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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三合一掉落~(入住警校+第一堂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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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三合一掉落~(入住警校+第一堂課)

鬼冢八藏回到辦公室, 雖然攔住了今天那幾名學生的處分,當然規矩還是不能變。

於是這五名擅自動用槍具的警校生在第二天晨練之前,就被派遣到了警察學校門口——幫忙搬行李。

當然, 沒出這檔子事自己他也是這樣打算的——反正天天不讓他省心,自己看他們幹活就高興?

松田陣平還和自己的幼馴染一起和那位私藏子彈的同學“打了招呼”, 對方現在還在乖乖打掃衛生間和浴室——一個人的工作量確實不小呢, 但能做出這種明顯違反紀律的事情, 沒有被立刻開除都算好的。

——————

第二天一大早,幾個人都神色倦怠地在大門口匯合, 哪怕是看起來精力最旺盛的伊達航, 這會也掩蓋不下眼皮底下濃濃的困意。

降谷零昨晚在天臺上和松田陣平聊過之後, 交換了彼此選擇就讀警察學校的原因。

總之兩個人的答案都意外地……不那麽正經。

這會松田陣平已經自覺站到了降谷零旁邊。

到底是誰早上五點來啊!

這人用的是哪國的時間。

頂著早上起來還沒完全被壓下去的一頭卷發, 松田陣平疲憊地打了個哈欠, “怎麽會有現在才住進來的人,而且教官竟然派了五個人來幫忙。”

降谷零則是眨了眨眼,“現在才來的肯定不是學生啊, 估計是比鬼冢教官還要厲害的高層, 要不然你的‘覆仇’計劃從這個人開始。”

松田陣平知道這是玩笑話, 只是白了他一眼, 沒接話。

不知道兩個人手搭著背在前面低頭竊竊私語些什麽, 反而是曾經與之形影不離的幼馴染們被扔在了身後。

“真的一天過去關系就能這麽好, 太難得了。”萩原研二笑著說, 小陣平的性格他再了解不過, 難得遇上這麽投緣的朋友呢。

“是啊……太意外了。”諸伏景光附和, 不過這樣也很好呢。

一輛白色的轎車停在警察學校門口, 有裏從駕駛室上下來,擱老遠就看到了在大門口等待自己的幾個熟人——除了太熟的緣故, 當然也有這幾位的池面光環加成。

看帥哥能讓人變年輕科不科學她不確定,但是使人心情愉悅一定不是蓋的。

所以有裏盯著幾個人沒掩飾的震驚面孔,十分很順手地把鑰匙遞給諸伏景光。

這當然不是什麽拉風的跑車——在經濟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她當然不介意花費開銷購買自己交通工具。

但是考慮到自己又不是會經常上演生死時速飆車的人,在選擇車型還是以安全加舒適為主,所以在銷售的建議下選了沃爾沃系列。

從看到下車的好友,再到接過車鑰匙一臉懵的諸伏景光此刻終於回過神,問出了在場的其餘四位都想問的問題,“你怎麽會住在這裏?”

“說來話長……”關於任教的事情,她多少還是想瞞著這幾個,到時候突然出現在教室聽到他們都得乖乖聽話,不是很有意思?

當然,她註意到松田陣平的表情似乎有點尷尬?

這小子剛剛說她壞話了?

但是一會還得“用”他們,所以現在這不是重點。

警察學校校內禁止外來車輛進入,但是鬼冢教官幫她向上級申請了通行證,她現在需要去和門口的安保人員核對。

順便一提,這裏的安保人員都是警察學校的學生,兩人一組換班。

安全感爆棚。

“麻煩你先停到宿舍樓底下吧,”有裏十分熟稔拍了拍自己的小夥伴,“畢竟我不認識裏面的路,與其聽你們頭口指揮,這樣不是方便的多。”

反正諸伏景光拿了駕照的事情她已經清楚。

一大早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諸伏景光在幾個好久沒動過車的同期躍躍欲試的眼神中,堅定地握緊了手裏的鑰匙——開玩笑,要是車有什麽問題,自己一定逃不了幹系。

在核驗過後,降谷零已經落座副駕駛的位置,和自己的幼馴染先行離開,其他幾個人就留下陪著有裏慢慢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一路上順便給她指明了有裏昨天沒有探索到的區域。

幾個人慢吞吞走到宿舍樓的時候已經五點過半。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斜靠在宿舍外的墻壁上正平靜著自己的呼吸,早上的這個溫度還能出汗,足以見得有裏的行李有多沈,看來累得夠嗆。

兩個人開車過來自然很近,不過剩下幾個人真是拖延時間的一把好手,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幹脆已經把行李從後備箱卸到公寓門口,這會諸伏景光去停車場停了一趟車已經回來了。

萩原—帶路人—研二面上沒有絲毫心虛,只是給了兩個能幹的同期一個大大的讚。

“那麽就到這裏為止,女生宿舍,男生止步。”有裏上前確認小推車上自己的行李數量沒有漏下的,同樣給兩個靠譜的好友兩個大大的好評——尤其是降谷零還cue到這個小推車也是諸伏景光去停完車之後從後勤人員那裏順便搞來的。

要不是這個,有裏還真有些頭疼再搬一次行李,早晨也是搬到一樓的時候磕磕撞撞驚動了不遠處警亭的值班警官,對方好心地幫她把東西搬到了車上。

“咳……你進去之後一個人也小心點?”諸伏景光是萬萬沒想到她的行李這麽多的……明明只是四個月的時間而已。

有裏嘆了口氣,她又不像這群學生每天穿著警校的制服——自己在這裏上課總是要換衣服的吧。

還只是帶了夏天的衣服就已經堆滿了兩箱……再加上一些自己專業上要用的東西,又重又多,總之小推車是裝滿了。

可惜接下來的事情真的只能自己幹。

有裏略帶遺憾地搖了搖頭,“就算幾位都是公認的帥哥,清晨突然出現在女生宿舍樓層裏也會嚇人一跳的。”

“不過我的宿舍在一樓,所以想起來也還好,真是太感謝你們了。”

“這樣一來你幾乎完全都沒讓我們幫什麽忙啊 。”作為最守規矩,無限執行命令的班長,再加上是在場和有裏相對最陌生的人,伊達航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明明他們幾位是因為受罰才來的,顯然倒是空落了一個人情。

“本身就是你們幫我,所以這麽早能到我已經很感激了。”有裏客氣地回答。

“對了……”她蹲下從袋子裏翻找,隨後遞給了降谷零和松田陣平,“這是消腫的藥,也能緩解疼痛。”

松田陣平拿著這管白色的膏藥在陽光下看了看,“怎麽也沒有使用說明和出廠說明之類的。”

好吧,包裝是簡陋了一點,甚至帶著點三無產品的意思……

“藥效應該是不錯的,”私底下沒少和自己互懟的降谷零居然替她解釋?

“你就安心用吧。”

有裏打量了這位金發黑皮的準警官先生一眼——目前臉頰一側腫著貼著創可貼的人,好像上了警校性格又沈穩了不少。

怎麽說,現在他往那一站就有一種很安心的感覺……尤其是昨天看到這幾位身著制服的樣子。

太出挑了。

在降谷零解釋之後,松田陣平琢磨了一下,也意識到這是出自誰之手,雖然在心裏也依然對於藥效有待觀察,總之是好意。

“謝了。”

“不用,”她只是不像自己在上課的時候看見這兩位池面臉上成對稱的創可貼裝扮笑出聲。

當然這話不能說。

“咳……你的鑰匙別忘了。”

她倒是很放心自己,諸伏景光掂量了一下自己手裏的鑰匙……從進了學校就沒離開他的手,這會要轉身離開也忘了問他要。

——————

原本以為要合宿的有裏,看到宿舍門口每間房子的姓名牌倒是松了口氣。

房間算是在一樓盡頭,有裏走到掛著自己名字的房間門口,大概十多平方米的大小。

進門是一個藍色的衣櫃,旁邊連接了一個工作臺,都配備了燈具。

床頭對著落地窗,這麽緊促的布局竟然每個宿舍還配備了一個陽臺。

整體打掃得一塵不染,被套也是換了警校專用的新款——鬼冢教官費心了。

至於洗手間和洗漱池則是每層樓都有的公共區域,想來也是打掃得很幹凈。

更重要的澡堂……有裏轉了一圈,確定沒在這層樓裏找到——可能是在某個外面的公共區域吧,畢竟這裏的學生每天一多半的時間都是在體力訓練,結束後利用間隙沖個澡也是十分合理的事情。

鬼冢教官給了她一周的時間準備,今天起來得太早,這會簡單收拾完才不到七點,正是學生們早訓的時間,不過有裏暫時沒有那個心思去操場上看他們訓練……

房間裏已經放好了給她的門禁卡和證明,在這所目前全封閉的警察學校裏,有裏已經可以拿著出入證進出自由了。

八點接班,有裏伸了個懶腰,剛好去餐廳吃完早飯過去,她裝好自己的資料和電腦,往那邊走,餐廳和公寓區隔的不算很近,雖然看不清操場上訓練的人影,但是口號已經響亮地傳了出來。

大早上夠提神醒腦的。

早餐有傳統的日式料理,也有三明治這樣的簡餐可以選擇,看起來營養非常豐富的樣子。

她的選擇困難癥犯了。

“最好快一點哦,”餐廳的打飯阿姨笑瞇瞇看著停在打飯通道外面,已經停頓了將近三分鐘的女生,提醒道。

在啊了一聲之後,有裏略顯尷尬地走近了窗口,最終還是拿了方便的三明治作為這一餐——如果不知道吃什麽,就吃三明治是她最近的人生信條。

這玩意營養均衡還頂飽,關鍵是抗餓,而且基本上在每家便利店都能買到,實在是集合了各種優點於一身,並且早中晚都可以用它來當做正餐。

當有裏剛剛取過加熱好的三明治剛剛時,她就聽到一陣嘈雜……甚至可以用轟炸式來形容的聲音。

結束晨練的學生現在倒是褪去了剛醒來的困倦,一個個精神抖擻感覺能吃掉一整個食堂。

有裏眼疾手快地拿著阿姨加熱好的三明治走人——座位還是留給這群可愛的同學吧。

順道又去了自助售賣機買了冰咖啡,想也是,警察學校裏面肯定不會有咖啡店這樣的存在吧。

嗯,和自己沖出來的速溶一個味……話說這晚上應該就是速溶類型的。

——————

幸好警校的生活……或者說同學們的意外狀況沒有想象中那麽多,當然,這份想象完全基於昨天那種突發的緊急狀況,三個小朋友一致在心裏刷新了在警察學校的生存難度。

今天和有裏一起值班的是天野美琴。

這會她正處理完一位同學的擦傷,“我還以為天天都會有昨天那種意外事件……今天來可是做足了準備。”

“怎麽會,”絲毫不知道三個人內心所想的有裏笑著搖頭,“要是在警察學校裏面總是出這種事情,那才會讓公眾焦慮吧。”

而且來處理傷口的同學也沒有很多——要知道這群學生一天機會一多半的時間都是體能體力方面的訓練,說明他們在保護別人之前也知道要保護好自己啊。

當然,估計也有同學是不在意這點小傷口吧……有裏筆下停頓,上課的時候應該強調一下這一點。

“您說的太對了!”現在醫務室沒有別人,天野美琴通過一上午的相處,也看出來這位前輩並不和他們有太多隔閡,相當隨和的樣子,所以也放松了些。

有裏作為這裏的大師姐,覺得可以給這些孩子找點事情練習練習,“隔壁我讓他們空出來了一間房間,沒事可以去練練手。”

天野美琴的笑容凝固住了……她是不是太放縱了以至於前輩看自己不滿。

“外科縫合是要考試的吧,我昨天去學校取了東西,這樣你們開學表現得應該會很不錯。”

這是魔鬼!魔鬼啊!

天野美琴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把剛拿出來準備摸會魚的手機放回口袋,去了旁邊的房間……天哪,昨天還是一間完全空蕩蕩的樣子,今天就擺滿了器械。

話說昨天這裏還是他們自己動手打掃的——雖然不清楚有裏讓把這邊清理出來幹什麽,但還是乖乖照做。

現在看來完全是給自己鋪路啊。

這些器械確實都是有裏今早運過來的,既然伊達航誠心誠意地想要幫忙,兩個人再互相推辭也只是浪費時間還會使場面更加尷尬。

於是她拜托剩下的三個人去停車場找車,並把後座上的紙箱一起搬到醫務室的這間空房間內——之前因為禮節性問題,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只是打開了後座並把有裏和他們指過的行李搬了下來,沒有打開後座。

鑰匙本來被拜托放在桌子上,不過尋找一圈未果的有裏大概猜測到他們的意圖——畢竟是鬼冢物品,醫務室又24小時不鎖門,所以不敢直接放在這裏。

難道是經歷過同學偷子|彈之後,這幾個人有了一眾PTSD?

總之也是心思縝密的表現。

當然那靠譜的三個人大概是知道這間房間會用來幹什麽,還不知從哪給她搞來了幾個操作臺和燈具。

器材當然要等她自己放,但確實是幫了大忙,要不然今天是沒辦法讓這些小朋友上手實操的。

畢竟按照資質他們幾個目前是不能夠直接拿真人動手的,但這裏的學生萬一真的出現什麽情況自己忙不過來……那就太糟糕了。

那些友好的學生不知道會不會接受,她自己得先把把關吧。

……

裏面的天野美琴悄悄拿出手機一頓狂拍發給自己的另外兩位戰友——我們有福氣了。

——————

【醫務室沒有鎖,所以車鑰匙暫時在我這裏,方便的話下午晚餐後交給你。】

有點覆古的傳話方式……有裏最終在日程表的夾縫裏看到這張紙露出了一點點邊緣——雖然知道這是為了保證安全,但莫名有一種神秘組織進行交易的感覺?

怪刺激的。

晚上八點交班,有裏考慮到自己本身住在這裏,天野美琴又是一個女孩子,天色晚了回家難免讓人擔心,於是在六點之後就提前讓她下班了。

既然三個人只是約了晚餐之後把鑰匙給她,但是沒有確定具體地點,她還是以不動應萬變——在這裏等著好了。

現在這種沒有電話可以聯系的情況確實不太方便呢。

第一天值班倒是給她提了個醒,應該在醫務室準備一點小零食小餅幹之類的。

不僅僅是預防低血糖的病人,他們自己也需要及時攝入能量——

相信她,除非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沒有醫生會主動幹一瓶葡萄糖的。

那是非常黏膩的甜味,喝完後在喉嚨裏會有一會幹吸吸管一樣的味道。

“打擾了。”

有裏從自己的思維中回過神,低頭確認了一下時間,差二十分鐘到七點而已,竟然這麽快,而且來到人是諸伏景光?

她還以為會是剩下三個人中的一位,當然,如果是萩原研二帶頭來的話就是兩位。

諸伏景光這會結束了今天的訓練,換上了自己的常服,單間背著包,完全一副男大學生的樣子啊,不對,本來就脫離大學沒多久……

警察學校白天的日程排得很滿,但晚上基本處於自由活動的時間。

實際上晚班會出現緊急情況的概率很低,所以只在晚上安排了一個人,以備不時之需。

“你們六點多結束訓練,自己整理完再吃過飯,我還以為怎麽著也要到七點。”有裏起身去接了杯熱水,用勺子從罐子裏盛了一勺梨膏。

“早上的時候我聽到你有點咳嗽,把這個喝了。”

可能是對於醫生的話的話下意識的身體反應,諸伏景光乖巧地接過,總之被人關心的感覺還不賴。

說到這裏。

諸伏景光坐在接待的沙發上,把背包拿到前面,“你的鑰匙。”

“謝啦。”

“那麽醫生小姐,在照顧病人之前是不是也要記得 照護好自己。”

諸伏景光從背包裏拿出一個三明治——在得知班長寫下的紙條之後,諸伏景光發現其實並沒有約定具體的時間,這家夥一定會在醫務室一直等他們。

到底還是擔心。

所以他主動承接了還鑰匙的任務,一下課收拾完就去餐廳買了三明治急忙帶過來,現在還是溫熱的。

於是七點,脫下白大褂,消過毒的有裏沒想到自己到警察學校第一頓真正意義上的晚餐,竟然是和諸伏景光一起在醫務室的沙發上,一人一個三明治配著梨膏水。

但還不錯。

————————

“哈……為什麽都開學一周了還要換新的課表啊。”松田陣平剛從外面回來,路過的時候瞥了一眼,一邊往自己的座位走一邊嘟囔。

這是警校生活的第二周,大多數人已經適應了這種規律的作息安排。

周一晨訓結束,此刻伊達航正在把剛從鬼冢教官那裏拿到的最新課表貼在墻上,對於這位炸毛的同期投以了眼神警告——這小子別拆他臺。

萩原研二很有眼色地勾住自己幼馴染的脖子,“好了好了,班長肯定會解釋的。”

他特地提高了音量,其餘的同學聽到萩原研二的這句話也都回到了座位。

“也沒有太大調整,”伊達航向萩原研二投去一個靠譜的眼神,“只是每周一晚上加了一節課,大家去對應的教室就行。”

其實原本鬼冢教官這邊表示可以為有裏安排更加協調的白天上課時間……起碼對她來講更方便。

但是有裏考慮到白天的課表本身就已經很滿了,現在再更改似乎過於費事——而且她都決定住在這裏了,晚上上課也也不是什麽麻煩的事情。

不過對於這群警校學生來說,莫名其妙多加兩節課會不會有埋怨,就不是她考慮的事情了。

“天哪,我聽之前的前輩說,放開之後晚上的時間可是聯誼的好時候……”

“兄弟,雖然我也很期待,但是如果是和我們班的男生一起去和女生聯誼,咱怕是只能當炮灰了。”

這位說完哀怨地看了一眼坐在班裏正中間位置的五人組——都有著搶眼的外表,而且完全屬於不同屬性的優質男生,想都不用想,他要是女生也肯定會從這五個人裏面選擇心動對象吧。

更讓人語塞的是……一個個要麽是萩原研二這種情商極高的人,要麽是諸伏景光這種沒辦法討厭的性格,完全沒辦法對這五個人產生什麽嫉妒!

“咳咳……”伊達航大聲吸引了這群預備警官的註意力,作為班長他還是有一定的威懾力在的。

“總之,這也是警視廳方面從現存問題出發提出的一項新的嘗試,不是件壞事。”

“咱們班的課和隔壁班一起上,去大教室,排到了今天晚上晚飯之後,還是記住時間準時來就行。”

——————

鑒於【老師太少學生太多】的緣故,有裏和校方協商,在她做教案其他三位都帶班,和她一個人帶大班這兩種方案之間,學校選擇了後者。

雖然某種程度上是警察學校對她的信任,但確實肩膀上擔子更重了——為了配合她的教學進度,有裏承包了周末兩天的夜班任務。

她做不出來憑借自己沒空,就完全把值夜班這種工作交給小朋友來做。

雖然天野美琴在知道她的時間安排之後多次表示自己願意多上一次夜班……多麽可愛的小學妹。

但有裏還是拒絕了。

——————

其實把自己的課安排在周內的這個時間段也是有好處的,在結束了兩個小時的通風後,教室裏的味道沒有那麽難以接受。

上學的時候如果上一節課的同學剛剛進行完運動,尤其是夏天,每次都要做足心理準備,那個味道屬實不敢恭維。

有裏無比感謝自己這個決定。

諸伏景光在看到課表名稱——了解這門課跟醫學有關,就有一些奇妙的猜測。

一方面覺得這件事情太過於玄妙,自己從小認識的同班同學,現在居然成了自己的老師。

一方面又覺得這門明擺著是突然安插的課表一定是在最近才確認了適宜的人選,按照資歷是她也很合理。

不對,那自己現在應該怎麽稱呼啊!!!!

事實上當事人有裏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也覺得很微妙,尤其是這幾個熟人的位置還在正中間。

稱呼的問題現在倒是次要的,但是一個專業的老師,是不能夠在講課的時候看到熟人笑場的。

可問題是她本身就不是專業的啊|

有裏在門外再三確定了自己的穿著是否整潔無礙後,尤其是拿著手機屏幕,把自己的表情調整成完全冷酷的狀態之後,才目視前方筆直地進入教室,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我是外守有裏,當然之前和這裏的部分同學也是在學校裏見過,很高興能陪伴大家一起度過這段時光。”

別的班的同學還算了,上一周鬼冢教官的事情,她可是趕到了現場,就算沒去過醫務室,也是和大多數人見過面,那麽再多餘的自我介紹也就沒那麽要緊。

“人都到齊了嗎,班長?”半摸清楚鬼冢班安排的有裏把眼神投向了中間挺拔的那位男生。

“啊……好的!”

還處於震驚階段的伊達航猛地被點名,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忍不住用了平時訓練時跟鬼冢八藏匯報的那一套模式,“報告,鬼冢班全部到齊。”

……

有裏的嘴角難以控制地抽動了一下,這就是警校學生的上課方式嗎。

“辛苦了,請坐。”

底下降谷零和松田陣平的表情根本控制不住,這兩人也太搞笑了。

伊達航在坐下之後也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反應過度,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

他是沒想到帶班的老師就是外守有裏,怎麽會讓一個同齡人給他們上課,當然這絕對不是瞧不起對方的意思,只是怎麽想……都有點戲劇性。

萩原研二抓住時機,趁著有裏轉身寫板書的時候側身小聲解答,“班長,有裏醬雖然和咱們一樣大,但是按照這種升級速度,五年內你在東都大學的教職工名單看到她的名字都是十分合理的事情哦。”

其他四個人都和有裏中學相識,大學也是同一所……可是伊達航不知道呢。

“憑那些醫務室的其他同學在有裏醬面前聽話的樣子,班長大概能猜到了吧,這位在他們面前可是‘大前輩’呢。”

“這麽厲害!”伊達航是向來不愛八卦這些事情,加上不熟悉的時候,這個塊頭和長相,也沒人會主動和他來八卦。

說起來醫務室的那些小朋友嘴也不是很嚴,更何況這也不是什麽需要隱瞞的事情。

雖然這些警校學生大多和外守有裏相仿的年紀。

但是按照天野美琴的話來說——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醫學院的血脈壓制,在有裏前輩面前總是不註意就會變得尊敬起來。

“所以除了少數和班長一樣的人,大家都知道有裏醬的學歷相當優秀呢。”

伊達航進行了小小的自我反思,以及微微的懷疑——這年頭東大這麽好考了嘛,怎麽一抓一大把。

自己當場怎麽就沒選東大呢?

不對,要是這樣就不一定能遇到娜塔莉了,人生贏家——伊達航同學露出了笑容。

戀愛中的人總是一想起對方就會傻笑,更何況伊達航和娜塔莉從來就沒有過了熱戀期這一說。

幸好這是上課期間,要是課間被鬼冢班的同學看到平時威嚴僅次於教官的班長露出這服表情,一定會驚掉下巴。

——————

可別的同學看不到,不代表講臺上的某人看不到。

要忍耐……第一節課要留下好印象。

這是有裏在走進教室之前給自己做足的心理預期,但是!

底下的某些人要不要把自己當成耳朵聾了啊!

尤其是,她轉頭的瞬間還看到伊達航尚未壓下去的嘴角,到底什麽事情這麽好笑!

“看來同學們似乎認為我的這門課比較簡單,那麽我們隨機請一位同學來回答一個小問題吧。”

同是學生,本身有裏並不想安排這些互動,但目前看來效果不錯。

下面坐得松松散散的學生一下子挺直了身板,目光……倒是都偏移地很明顯。

很好——完美詮釋了“別點我”的表現。

怪不得從小到大的老師們都致力於在課上通過隨機提問和同學互動。

有裏(老師版)表示很滿意。

“啊……現在似乎大家都又提起了一點興趣,”她拖長了語調,“對了,我剛剛好像忘了說,每一堂課結束前都會有一個當堂小考,最後結課的總成績就是所有課堂小考的平均分,大家要註意哦。”

太……歹毒了。

36.5℃的嘴怎麽能說出如此冰冷的話。

小考這件事情有裏倒是早有預謀,本身還是想要直接在最後發下來打一個措手不及,現在看來還是得提起預告調動學生的註意力。

當老師也不輕松啊。

之後的教學任務就變得輕松起來,雖然是為了應對小考,這群警校學生們投入了精力,畢竟是本身能入選進入警察學校的同學基本都在腦力方面做得不錯,倒也很能適應有裏的講課節奏。

一門課在課表上顯示時長是100分鐘——但有裏還是在上課將近一半的時候放出這群學生去呼吸點新鮮空氣,自己順便也喝口水。

她認為太長時間連續要求一個人高度集中精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實際上能夠長時間高度集中註意力的人非常少,這更算是一種天賦。

只要教學進度完成了,她提前下課也不是不可能,這就看大家的配合程度了。

看來警校學生的課間也和自己的大學沒差啊——那邊趴在桌子上補覺的松田陣平。

被人群圍在中間完全占領輿論焦點的萩原研二。

拿著統計表格正在瘋狂補記錄的伊達航和抱臂站在一左一右的幼馴染二人組。

完全沒有幫忙的打算呢。

不過這會其中之一正向自己走過來。

“要幫你接點水嗎?”

可能是因為太熟的原因,這會諸伏景光同學已經把“我有別的心眼子”這句話寫在臉上了。

當然可能也是因為這件事情看起來不像是他完全自願的樣子。

“不用了,”有裏笑瞇瞇地把杯子往回帶了帶,準備看對方下一步的發展。

“哈……那下午吃了嗎?”

這就跟在大街上沒事遇見認識的人硬憋出來一句“今天天氣真好”一樣,敷衍中帶著點局促,總之真的是純尬聊啊。

課間確實無聊,有裏很樂意和他這樣一來一回,“吃過了呢。”

在隨便扯了兩句之後的諸伏景光發現這人柴油不急,完全一副“我什麽都看不透”的樣子,嘆了口氣進入正題,“一會考試能不能給個範圍?”

“哦……”有裏慢慢地點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同學,“所以我們景光同學是被派來刺探情報的~”

當場被挑破的諸伏景光仍然面不改色。

“所以能行嗎?”

可以啊,警校生活果然磨礪人,要不是因為太熟的原因,有裏都快要被這人糊弄過去了——她還是抓住了諸伏景光眨眼的頻率變快的事實。

秉持著努力逗人的原則,有裏裝作思考:

“喔……剛剛和你交流的就是降谷零和伊達航,前者顯然不會把測驗當成困難的事情,至於伊達班長本來應該也不會……”

“不過這會是覺得自己上課開小差被我抓包,”有裏挑眉,“是不是還加上降谷零在一旁煽風點火地挑動情緒,捏造我的人設,才讓這位正直的班長願意開這個口。”

推測的八九不離十了……降谷零和她本身也是相熟的關系,這會能猜到zero幹了什麽也不是稀奇事。

諸伏景光覺得自己的幼馴染在捉弄班長這件事情上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某種意義上也是因為對方“過度的關心”讓降谷零不知道怎麽回覆才對。

也是一件好事,自己的幼馴染在來到警察學校之後,結交朋友的頻率比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都要快,而且這幾個人他覺得未來都是可以讓人完全信任,把背後交給彼此的同伴。

時間退回到五分鐘前。

雖然上課的時候沒有被有裏直接點名,但憑靠著多年做學生的直覺,伊達航很確定剛剛在宣布測驗的時候,這位老師的視線大部分都是停留在自己身上......

所以下課之後伊達航迅速決定借用諸伏景光的筆記本查漏補缺,這幾個人裏面就諸伏的筆記最全面了。

降谷零在一旁伸展胳膊的同時,看著奮筆疾書的伊達航和正在一旁不時解說的幼馴染,覺得自己可以做點什麽?

“不過班長——”降谷零拖長了語調,語氣間充滿了真誠,“憑著我對她的認識,題目難度絕對可以說是往變態的那方面靠攏。”

如果只聽到這裏,那麽還算是正常。

可惜伊達航忙著低頭趕進度,錯過了降谷零眼神中一閃而過的狡黠。

諸伏景光當然沒有錯過自己幼馴染的表情變化,在心中短暫糾結過之後,選擇了看zero表演......好吧,他承認自己也有一點看熱鬧的心思。

降谷零緩慢開口:“其實她這個人非常較真和要強,曾經我們在白天討論一個哲學問題,到了半夜這位還會突然打電話給我證明她的觀點......所以針對於剛剛課上似乎註意力不太集中的班長,一定會成為她的重點關註對象的,如果這次成績不突出的話,日後課上可就別想閑著了。”

伊達航起了個冷顫,成績不突出和成績不理想可以有著本質區別的,完了,這事逼著自己往上沖啊——就算他能保證自己上課的效率,也不想隨之準備被上課抽查啊!!!

“不過hiro因為非常熟悉,所以可能會摸清她的出題規律,是吧?”

伊達航隨即向一旁聽戲的諸伏景光投去充滿希望的目光——怎麽還有他的事情。

“這我是真的不清楚......”諸伏景光開始後悔剛剛沒有第一時間阻止自己幼馴染的發展,現在這句話說出來明顯不足以讓伊達航死心。

當然,如果仔細聽進去了降谷零剛剛的話術,除了“hiro更熟悉有裏的出題規律”這段,還有“兩人非常熟悉”這個在伊達航腦海中不斷加深的信息點。

熟悉的朋友詢問一點出題範疇也不算是過分的事情吧,總之抱著這樣的想法,伊達航完美上鉤。

“諸伏,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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