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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小修) “小少爺,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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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小修) “小少爺,我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現在的小夥子都年輕力壯, 哪怕只剩下一件襯衫,陸澤成身上依然帶著熱意。

郁季開始還假裝客氣一下,到了後面直接毫無形象地壓在陸澤成身上,汲取著溫度。

A市的冬天, 氣溫能達到零下十幾度。郁季穿著厚衣服和外套倒是不冷, 但還是忍不住將目光投向陸澤成。

“你真的不冷?”郁季反覆確認。

陸澤成搖頭:“我比較耐凍, 沒覺得冷。”

陸澤成從小上的是公立學校,大多數教室和宿舍都沒有暖氣,他也習慣了。其實不僅如此, 倒不如說, 郁季越是靠著他, 他反而心裏焦灼。

郁季雖然沒有關心他人噓寒問暖的愛好, 但畢竟看他穿的單薄,便伸手摸了摸。

他的手在陸澤成的脖頸和腰腹間流連,惹的陸澤成不僅不冷, 反而渾身冒汗。

於是他終於忍不住,抓住郁季的手:“我真的不冷, 郁先生, 您不用擔心。”

郁季看他身上確實熱量不減, 心裏還有點羨慕在。於是他就更加心安理得地往人家懷裏一窩, 還毫不客氣地命令:“你得看著外面, 要是被人發現連你也給抓了。”

“明白。”

郁季就也沒跟他客氣,真的自己睡了。

恍惚間他久違地做了一個夢,那依舊是久遠的過去,和令他並不愉快的回憶。

“小少爺,你想回到華國去嗎?”

金發男人坐在貨箱上,擦拭著匕首。郁季在清點他的那些貨物, 聞言扭過頭。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金發男人身邊的保鏢和部下都狠狠地皺眉,無論多少次都不喜歡他在這位大人面前囂張的態度。唯獨金發男人毫不在意,反而笑道:“我給你一個機會,怎麽樣?”

見郁季沒有理會,他也不覺得冷場,自顧自地說:“你知道L航線嗎?那是家族發現的新航道,沒人知道危險與否。”

“我想找人走走那條線,但公海有很多海盜,看起來不是很多人想去,而想去的又不那麽忠心。”

“所以你想讓我去?”郁季說,“我也對你沒什麽忠心可言,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當然知道,但跟在我身邊的,又有多少敢說自己別無二心的呢?相比起來,小少爺你才是最讓人放心的那個。”

男人身邊的下屬都戰栗起來,但好在這位陰晴不定的大人物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道:

“小少爺,我們來打個賭怎麽樣?出海一次,我要給五千萬的定金。但是華國如果有人能給你付五千萬,我就放你回華國。”

郁季那時候已經在意國待了一個月,但除了在海上,就是被關著。那個人在出海時對他相當重用,但一旦回到陸地,郁季就會被軟禁。

當然郁季也好那個人也好,他們之間都心知肚明。在海上郁季跟那些勢力都不熟悉,他的選項裏只有那個人;但回到陸地,那人也不會再信賴他,因為郁季有太多方式可以逃跑。

曾經在華國,雖然父母幾乎對他不管不顧,可怎麽說他也是郁家的少爺,還是郁老爺子最疼愛的那個。

在郁家的日子,爺爺奶奶,一二好友。這樣的生活無論如何都比在意國刀尖起舞的生活安穩,要說不想回去,那當然不可能。

郁季從來不畏懼對賭,但他也從不下沒有贏面的賭註。他知道面前這人也跟他一樣,所以他只是問:“只要任何人能代我付五千萬就行?”

“當然。不過,我還有一點附加的要求。”

“......”

郁季睜開眼,看著自己腰間的手臂。

陸澤成抱著他,正靠著窗邊觀察著外面。冷清的月光打在他堅毅的側臉上,那種淡然的神情,讓郁季想到了永遠都在他身後的陸成。

郁季頓時火從心頭起,他猛地擡手。

“啪!”

“啊、郁、郁先生?!”

陸澤成的腦袋被狠揍了一下,郁季仍然不滿足,又去擰擰他的臉頰:“陸澤成?陸澤成!!!你是不是要氣死我?!”

“我......啊?”

陸澤成在三秒之內把他做的虧心事都想了一個遍,從上周他把冰箱裏的冰淇淋全扔了騙郁季吃完了,到前天孟然得到新資源想請郁季吃飯被他糊弄過去。

好在三秒後,他從淩亂中想起郁季睡起來有起床氣,連忙安撫:“馬上就六點了,我一直在觀察外面,很快警察就會來了。”

郁季深吸了一口氣,告誡自己這裏沒有花瓶可以砸,這段往事也不是陸澤成提起的。

“我現在不想做好人了,我只想讓郁溫衡破產。”郁季拽著陸澤成的領子惡狠狠道。

陸澤成不知道為什麽他忽然這麽說,但他也明白郁季做了什麽不愉快的夢:“您做噩夢了嗎?”

見郁季的臉色又一次陰沈,他張了張嘴,絞盡腦汁地搜羅以前從父母那裏聽到的話:“......夢和現實都是相反的。”

“澤成啊,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郁季知道那些不是夢,而是事實。而且這些對他而言也不算是噩夢,或者說過去的任何困難或夢魘,對如今的他都不再是負擔。

但郁季只是格外討厭過去那個毫無還手之力的自己,沒有力量,只能屈居人下,這件事本身才是郁季最厭惡的。

不過,他也很快就冷靜下來。他瞥了一眼郁恒唯,好在小朋友還在睡覺,沒聽到他說要把自己養父整破產的驚天言論。

“現在幾點了?”

“五點半。”

郁季看向窗外,果然外面已經有人了。兩個綁架犯正在準備進入車內,看起來他們準備出發去撿錢。

“如果沒有意外,郁溫衡應該沒有在那裏投錢。”陸澤成說,“這屋子裏還有三個人,咱們要快一點。”

他話剛說完,就有腳步聲靠近。外面的大漢罵罵咧咧:“把那小鬼弄出去!”

“我?我有事,你們別管!”

來的這個就是之前在車上對郁季不懷好意的男人。這屋子裏有個衣櫃,陸澤成剛鉆進衣櫃裏,那男人就把門踹開了。

“帶走帶走!記得給看好了,別讓小鬼跑了。”

他粗魯地將還睡著的郁恒唯拎起來,郁恒唯嚇了一跳,郁季對著他微微搖頭,讓他安心。

如果沒錯的話郁恒唯應該會被帶給去拿錢的兩個綁匪,那邊視野寬闊,會有警察蹲守,反而比跟著他們安全。

郁恒唯被拉了出去,那男人反手關上了鐵門。剩下的兩人大概也知道他要做什麽,罵了兩句老流氓也就都離開了。

“你要幹什麽?”郁季問。

如果那男人稍微註意一下就會發現,郁季無論是神情還是語氣,都格外悠閑。

可惜他昨晚喝大了,才睡了幾個小時,早上起來沒有醒酒,就惦記著晚上忘了的美人。

“幹什麽?嘿嘿,沒什麽,我就是來看看。”

這人嘴上說著,人卻慢慢朝著郁季逼近。他臉上那色瞇瞇的神情根本不加掩飾:“你乖乖聽話,等哥哥爽了,說兩句好話,還能把你放了......”

郁季冷眼看著他走過來,道:“好巧,我也是這麽想的。”

那男人:“?”

他甚至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飛了出去。陸澤成滿臉戾氣地從衣櫃裏竄出來,提著那人的頭就往墻上撞。

“把他嘴堵上。”郁季按了按耳朵,“吵。”

陸澤成那件鋪在地上沾灰的毛衣派上了用場。那男人最開始還試圖反抗,很快就被揍得嗚嗚叫喚。

郁季好好欣賞了一會兒這人鼻青臉腫的模樣,才揮手讓陸澤成退下。他本來還想親自上手以公謀私一下,但警察的速度非常快,立刻就已經帶著隊伍沖了進來。

“人在這裏!都安全!三人都被成功解救!”

主屋的兩個綁匪輕松就被警察拿下,至於屋子裏這個,見到警察比見到親媽還親,恨不得立刻就被抓走免得再被打。

領頭的警察走到他們面前,正是之前幫郁季處理溺水案件的那位。

看到郁季和陸澤成,他還覺得有點尷尬,因為之前他還猜測郁季的意外可能和陸澤成有關:“二位,”

“又見面了。”郁季和他打招呼。

“又見面了。”看他一切如常,警察順便道,“說起來,上次您溺水的案件已經找到兇手,感謝您提供的證據,我們忘記通知您。”

“這也不需要通知,看了新聞的都知道。”郁季笑。

被抓到的兇手當然就是趙興華。其實原本他只是破產,上了新聞後,那個之前被他委托去害郁季的人就也知道他破產的事情了。

原本趙興華和他商量好一千萬酬金,可如今只拿到定金一百萬,而他則一直活在警察通緝下提心吊膽。

為了防止自己拿不到錢,那人就去找了趙興華,卻正好被一網打盡。趙興華原本還想甩鍋,但郁季之前讓餘遙拍的照片卻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直接把他按死。

“不過,趙興華在交代犯罪事實的時候,卻說他有個同夥。我們也查了查,但卻沒有證據說明那人和您的被害有關。”

警察說:“不過鑒於那人是你的助理,我還是和您交代一下。趙興華供出來的人叫陸澤清。”

郁季點頭,他當然知道這都是陸澤清指使的,不過陸澤清他是要留著過個好年後收拾。

“謝謝您了。”郁季便笑,“我會註意的。”

“說起來,跟我一起的那個孩子怎麽樣?我剛才聽也就下來了,能帶我去見見他嗎?”

“當然,沒有問題。”

警察說著,就帶著他們朝一個方向走去。而剛到警車附近,郁季就皺起了眉。

郁恒唯果然在那裏,他坐在警車上,披著個小毯子,看起來好不可憐。

但如果是這樣,郁季就會直接走過去。但在他和郁恒唯之間,卻還站著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人。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他扭過了頭,和郁季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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