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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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24章 證據。
“好，我知道任務世界對你的影響很大，”簡單的機械音低了一度，“這個任務模式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總部那邊在想辦法解決這個困境。但我們很難把人類的情感解析清楚，所以進度十分緩慢，目前為止還是只能靠宿主自我調整。小竹兒，我會盡己所能幫你，也請你不要放棄。好嗎？”
“嗯。”葉竹輕聲應了一下，某一瞬間她似乎從簡單的機械音中聽出了真實存在的感情。
但她知道這是錯覺，這只是簡單模擬出來的感情聲調。
簡單沒有再多說，開始安靜啃水果。
葉竹轉身到書桌前坐下開始聽羅思遠傳給她的錄音文件，這孩子也很實誠，從見面開始全錄了下來。
“為什麽背刺我？許溪給了你什麽好處？”許星耀的聲音帶著隱隱的憤怒。
“好處？”羅思遠道，“給我唯一的好處是保證了做完這件事後我的人身安全。”
“你什麽意思？”許星耀咬牙切齒，“耍我好玩？我跟你這麽多年朋友，你毫無理由就去幫一個不認識的人？”
“是啊，我們這麽多年朋友。”羅思遠語氣有些自嘲，“許星耀，你是以什麽心態和我做這麽多年朋友的？”
許星耀沒說話。
羅思遠繼續道：“想知道我為什麽會幫許溪對吧？你還記得我們高一時候的同學吳雨嗎？”
許星耀沒聲音，羅思遠笑了一聲：“你果然還記得，當初你怎麽傷害吳雨的，又是怎麽讓她被迫轉學之後繼續若無其事的和我做朋友的？許星耀，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做的這一些是為了什麽？！”
“你居然都知道。”許星耀的語氣帶著一絲古怪。
“沒想到吧？”羅思遠道，“其實我也沒想到，我能知道真相之後還假裝無事發生和你繼續做朋友。我就是想知道一個真相，為什麽你要這麽傷害一個無辜的女孩子？她跟你有什麽仇？”
“你不是拒絕了她的表白嗎？”許星耀反問，語氣真的帶了點疑惑，“為什麽這麽在意她？跟我假裝做好幾年的朋友就為了一個真相？或者目標更大一點，再伺機報覆？”
羅思遠的聲音徹底涼下來：“她是我們的同學，我喜歡她與否和她是一個善良美好的女孩子沒有關系。許星耀，你真的沒有心，你就是變、態！”
“這麽多年你一直都沒變過，甚至變本加厲。”羅思遠聲音冷硬，“許溪的事真的只是你想看他痛苦那麽簡單嗎？”
“你和吳雨沒有任何關系都能那麽對她，現在你這麽嫉妒許溪，想法會這麽簡單？”羅思遠嘲諷地笑了笑，“許星耀，你說呢？”
“你想說什麽？”許星耀聲音恢覆了正常，“你恨我，所以想打探清楚我的真實想法告訴許溪，讓他來對付我？”
“你想多了，許溪用你的人身安全換了我想要的承諾。如果之後他對我做什麽，我們之間的交易破裂，你就沒機會像這樣毫發無損地站在我面前了。”許星耀語氣多了點嘲諷，“我太了解他的心軟，只要有你在，他對我就毫無辦法。”
“是嗎？”羅思遠有恃無恐，“如果你真是這麽想的，為什麽不敢跟許溪說你的真實想法？你一次又一次傷害那只貓，還費心把它偷走，目的真的像你說的那麽簡單嗎？”
“或者我不應該用簡單，應該說……‘友善’？”羅思遠一字一頓，“你根本不會有那麽好心，只給許溪造出這種程度的傷害。”
“我們這麽多年朋友確實沒白做，”許星耀笑了兩聲，“羅思遠，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麽會那麽對吳雨嗎？”
後面的聲音拉進了點，似乎許星耀靠近了羅思遠，一字一句如惡魔低語：“因為她出現在你面前的次數太多了，連帶著我也天天都看到她，我覺得她礙眼，像蒼蠅一樣煩人。所以讓她消失了，很正常吧？”
“許星耀，你真是個魔鬼！”
錄音到此結束，葉竹神色有些嚴肅。
“你從錄音裏聽出什麽了嗎？”簡單不知道什麽時候爬到了書桌上，正看著她。
葉竹的聲音聽不出什麽語氣：“嗯，許星耀的目的，我大概猜到了。”
“但是……”葉竹沈吟了片刻，“要找到佐證才能告訴許溪。”
-
周二上午的課上完，葉竹離開了學校。
一路來到一家餐廳，葉竹報了預約的名字被引到一個包廂。
裏面坐著一個男人，見到她後淡淡開口：“你來了。”
葉竹嗯了一聲，在他對面坐下。
“許溪沒來？那你找我什麽事？”對方有些疑惑。
葉竹視線落在他臉上，直入正題：“許陽耀，許星耀的計劃你也知道的，對吧？”
“你想說什麽？”許陽耀反問，看著葉竹的神色帶著警惕。
“許溪已經和許星耀達成協議了，你不用過度擔憂。”葉竹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繼續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許星耀當時轉移小小進包裏的時候你看到了，但你沒說出來，反而幫了他一把，我說的沒錯吧？其實監控裏很明顯能看出來的。”
“所以呢？”許陽耀反問，語氣裏默認了葉竹的說法。
“你雖然不喜歡許溪，但應該有基礎良知的，所以你應該知道我想問什麽。”葉竹繼續道，“你的弟弟，許星耀的真實目的。”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許陽耀皺起眉，“阿星已經跟許溪攤牌過了，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我還知道他在說謊。”葉竹直視許陽耀，“或者說，他隱瞞了自己更真實的目的。”
許陽耀眉心一跳，看著葉竹沒說話。
“你應該不理解他的想法吧？”葉竹語氣沈靜，“在這方面，你也是個正常人。”
“其實我猜到許星耀的想法了，但如果要讓許溪相信我需要一點證據。不需要多嚴格，你的佐證剛好。”
“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幫你作證。”許陽耀沈聲反問，“阿星可是我親弟弟。”
“因為他是你親弟弟，因為你不想讓他真的達成目的。”葉竹掌握著談話節奏逐步推進，“你在害怕，你擔心他。這些理由，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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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任務世界對你的影響很大，”簡單的機械音低了一度，“這個任務模式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總部那邊在想辦法解決這個困境。但我們很難把人類的情感解析清楚，所以進度十分緩慢，目前為止還是只能靠宿主自我調整。小竹兒，我會盡己所能幫你，也請你不要放棄。好嗎？”
“嗯。”葉竹輕聲應了一下，某一瞬間她似乎從簡單的機械音中聽出了真實存在的感情。
但她知道這是錯覺，這只是簡單模擬出來的感情聲調。
簡單沒有再多說，開始安靜啃水果。
葉竹轉身到書桌前坐下開始聽羅思遠傳給她的錄音文件，這孩子也很實誠，從見面開始全錄了下來。
“為什麽背刺我？許溪給了你什麽好處？”許星耀的聲音帶著隱隱的憤怒。
“好處？”羅思遠道，“給我唯一的好處是保證了做完這件事後我的人身安全。”
“你什麽意思？”許星耀咬牙切齒，“耍我好玩？我跟你這麽多年朋友，你毫無理由就去幫一個不認識的人？”
“是啊，我們這麽多年朋友。”羅思遠語氣有些自嘲，“許星耀，你是以什麽心態和我做這麽多年朋友的？”
許星耀沒說話。
羅思遠繼續道：“想知道我為什麽會幫許溪對吧？你還記得我們高一時候的同學吳雨嗎？”
許星耀沒聲音，羅思遠笑了一聲：“你果然還記得，當初你怎麽傷害吳雨的，又是怎麽讓她被迫轉學之後繼續若無其事的和我做朋友的？許星耀，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做的這一些是為了什麽？！”
“你居然都知道。”許星耀的語氣帶著一絲古怪。
“沒想到吧？”羅思遠道，“其實我也沒想到，我能知道真相之後還假裝無事發生和你繼續做朋友。我就是想知道一個真相，為什麽你要這麽傷害一個無辜的女孩子？她跟你有什麽仇？”
“你不是拒絕了她的表白嗎？”許星耀反問，語氣真的帶了點疑惑，“為什麽這麽在意她？跟我假裝做好幾年的朋友就為了一個真相？或者目標更大一點，再伺機報覆？”
羅思遠的聲音徹底涼下來：“她是我們的同學，我喜歡她與否和她是一個善良美好的女孩子沒有關系。許星耀，你真的沒有心，你就是變、態！”
“這麽多年你一直都沒變過，甚至變本加厲。”羅思遠聲音冷硬，“許溪的事真的只是你想看他痛苦那麽簡單嗎？”
“你和吳雨沒有任何關系都能那麽對她，現在你這麽嫉妒許溪，想法會這麽簡單？”羅思遠嘲諷地笑了笑，“許星耀，你說呢？”
“你想說什麽？”許星耀聲音恢覆了正常，“你恨我，所以想打探清楚我的真實想法告訴許溪，讓他來對付我？”
“你想多了，許溪用你的人身安全換了我想要的承諾。如果之後他對我做什麽，我們之間的交易破裂，你就沒機會像這樣毫發無損地站在我面前了。”許星耀語氣多了點嘲諷，“我太了解他的心軟，只要有你在，他對我就毫無辦法。”
“是嗎？”羅思遠有恃無恐，“如果你真是這麽想的，為什麽不敢跟許溪說你的真實想法？你一次又一次傷害那只貓，還費心把它偷走，目的真的像你說的那麽簡單嗎？”
“或者我不應該用簡單，應該說……‘友善’？”羅思遠一字一頓，“你根本不會有那麽好心，只給許溪造出這種程度的傷害。”
“我們這麽多年朋友確實沒白做，”許星耀笑了兩聲，“羅思遠，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麽會那麽對吳雨嗎？”
後面的聲音拉進了點，似乎許星耀靠近了羅思遠，一字一句如惡魔低語：“因為她出現在你面前的次數太多了，連帶著我也天天都看到她，我覺得她礙眼，像蒼蠅一樣煩人。所以讓她消失了，很正常吧？”
“許星耀，你真是個魔鬼！”
錄音到此結束，葉竹神色有些嚴肅。
“你從錄音裏聽出什麽了嗎？”簡單不知道什麽時候爬到了書桌上，正看著她。
葉竹的聲音聽不出什麽語氣：“嗯，許星耀的目的，我大概猜到了。”
“但是……”葉竹沈吟了片刻，“要找到佐證才能告訴許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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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上午的課上完，葉竹離開了學校。
一路來到一家餐廳，葉竹報了預約的名字被引到一個包廂。
裏面坐著一個男人，見到她後淡淡開口：“你來了。”
葉竹嗯了一聲，在他對面坐下。
“許溪沒來？那你找我什麽事？”對方有些疑惑。
葉竹視線落在他臉上，直入正題：“許陽耀，許星耀的計劃你也知道的，對吧？”
“你想說什麽？”許陽耀反問，看著葉竹的神色帶著警惕。
“許溪已經和許星耀達成協議了，你不用過度擔憂。”葉竹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繼續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許星耀當時轉移小小進包裏的時候你看到了，但你沒說出來，反而幫了他一把，我說的沒錯吧？其實監控裏很明顯能看出來的。”
“所以呢？”許陽耀反問，語氣裏默認了葉竹的說法。
“你雖然不喜歡許溪，但應該有基礎良知的，所以你應該知道我想問什麽。”葉竹繼續道，“你的弟弟，許星耀的真實目的。”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許陽耀皺起眉，“阿星已經跟許溪攤牌過了，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我還知道他在說謊。”葉竹直視許陽耀，“或者說，他隱瞞了自己更真實的目的。”
許陽耀眉心一跳，看著葉竹沒說話。
“你應該不理解他的想法吧？”葉竹語氣沈靜，“在這方面，你也是個正常人。”
“其實我猜到許星耀的想法了，但如果要讓許溪相信我需要一點證據。不需要多嚴格，你的佐證剛好。”
“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幫你作證。”許陽耀沈聲反問，“阿星可是我親弟弟。”
“因為他是你親弟弟，因為你不想讓他真的達成目的。”葉竹掌握著談話節奏逐步推進，“你在害怕，你擔心他。這些理由，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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