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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愛與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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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愛與自由。

【宿主你好, 我們終於見面了。】

空靈的聲音讓有裏睜開了眼睛,熟悉的亞克力板展現在自己面前,在一片漆黑的空間中格外耀眼。

但這次與眾不同的是, 她看見一個棍子?站在旁邊。

“小飛棍?”她不確定地開口。

【是我。】這跟手臂長的棍子眼看著長出了兩個翅膀,然後在她周圍飛來飛去。

“我沒想到, 你們起名這麽……直接。”有裏尷尬地笑了笑, 本來以為這是個樂子人系統, 結果是個老實人?

【感覺你又在陰陽怪氣。】小飛棍在她周圍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不過還是要當面恭喜你完成了任務。】緊接著小飛棍用自己的棍頭在板子上指指點點,【因為你在最後關頭的優異表現, 達成了物理心理上雙重拯救buff, 所以獎勵500000000鉆石。】

【恭喜你可以兌換最後的終極大獎了。】

這個top獎勵不知道現在給她有什麽用處, 有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似乎是讀懂了她的吐槽, 小飛棍嘿嘿一笑。

【畢竟我們系統向來奉行自食其力, 而且宿主,你最後不也完成了任務嗎?】

有裏沈默片刻,很直白地開口, “但這個結局真的不是你們想要的嗎?”

“從一開始就以考高分拿鉆石的誘惑促使我一步步走到今天, 後來被組織盯上, 再後來認識了蘇格蘭。”

說到這裏, 她甚至後背發涼, “這是什麽模擬人生嗎?”

系統沒有回答, 而有裏面前像是浮現出了無數個平行世界。

但無一例外地都定格在了蘇格蘭在天臺上自殺的那一幕。

“這是?”

【如你所見, 這是他原本的結局。】

沈默的時間並沒有停留太久。

系統再次挑起話題【還要看看別的嗎?】

或許也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有裏原地坐下, “你開始吧。”

觀影的時間實際上並不太長, 屏幕全黑之後有裏揉了揉幹澀的眼睛,算上她三倍速加上直接跳過命案推理部分的進展, 所謂的主線也不過幾個小時。

“為什麽不直接改變呢?”

【這個變動太多,可能會讓整個世界線崩塌……我們嘗試過很多次,而事情的走向並非總能如願,即使讓蘇格蘭預見結局也不會動搖他的選擇,另一方面,因為只能附身到原著死亡的人物身上,我們的選擇很窄,所以只是在千千萬萬個不可能中為蘇格蘭謀一條生路。】

【所以宿主,其實並沒有拯救失敗就死亡這種事情,只是經過之前的推演,在沒有這種設定之前,很多人都放棄了。】

“因為太難了嗎?”她喃喃道。

【誰知道呢。】

小飛棍似乎無意在這個話題上多做解釋。

【現在你可以擁有自己新的生命,為了補償,你當然可以選擇自己新的身份。】

真是個狡猾的系統。

“既然這樣,還是讓我回到我自己的世界吧,以新的身份,我想應該包括在內。”她幾乎是沒有停頓。

【……】

有裏終於忍不住揪住了自己面前一直忽閃忽閃的大翅膀,“餵,剛剛跟我渲染到這個份上了,還說你沒有誘導我作出什麽選擇。”

在她罵罵咧咧的暴跳中,端著架子的系統終於回歸了原汁原味的狀態。

【我這不是想著你在這邊呆了這麽久,都產生感情了嘛。】

“那你直說好了,”因為這句話耳朵泛紅的有裏松開了手,反正她本身也想這樣做。

【那就這樣了,不過我需要提醒你新的身份也意味著你對於他是完全陌生的存在。】

被揍了一頓的棒子去到面板上再次指指點點,看起來是在調整什麽參數。

【不對,宿主!】

【世界發生了錯誤,我把你召回得太早了,你還沒有死。】

“什麽意思?”有裏都已經開始暢享自己未來新的人生了。

【總之一兩句說不清楚,我先把你放回去了。】

什麽東西……

來不及問清楚,有裏就感受到了一股眩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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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有裏醒過來的第十四天,從一睜眼就是這個白凈的房間。

極簡風的裝修和她原來的臥室如出一轍,但有沒有人理解自己起初那樣裝修是因為沒錢而不是審美如此。

好吧,在心裏吶喊也是沒有用的。

她和往常一樣,從衣櫃裏拿了成套的衣服穿上,尺碼都是完全適配的,只不過風格統一,完全職業的裝束。

說實在的這現在已經不符合她的身份了。

另外不得不提的是,盡管這裏看起來像是一個臨時弄來的草臺班子,但室內布局卻非常完整。

部分領域她只是推開看了一眼就不再進去,以健身房為例,就讓那些器材落灰去叭。

相比之下她更對怎麽作出好吃的料理更感興趣。

信州蕎麥面是她記憶裏的美味,她幾乎是照著久遠的味道去鑒別,但結局總是不盡如人意。

好在挑剔的只有她,最後這些食物基本都進了外面人的肚子裏。

說到這裏,外守有裏之前就去外面逛過,當然她的活動範圍十分有限,甚至走到哪裏還必須跟著一個嚴肅的保鏢。

盡管早就預料到會有這樣一天,但她不得不承認還有無法適應。

但她沒想到自己等到的第一個朋友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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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高明將帶來的水果擺在玄關處,隨後禮貌地想她問候了身體。

“高明哥,您不用這麽客氣……”

“你好像很不希望是我來這。”

真意外,諸伏高明也會打趣人了。

好吧,剛剛在門響的那一瞬間有裏就彈起身子,她確實期待是他弟來著。

“我只是意外您怎麽會來?”

諸伏高明溫和地笑了笑,沒有拆穿她。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有裏楞住了,並且接下來她保持著這個狀態持續了半個小時。

“您真是太可怕了……”

雖然在那封來的正是時候的邀請函她就收到了來自諸伏高明的暗示。

彼時諸伏景光遞給她的時候尚未拆封,但自己拆開後紙張上吐出的顆粒質感恰好能形成摩斯密碼,那個時候諸伏高明就給她傳遞了信息。

不過有裏只是不太清楚諸伏高明是什麽時候和公安混到了一起。

“還記得我們一起去戶隱神社的那次嗎,”諸伏高明摸著自己的下巴,徐徐道來,“因為察覺到旅館老板的問題,我私下進行了調查,也就是那個時候,和公安的線人進行了接觸。”

“所以您選擇現在的位置也是公安的計劃嗎?”

有裏一直詫異為什麽諸伏高明這樣好的“出身”,卻走了這樣一條路。

對於這個觀點他沒有回應。

“關於你的事情,我確實也沒想到會走的今天這一步。”因為家裏人的緣故,諸伏高明也一直把面前這個女孩當成妹妹一般照顧,所以在得知她上了大學以及專業之後,動了一些手腳。

“怪不得高明哥當時還給我發了祝賀的短信。”有裏想了起來,當時還因為諸伏高明突然的關註驚奇了一瞬。

“當時隱約得到一些線索指向東大的山崎教授,而渡邊老師卻是公認的正派。”

他本也是抱著讓她遠離危險的念頭才這樣做,結果也不盡如人意。

“所以為了表達歉意,我向公安那邊申請了特權,你可以新的身份在外活動,不過仍然需要在我們的可控範圍內,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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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後座上的諸伏景光出了一身冷汗,他最近總能看到一些奇怪的片段。

那些經歷有的陌生,有的熟悉,而大部分還是枯燥難耐的。

故事的主人公他卻總是看不清。

是一個女孩的故事。

一開始他從旁觀者的角度看著女孩一個人去上學,但這個身高比起一個班的同學都矮很多的小姑娘卻總是倔強地熬到最後才走。

她沒有朋友嗎?

諸伏景光觀察著,但或許也是因為重點不在這裏。

後來女孩習慣性的站在了排名榜上最高的位置。

這是她為數不多地露出微笑的時刻。

但大概是因為視角的不同,他看到這個女生在隨之而來的無數個黑夜挑燈夜讀,明明已經是最優秀的人卻給自己的壓力比誰都大。

當然日子也會有覺得難熬的時刻,諸伏景光看到那個小小的人縮成一團的時候竟然有些心痛,看起來什麽都能做好的女生一會兒趴在手臂裏小聲啜泣著,最終到底是成了崩潰大哭。

諸伏景光手忙腳亂地想要做什麽,卻又發現自己什麽都幹不了,只能原地打轉。

後來大概是哭累了,到底是熬不住困意,諸伏景光看見女孩的頭像是小雞琢米一樣晃動,他覺得有些可愛,不由得走的更近了些。

迷糊狀態的小人手裏的筆還在紙上劃著什麽,但都已經和解題答案完全不沾邊了。

諸伏景光瞥了一眼楞在原地——蘇格蘭?

記憶忽然湧上心頭,他恍然想起很多年前似乎就在哪裏見到了這一幕。

夢境結束,諸伏景光整理好情緒,醒來的剎他斷定自己是因為最近工作太累了所以轉移到夢中了,或許他的壓力轉化成了那個小姑娘作業本的厚度。

不過並不踏實的睡眠並不影響他的工作效率,穿上外套,今天依然是組織內的蘇格蘭。

但比起平時額外給自己加練的蘇格蘭,今天諸伏景光更早的進入了睡眠。

他想要回到又害怕回到那個夢境。

而這次時間線是跳脫的。

場景發生了改變。

的一個女人,頭發長長地綁在腦後,穿著白色的衣服。

臉上同樣是迷糊不清的狀態。

諸伏景光沈默著繼續觀察。

她大概是在拿手機看什麽東西,卻突然手一抖,屏幕裂開的瞬間她靠在桌子上,可諸伏景光明明看著周圍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後來這種事情似乎更加頻繁,諸伏景光看著她從一開始會引起周圍人註視的動靜,到了後來只是抿著嘴自己撐過最開始的那一段。

再後來,是在一個便利店內,拿著關東煮的女人突然倒在地上,大概是這次收到的影響太過劇烈,比起周圍人異樣的目光,他更擔心的是她的身體狀況。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惹到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還在猶豫要不要去神廟拜一拜。

這樣的夢境持續了一段時間,而剛剛在車上,他想起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大概是因為和接下來要見到的人有關,所以這次的場景十分清楚。

諸伏景光直到小睡一會醒來還記得夢裏的事情——畢竟這是他自己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他用手壓了壓自己上揚的嘴角,那次也確實是他“趁人之危”,在她喝醉時套出了一些答案。

不過那天喝的似乎是烈了些……

好像是……蘇格蘭威士忌。

諸伏景光的嘴角猛的下垂。

有些事情似乎並不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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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遠離城市的角落,白天街道上就沒有多少人,年輕人全都外出務工,幾乎只剩下老人在這邊居住。

確實是個宜居的地方,也很適合養老,和快節奏的城市不同,諸伏景光想著,如果自己老了說不定也會找個類似的地方。

車停到了一棟獨棟別墅面前,門口守衛的人沖他行了禮,諸伏景光點了點頭算作回應。

房門被推開,諸伏景光看著昏暗的室內眉頭不著痕跡地彎了一下。

雖然想去開燈,但果然還是尊重她的選擇。

而在廚房裏聽到動靜的有裏把自己剛做好的蕎麥面端了上來,今天依舊不盡如人意。

“吃飯了嗎?”她把手隨意在身上擦了擦,仿若面對的是一個昨天才見過面的老友。

“你做的嗎,”室內暖氣開得很足,諸伏景光把外套脫下——這是他來之前專門回家換過的一身。

沒正面回答就是默認,這麽多年的相處下來,不用說話有裏大概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就像現在吃過飯的諸伏景光還是坐在了餐桌前,和自己預想的一樣。

提前半天才才知道會有這個點訪客到來的有裏給自己泡了杯茶坐到他對面。

諸伏景光做了個餐前禮,然後很給面子地吃了一大口,非常浮誇地開口稱讚:“你的手藝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她用手托著臉頰看著面前的人,覺得怎麽看都很好看,“你喜歡就好。”

被這樣直率地註視還是會讓人害羞,咽下這一口之後,諸伏景光才開口說著,“怎麽了,不習慣嗎?”

看著他這雙藍灰色眼睛倒映著的自己的臉,有裏本身想好的告別一時有些說不出口。

諸伏高明願意幫她這個忙已經是走大運了。

雖然並沒有嚴格強調什麽保密措施,但只是單純的不舍,她暫且不想破壞現在的氣氛。

諸伏景光察覺到她情緒不佳,於是自己再次挑起話題,“我早就打算來看看你來著,只不過我的工作時間隨機性太強,好像總是找不到合適的時間。”

就像今天也是在這個對於正常人來講會有些冒昧的時間段。

另一方面諸伏景光沒說,自己剛算是正式回歸組織,所以公安這邊也建議他不要再和她聯系了。

所以計劃一再被擱置,好在自己了解到了她的身體恢覆狀況:一切安好。

這裏是公安安置證人保護計劃的地方,就算是他進入都需要層層審批,不過今天算是開了例外。

幾乎是極簡的流程,他不禁懷疑是否是出現了什麽差錯。

但來的時候車輛有條不紊地運行著,懷疑又被打消。

想要從有裏臉上看出些什麽的諸伏景光又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在隧道裏他知道自己拗不過她,所以選擇了第二條退路一起返回。

但沒料到的是有裏給自己註射了致人昏迷的藥物,因為完全沒有警惕所以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藥物發揮的很快,即使盡力保持著清醒但也只是微弱的掙紮。

後來醒來的契機——還是因為疼痛。

彼時人已經被公安小組的人移動到了外面。

諸伏景光幾乎是立刻明白了有裏想要做什麽,他還能幹什麽……

這樣想著,他摸到了周邊的狙擊槍,加入了室外對琴酒的埋伏小分隊。

這段回憶並不美妙,諸伏景光按了幾下額角讓自己冷靜下來。

事後他也察覺到了一絲微妙的部分,這場埋伏可以說是大成功。

帶走外守有裏的車上已經被人未蔔先知般的裝了定位器,可惜的是開車的人卻棄車而逃。

另一方面,琴酒和伏特加都收了重傷,雖然未能抓捕歸案,但兩人的身份信息已經備份到了系統內,包括那輛保時捷。

這絕對是一大突破,組織內也因為這些事情烏煙瘴氣,琴酒不得不將心思放在擺脫這些事情上,對於老鼠的清理也姑且停滯。

所以現在正是自己這種人上升的好時機。

一切都是向好的趨勢。

但諸伏景光甚至沒辦法露出一個輕松的表情,現在想來,這一切是不是又是因為她做了什麽。

“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

“你先說。”

對話又陷入了停滯。

諸伏景光頓了頓,他想說的事情太多,關於蘇格蘭,關於痛感,關於自己被她保護著的日子。

他想要聽到一個答案,卻又覺得自己已經得到了答案。

而有裏只是單純地在猶豫要不要已經怎麽和他說自己要離開的事情,況且之前在隧道裏自己那句不知道算不算得上“表白”二字的話。

怎麽這人現在跟沒聽到一樣,一點表現都沒有。

不過自己總也不能逼他說什麽吧,反正自己的心意應該是傳達到了——而且那天要不是特殊情況,她也不會開口的好吧。

但好像只有她一個人在這邊想來想去的,有裏一拍桌子,“我要走了。”

她這個力氣還真是挺大的,幸好諸伏景光及時扶住了碗筷才不至於直接讓餐具破碎掉。

尷尬了一瞬間的有裏如願地在諸伏景光臉上看到了慌亂,隱隱生出了一些成就感?

這才對嘛。

“你怎麽了?”諸伏景光猛的站起來,直接拉過她的手,“是不是身體還有哪裏不舒服,或者又要去做什麽危險的事情。”

“啊……”

有裏終於意識到兩個人嘴裏的離開好像不是一回事。

“那個…”她小心地把手抽了回來,“我只是字面意義上的要離開這邊。”

諸伏景光緊盯著她,“真的嗎?”

“真的真的。”壓迫性的視線讓有裏飛速承認。

“那如果我又受傷了怎麽辦,”諸伏景光察覺到她的逃避,幹脆自己上前了一步,把頭放在她的肩膀上,這個動作對於他的身高有些勉強,就像他此刻說的這番話一樣令人難以置信,“你又要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救我嗎?”

“你在說什麽?”有裏兩只手不知道放在哪,最後只能以一個尷尬的姿勢紮著。

“你能感覺是不是,在我受傷的時候,”諸伏景光把她的兩只手放在自己側腰上,“所以我們不要分開了。”

有些事情她不願意講自己也不會逼她,只是這不代表他不會放在心上。

有裏是絕對沒有料到事情會是這個走向的。

她不知道諸伏景光是怎麽知道這些無法用常規所理解的事情的,但這能承認嗎?

“那個……”她掙紮著想要推開他,卻被人摟的更緊了些。

“我想你早就知道答案了,不然我怎麽會把那塊石頭放在胸口的位置,這是距離心臟最近的地方。”

因為第一次說這種話,所以諸伏景光語速相比平時快了些。

好在現在的姿勢不會讓她看到自己臉紅的樣子。

“能聽到嗎?”

思維好像比平時更混沌了,腳底下也變得軟綿綿地,“什麽?”

“心跳的聲音,它說它有點緊張,還有點害怕…所以,讓我抱一會。”

纏綿地氣息落在她的耳尖,讓她身體發軟,只是本能地順著他的意思沒有推開。

他會把一切都處理好的。

時間的沈澱讓現在諸伏景光多了些幾分底氣,他有信心保護好他所在意的人。

盡管這樣,諸伏景光也不會把這些話說出口當做她選擇天秤上的籌碼。

他愛她的一切,更心疼她。

所以他不曾享有的,曾經所無法做到的一切,現在諸伏景光都會悉數奉上——那是自由。

“你有拒絕的權利,但接下來的路我不會讓你一個人走了,無論你在哪裏,我都會找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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