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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被安室透記住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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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被安室透記住的下場。

有裏沈默了片刻, 她在心裏默默盤算著。

已知明確和組織有關系的一個降谷零,一個黑田兵衛。

而自己很難確定在未來的某一日能剛好遇上一個人確認和組織有關系並且能夠從對方口中打探到消息......當然,還得是自己有命聽到這個消息。

所以現在確實是自己的一個機會。

“我想問你, 你知道蘇格蘭嗎?”

她料想降谷零是應該認識的,這種故事裏的主角, 而且二人已經確定身屬一個組織, 怎麽說都該連上一點關系才不枉費“蘇格蘭”的角色白白出現一場。

所以有裏的眼神, 基本上可以稱得上是期盼。

“不清楚。”降谷零回答的幹脆,真是一點都不留餘地的操作。

他目前的階段確實沒有聽說過這個人物的存在, 所以他反問, “你怎麽認識他的?”

有裏聞言皺起了眉頭, “你認真的?”

有裏是不想浪費自己寶貴的提問機會在【降谷零是否認識蘇格蘭】這種問題上。

如果降谷零真的隱瞞了自己, 就算自己知道了也不會有任何助力——她也沒辦法撬開對方的嘴巴。

但她更傾向於人的第一反應, 降谷零大概真的不清楚。

如果這樣的話那她之前的一系列猜測都要推翻重建,從降谷零這裏入手難道是個錯誤。

情報往往需要通過情報來交換,這是情報販子安室透所深知的道理。

所以他看這會氣氛沈默, 主動拋出誘餌, “但這個稱呼確實很像是會出現在組織裏的人, 我目前權限不夠。”

“所以你需要我提供關於蘇格蘭的更多消息?”有裏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怎麽感覺哪裏有些奇怪?

降谷零沒有否認。

可惜, 這一招對面前的人無效。

究其根本是有裏想要提供更多信息, 都無從下手。

“如果我說我某日掐指一算, 命中註定會與這個人相遇……你信嗎?”

很好, 有裏攤手, 對面的警官先生不難看出來眼皮狠狠地抖了抖。

果然很難讓人相信。

但這事追溯本源本來就是荒謬至極的。

“好吧, 在你不能提供更多的情報給我之前,我也無法給出你想要的答案, 但總之,我以……”

有裏適時停頓了一下,“我以降谷零未來十年的運氣擔保,我絕對是個良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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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談話結束的莫名其妙,有裏認為自己在剛剛提及蘇格蘭這個名字的時候,對方的表情不像是演的,看起來真的不認識。

當然也有可能是降谷零的偽裝技能直接點滿。

所以兩個人再一來一往地打太極也是沒必要的。

結論就是對方現在沒辦法提供給自己什麽更好的信息,所以硬要編造一個借口也不是不行,只是挺無趣的。

拙略的理由一眼就會被看穿,謊言說多了再熟悉的朋友也會產生信任危機。

還不如就這樣大大方方的將自己想要的籌碼放在明面上去談——不管為什麽降谷零不清楚蘇格蘭的存在,但在今天的談話之後她相信對方會對這個名字采取積極的行動。

要知道真的找尋起這個人來,降谷零比起自己的能力和效率要高太多。

“對了,”有裏站起身準備離開,“你最近和他有聯系嗎?”

這裏的他,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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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也不如他表面上展現的如此鎮定。

按照公安的做法——現在最好的就是將這位客觀層面上來講身份有疑問,甚至和組織有千絲萬縷關系的人直接“扣留”。

但這未免太過“殘忍”。

雖然自己在公安那裏的作風有時會被手下會質疑是不是太過不近人情。

但他始終認為只要他自己明白自己正在正確的道路上不斷前進,這就對了。

他願意給她這個機會,一方面是因為這麽多年的相處……他當然可以用證人保護計劃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可實際上這裏的證人面對的即將是未來幾年,甚至幾十年的不見天日。

他們當然會保證人證的安全,但無法給出一個確切的答覆……關於何時可以重新以自己原本的身份站在陽光之下。

——可在這樣的定義下,生命的意義又在哪裏?

安室透失去了降谷零的名字,為的不就是千千萬萬的人不再受到同樣的困擾。

如今在事情還不算壞的情況下,沒有必要走到那一步,安室透想。

至於最後對方問的那個“他”,好巧不巧,當然是指自己沒多久之前才見過的幼馴染諸伏景光。

現在同樣作為警察,臥底在組織裏。

他是怎麽回答的?

“沒有。”

在這件事情上,他不可能洩露一絲一毫。

不過話說到這裏,安室透想,之後再遇到綠川良賢的時候,可以交換一下現在彼此的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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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果然需要人來創造,降谷零以安室透的身份順利進入組織,即使面上也不是完全情願的狀態。

組織當然會設定一段時間的新人監視期間。

當然這是明面上沒有人說的事情,但安室透大概猜到了這些,他早就和公安那邊說清楚自己在保證安全之前,那邊不要主動聯系。

身上有個累贅自然是令人厭惡的事情,所以在誰都沒捅破的情況下,他直接解決掉自己身上無處不在的監控設備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所以組織對此的應對措施就是換了成員過來監視。

但對於安室透來說普通的底層成員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雖然不需要使用武力威脅,但僅僅是反跟蹤技術這一點,安室透就能輕易甩掉。

而派出真正的代號成員未免有些大材小用的意味在。

於是這個“好事”最後自然落在了最符合條件的綠川良賢身上。

兩人大概本身就應該為了之前的事情弄得不愉快,所以綠川良賢也懶得在 安室透這邊表演,幹脆把“我是來監視你的”擺在了臉上。

這怎麽不算在完成任務呢?

而安室透也對此作出了回應——他進入組織的第一件事就是“善意提醒”當初的那批科學家裏少了一位女士。

並且毫不客氣地把鍋扣在了綠川良賢頭上——即使他並不清楚事情原本的發展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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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可真夠慘的,”伏特加在綠川良賢身邊說著風涼話。

他常年跟在自己的大哥琴酒身邊,對於這背後的隱秘推動多少有些了解。

綠川良賢今天本身是跟著琴酒過來做行動組的任務,因為對方信任的手下基安蒂被責罰得不輕,沒辦法上場。

而琴酒本人又是一位對任務能力即為挑剔的老板,所以在可供挑選的自己和剛剛晉升為代號成員的“萊伊”之間選擇了前者。

現在任務剛剛結束,自己很好命地坐在保時捷356A的後座上,他無意在這個時候和琴酒或者他的下屬攀上關系,畢竟這位的性子在組織裏也是出了名的不好搞......當然,抓叛徒也是一流的水平。

所以他只是坐在後排默默擦拭著自己的槍支,感覺今天結束之後可以送去保養一次了。

但耐不住伏特加是個“話癆”的人,他對最近這批可以算是幾乎同期進入組織的人裏,也就是這位綠川良賢還算是有些好感。

或者說......敢開玩笑?

雖然對方也是個個性冷淡的樣子,但總體還是個情緒穩定的人。

伏特加偷偷瞥了自己大哥一眼,看他並沒有不耐煩的樣子才繼續開口,“聽說你最近接到一個麻煩的差事,你也是命不太好,一進來就惹急了安室透,那個家夥雖然總是笑嘻嘻的,但總感覺在憋什麽暗招。”

不得不說,這位看起來不太聰明的大塊頭在直覺這邊倒是還挺準的。

綠川良賢在心裏盤算著這事琴酒的意思還是他自己的想法,不管怎樣,自己還是提醒一下好友才好。

伏特加並不在意他不接話,他繼續道:“就上次放跑的那個女人,要我說就直接抓進來就好,哪裏需要這麽麻煩的手段,安室透竟然提出了什麽‘美男計’......話說這不會是他最近從萊伊那邊得來的靈感吧?”

綠川良賢嘴角抽了抽,琴酒為什麽會把這家夥放在自己身邊,難道這位老板是個喜歡幽默的人,只是自己不願意表現出來?

是這樣的,這件任務還是在組織內引起了一小波的“輿論”。

主要是因為這算是安室透一手推動的,聰明人大概會掂量安室透在組織的位置以及能力,而伏特加,就單純地關註起抽象的任務本身。

組織願意順著安室透這荒謬的建議,讓綠川良賢去接近這位女士,隨之順水推舟地讓人進入組織,主要原因實際上還是現階段的不緊迫。

也就是這位“外守有裏”,組織並沒有將她放在眼裏,所以既然安室透這看似荒謬又像是在刻意報覆的提議也確實不算是給組織帶來什麽糟糕的收益,所以也就這樣答應了下來。

唯一受傷的只有最近在組織內若有若無受到各種打量眼神的綠川良賢。

但話又說回來,雖然上次的抓捕行動放走了一人並不能完全賴到他身上,但組織也不介意稍加擴大歸責範圍。

“說實話,”伏特加現在完成了任務大概心情尚佳,於是嘴裏也就更加說個沒停,沒有一個把門的,“這方面的能力你可以去問問苦艾酒,她很擅長這種事,之前大哥......”

“伏特加。”沈默的一路的琴酒突然開口打斷了伏特加的話,綠川良賢註意到他身體猛地一震。

看起來苦艾酒和琴酒之間似乎有些交集,而琴酒對此避諱莫深,苦艾酒的名號自己當然也聽說過——“擁有高超的易容術和變聲術,組織裏著名的‘神秘主義者'。”

當然組織裏也有不少男性為她著迷。

自己也曾和這位女士在某次任務中見過一面——或許也可以說是自己單方面見過,畢竟那時自己才進入組織沒多久,苦艾酒想來也不會註意到自己這群剛進來還說不定能活幾天的小角色。

不過說到底這種事情的調查自己完全可以也交給幼馴染,他的任務就是幹這個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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