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章 紀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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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99章 紀尋雪。
葉竹忽然沈默了, 腦海中的簡單也忽然安靜了下來。
祁琛有些心慌，找補一般又開口：“我不該問的，抱歉，歲歲。”
葉竹搖搖頭：“沒關系。”
頓了頓, 葉竹又繼續道：“等事情結束, 我跟哥哥講講我的故事？”
“好。”祁琛鄭重點頭。剛才那個話題就這樣被兩人有意忽略過去了, 終究葉竹也沒有說出一個答案。
兩人吃完午飯，祁琛把葉竹送到宿舍，等她拿了下午要上課的書後又陪她去教室上課。
“我下午陪你一起上課？”祁琛在路上輕聲詢問葉竹的意見。
葉竹忽然十分認真地看祁琛，祁琛對她的視線很敏感，立刻回看她。
就在祁琛和她對視小心猜測她是什麽意圖時，葉竹突然把手伸進了祁琛的腰窩邊邊，微微有些發涼的手蹭到了他的皮膚。
祁琛微微激靈了一下, 看著葉竹想偷偷笑但笑得過於燦爛的模樣, 頓了頓，也跟著笑了。
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兜裏：“怎麽手有點涼？”
“天冷。”葉竹回應。
祁琛搓了搓她的指尖, 兩人對視一眼, 又同時笑了。
下午的課祁琛也認真跟葉竹聽了一整節，直到臨下課前他接了個電話。
葉竹投給祁琛一個詢問的眼神, 祁琛低聲開口道：“有點事，我要先離開一會兒歲歲, 晚上回來帶你去吃飯。”
“嗯。”葉竹應聲, 沖他笑了一下，“哥哥路上小心。”
祁琛離開後沒兩分鐘就下課了，葉竹看了一眼手機消息也直接離開了學校。
正好她約了柳鶴，本來如果祁琛沒事她還準備帶他一起去。
到了目的地，葉竹一下車就看到了路邊站著的柳鶴。有點無奈地走過去, 葉竹開口：“你怎麽就在這站著？”
“我怕你找不到地方。”柳鶴一笑，“走吧，你想見的人我已經約到了。”
葉竹點點頭，和柳鶴並肩向後面的烤肉店走去。
柳鶴帶著她來到角落裏的桌前坐下，葉竹從進門就看到了坐在這邊低頭看手機的女生——她今天的目的，紀尋雪。
不是飯點，店裏的人並不多，最初葉竹發現柳鶴定的是烤肉店的時候也有些沒想到，但柳鶴說這是紀尋雪要求的。
落座後柳鶴率先開口：“尋雪，這是我朋友，葉竹。”
紀尋雪看了葉竹一眼，很快移開視線小聲開口：“你好，我叫紀尋雪。”
葉竹眼神含笑，盡量不讓她感覺到什麽不適：“你好，我是葉竹。點過菜了嗎？”
紀尋雪搖搖頭，葉竹把菜單遞給她：“那先點吧，柳鶴請客。”
柳鶴點頭應聲：“想吃什麽隨便點。”
紀尋雪一邊回手機消息一邊道謝，有些局促的模樣。
柳鶴給了葉竹一個無奈的眼神，表示這種事情很常見。
葉竹沒說什麽，等對方點完菜後才溫聲開口：“可以跟我講講你和泱泱的事嗎？”
紀尋雪在來之前就聽柳鶴提過約她見面的目的了，所以聽到葉竹的話也沒有意外，只稍稍點了下頭：“好。”
紀尋雪和蕭泱泱原本是關系很好的朋友，她們在同一個班級還是同桌，她一直覺得她們是關系最好的姐妹。可是紀尋雪從來沒想過，看似只是一個純粹學霸的蕭泱泱，在家裏受到的是這種非人折磨。蕭泱泱從來沒提到過，所以她也從來不知道。
她在學校表現得像個正常人，只是話稍微少了點，性格不那麽活潑。誰能想到……
紀尋雪說著說著臉上就浮現了無盡的自責和愧疚：“我應該再細心一點註意到她的異常的，我應該……多問一下的。”
葉竹思索片刻，忽然插口：“你和你男朋友是這之後才認識的嗎？”
紀尋雪被突如其來的話題打斷，稍微楞了一下就不由自主隨著葉竹的思路走了：“是的。”
“你們感情一直很穩定？”葉竹又問。
紀尋雪點頭：“嗯，我們沒分過手，雖然偶爾會吵架，但他對我很好。”
葉竹在心裏嘆了一口氣，正好烤肉陸陸續續上來了她便中斷了話題。
柳鶴一直沒說話，只當自己是烤肉工具人，肉送上來之後他就開始動手了，也沒讓葉竹和紀尋雪插手。
葉竹並不餓，但也象征性地吃了兩片，吃飯的時候人更容易放松一些，葉竹狀似隨意地問了紀尋雪好幾個不著邊的問題，從中提取了自己需要的答案。
“李清也是你們的朋友嗎？”問著問著，葉竹提到了另一個女生。
紀尋雪點點頭：“是的，不過我們現在也很少聯系了。”
“她好像很忙，我約她她也沒時間。”柳鶴插了一句嘴。
紀尋雪應了一聲：“她最近在跟著她的導師做實驗，正是最關鍵的時候，沒什麽時間做別的事。這次實驗成果對他們整個團隊都很重要。”
葉竹若有所思。
吃完烤肉柳鶴還打算再聊一會兒，但是紀尋雪手機忽然響了，接了個電話之後她便跟柳鶴和葉竹道了歉，說自己必須要回去了。
柳鶴只好點頭。
等人離開之後柳鶴才嘆了一口氣看向葉竹：“肯定是她男朋友給她打電話讓她回去的。”
說完柳鶴輕嘖了一聲，兀自嘀咕：“以前也沒發現她這麽戀愛腦。”
葉竹也有些無奈，但沒多說什麽：“你還吃嗎？”
“我午飯吃過的，你還想吃嗎那再點點東西。”柳鶴立刻道。
葉竹搖頭：“沒有，那我們也走吧，我該回學校了。”
柳鶴應聲，結賬之後和葉竹一起離開烤肉店。
冬天的溫度過於低，一出門就能感受到寒風。柳鶴陪葉竹站在路邊等車，葉竹忽然想到了什麽轉頭看向柳鶴，恰好柳鶴也要跟葉竹說話，兩人同時動作視線直接撞上。
柳鶴微怔了一下，先開了口：“小葉子有話要說嗎？”
“你想問什麽？”葉竹看出了柳鶴的疑惑。
“這件事跟李清也有關系嗎？”柳鶴也沒推辭，直接問了。
葉竹搖搖頭：“不清楚，有備無患吧。”
頓了頓，她又開口：“喻尤今天問我這裏還有沒有什麽蕭泱泱的遺物。”
柳鶴眼神一暗，沒立刻回應。沈默了一會兒後，他才輕聲開口：“如果有需要的話，小葉子可以給他。”
“你……”葉竹張了張嘴，但沒說出什麽。
柳鶴忽地一笑，帶著一些說不清的釋然：“沒關系的小葉子，我希望小泱能安息，不要再被這些事情牽扯。”
“如果能完全解決這些事，怎麽樣都可以。”
“我希望她來生的路，幹幹凈凈。”
葉竹沈默片刻，點頭：“我知道了。”
柳鶴和喻尤最大的區別是，喻尤想為蕭泱泱報覆整個世界，柳鶴則想讓蕭泱泱遠離所有是非。
她不想評價誰對誰錯，但是她不能讓事情失控。
“蕭泱泱爸媽那邊怎麽樣了？”葉竹忽然想起來又隨口問了一句，她覺得身為蕭泱泱短暫一生的悲劇來源，他爸媽確實做得太過分了，但是她沒什麽立場在蕭泱泱去世後參與或者說插手她爸媽的生活。
柳鶴看著葉竹略顯心虛地摸了摸鼻尖：“我跟他們說這次事情解決了，但沒找到人為痕跡，還會不會有下次就不清楚了。”
“嗯？”葉竹哼出一聲疑音，隨即又笑了一下，“做得不錯。”
大概柳鶴起初也是抱著一絲不可能的可能心態去找的她幫忙，盡管理智告訴他不可能是蕭泱泱回來。等真的確定了和蕭泱泱本人沒有任何關系後，柳鶴才做出了這種收尾。
蕭泱泱當初受了那樣的苦，要他不對她爸媽有意見是不可能的。沒直接做什麽已經是他尊重蕭泱泱的遺願了，這種程度的恐嚇只能算是一點小小的發洩。
柳鶴也跟著笑了一下：“希望小泱不會怪我。”
葉竹伸手攔下一輛出租，在即將上車的時候又回頭看向路邊的柳鶴：“她不會的。”
-
回到學校後葉竹先去幫姜曦曦拿了個快遞，在回宿舍的路上忽然收到了一條匿名短信，短信什麽文字內容都沒有，只傳了一張照片給她。
上面是祁琛和楚以凝對視的場面。
葉竹看了一眼，把手機收好繼續往宿舍走。
回到宿舍後敲開姜曦曦的門把快遞給她，葉竹正要回自己房間就被姜曦曦拉住了：“竹竹，簡單在宿舍還是你家啊？”
“在這，怎麽了？”葉竹回應，“要來看看嗎？”
姜曦曦猛猛點頭。
葉竹被她逗笑了：“來吧。”
簡單一秒進入了它的倉鼠身體，等葉竹和姜曦曦推門進去的時候簡單已經在扒堅果吃了。
姜曦曦一眼就看到了簡單，小跑過去抱起它就是一頓蹂躪：“太可愛了簡單！嗚嗚好久不見好想你哦。”
簡單乖乖任由她動作，甚至還蹭了蹭她指尖，給姜曦曦蹭的一臉姨母笑。
葉竹一邊看他倆互動一邊回手機消息，回完其他人消息後祁琛的聊天框跳出一條新的消息。
【祁琛】：回學校了嗎？
【Z】：嗯，在宿舍呢。
祁琛的消息幾乎秒回。
【祁琛】：那我去接你吃飯？十分鐘後可以到你宿舍樓下。
姜曦曦抱著簡單走到葉竹身邊想說話，葉竹沒遮擋手機的意思姜曦曦就不小心看到了半個屏幕。
“你男朋友喊你吃晚飯？”姜曦曦猜測著問，她看到是祁琛的聊天頁面了，沒看內容。
葉竹嗯了一聲，姜曦曦在床邊坐下：“這麽久了你給他的備註還是全名，是不打算改了？”
葉竹沒回答，反而帶著點好奇看姜曦曦：“你呢？你給駱臨的備註是什麽？”
姜曦曦被嗆到一般突然狂咳，面容爬滿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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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竹忽然沈默了, 腦海中的簡單也忽然安靜了下來。
祁琛有些心慌，找補一般又開口：“我不該問的，抱歉，歲歲。”
葉竹搖搖頭：“沒關系。”
頓了頓, 葉竹又繼續道：“等事情結束, 我跟哥哥講講我的故事？”
“好。”祁琛鄭重點頭。剛才那個話題就這樣被兩人有意忽略過去了, 終究葉竹也沒有說出一個答案。
兩人吃完午飯，祁琛把葉竹送到宿舍，等她拿了下午要上課的書後又陪她去教室上課。
“我下午陪你一起上課？”祁琛在路上輕聲詢問葉竹的意見。
葉竹忽然十分認真地看祁琛，祁琛對她的視線很敏感，立刻回看她。
就在祁琛和她對視小心猜測她是什麽意圖時，葉竹突然把手伸進了祁琛的腰窩邊邊，微微有些發涼的手蹭到了他的皮膚。
祁琛微微激靈了一下, 看著葉竹想偷偷笑但笑得過於燦爛的模樣, 頓了頓，也跟著笑了。
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兜裏：“怎麽手有點涼？”
“天冷。”葉竹回應。
祁琛搓了搓她的指尖, 兩人對視一眼, 又同時笑了。
下午的課祁琛也認真跟葉竹聽了一整節，直到臨下課前他接了個電話。
葉竹投給祁琛一個詢問的眼神, 祁琛低聲開口道：“有點事，我要先離開一會兒歲歲, 晚上回來帶你去吃飯。”
“嗯。”葉竹應聲, 沖他笑了一下，“哥哥路上小心。”
祁琛離開後沒兩分鐘就下課了，葉竹看了一眼手機消息也直接離開了學校。
正好她約了柳鶴，本來如果祁琛沒事她還準備帶他一起去。
到了目的地，葉竹一下車就看到了路邊站著的柳鶴。有點無奈地走過去, 葉竹開口：“你怎麽就在這站著？”
“我怕你找不到地方。”柳鶴一笑，“走吧，你想見的人我已經約到了。”
葉竹點點頭，和柳鶴並肩向後面的烤肉店走去。
柳鶴帶著她來到角落裏的桌前坐下，葉竹從進門就看到了坐在這邊低頭看手機的女生——她今天的目的，紀尋雪。
不是飯點，店裏的人並不多，最初葉竹發現柳鶴定的是烤肉店的時候也有些沒想到，但柳鶴說這是紀尋雪要求的。
落座後柳鶴率先開口：“尋雪，這是我朋友，葉竹。”
紀尋雪看了葉竹一眼，很快移開視線小聲開口：“你好，我叫紀尋雪。”
葉竹眼神含笑，盡量不讓她感覺到什麽不適：“你好，我是葉竹。點過菜了嗎？”
紀尋雪搖搖頭，葉竹把菜單遞給她：“那先點吧，柳鶴請客。”
柳鶴點頭應聲：“想吃什麽隨便點。”
紀尋雪一邊回手機消息一邊道謝，有些局促的模樣。
柳鶴給了葉竹一個無奈的眼神，表示這種事情很常見。
葉竹沒說什麽，等對方點完菜後才溫聲開口：“可以跟我講講你和泱泱的事嗎？”
紀尋雪在來之前就聽柳鶴提過約她見面的目的了，所以聽到葉竹的話也沒有意外，只稍稍點了下頭：“好。”
紀尋雪和蕭泱泱原本是關系很好的朋友，她們在同一個班級還是同桌，她一直覺得她們是關系最好的姐妹。可是紀尋雪從來沒想過，看似只是一個純粹學霸的蕭泱泱，在家裏受到的是這種非人折磨。蕭泱泱從來沒提到過，所以她也從來不知道。
她在學校表現得像個正常人，只是話稍微少了點，性格不那麽活潑。誰能想到……
紀尋雪說著說著臉上就浮現了無盡的自責和愧疚：“我應該再細心一點註意到她的異常的，我應該……多問一下的。”
葉竹思索片刻，忽然插口：“你和你男朋友是這之後才認識的嗎？”
紀尋雪被突如其來的話題打斷，稍微楞了一下就不由自主隨著葉竹的思路走了：“是的。”
“你們感情一直很穩定？”葉竹又問。
紀尋雪點頭：“嗯，我們沒分過手，雖然偶爾會吵架，但他對我很好。”
葉竹在心裏嘆了一口氣，正好烤肉陸陸續續上來了她便中斷了話題。
柳鶴一直沒說話，只當自己是烤肉工具人，肉送上來之後他就開始動手了，也沒讓葉竹和紀尋雪插手。
葉竹並不餓，但也象征性地吃了兩片，吃飯的時候人更容易放松一些，葉竹狀似隨意地問了紀尋雪好幾個不著邊的問題，從中提取了自己需要的答案。
“李清也是你們的朋友嗎？”問著問著，葉竹提到了另一個女生。
紀尋雪點點頭：“是的，不過我們現在也很少聯系了。”
“她好像很忙，我約她她也沒時間。”柳鶴插了一句嘴。
紀尋雪應了一聲：“她最近在跟著她的導師做實驗，正是最關鍵的時候，沒什麽時間做別的事。這次實驗成果對他們整個團隊都很重要。”
葉竹若有所思。
吃完烤肉柳鶴還打算再聊一會兒，但是紀尋雪手機忽然響了，接了個電話之後她便跟柳鶴和葉竹道了歉，說自己必須要回去了。
柳鶴只好點頭。
等人離開之後柳鶴才嘆了一口氣看向葉竹：“肯定是她男朋友給她打電話讓她回去的。”
說完柳鶴輕嘖了一聲，兀自嘀咕：“以前也沒發現她這麽戀愛腦。”
葉竹也有些無奈，但沒多說什麽：“你還吃嗎？”
“我午飯吃過的，你還想吃嗎那再點點東西。”柳鶴立刻道。
葉竹搖頭：“沒有，那我們也走吧，我該回學校了。”
柳鶴應聲，結賬之後和葉竹一起離開烤肉店。
冬天的溫度過於低，一出門就能感受到寒風。柳鶴陪葉竹站在路邊等車，葉竹忽然想到了什麽轉頭看向柳鶴，恰好柳鶴也要跟葉竹說話，兩人同時動作視線直接撞上。
柳鶴微怔了一下，先開了口：“小葉子有話要說嗎？”
“你想問什麽？”葉竹看出了柳鶴的疑惑。
“這件事跟李清也有關系嗎？”柳鶴也沒推辭，直接問了。
葉竹搖搖頭：“不清楚，有備無患吧。”
頓了頓，她又開口：“喻尤今天問我這裏還有沒有什麽蕭泱泱的遺物。”
柳鶴眼神一暗，沒立刻回應。沈默了一會兒後，他才輕聲開口：“如果有需要的話，小葉子可以給他。”
“你……”葉竹張了張嘴，但沒說出什麽。
柳鶴忽地一笑，帶著一些說不清的釋然：“沒關系的小葉子，我希望小泱能安息，不要再被這些事情牽扯。”
“如果能完全解決這些事，怎麽樣都可以。”
“我希望她來生的路，幹幹凈凈。”
葉竹沈默片刻，點頭：“我知道了。”
柳鶴和喻尤最大的區別是，喻尤想為蕭泱泱報覆整個世界，柳鶴則想讓蕭泱泱遠離所有是非。
她不想評價誰對誰錯，但是她不能讓事情失控。
“蕭泱泱爸媽那邊怎麽樣了？”葉竹忽然想起來又隨口問了一句，她覺得身為蕭泱泱短暫一生的悲劇來源，他爸媽確實做得太過分了，但是她沒什麽立場在蕭泱泱去世後參與或者說插手她爸媽的生活。
柳鶴看著葉竹略顯心虛地摸了摸鼻尖：“我跟他們說這次事情解決了，但沒找到人為痕跡，還會不會有下次就不清楚了。”
“嗯？”葉竹哼出一聲疑音，隨即又笑了一下，“做得不錯。”
大概柳鶴起初也是抱著一絲不可能的可能心態去找的她幫忙，盡管理智告訴他不可能是蕭泱泱回來。等真的確定了和蕭泱泱本人沒有任何關系後，柳鶴才做出了這種收尾。
蕭泱泱當初受了那樣的苦，要他不對她爸媽有意見是不可能的。沒直接做什麽已經是他尊重蕭泱泱的遺願了，這種程度的恐嚇只能算是一點小小的發洩。
柳鶴也跟著笑了一下：“希望小泱不會怪我。”
葉竹伸手攔下一輛出租，在即將上車的時候又回頭看向路邊的柳鶴：“她不會的。”
-
回到學校後葉竹先去幫姜曦曦拿了個快遞，在回宿舍的路上忽然收到了一條匿名短信，短信什麽文字內容都沒有，只傳了一張照片給她。
上面是祁琛和楚以凝對視的場面。
葉竹看了一眼，把手機收好繼續往宿舍走。
回到宿舍後敲開姜曦曦的門把快遞給她，葉竹正要回自己房間就被姜曦曦拉住了：“竹竹，簡單在宿舍還是你家啊？”
“在這，怎麽了？”葉竹回應，“要來看看嗎？”
姜曦曦猛猛點頭。
葉竹被她逗笑了：“來吧。”
簡單一秒進入了它的倉鼠身體，等葉竹和姜曦曦推門進去的時候簡單已經在扒堅果吃了。
姜曦曦一眼就看到了簡單，小跑過去抱起它就是一頓蹂躪：“太可愛了簡單！嗚嗚好久不見好想你哦。”
簡單乖乖任由她動作，甚至還蹭了蹭她指尖，給姜曦曦蹭的一臉姨母笑。
葉竹一邊看他倆互動一邊回手機消息，回完其他人消息後祁琛的聊天框跳出一條新的消息。
【祁琛】：回學校了嗎？
【Z】：嗯，在宿舍呢。
祁琛的消息幾乎秒回。
【祁琛】：那我去接你吃飯？十分鐘後可以到你宿舍樓下。
姜曦曦抱著簡單走到葉竹身邊想說話，葉竹沒遮擋手機的意思姜曦曦就不小心看到了半個屏幕。
“你男朋友喊你吃晚飯？”姜曦曦猜測著問，她看到是祁琛的聊天頁面了，沒看內容。
葉竹嗯了一聲，姜曦曦在床邊坐下：“這麽久了你給他的備註還是全名，是不打算改了？”
葉竹沒回答，反而帶著點好奇看姜曦曦：“你呢？你給駱臨的備註是什麽？”
姜曦曦被嗆到一般突然狂咳，面容爬滿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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