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章 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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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29章 模仿。
“今天的事是我的問題, ”陸秋瑜眼神帶著輕視和一點厭惡，語氣卻正經，“但是我之前也不知道你生病了，所以誤會也能理解吧。畢竟真的幾乎不會有人會想讓自己曬黑的, 不信你可以去問問其他女生。不過總之這是我的問題, 所以我來跟你道個歉, 你可以原諒我嗎？”
葉竹有點佩服陸秋瑜，如果這段話也算道歉，那所有禮儀老師大概都要心梗。
當然，她也能看出來，陸秋瑜壓根沒準備聽到她說原諒，不然不會表情這麽明顯。
而且看樣子對方連自己表示不原諒之後的反制措辭都準備好了。
按照她的性格應該基本圍繞“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麽樣呀”、“我也不是故意的你怎麽那麽計較啊”、“我不知道你這麽在意但我之前也是好意，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做你才肯原諒我了”等一系列, 以此給他人塑造一個自己斤斤計較死咬不放不好相處的小心眼形象。
她甚至連幫她說話的圍觀群眾都帶上了, 就等著這出戲上演。
葉竹順手把和祁琛的通話掛斷，不著痕跡收斂了一下表情露出無辜但不解的神色：“其實這件事可以之後再說, 但是……我有一件事一直想問你但是沒找到機會, 我現在可以問嗎？”
陸秋瑜沒想到葉竹會是這個回應，楞了兩秒才掛起慣性柔弱的笑容：“什麽事呀？”
“你為什麽要在學校表白墻下開小號說我有男朋友呀？”葉竹眨了眨眼, 表情和陸秋瑜如出一轍，“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男朋友誒。”
陸秋瑜臉色瞬變, 姜曦曦聞言猛然站起身：“原來是你開小號造謠竹竹？陸秋瑜, 你其實就是對竹竹有意見吧？扯什麽好心但沒想到是誤解，從咬定竹竹逃避軍訓到造謠她有男朋友，你沒事吧？是不是嫉妒竹竹啊？”
“我，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這麽說我，” 陸秋瑜表情楚楚可憐, 眼眶也逐漸變紅，“就算你不想原諒我也不要反過來汙蔑我好嗎？”
“是這樣嗎？”葉竹有點不確定的樣子，“那個小號不是你嗎？”
“什麽小號，我不知道……”陸秋瑜搖頭。
葉竹表情更疑惑了：“可是那天因為鬧很大，有人加我好友把查到那個小號身份的截圖發給我了，跟你大號□□是一個IP誒，而且註冊信息也是同一個，我還存了他發給我的證據。你要看看嗎？”
“當然私下查別人信息是不對的，我已經勸過他不要再這麽做了。可是……”葉竹稍稍垂下一些視線，“你要不要先解釋一下，這個小號的事啊？”
陸秋瑜避開葉竹的視線，表情有些緊張。
站在她身後的幾個人面面相覷，顯然沒想到事情會這麽轉變。
“所以你沒有男朋友嗎？”陸秋瑜沈默片刻咬著唇看她直接反問，一副難為情的樣子，“可是我見過你和你男朋友約會，他還給你買了奶茶……”
“原來你感覺有事跟朋友見了個面就是約會了嗎？”葉竹表情浮現些許意外，而後向兩邊看了看，沖著走過來的謝之安和沈文燦招手。
謝之安率先走過來，葉竹看向他手中的礦泉水沒說話。謝之安卻奇異地理解了她的意思，把手中的礦泉水遞給她。
葉竹接過說了一聲謝謝，從始至終都和謝之安保持著社交距離。
“就像這樣因為朋友讓我幫忙所以請我喝了一杯奶茶，”葉竹看向陸秋瑜，十分不解，“你就確定那是我男朋友了嗎？”
陸秋瑜小幅度的吸了吸鼻子：“可是，我當時看著……”
她欲言又止想給其他人留下想象空間，葉竹卻突然頓悟，一副謝謝她提醒的樣子：“對哦，當時確實不是只有你看到了，不是溫絮也在嗎？”
說完葉竹看向另一邊的溫絮，禮貌詢問：“溫絮你也這麽覺得嗎？”
溫絮好像沒想到會被叫到，停頓了片刻猶豫著開口：“其實我不太記得了，好像和剛才跟班長遞礦泉水差不多的樣子。大概也不是很像，是不是誤會了？”
“是誤會嗎？我當時跟我朋友間隔的距離比……你和這位同學的距離還要遠兩個身位。”葉竹又看向陸秋瑜，伸手指了指她旁邊的萬昊，“這種距離會讓你誤會嗎？”
“如果這樣你會誤會，”葉竹咬了咬唇，把旁邊的姜曦曦拉到身邊，“我也見過不同的男生給你買奶茶，關系好的像我和曦曦一樣。他們……不會都是你男……”
話沒說完，葉竹一副“這是可以說的嗎”的表情又找補一般說了一句：“應該不會吧？”
“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陸秋瑜抽泣著道歉，“是我的錯，請你不要汙蔑其他同學。真的抱歉。”
說完陸秋瑜轉身撥開人群哭著跑開。
“啊……”葉竹自語，“這種假設屬於汙蔑的話……”
“你還沒有解釋為什麽特地開小號評論呢……”葉竹垂下眼睫，“算了。”
說完葉竹又看向其他人語帶歉意：“給大家看了一出鬧劇，不好意思。”
“不是你的錯，又不是誰哭誰有理，”有人剛才一直憋著沒出聲打擾她們對峙，這會兒找到機會立刻接口道，“是她一直在抹黑你，你想問清楚是應該的，要道歉也不該是你！”
葉竹看向對方，略帶感謝地笑了笑：“謝謝你。”
“就是，本來就不是你的錯，不會真有人信了她是單純誤會了吧？”姜曦曦不滿道，“要真是這樣怎麽不敢大號評論啊？特意開個小號是為了什麽懂得都懂好吧。”
“好了，大家收拾一下東西準備回學校吧。”謝之安出聲道，“時間差不多了，文燦等會集合點一下名。”
“好嘞。”沈文燦應了一聲，“大家快去收拾啊不要亂走，垃圾記得收好。”
等人都各自散開後，姜曦曦握住葉竹手腕眼底全是讚嘆和興奮，聲音卻壓得很低：“你學她學得好像啊！活脫脫翻版綠茶，我要笑死了，陸秋瑜都被逼得不知道該用什麽手段應對。這就是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嗎！”
葉竹跟著笑，姜曦曦又語氣一轉道：“但沒想到那個小號居然是她！她有毛病吧這麽努力給你找麻煩，我的母語是無語。”
“不過今天我算是開眼了，都把證據擺出來了她還能找到角度來質問你。”姜曦曦話都不帶停的，“胡攪蠻纏專業優秀畢業生是吧？”
葉竹被逗笑了，姜曦曦反而一本正經地問她：“怎麽，我猜得不對嗎？葉竹同學，請問你有什麽看法？”
“嗯……”葉竹佯裝認真思考，“她淚腺很發達。”
“啊那倒確實。”姜曦曦一臉讚同地點頭。
-
回學校的車上，葉竹點開微信看了一下祁琛發給她的消息，從上午開始斷斷續續好幾條。
【祁琛】：今天應該是最後一次換藥吧，不要忘記了。
【祁琛】：你在忙嗎？
【祁琛】：下午了。
【祁琛】：我有點擔心你，可以給你打個電話嗎？
【祁琛】：可能要打擾你了，我有點放心不下。
這是打電話之前的消息，下面還有最新的一條。
【祁琛】：那不是道歉。
葉竹不自覺露出點笑意，手指敲敲打打給祁琛回消息。
【Z】：嗯，我沒有原諒。
祁琛秒回。
【祁琛】：回學校了？
【Z】：在回學校的車上。
祁琛的輸入狀態反反覆覆，幾分鐘後才發過來新的一條。
【祁琛】：如果受了委屈可以跟我說嗎？我想幫你，歲歲。
【Z】：好。
隔著手機她也能感受到祁琛的想法，所以……她不應該一直拒絕。
回完微信消息又切到企鵝，從下午開始到現在，陸陸續續有幾個人給她發了道歉消息。
這次葉竹沒有略過，每一個都點進去認真回覆了對方。其實他們並沒有做什麽，最多被引導後私下跟朋友吐槽兩句。沒鬧到她面前不道歉也沒關系，但來道歉的人她也不會敷衍。
總有年少熱血沖動，但敢於直面錯誤，心依舊赤誠。
-
回學校後姜曦曦陪著葉竹去了醫務室換藥，兩人順路買了雪糕邊吃邊往宿舍走。姜曦曦心情好看什麽都開心，遇到路過的小野貓都會停下來逗兩下。
葉竹由著她走走停停，直到從爬山開始一直沒主動出現的溫絮走過來，姜曦曦才停下賞花鬥草的動作。
“小竹，我有話想跟你說。”溫絮看著葉竹開口。
葉竹嗯了一聲：“你說。”
溫絮看了一眼姜曦曦，葉竹笑了笑：“沒關系，曦曦又不是外人。”
“那天的事我真的記不太清楚了，”溫絮表情帶著點內疚，“當時你問我我不敢亂說話就把的感覺說了出來，好像沒有為你做出什麽證明，不好意思。”
“還有就是，之前陸秋瑜質問你，我沒有勇氣站出來為你說話。”溫絮語氣有些難過，“對不起，小竹。你還願意和我做朋友嗎？”
“沒關系，溫絮。”葉竹不甚在意的模樣，“你只說出自己記得的才是對的，不需要特意為我說話或證明。當然，也不用道歉。”
“你沒有怪我就好。”溫絮松了一口氣，“謝謝你，小竹。”
“不用說謝。”葉竹禮貌微笑。
“那，你們是打算回宿舍嗎？”溫絮放下心後反問，“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嗎？”
葉竹看向姜曦曦，姜曦曦隨意道：“可以啊，走吧。”
溫絮看了一下葉竹新換了紗布的手臂，這次走在了姜曦曦那邊。
葉竹把雪糕吃完，隨手刷了兩下手機。
“我們學校……”葉竹有點疑惑，“是不是丟東西的有點多了？”
她之前就有留意過丟東西的投稿，怎麽感覺頻率有點不太正常。
姜曦曦回憶了一下：“好像確實有不少丟東西的投稿，但丟的也都不是同一個類型的，亂七八糟什麽都有，大概是自己不小心吧？畢竟一個學校這麽多人呢。”
葉竹面帶思索，溫絮見狀問道：“小竹有什麽想法嗎？”
“沒有，”葉竹習慣性否認，“只是有點奇怪。”
回到宿舍後，葉竹給簡單洗了一串葡萄，又拆了兩根火腿腸放它面前，然後才給電腦開機在書桌前坐下。
打開擱置了幾天的游戲，葉竹戴上耳機準備玩一會兒。
這個游戲的bgm做得不錯，葉竹玩得時候會聽一聽。
窗外夕陽落半，晚霞逐漸染上天空。
葉竹正探索一個沒去過的地圖時屏幕突然冒出一個好友申請。
“噫？這居然不是個單機游戲嗎？”葉竹有些意外。
“當然不是……”簡單不忍直視，“你能不能哪怕分一點腦子給這個游戲呢？好歹我們學過很多電子信息相關知識。”
跟簡單做了這麽多任務，她基本上什麽都被簡單帶著學了一些。只有電子游戲，是她完全沒有認真接觸過的領域。
葉竹，基本算是個網絡游戲白癡。
她完全沒去了解過，正好任務也沒有游戲相關的，幹脆一直處於擺爛狀態。
不是真的學不會，她就是不想投入精力。但離譜的是她也不是不喜歡玩，她就喜歡下載那種有地圖還很大、風景還不錯的游戲，然後不帶腦子在裏面亂逛，最多再跟著系統指引做做來回對話的劇情任務順便看劇情。
簡單一度解析不了葉竹的這種狀態，但這是她為數不多還存在的喜好，它很尊重。
只是當它剛才聽到葉竹認真的詢問時，還是沒忍住。
葉竹隨手點了同意，而後義正言辭地拒絕簡單：“我不要。這也不能怪我吧？我玩的這幾次一個人都沒看到過。”
“因為這個游戲特別小眾，玩的人很少很少，你又一直在邊緣地圖玩，遇不到人很正常。”簡單的機械音似乎帶著一點疲憊，“但是，但凡你點開旁邊那個人物圖標看一看……”
“啊……”葉竹頓悟，“原來那是好友圖標，但我沒事點那個做什麽。”
簡單：……
門口響起敲門聲，葉竹便摘下耳機去開門，簡單也順勢停止話題，飛速啃了一顆葡萄安慰自己。
姜曦曦本來是來問葉竹要不要一起去吃飯的，但葉竹一開門她就看到了那只正在進食的小倉鼠。
姜曦曦眼神一亮：“你養了倉鼠嗎竹竹！！”
葉竹點頭。
“我可以進去看看嗎？”姜曦曦滿眼期待地看向葉竹。
葉竹退開一步：“可以。”
姜曦曦進來後葉竹站在她身後給了簡單一個眼神，簡單瞬間換成了真實倉鼠模擬數據。
“倉鼠可以吃火腿腸嗎？”姜曦曦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簡單的腦袋，問葉竹。
“一兩口可以，它很乖不會多吃。”葉竹面不改色地瞎說。
姜曦曦對簡單的喜歡肉眼可見，完全忘記了來找葉竹的目的。
葉竹把電腦上的游戲退出，靠在書桌前看姜曦曦和簡單玩耍。姜曦曦好像對什麽都很喜歡，擁有無限的熱情一樣。
“啊，對了！”姜曦曦突然回過神，“我是想來問你去不去吃晚飯的！”
葉竹笑著揶揄：“終於想起來自己是來幹什麽的啦？”
姜曦曦嘿嘿笑了兩聲：“去嗎？”
“走。”葉竹拿起手機，“你想去哪個食堂吃？”
“三食堂，”姜曦曦回道，“我想吃今天的糖醋排骨！”
“好，”葉竹轉身拿了一盒口香糖，“走吧。”
三食堂的人依舊不算少，兩人買好晚飯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坐下，姜曦曦先吃了一口排骨滿足自己，然後才開口：“竹竹你是不是還沒見過我們專業的助教？”
“嗯，”葉竹應了一聲，“還沒見到過。”
“好像是這周他們在幫忙做迎新晚會的事，所以沒時間來我們這裏。”姜曦曦解釋道，“我們系迎新晚會就在這個月底，大概事情挺多的。不過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晚上應該能見到吧。”
“有活動？”葉竹反問。
“之前助教說的國慶假期後這一個月除特殊情況外，一周最少會跟大家見一次聊聊天。”姜曦曦回答，“明天就周日了，這周如果還有這個安排的話，估計就是明天晚上。”
葉竹點點頭，姜曦曦又補充了點信息：“一共兩個助教，一男一女，分別叫魏子奇和鄭玉瀟。學姐還挺好相處的，學長好像不太愛說話，感覺有點高冷。上次你不在，這次估計會跟你聊聊。”
“謝謝曦曦。”葉竹沖著她露出笑容。
“小事。”姜曦曦說完就低頭繼續跟糖醋排骨鬥爭了。
晚飯高峰期食堂人流動量很大，不斷有人進進出出。葉竹一直低頭安靜吃飯，沒分心給旁邊路過的人一點。
但在一個女生從她旁邊路過的時候，葉竹突然擡頭看了一眼，對方長裙長發普通女大學生的模樣。路過葉竹的時候她正在看手機，感覺到葉竹的視線只稍微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葉竹若有所思地低頭繼續吃晚飯，簡單突然出現詢問：“小竹兒，怎麽突然看她？”
葉竹語氣有一點不確定：“聞到了一股……有點熟悉的氣味？”
“也可能是巧合，”說完又兀自補充，“沒事。”
-
周日，果然班級群通知了晚上開個座談會。晚上七點，葉竹和姜曦曦來到了通知的地方——心理協會活動室。
這是鄭玉瀟選擇的地方，說是方便晚上準備的小游戲。
人到齊之後魏子奇和鄭玉瀟站在多媒體設備前面跟大家打了個招呼，然後鄭玉瀟道：“祁會長之前找過我們溝通，發了一個短片說覺得應該給初入大學的同學們分享學習一下，我們也很讚同祁會長的想法就安排到了今天。所以我們座談會開始之前先一起來看看吧，視頻很短只有幾分鐘。”
說著她打開了剛剛拷貝好的視頻點擊播放，葉竹擡頭看了一眼，神色有些微妙。
視頻標題是：《社交禮儀之交流與道歉》
……祁會長？
葉竹看了一眼陸秋瑜所在的地方，對方的表情果然有點難看。
跟著大家一起把視頻看完，葉竹悄悄摸出手機給祁琛發了條消息。
【Z】：《社交禮儀之交流與道歉》？
【祁琛】：我覺得新生應該學習一下。
【Z】：。
祁琛的輸入狀態反反覆覆，片刻後發過來一條新消息。
【祁琛】：你生我氣了嗎？
【Z】：沒有，我只是有一點驚訝。
【祁琛】：驚訝什麽？
【Z】：驚訝你居然也會一本正經地開玩笑。
祁琛那邊安靜了半分鐘。
【祁琛】：倉鼠背身.gif
葉竹彎了彎眼眸，祁琛發的表情包裏那只倉鼠跟簡單很像。
還挺可愛的。
“大學某種程度上也是大家進社會前的過渡期，有些東西步入社會後很重要，大家學一下沒壞處。”視頻播完後鄭玉瀟微笑著道，“今天我們沒什麽任務，就隨便聊聊這幾天大學生活的體驗與感受，玩玩小游戲。”
邊說鄭玉瀟邊走下講臺，在前面幾個男生周圍找了個位置坐下：“子奇你也來聊兩句。”
魏子奇半倚在多媒體設備前面，掃了一眼活動室的眾人，開口：“之前有一個請假延遲報道的學生，今天來了嗎？”
魏子奇問完，其他人看向葉竹。
葉竹站起身禮貌開口：“學長學姐好。”
魏子奇上下打量了葉竹兩眼，稍點了一下頭眼神帶著不太明顯地挑剔：“坐吧。上次開會你沒來，沒聽到的內容你找個同學補一下，都是我們總結出來的經驗，雖然不多，但對你們還是有用處的。”
葉竹應聲坐了下來，姜曦曦給她比劃了一個手勢，葉竹稍稍點頭。
魏子奇又問：“說說你們這周上課有什麽體驗吧，都能適應嗎？”
“還行吧感覺，老師們講課都挺仔細的。”有人出聲，“目前好像沒什麽困難。”
魏子奇看了那人一眼，沒說話。鄭玉瀟笑著接口：“不錯啊，其他同學呢？班長？”
謝之安聞言站起身笑著道：“那我簡單分享兩句個人感悟。”
謝之安選擇的角度是怎麽更好地跟上老師的節奏，語氣禮貌又足夠謙卑，但他的神色裏是遮擋不住的明亮自信。
鄭玉瀟看著他滿眼都是欣賞。
等謝之安講完，其他人自發鼓起了掌。兩個助教又陸續點了幾個人，隨後鄭玉瀟講了一些自己的經驗，魏子奇沒多說，只在鄭玉瀟講完後補充了兩句。
“那我們這個問題先告一段落，先來玩個小游戲放松下。子奇你來介紹下內容吧？”鄭玉瀟又道。
魏子奇點了下頭，走向自己放包的位置拿U盤。
一分鐘後魏子奇翻包的動作大了點，吸引了一些目光。
三分鐘後魏子奇猛然站起身轉頭看向室內眾人臉色難看：“我的U盤不見了。”
他的眼神裏是毫不掩飾地懷疑。
對在場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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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是我的問題, ”陸秋瑜眼神帶著輕視和一點厭惡，語氣卻正經，“但是我之前也不知道你生病了，所以誤會也能理解吧。畢竟真的幾乎不會有人會想讓自己曬黑的, 不信你可以去問問其他女生。不過總之這是我的問題, 所以我來跟你道個歉, 你可以原諒我嗎？”
葉竹有點佩服陸秋瑜，如果這段話也算道歉，那所有禮儀老師大概都要心梗。
當然，她也能看出來，陸秋瑜壓根沒準備聽到她說原諒，不然不會表情這麽明顯。
而且看樣子對方連自己表示不原諒之後的反制措辭都準備好了。
按照她的性格應該基本圍繞“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麽樣呀”、“我也不是故意的你怎麽那麽計較啊”、“我不知道你這麽在意但我之前也是好意，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做你才肯原諒我了”等一系列, 以此給他人塑造一個自己斤斤計較死咬不放不好相處的小心眼形象。
她甚至連幫她說話的圍觀群眾都帶上了, 就等著這出戲上演。
葉竹順手把和祁琛的通話掛斷，不著痕跡收斂了一下表情露出無辜但不解的神色：“其實這件事可以之後再說, 但是……我有一件事一直想問你但是沒找到機會, 我現在可以問嗎？”
陸秋瑜沒想到葉竹會是這個回應，楞了兩秒才掛起慣性柔弱的笑容：“什麽事呀？”
“你為什麽要在學校表白墻下開小號說我有男朋友呀？”葉竹眨了眨眼, 表情和陸秋瑜如出一轍，“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男朋友誒。”
陸秋瑜臉色瞬變, 姜曦曦聞言猛然站起身：“原來是你開小號造謠竹竹？陸秋瑜, 你其實就是對竹竹有意見吧？扯什麽好心但沒想到是誤解，從咬定竹竹逃避軍訓到造謠她有男朋友，你沒事吧？是不是嫉妒竹竹啊？”
“我，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這麽說我，” 陸秋瑜表情楚楚可憐, 眼眶也逐漸變紅，“就算你不想原諒我也不要反過來汙蔑我好嗎？”
“是這樣嗎？”葉竹有點不確定的樣子，“那個小號不是你嗎？”
“什麽小號，我不知道……”陸秋瑜搖頭。
葉竹表情更疑惑了：“可是那天因為鬧很大，有人加我好友把查到那個小號身份的截圖發給我了，跟你大號□□是一個IP誒，而且註冊信息也是同一個，我還存了他發給我的證據。你要看看嗎？”
“當然私下查別人信息是不對的，我已經勸過他不要再這麽做了。可是……”葉竹稍稍垂下一些視線，“你要不要先解釋一下，這個小號的事啊？”
陸秋瑜避開葉竹的視線，表情有些緊張。
站在她身後的幾個人面面相覷，顯然沒想到事情會這麽轉變。
“所以你沒有男朋友嗎？”陸秋瑜沈默片刻咬著唇看她直接反問，一副難為情的樣子，“可是我見過你和你男朋友約會，他還給你買了奶茶……”
“原來你感覺有事跟朋友見了個面就是約會了嗎？”葉竹表情浮現些許意外，而後向兩邊看了看，沖著走過來的謝之安和沈文燦招手。
謝之安率先走過來，葉竹看向他手中的礦泉水沒說話。謝之安卻奇異地理解了她的意思，把手中的礦泉水遞給她。
葉竹接過說了一聲謝謝，從始至終都和謝之安保持著社交距離。
“就像這樣因為朋友讓我幫忙所以請我喝了一杯奶茶，”葉竹看向陸秋瑜，十分不解，“你就確定那是我男朋友了嗎？”
陸秋瑜小幅度的吸了吸鼻子：“可是，我當時看著……”
她欲言又止想給其他人留下想象空間，葉竹卻突然頓悟，一副謝謝她提醒的樣子：“對哦，當時確實不是只有你看到了，不是溫絮也在嗎？”
說完葉竹看向另一邊的溫絮，禮貌詢問：“溫絮你也這麽覺得嗎？”
溫絮好像沒想到會被叫到，停頓了片刻猶豫著開口：“其實我不太記得了，好像和剛才跟班長遞礦泉水差不多的樣子。大概也不是很像，是不是誤會了？”
“是誤會嗎？我當時跟我朋友間隔的距離比……你和這位同學的距離還要遠兩個身位。”葉竹又看向陸秋瑜，伸手指了指她旁邊的萬昊，“這種距離會讓你誤會嗎？”
“如果這樣你會誤會，”葉竹咬了咬唇，把旁邊的姜曦曦拉到身邊，“我也見過不同的男生給你買奶茶，關系好的像我和曦曦一樣。他們……不會都是你男……”
話沒說完，葉竹一副“這是可以說的嗎”的表情又找補一般說了一句：“應該不會吧？”
“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陸秋瑜抽泣著道歉，“是我的錯，請你不要汙蔑其他同學。真的抱歉。”
說完陸秋瑜轉身撥開人群哭著跑開。
“啊……”葉竹自語，“這種假設屬於汙蔑的話……”
“你還沒有解釋為什麽特地開小號評論呢……”葉竹垂下眼睫，“算了。”
說完葉竹又看向其他人語帶歉意：“給大家看了一出鬧劇，不好意思。”
“不是你的錯，又不是誰哭誰有理，”有人剛才一直憋著沒出聲打擾她們對峙，這會兒找到機會立刻接口道，“是她一直在抹黑你，你想問清楚是應該的，要道歉也不該是你！”
葉竹看向對方，略帶感謝地笑了笑：“謝謝你。”
“就是，本來就不是你的錯，不會真有人信了她是單純誤會了吧？”姜曦曦不滿道，“要真是這樣怎麽不敢大號評論啊？特意開個小號是為了什麽懂得都懂好吧。”
“好了，大家收拾一下東西準備回學校吧。”謝之安出聲道，“時間差不多了，文燦等會集合點一下名。”
“好嘞。”沈文燦應了一聲，“大家快去收拾啊不要亂走，垃圾記得收好。”
等人都各自散開後，姜曦曦握住葉竹手腕眼底全是讚嘆和興奮，聲音卻壓得很低：“你學她學得好像啊！活脫脫翻版綠茶，我要笑死了，陸秋瑜都被逼得不知道該用什麽手段應對。這就是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嗎！”
葉竹跟著笑，姜曦曦又語氣一轉道：“但沒想到那個小號居然是她！她有毛病吧這麽努力給你找麻煩，我的母語是無語。”
“不過今天我算是開眼了，都把證據擺出來了她還能找到角度來質問你。”姜曦曦話都不帶停的，“胡攪蠻纏專業優秀畢業生是吧？”
葉竹被逗笑了，姜曦曦反而一本正經地問她：“怎麽，我猜得不對嗎？葉竹同學，請問你有什麽看法？”
“嗯……”葉竹佯裝認真思考，“她淚腺很發達。”
“啊那倒確實。”姜曦曦一臉讚同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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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學校的車上，葉竹點開微信看了一下祁琛發給她的消息，從上午開始斷斷續續好幾條。
【祁琛】：今天應該是最後一次換藥吧，不要忘記了。
【祁琛】：你在忙嗎？
【祁琛】：下午了。
【祁琛】：我有點擔心你，可以給你打個電話嗎？
【祁琛】：可能要打擾你了，我有點放心不下。
這是打電話之前的消息，下面還有最新的一條。
【祁琛】：那不是道歉。
葉竹不自覺露出點笑意，手指敲敲打打給祁琛回消息。
【Z】：嗯，我沒有原諒。
祁琛秒回。
【祁琛】：回學校了？
【Z】：在回學校的車上。
祁琛的輸入狀態反反覆覆，幾分鐘後才發過來新的一條。
【祁琛】：如果受了委屈可以跟我說嗎？我想幫你，歲歲。
【Z】：好。
隔著手機她也能感受到祁琛的想法，所以……她不應該一直拒絕。
回完微信消息又切到企鵝，從下午開始到現在，陸陸續續有幾個人給她發了道歉消息。
這次葉竹沒有略過，每一個都點進去認真回覆了對方。其實他們並沒有做什麽，最多被引導後私下跟朋友吐槽兩句。沒鬧到她面前不道歉也沒關系，但來道歉的人她也不會敷衍。
總有年少熱血沖動，但敢於直面錯誤，心依舊赤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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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學校後姜曦曦陪著葉竹去了醫務室換藥，兩人順路買了雪糕邊吃邊往宿舍走。姜曦曦心情好看什麽都開心，遇到路過的小野貓都會停下來逗兩下。
葉竹由著她走走停停，直到從爬山開始一直沒主動出現的溫絮走過來，姜曦曦才停下賞花鬥草的動作。
“小竹，我有話想跟你說。”溫絮看著葉竹開口。
葉竹嗯了一聲：“你說。”
溫絮看了一眼姜曦曦，葉竹笑了笑：“沒關系，曦曦又不是外人。”
“那天的事我真的記不太清楚了，”溫絮表情帶著點內疚，“當時你問我我不敢亂說話就把的感覺說了出來，好像沒有為你做出什麽證明，不好意思。”
“還有就是，之前陸秋瑜質問你，我沒有勇氣站出來為你說話。”溫絮語氣有些難過，“對不起，小竹。你還願意和我做朋友嗎？”
“沒關系，溫絮。”葉竹不甚在意的模樣，“你只說出自己記得的才是對的，不需要特意為我說話或證明。當然，也不用道歉。”
“你沒有怪我就好。”溫絮松了一口氣，“謝謝你，小竹。”
“不用說謝。”葉竹禮貌微笑。
“那，你們是打算回宿舍嗎？”溫絮放下心後反問，“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嗎？”
葉竹看向姜曦曦，姜曦曦隨意道：“可以啊，走吧。”
溫絮看了一下葉竹新換了紗布的手臂，這次走在了姜曦曦那邊。
葉竹把雪糕吃完，隨手刷了兩下手機。
“我們學校……”葉竹有點疑惑，“是不是丟東西的有點多了？”
她之前就有留意過丟東西的投稿，怎麽感覺頻率有點不太正常。
姜曦曦回憶了一下：“好像確實有不少丟東西的投稿，但丟的也都不是同一個類型的，亂七八糟什麽都有，大概是自己不小心吧？畢竟一個學校這麽多人呢。”
葉竹面帶思索，溫絮見狀問道：“小竹有什麽想法嗎？”
“沒有，”葉竹習慣性否認，“只是有點奇怪。”
回到宿舍後，葉竹給簡單洗了一串葡萄，又拆了兩根火腿腸放它面前，然後才給電腦開機在書桌前坐下。
打開擱置了幾天的游戲，葉竹戴上耳機準備玩一會兒。
這個游戲的bgm做得不錯，葉竹玩得時候會聽一聽。
窗外夕陽落半，晚霞逐漸染上天空。
葉竹正探索一個沒去過的地圖時屏幕突然冒出一個好友申請。
“噫？這居然不是個單機游戲嗎？”葉竹有些意外。
“當然不是……”簡單不忍直視，“你能不能哪怕分一點腦子給這個游戲呢？好歹我們學過很多電子信息相關知識。”
跟簡單做了這麽多任務，她基本上什麽都被簡單帶著學了一些。只有電子游戲，是她完全沒有認真接觸過的領域。
葉竹，基本算是個網絡游戲白癡。
她完全沒去了解過，正好任務也沒有游戲相關的，幹脆一直處於擺爛狀態。
不是真的學不會，她就是不想投入精力。但離譜的是她也不是不喜歡玩，她就喜歡下載那種有地圖還很大、風景還不錯的游戲，然後不帶腦子在裏面亂逛，最多再跟著系統指引做做來回對話的劇情任務順便看劇情。
簡單一度解析不了葉竹的這種狀態，但這是她為數不多還存在的喜好，它很尊重。
只是當它剛才聽到葉竹認真的詢問時，還是沒忍住。
葉竹隨手點了同意，而後義正言辭地拒絕簡單：“我不要。這也不能怪我吧？我玩的這幾次一個人都沒看到過。”
“因為這個游戲特別小眾，玩的人很少很少，你又一直在邊緣地圖玩，遇不到人很正常。”簡單的機械音似乎帶著一點疲憊，“但是，但凡你點開旁邊那個人物圖標看一看……”
“啊……”葉竹頓悟，“原來那是好友圖標，但我沒事點那個做什麽。”
簡單：……
門口響起敲門聲，葉竹便摘下耳機去開門，簡單也順勢停止話題，飛速啃了一顆葡萄安慰自己。
姜曦曦本來是來問葉竹要不要一起去吃飯的，但葉竹一開門她就看到了那只正在進食的小倉鼠。
姜曦曦眼神一亮：“你養了倉鼠嗎竹竹！！”
葉竹點頭。
“我可以進去看看嗎？”姜曦曦滿眼期待地看向葉竹。
葉竹退開一步：“可以。”
姜曦曦進來後葉竹站在她身後給了簡單一個眼神，簡單瞬間換成了真實倉鼠模擬數據。
“倉鼠可以吃火腿腸嗎？”姜曦曦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簡單的腦袋，問葉竹。
“一兩口可以，它很乖不會多吃。”葉竹面不改色地瞎說。
姜曦曦對簡單的喜歡肉眼可見，完全忘記了來找葉竹的目的。
葉竹把電腦上的游戲退出，靠在書桌前看姜曦曦和簡單玩耍。姜曦曦好像對什麽都很喜歡，擁有無限的熱情一樣。
“啊，對了！”姜曦曦突然回過神，“我是想來問你去不去吃晚飯的！”
葉竹笑著揶揄：“終於想起來自己是來幹什麽的啦？”
姜曦曦嘿嘿笑了兩聲：“去嗎？”
“走。”葉竹拿起手機，“你想去哪個食堂吃？”
“三食堂，”姜曦曦回道，“我想吃今天的糖醋排骨！”
“好，”葉竹轉身拿了一盒口香糖，“走吧。”
三食堂的人依舊不算少，兩人買好晚飯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坐下，姜曦曦先吃了一口排骨滿足自己，然後才開口：“竹竹你是不是還沒見過我們專業的助教？”
“嗯，”葉竹應了一聲，“還沒見到過。”
“好像是這周他們在幫忙做迎新晚會的事，所以沒時間來我們這裏。”姜曦曦解釋道，“我們系迎新晚會就在這個月底，大概事情挺多的。不過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晚上應該能見到吧。”
“有活動？”葉竹反問。
“之前助教說的國慶假期後這一個月除特殊情況外，一周最少會跟大家見一次聊聊天。”姜曦曦回答，“明天就周日了，這周如果還有這個安排的話，估計就是明天晚上。”
葉竹點點頭，姜曦曦又補充了點信息：“一共兩個助教，一男一女，分別叫魏子奇和鄭玉瀟。學姐還挺好相處的，學長好像不太愛說話，感覺有點高冷。上次你不在，這次估計會跟你聊聊。”
“謝謝曦曦。”葉竹沖著她露出笑容。
“小事。”姜曦曦說完就低頭繼續跟糖醋排骨鬥爭了。
晚飯高峰期食堂人流動量很大，不斷有人進進出出。葉竹一直低頭安靜吃飯，沒分心給旁邊路過的人一點。
但在一個女生從她旁邊路過的時候，葉竹突然擡頭看了一眼，對方長裙長發普通女大學生的模樣。路過葉竹的時候她正在看手機，感覺到葉竹的視線只稍微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葉竹若有所思地低頭繼續吃晚飯，簡單突然出現詢問：“小竹兒，怎麽突然看她？”
葉竹語氣有一點不確定：“聞到了一股……有點熟悉的氣味？”
“也可能是巧合，”說完又兀自補充，“沒事。”
-
周日，果然班級群通知了晚上開個座談會。晚上七點，葉竹和姜曦曦來到了通知的地方——心理協會活動室。
這是鄭玉瀟選擇的地方，說是方便晚上準備的小游戲。
人到齊之後魏子奇和鄭玉瀟站在多媒體設備前面跟大家打了個招呼，然後鄭玉瀟道：“祁會長之前找過我們溝通，發了一個短片說覺得應該給初入大學的同學們分享學習一下，我們也很讚同祁會長的想法就安排到了今天。所以我們座談會開始之前先一起來看看吧，視頻很短只有幾分鐘。”
說著她打開了剛剛拷貝好的視頻點擊播放，葉竹擡頭看了一眼，神色有些微妙。
視頻標題是：《社交禮儀之交流與道歉》
……祁會長？
葉竹看了一眼陸秋瑜所在的地方，對方的表情果然有點難看。
跟著大家一起把視頻看完，葉竹悄悄摸出手機給祁琛發了條消息。
【Z】：《社交禮儀之交流與道歉》？
【祁琛】：我覺得新生應該學習一下。
【Z】：。
祁琛的輸入狀態反反覆覆，片刻後發過來一條新消息。
【祁琛】：你生我氣了嗎？
【Z】：沒有，我只是有一點驚訝。
【祁琛】：驚訝什麽？
【Z】：驚訝你居然也會一本正經地開玩笑。
祁琛那邊安靜了半分鐘。
【祁琛】：倉鼠背身.gif
葉竹彎了彎眼眸，祁琛發的表情包裏那只倉鼠跟簡單很像。
還挺可愛的。
“大學某種程度上也是大家進社會前的過渡期，有些東西步入社會後很重要，大家學一下沒壞處。”視頻播完後鄭玉瀟微笑著道，“今天我們沒什麽任務，就隨便聊聊這幾天大學生活的體驗與感受，玩玩小游戲。”
邊說鄭玉瀟邊走下講臺，在前面幾個男生周圍找了個位置坐下：“子奇你也來聊兩句。”
魏子奇半倚在多媒體設備前面，掃了一眼活動室的眾人，開口：“之前有一個請假延遲報道的學生，今天來了嗎？”
魏子奇問完，其他人看向葉竹。
葉竹站起身禮貌開口：“學長學姐好。”
魏子奇上下打量了葉竹兩眼，稍點了一下頭眼神帶著不太明顯地挑剔：“坐吧。上次開會你沒來，沒聽到的內容你找個同學補一下，都是我們總結出來的經驗，雖然不多，但對你們還是有用處的。”
葉竹應聲坐了下來，姜曦曦給她比劃了一個手勢，葉竹稍稍點頭。
魏子奇又問：“說說你們這周上課有什麽體驗吧，都能適應嗎？”
“還行吧感覺，老師們講課都挺仔細的。”有人出聲，“目前好像沒什麽困難。”
魏子奇看了那人一眼，沒說話。鄭玉瀟笑著接口：“不錯啊，其他同學呢？班長？”
謝之安聞言站起身笑著道：“那我簡單分享兩句個人感悟。”
謝之安選擇的角度是怎麽更好地跟上老師的節奏，語氣禮貌又足夠謙卑，但他的神色裏是遮擋不住的明亮自信。
鄭玉瀟看著他滿眼都是欣賞。
等謝之安講完，其他人自發鼓起了掌。兩個助教又陸續點了幾個人，隨後鄭玉瀟講了一些自己的經驗，魏子奇沒多說，只在鄭玉瀟講完後補充了兩句。
“那我們這個問題先告一段落，先來玩個小游戲放松下。子奇你來介紹下內容吧？”鄭玉瀟又道。
魏子奇點了下頭，走向自己放包的位置拿U盤。
一分鐘後魏子奇翻包的動作大了點，吸引了一些目光。
三分鐘後魏子奇猛然站起身轉頭看向室內眾人臉色難看：“我的U盤不見了。”
他的眼神裏是毫不掩飾地懷疑。
對在場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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