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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對象是安室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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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對象是安室透。

果然最大的不安全感來自於未知。

降谷零對於自己能夠預料到的所有可能突發事件都做出了相應的應對措施, 但唯獨沒想到今天的一切都很正常,他甚至在女洗手間都安排自己的人不定時進去查看一圈,但也沒有任何發現。

而在會場今天格外緊繃的有裏也有些不安, 她本意是想提前溜走來著,不過答應了晚上的赴約, 現在離開也未免顯得有些不妥, 不過眼下這場會議已經進行了大半, 看起來一切平穩的樣子,所以降谷零只是來體驗生活的。

她再次打開手機, 不過這次那位失聯很久的夥伴倒是難得地跟她發來了消息, “你覺得今天的會議和往常相比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有裏一時不知道他這個“奇怪”的重點應該落在哪裏, 不過既然降谷零是來問她的看法,

“今天的內容說實話傾向於對未來研究方向的展望, 總之聽起來沒有什麽落地了的可行性方案,不過大概是因為今天來的青年學者占比很大,所以也因為這個現場氛圍倒是比起以往要有激情地多......或許這也跟晚上的聚餐有關, 畢竟不是人人都隨便有機會可能去跟‘大佬’交流。”

在她輸入完這段話後, 降谷零那邊遲遲沒有發來消息。

她不著痕跡地回頭往入口那邊掃了一眼, 沒有看到這位神秘的警察先生, 當然她之所以這麽篤定還是因為降谷零在各個方面來說在人群中都是十分紮眼的存在。

她把手機從靜音模式調到震動模式, 等待著那邊的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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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試圖從這段信息裏解讀出更多的消息, 但有一點他確實沒有提前打探到, 加上自己混到場所裏也是隨機捏造了一個侍者的身份——想也知道, 偽裝成一名學者比起侍者要困難得多。

不過這也確實給他來帶了一些信息壁壘, 比如這群在臺下有的看起來眼神閃閃發光, 有的看起來昏昏欲睡的人,晚上會去參加聚餐。

他稍加思索, 就理解了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社交出現:

聚餐表層的確提供了一個在非正式場合下交流思想和經驗的機會,這種交流可能有助於建立新的合作關系,而參與者有機會與來自不同背景、不同領域的專家學者進行面對面的交流,這對於雙方之間的資源互換或者利益往來都是非常有利的——學術圈也一樣。

組織的手向來伸得很長,如果假定他們也確實想要滲透進來的話也並不是沒有道理。

降谷零打定了主意,等他再次從洗手間出來,已經換上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裝,雖然有些刻板印象,但他還是戴上了一副略顯呆板的眼睛,然後......

裝作無意地在洗完手轉身的時候碰上了同樣出來的中島泰郎。

“哦,真是不好意思,”安室透惶恐地低下了頭,儼然一副社恐爆發的樣子——這個性子他裝起來照樣是得心應手。

“沒事,”中島泰郎表現得很友好,他用紙巾擦幹了自己的手,“一起回去嗎?”

安室透表現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殷勤地點了點頭,“中島老師,我看了您最新發表的文章......您確實在站在這個領域前沿的人物。”

中島泰郎顯得十分受用,接著自己的研究就和這位臉生的男士聊了起來——而對方確實能看出來是對自己的文章做了功夫,並不是貿貿然為了表示親近隨口而來的。

安室透確實上了點心,不過他所謂的用心完全是謝謝自己的那位朋友——

有裏本人在30分鐘前收到了降谷零的回覆,對方拜托她給出一份關於中島泰郎研究方向的資料。

開玩笑,她是這麽悠閑的人嗎?

當然,降谷零某種程度上非常果斷——有裏的賬戶立刻轉入了一筆不菲的收入,是她平時幹一個月才能得到的價錢。

另一層原因,這不是巧了,她剛好有了解過這位中島泰郎的成果——畢竟兩組人又是競爭關系,平時絕對沒少分析,算來這也算自己的“智力成果”。

而這次迫不及待的一方明顯是降谷零。

對方在她沈默的第三分鐘就發來了:“事成之後,我會再給你一倍的匯款。”

“老板大氣,等我十分鐘。”

為了不讓自己良心過於愧疚——有裏甚至改了一版把用語變得更加易於理解才發給降谷零。

降谷零以為自己會收到一個文檔,沒想到對方直接打了一個壓縮包過來。

好在解壓之後的第一個文檔標了【必看】的字樣,他微微僵硬的嘴角才恢覆正常。

中島泰郎也不是他隨機選擇的目標,這同樣是他認真打探過消息——發現今天多半的邀請都是由這位先生發出的。

“對了,安室先生,”兩個人一起進入會場,中島泰郎停下腳步,終於發出了邀請。

安室透當然表現出極大的意外,然後立刻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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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降谷零詢問自己哪些奇怪的信息時,有裏是萬萬沒想到這家夥又換了個身份。

中島泰郎此刻站在有裏的不遠處——準確的說這位女士的身份確實是屬於這裏可以特別關照的存在。

“外守小姐,”他微笑著走上前來。

有裏收回視線,安室透那邊正在瘋狂社交,根本沒把一絲一毫地註意力分給她,她倒是也沒想著在這裏問對方是怎麽回事。

“抱歉,來得有些晚了,”她客氣地說,距離約定的時間其實還有十分鐘,但是場內來的人已經不少了。

“沒有,剛剛好。”中島泰郎把她引導到位置上,體貼地確認過她沒有別的需求才離開。

說實話這種場合有裏並不算喜歡,但這場會議果真有一些奇怪的地方,落日的餘光透過窗戶落在她的肩上,有裏舒服地瞇了瞇眼睛。

預定時間到的時候,主角並沒有出現,反而是中島泰郎給每一個人分了一張空白的紙和筆。

“各位我們餐前設計了一個互動游戲,請大家根據題目寫出自己的答案。”

搞什麽故弄玄虛的事情,但鑒於來到這裏的人身份在這擺著,又各有目的,所以一時也沒有人提出異議。

【A有三位母親,其中兩個年齡比A大一輩,一個年齡和A相仿。三位母親有明確的出現先後順序,和A年齡相仿的最後出現。】

【問:第三個和A年紀相仿的母親出現的原因是?】

聽起來像是一道充滿惡趣味的題目。

A有三位母親,這是一個非傳統的家庭結構。

兩位母親年齡比A大一輩,這符合傳統意義上的母親角色。

一位母親與A年齡相仿,這是題目中的獨特設定,也是需要解釋的重點。

關鍵第三位母親身上。

實際上從嚴格意義上來講,一個人擁有和自己年紀相仿的母親並不算一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如果這樣的話,按照正常邏輯,第一任是生母,第二三任是繼母也不是不能解答。

就這麽簡單嗎?

有裏看了一眼旁邊都在奮筆疾書的朋友,產生了一絲自我懷疑——大家都這麽卷的嗎?

現在擺爛不太合群,於是有裏開始發散自己的腦洞:

假設存在時間旅行或平行宇宙的可能性,那麽與A年齡相仿的第三位母親可能是來自未來或另一個宇宙的A自己,或者是一個與A有深厚聯系(如靈魂伴侶)的平行宇宙個體。她以“母親”的身份出現,幫助A解決某個重大的生活難題或實現某個重要的目標。

假設人類的精神世界可以投射到現實世界中,那麽第三位母親可能是A內心深處某個重要特質或情感的化身。這個化身以與A年齡相仿的“母親”形象出現,幫助A更好地認識自己。

假設人們可能通過某種技術死而覆生或者返老還童,前兩任母親中有人離開這個世界後再次以一個看似嶄新的身份回到A的身邊,本質上還是曾經的那個人。

答題紙被裝進信封回收,這場會議到最後來的也只有一開始的幾個人。

不同的是,有幾個人被留了下來,其中包括安室透和有裏。

其他幾個人之前都碰過面,所以現在全場的註意力都落在了安室透身上。

安室透十分配合地做了自我介紹,還和在場的幾位都打了招呼——這一部分本來就屬於他之前搜集過的資料。

只不過有裏在看見面前這個金發黑皮的家夥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關於安室透的身份”,她的眼皮就忍不住跳了跳。

該說對方過於心大嗎——萬一自己下意識在之前的任何一個環節叫了他“降谷零”的稱號,那不就徹底玩完了?

有裏真的很討厭謎語人設計的謎語環節,這個時間點她應該回家休息而不是在這裏和幾個30多歲的中年男性尬笑。

相比起來一旁的安室透讓人心情舒暢很多,起碼這張臉就能讓人心情值翻倍。

或許也是因為自己不加掩飾地打著哈欠瞅著安室透發呆,在看到對方額頭中間突然出現的紅點時也格外迅速。

有裏的心跳驟然加速,“小心!”

安室透聞言,身體本能地一凜,警校的訓練讓他在瞬息之間便意識到了危險的迫近。與此同時,空氣中似乎傳來了一絲細微的破風聲,沒有窗戶的破碎聲——所以有人提前規避了這種過於明顯的聲響。

憑借著超乎常人的反應速度,安室透猛地一側身,幾乎是與子彈擦肩而過的瞬間,那顆致命的鉛彈順著他飛揚的發絲掠過,留下一道細微的焦痕,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危險,就這樣在毫厘之間被巧妙地規避開來。

安室透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把自己掩藏在桌簾底下,環顧四周,尋找著未知的危險。

周圍本在侃侃而談的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四散奔逃,尖叫聲、呼喊聲交織在一起,將原本平靜的傍晚瞬間撕裂成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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