是有需要，可以直接來尋我。”溫華玖知道雖然在方才答應做個見證，但她知道柳雲照父母肯定是不想府中醜事被別人知曉，因此也只是輕輕帶過這話題。
柳雲照：“今日之事讓玖兒見笑了，原我只是以為我那庶妹平日只是愛做些戲而已，沒想到竟幹出這樣的事，還請玖兒莫將此事說與其他人聽。只是我怕是不能陪你去做點心了，我得盡快回府，和長輩商量如何處理此事。”
溫華玖笑著善解人意，“我不打緊，你直接回府無妨，路上多註意安全，可帶夠了人？”柳雲照獨自出門自然都做好了準備，便讓溫華玖不必擔心，說著，兩人約定好下回見面，她便急忙離開了。
告別後，溫華玖也急匆匆的往廚房趕去，腦中想著做什麽點心好。待她來到後院歇息的廚房心中已有了計劃。
“先去幫我找些紅豆和年糕還有一些糖來”，溫華玖吩咐下人，沒錯她準備一份紅豆年糕給啟哥兒，年糕有嚼勁加上紅豆的醇厚香甜。又暖又甜的點心應該會很得受驚後的啟哥兒的喜愛的。
好在這些食材也不是特別難尋，沒一會便齊了。只是要熬這紅豆湯可能需要點時間，溫華玖先將紅豆洗凈，再放入小爐子中熬煮。眼見快到中午，溫華玖便叫人先看著火，自己先去和母親用了午飯。
她回到母親的院子，飯菜已經做好端上桌了。林氏正坐在桌旁，溫華玖喚了一聲娘親，便在下人的服侍下凈了手，坐了下來。
林氏一邊給女兒夾了塊肉，一邊疑惑道：“這麽沒叫上雲照一起來用午膳？”
“我們只聊了會，她臨時有事回府去了，下回我邀她來府中，可以邀她一起用飯。”
林氏便不再多問，母女兩邊聊著邊吃完了飯，溫華玖又陪林氏歇了午覺。想著紅豆應該熬差不多了，便來了廚房。廚房中下人認真的守著爐子，溫華玖打開蓋子果然已經熬成湯了，她加了點糖進去攪拌。又取了年糕一塊一塊做成小熊的模樣，放在鍋中烤了會，待將年糕考軟雙面考得微黃，便夾起來浸泡到紅豆湯中。
終於做好，溫華玖看了眼天色，想著表嫂他們應該休息的差不多了。便叫人端上，來到了他們的院子裏。
下人遠遠的見溫華玖走來，便熱情的迎上去，將她領進屋子裏。
“表嫂和啟哥兒可醒來？啟哥兒可還好？”
丫鬟還沒回答完，李氏便帶著啟哥兒出來了。“我們都好，這不，啟哥兒醒來就惦記著你做給他的點心，聽見你來了忙拉著我出房門。”
“啟哥兒沒事就好”說著示意丫鬟將吃的端過來。啟哥兒果然圍了過來，先對溫華玖說了謝謝，然後他先看了看自家娘親。
“吃吧，小饞貓，不過可別急著咽，要嚼爛才行，記住了嗎？”李氏溫柔道。
啟哥兒點點頭，這才端過碗來，看見裏面的年糕果然很驚奇，他迫不及待的咬了小口。李氏見他把自己的話放心裏，這才放心。又問起柳雲照來，溫華玖只拿回答母親的話再回了一遍。兩人又聊了會，待啟哥兒的紅豆年糕湯喝完後，溫華玖便告辭了。
到林氏那，溫華玖見母親在那便道：“方才表嫂跟我說趁著天上還不晚要先回府，來不及和娘親你告辭叫我跟您說一聲。”
林氏點點頭，“啟哥兒今日遭了難，還是早點回去好。”
第二日，母女兩早早的起來聽了名僧講經，溫華玖雖然對此不感興趣，卻也試著去聽這當中的玄妙。聽完經又替安定候求了平安符，最後林氏實在忍不住求了簽想問問自家大兒子的姻緣。
“夫人不必擔心，想來貴公子的姻緣不遠了。”解簽的僧人笑得一臉高深，林氏還想再問問，僧人就去個下一個人解簽了。林氏無奈，只能安慰自己希望這是真的。
“玖兒要不要去求一支簽試試？隨便求什麽都可。”林氏看向一邊的女兒。
溫華玖搖頭，“還是不了娘親，我對這個不敢興趣。”見女兒拒絕，林氏也不強求。
待到中午在寺中用了素齋，歇了會便準備回府。到了大街，母女倆又逛了會街，倒是買了不少好東西，這一趟出行收獲頗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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