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章 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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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97章 交換。
葉竹手指敲了敲玻璃杯壁, 看向喻尤：“我有兩條信息，一條是關於突然出現來幫助你的所謂神明的真實身份及目的，另一條是蕭泱泱突然出現又突然離開你甚至離開這個世界的原因。你想知道哪一條？”
喻尤放在腿上的手用力收緊了些，看著葉竹沈聲道：“如果你拿這些事開玩笑, 我保證你會死的很慘。”
“我從不開玩笑。”葉竹毫不畏懼和他對視, “我可以保證我掌握的消息絕對真實。”
喻尤放開手, 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水，神色不明：“那麽，我選擇兩條都要。”
“別太貪心了。”葉竹不是很意外喻尤的回答，但並沒有退讓的意思。
喻尤瞇了瞇眼眸：“你主動來找我就失去了談判權，既然你想知道答案，那麽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應該由我決定。”
“但是，”葉竹輕輕笑著, 游刃有餘地回應, “你同樣想知道我掌握的信息，我們對彼此信息的求知度是差不多的, 甚至我可以說你更渴求我所知曉的東西, 所以我只會用一件事跟你交換。”
“如果我拒絕呢？”喻尤反問。
葉竹放下水杯：“那只能說很可惜，我們沒有達成共識。那就希望下次有機會再合作吧。”
葉竹這麽說著但也沒有離開, 只是坦然地看著喻尤。喻尤和她對視良久，最後退讓：“好吧, ……我選泱泱。”
“你不好奇那個突然找上你的‘神明’嗎？”葉竹反問, 她心裏有答案，卻故意多問了一句。
“跟你沒關系，你只要拿出信息交換就行了。”喻尤一點不近人情。
“好。”葉竹點頭，“為表誠意，我可以先告訴你, 希望你信守承諾。”
她其實不怕喻尤食言，雖然他不是什麽好人，但是他有一條恪守的準則，讓他在某些方面表現得甚至像個君子。
那或許是蕭泱泱帶給他的影響。
“你說。”喻尤不自覺地坐直了身體。
葉竹語氣正經：“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希望你可以接受真相。雖然從你的視角來講是蕭泱泱主動且刻意出現的，但她和你的認識某種意義上是隨機事件，對蕭泱泱來說，你是她當時在幾個人選中隨機選中的一個。”
“……什麽意思？”喻尤聲音有點輕。
“你大概對她的過去有所猜測，她生活在一個讓人喘不過氣的世界，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人，幾乎是充滿絕望的。”葉竹語氣輕緩，“她的反抗微弱無力，只會換來加倍的壓力和苛責，所以她學會了假裝順從。這樣的生活對她而言，每過一年都只不過是讓她對死亡的畏懼減少一分。”
“所以，你應該能想到。她選擇你，只是她對積攢起來的對她的世界最後的反抗和僅存的自主意識享受。”
喻尤沈默了片刻，開口：“你有什麽證據？”
“她的遺書你看過了嗎？”葉竹問。
蕭泱泱的故事其實既不覆雜也不特殊，但是葉竹還是十分唏噓。她從小就被嚴格要求，且父母的掌控欲過分離譜，甚至連她每頓飯吃多少吃什麽都有嚴格控制，每一分每一秒要做什麽都有計劃，學什麽愛好考出什麽證書都有強制要求。她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活在父母的監控下，連睡覺時間都不能避免。
這種讓人窒息的生活很容易逼瘋一個人，蕭泱泱試圖講過道理，也不遺餘力地反抗過，但收獲的不過是更加強制的高壓掌控。所以她佯裝順從了，一年又一年，她的生活越發無望，每日機械地達成那些要求，她就像一只提線木偶，眼神毫無光芒。
直到有一天，她偶遇了囂張肆意的喻尤。一抹獨特且濃重的色彩路過了她的世界，讓她一直積攢著的勇氣突然有了突破口。
“……看過了，”喻尤嗓音有點啞，“但這不足以證明什麽。”
葉竹點點頭：“那你應該認識她的字跡。”
說完葉竹摸出手機點了兩下，而後把手機放在桌上轉了個方向推給喻尤。
喻尤接過看向屏幕，瞬間眼神一凝。屏幕上是一張照片，拍的是撕碎又重新拼湊起的一封信。他認識蕭泱泱的字跡，這確實是她的字。
而且，這封信是給他寫的。
喻尤逐字逐句極其認真地看完，久久沒有說話。
他和她相處了四個多月，很了解她的說話習慣。這封信，確實是她的口吻。
只不過信中的內容他需要一點時間消化。
誠如葉竹所說，蕭泱泱只是偶然發現了他，想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肆意一把，所以才接近他和他做朋友，甚至情侶。……所以才在他不願意帶她去他平時參與的場子或活動時生氣，還跟他說希望他能永遠做最真實的自己。原來她只是需要他帶她去體驗那些極限運動，釋放自己心底的情緒。
他的世界對她有別樣的誘惑，所以她出現了。她的目的不純，所以在信中很誠懇地向他道了歉。
他知道她的痛苦，所以從來沒有怪她選擇離開。但她在離開之前……有沒有想過他或許也會因此痛苦？
她……是否從未喜歡過他？
似乎知道喻尤在想什麽，葉竹忽然開口：“不用懷疑蕭泱泱對你的感情，她如果不喜歡你就只會和你保持朋友關系。是喜歡才會和你在一起，雖然她確實對不起你。”
喻尤看向葉竹，眼神罕見地有點脆弱。
葉竹認真回看過去：“真的。”
說完葉竹想了一下，又補充道：“喜歡一個人，他是能感覺到的。你把今天的事情先摘出去，再回想你們的以前，她是不是真的喜歡你，你應該能感受到的，對嗎？”
喻尤喉結滾動了一下，垂著視線沒說話。
安靜的氛圍開始彌漫，葉竹體貼的給了他時間消化。
直到喻尤再次擡頭，情緒似乎已經穩定：“我不用它的技術，是因為我沒有完全信任它。”
“我不會輕信任何人，哪怕它超出了我已有的認知。”
他甚至從來沒信過它是所謂神明。
葉竹點頭：“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種警惕心。那，你對她的爸媽做出這樣的恐嚇，是覺得她爸媽是導致她離開的罪魁禍首嗎，你想報覆？”
鑒於之前葉竹的話，喻尤不介意多回答她一兩個問題：“他們應該承受的，不是嗎？”
對於這點，葉竹倒是沒有什麽想否認的。
“這件事我不阻攔你，但是找上你的那位，你最好不要和它有太多接觸。”葉竹提醒他，“它有自己的目的，和它合作對你沒好處的。”
說完葉竹沒再繼續問什麽，站起身對他笑笑：“今天的信息交換很順利，謝謝，那我就先走了。”
喻尤瞇了瞇眼眸，看著葉竹沒說話。
目送著葉竹離開，喻尤才看向葉竹喝過水的杯子。
在杯子底下，壓著一小塊看似玉質的薄片。喻尤起身走過去移開水杯，盯著薄片看了一會兒，拿起放進了兜裏也離開了會所。
-
“小竹兒，你就問他這兩個問題嗎？”走在路上的時候，簡單冒頭詢問，“我看他後面態度好了很多，沒準會告訴你更多的消息。”
“不會的，”葉竹拐進路邊的奶茶店買了一杯果茶，把吸管插進去邊喝邊回答簡單的話，“他只是看似態度好一些，但是交換信息的前提是公平。他沒有堅持問我另一件事，我就不能再多問了。多一個無足輕重的問題還好，再涉及更多會改變他的態度。”
“而且，”葉竹轉了個彎，“剩下的事情，我不問他才會少一些戒心。”
關於那對情侶，她但凡多提一點，喻尤就會對她保持警惕了，到時候她的任務更難完成。
“藍玉他收下了。”簡單突然道。
葉竹露出輕微的笑容：“已經很有進展了，不是嗎？”
葉竹說完，看著前方的眼神忽然微亮。她的視線盡頭，一道欣長的身影正朝著她走來。
“歲歲。”祁琛在她面前停下腳步。
葉竹微仰著頭朝他笑：“哥哥，你怎麽來了。”
祁琛伸手幫她緊了緊圍巾，溫聲回應：“來接你，一起去吃晚飯？”
“好，”葉竹應聲，把手裏還剩一半的果茶遞給他，“想吃火鍋。”
“嗯，這附近有一家你喜歡的火鍋店，”祁琛自然而然地接過果茶喝了兩口，“現在過去時間剛好。”
冬天的火鍋吃起來很舒服，葉竹有了任務思路心情也很好，難得多吃了點。
祁琛把人送回家後找了消食片給她：“你平時沒有多吃過，可能睡覺會難受，先吃個消食片。”
葉竹乖乖點頭，祁琛看著她吃下後又幫她揉了揉肚子：“現在不難受？”
“嗯，”葉竹伸手摟住他的脖頸靠在他懷裏瞇著眼睛蹭了蹭，“不難受，有點困了。”
祁琛垂眸微側過頭吻了吻她的鼻尖：“稍微等一會兒確認不會難受了再睡。”
“好，”葉竹沒動，“那哥哥睡客房吧。”
祁琛摟住她的腰給她支撐點，讓她能完全放松下來：“好，明天早飯想吃什麽？”
葉竹想了一會兒也沒想出個什麽，只好撒嬌一般又蹭了蹭他。祁琛眼眸漸深，克制著自己低聲開口：“想不出來也沒事，我來決定。”
葉竹含含糊糊地應聲，祁琛看著她困倦的模樣，眼底全是溫柔。
直到他放在桌上的手機輕響了一聲屏幕亮起，祁琛才收起表情單手拿過手機。
應頌給他發了一個帖子，幾乎是同一時間，楚以凝也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楚以凝】：阿琛，這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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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竹手指敲了敲玻璃杯壁, 看向喻尤：“我有兩條信息，一條是關於突然出現來幫助你的所謂神明的真實身份及目的，另一條是蕭泱泱突然出現又突然離開你甚至離開這個世界的原因。你想知道哪一條？”
喻尤放在腿上的手用力收緊了些，看著葉竹沈聲道：“如果你拿這些事開玩笑, 我保證你會死的很慘。”
“我從不開玩笑。”葉竹毫不畏懼和他對視, “我可以保證我掌握的消息絕對真實。”
喻尤放開手, 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水，神色不明：“那麽，我選擇兩條都要。”
“別太貪心了。”葉竹不是很意外喻尤的回答，但並沒有退讓的意思。
喻尤瞇了瞇眼眸：“你主動來找我就失去了談判權，既然你想知道答案，那麽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應該由我決定。”
“但是，”葉竹輕輕笑著, 游刃有餘地回應, “你同樣想知道我掌握的信息，我們對彼此信息的求知度是差不多的, 甚至我可以說你更渴求我所知曉的東西, 所以我只會用一件事跟你交換。”
“如果我拒絕呢？”喻尤反問。
葉竹放下水杯：“那只能說很可惜，我們沒有達成共識。那就希望下次有機會再合作吧。”
葉竹這麽說著但也沒有離開, 只是坦然地看著喻尤。喻尤和她對視良久，最後退讓：“好吧, ……我選泱泱。”
“你不好奇那個突然找上你的‘神明’嗎？”葉竹反問, 她心裏有答案，卻故意多問了一句。
“跟你沒關系，你只要拿出信息交換就行了。”喻尤一點不近人情。
“好。”葉竹點頭，“為表誠意，我可以先告訴你, 希望你信守承諾。”
她其實不怕喻尤食言，雖然他不是什麽好人，但是他有一條恪守的準則，讓他在某些方面表現得甚至像個君子。
那或許是蕭泱泱帶給他的影響。
“你說。”喻尤不自覺地坐直了身體。
葉竹語氣正經：“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希望你可以接受真相。雖然從你的視角來講是蕭泱泱主動且刻意出現的，但她和你的認識某種意義上是隨機事件，對蕭泱泱來說，你是她當時在幾個人選中隨機選中的一個。”
“……什麽意思？”喻尤聲音有點輕。
“你大概對她的過去有所猜測，她生活在一個讓人喘不過氣的世界，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人，幾乎是充滿絕望的。”葉竹語氣輕緩，“她的反抗微弱無力，只會換來加倍的壓力和苛責，所以她學會了假裝順從。這樣的生活對她而言，每過一年都只不過是讓她對死亡的畏懼減少一分。”
“所以，你應該能想到。她選擇你，只是她對積攢起來的對她的世界最後的反抗和僅存的自主意識享受。”
喻尤沈默了片刻，開口：“你有什麽證據？”
“她的遺書你看過了嗎？”葉竹問。
蕭泱泱的故事其實既不覆雜也不特殊，但是葉竹還是十分唏噓。她從小就被嚴格要求，且父母的掌控欲過分離譜，甚至連她每頓飯吃多少吃什麽都有嚴格控制，每一分每一秒要做什麽都有計劃，學什麽愛好考出什麽證書都有強制要求。她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活在父母的監控下，連睡覺時間都不能避免。
這種讓人窒息的生活很容易逼瘋一個人，蕭泱泱試圖講過道理，也不遺餘力地反抗過，但收獲的不過是更加強制的高壓掌控。所以她佯裝順從了，一年又一年，她的生活越發無望，每日機械地達成那些要求，她就像一只提線木偶，眼神毫無光芒。
直到有一天，她偶遇了囂張肆意的喻尤。一抹獨特且濃重的色彩路過了她的世界，讓她一直積攢著的勇氣突然有了突破口。
“……看過了，”喻尤嗓音有點啞，“但這不足以證明什麽。”
葉竹點點頭：“那你應該認識她的字跡。”
說完葉竹摸出手機點了兩下，而後把手機放在桌上轉了個方向推給喻尤。
喻尤接過看向屏幕，瞬間眼神一凝。屏幕上是一張照片，拍的是撕碎又重新拼湊起的一封信。他認識蕭泱泱的字跡，這確實是她的字。
而且，這封信是給他寫的。
喻尤逐字逐句極其認真地看完，久久沒有說話。
他和她相處了四個多月，很了解她的說話習慣。這封信，確實是她的口吻。
只不過信中的內容他需要一點時間消化。
誠如葉竹所說，蕭泱泱只是偶然發現了他，想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肆意一把，所以才接近他和他做朋友，甚至情侶。……所以才在他不願意帶她去他平時參與的場子或活動時生氣，還跟他說希望他能永遠做最真實的自己。原來她只是需要他帶她去體驗那些極限運動，釋放自己心底的情緒。
他的世界對她有別樣的誘惑，所以她出現了。她的目的不純，所以在信中很誠懇地向他道了歉。
他知道她的痛苦，所以從來沒有怪她選擇離開。但她在離開之前……有沒有想過他或許也會因此痛苦？
她……是否從未喜歡過他？
似乎知道喻尤在想什麽，葉竹忽然開口：“不用懷疑蕭泱泱對你的感情，她如果不喜歡你就只會和你保持朋友關系。是喜歡才會和你在一起，雖然她確實對不起你。”
喻尤看向葉竹，眼神罕見地有點脆弱。
葉竹認真回看過去：“真的。”
說完葉竹想了一下，又補充道：“喜歡一個人，他是能感覺到的。你把今天的事情先摘出去，再回想你們的以前，她是不是真的喜歡你，你應該能感受到的，對嗎？”
喻尤喉結滾動了一下，垂著視線沒說話。
安靜的氛圍開始彌漫，葉竹體貼的給了他時間消化。
直到喻尤再次擡頭，情緒似乎已經穩定：“我不用它的技術，是因為我沒有完全信任它。”
“我不會輕信任何人，哪怕它超出了我已有的認知。”
他甚至從來沒信過它是所謂神明。
葉竹點頭：“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種警惕心。那，你對她的爸媽做出這樣的恐嚇，是覺得她爸媽是導致她離開的罪魁禍首嗎，你想報覆？”
鑒於之前葉竹的話，喻尤不介意多回答她一兩個問題：“他們應該承受的，不是嗎？”
對於這點，葉竹倒是沒有什麽想否認的。
“這件事我不阻攔你，但是找上你的那位，你最好不要和它有太多接觸。”葉竹提醒他，“它有自己的目的，和它合作對你沒好處的。”
說完葉竹沒再繼續問什麽，站起身對他笑笑：“今天的信息交換很順利，謝謝，那我就先走了。”
喻尤瞇了瞇眼眸，看著葉竹沒說話。
目送著葉竹離開，喻尤才看向葉竹喝過水的杯子。
在杯子底下，壓著一小塊看似玉質的薄片。喻尤起身走過去移開水杯，盯著薄片看了一會兒，拿起放進了兜裏也離開了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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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兒，你就問他這兩個問題嗎？”走在路上的時候，簡單冒頭詢問，“我看他後面態度好了很多，沒準會告訴你更多的消息。”
“不會的，”葉竹拐進路邊的奶茶店買了一杯果茶，把吸管插進去邊喝邊回答簡單的話，“他只是看似態度好一些，但是交換信息的前提是公平。他沒有堅持問我另一件事，我就不能再多問了。多一個無足輕重的問題還好，再涉及更多會改變他的態度。”
“而且，”葉竹轉了個彎，“剩下的事情，我不問他才會少一些戒心。”
關於那對情侶，她但凡多提一點，喻尤就會對她保持警惕了，到時候她的任務更難完成。
“藍玉他收下了。”簡單突然道。
葉竹露出輕微的笑容：“已經很有進展了，不是嗎？”
葉竹說完，看著前方的眼神忽然微亮。她的視線盡頭，一道欣長的身影正朝著她走來。
“歲歲。”祁琛在她面前停下腳步。
葉竹微仰著頭朝他笑：“哥哥，你怎麽來了。”
祁琛伸手幫她緊了緊圍巾，溫聲回應：“來接你，一起去吃晚飯？”
“好，”葉竹應聲，把手裏還剩一半的果茶遞給他，“想吃火鍋。”
“嗯，這附近有一家你喜歡的火鍋店，”祁琛自然而然地接過果茶喝了兩口，“現在過去時間剛好。”
冬天的火鍋吃起來很舒服，葉竹有了任務思路心情也很好，難得多吃了點。
祁琛把人送回家後找了消食片給她：“你平時沒有多吃過，可能睡覺會難受，先吃個消食片。”
葉竹乖乖點頭，祁琛看著她吃下後又幫她揉了揉肚子：“現在不難受？”
“嗯，”葉竹伸手摟住他的脖頸靠在他懷裏瞇著眼睛蹭了蹭，“不難受，有點困了。”
祁琛垂眸微側過頭吻了吻她的鼻尖：“稍微等一會兒確認不會難受了再睡。”
“好，”葉竹沒動，“那哥哥睡客房吧。”
祁琛摟住她的腰給她支撐點，讓她能完全放松下來：“好，明天早飯想吃什麽？”
葉竹想了一會兒也沒想出個什麽，只好撒嬌一般又蹭了蹭他。祁琛眼眸漸深，克制著自己低聲開口：“想不出來也沒事，我來決定。”
葉竹含含糊糊地應聲，祁琛看著她困倦的模樣，眼底全是溫柔。
直到他放在桌上的手機輕響了一聲屏幕亮起，祁琛才收起表情單手拿過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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