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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我好像看到澤成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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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我好像看到澤成他去、……

意國, 不知名倉庫。

在幾聲慘叫過後,最後留下的那個人被五花大綁押了出去。他擡起頭,就看到不遠處的貨箱上,金發的男人慢悠悠跳了下去。

“首領, 按吩咐留下了一個。”

“華國的?”

“是的。”

男人叼著煙, 走到那人面前。

那是個典型的意國人面容, 有一雙碧藍的眼瞳和淺色的長發。他的長相很俊美,甚至可以說儒雅,如果忽略掉工字背心下流暢的肌肉線條, 更像是哪家的貴公子。

“你好。”男人笑著說。

他的華國語言很流暢, 那被綁著的人楞了一下, 不知道該說什麽。

男人依舊溫和地笑著。他從口袋裏抽出一張照片, 微微彎腰放到那人面前。

“他好看嗎?”

這話聽起來像是什麽潛藏的威脅,被綁著的人咽了咽口水,哆嗦了一下, 強迫自己看過去。

“這是......”

在他意料之外的,那並非什麽恐怖的畫面。恰恰相反, 照片上是一個很漂亮的華國青年, 盡管看向鏡頭的目光中是十足的謹慎, 卻無損那一份美貌。

“他很好看吧。”男人說。他將照片放在唇邊輕輕一吻, 又珍重地收回到口袋。

“聽說華國最近在礦產方面有一些大工程?”男人問。

被綁著的人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提到這個, 一旁有黑衣人道:“首領,趙家說的那個工程是華國國家項目,我們是沒辦法插手的。”

“我知道。”男人笑笑。

“那麽。照片上這個人,你認識嗎?”

那被綁者覺得有些眼熟,但不能確定:“您、您有他的名字嗎?”

“名字?”男人想了想,吐出了一個華國的音節:“玉。”

“玉兒, 大概是這樣的發音。”他摸了摸口袋裏的照片,“他不讓我調查他,我不知道他過的好不好。”

“玉......”照片上的人確實很漂亮,所以那人很快想到了什麽,“那是——郁先生嗎?”

“嗯?”

“郁先生,郁季。”那人看出面前男人似乎起了興趣,急切道,“據說郁先生收購了恒潤,礦業方面的事情我不熟悉,但是之前那場婚宴確實有人看到郁先生和幾位礦業大佬聊天。”

男人挑起了眉:“婚宴?結婚?”

他的語氣沒什麽波動,但那人憑空聽出了不愉。他又咽了咽口水,啜嚅道:“您照片上的,應該確實是郁季......”

“他結婚了?”

“......可能是商業聯姻......”

那人覺得自己也是嘴欠,拿著照片說漂亮的不是暗戀就是追求,他提個屁的結婚。

認命地便閉上眼,感覺自己命不久矣。但很長時間過後周圍都是一片安靜,他睜眼,發現倉庫裏已經沒有人了。

“首領,剛才那個人......?”

直升機緩緩升起,男人撐著下巴看向窗外,無所謂道:“放走他,給玉兒一個通風報信的人也好。我們已經幾年沒有見面了?”

“應該是七年了。”下屬將調查到的,名為“郁季”的人的資料遞給他,“那位小少爺現在在華國也是不得了的人物了。”

“剛才那個人和趙家說的都一致,看來那位最近的重心確實是那個國家工程,這在華國也算是個大項目。”

“說明我的眼光一向不錯。”男人愉悅地笑,“不過我記得當初我說過給他七年自由,現在也到時候了。”

“下去準備準備,等手上的事情收尾,也該走一趟了。”



陸澤成這兩天的右眼皮一直在跳。

他將最後一份圖紙繪制好,目光投向辦公室的幾人。

“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去新開的那家店喝酒?”

“好啊,澤清呢?”

陸澤清在辦公桌前忙碌著什麽,聽了他們的話擡頭道:“好啊,咱們部門也好久沒有聚餐了吧。”

這些人雖然說著是部門聚餐,但顯然沒有帶陸澤成的意思。不僅如此,他的座位也被安排在最角落,如果非要形容就是標準的職場冷暴力。

“餵,你,組長讓做的事情做好了沒有?!”

大概是發現了他打量的目光,有人走到陸澤成面前。

“做好了。”陸澤成將u盤遞給他。

“這麽快?你別想著糊弄人,你知道這數據多重要嗎!”

那人不信,將u盤插到電腦上讀取,卻發現確實是他們組內一直沒人想篩選的機械精密度數據。

那人眼珠一轉:“看來你還有點本事,那這邊有幾張圖是過兩天成果展示需要用的,麻煩你給錄到恒潤系統裏吧。”

他說著,將一摞圖紙放到陸澤成桌上,不等陸澤成說話就笑嘻嘻地離開了。

恒潤的研發部門可以說是最悠閑的一個部門,因為研發需要時間,而原本的劉總不懂研發,所以整個部門幾乎處於沒人管的狀態,只有每個月會有一次成果展示。*

陸澤成看過恒潤過往的報告,一年有八個月研發部門是拿不出什麽的,剩下四個月倒是會有一些產出,但大多用處很小。

不過盡管如此,因為是高薪聘請來的人才,沒有犯大錯誤,劉總也沒辦法輕易開除。勞務合同上標明的是兩年必須要有對恒潤有發展意義的機械,而研發部今年年初確實也有一份比較不錯的,對液壓機改進的方案。

不過那份圖紙究竟是研發部出的還是槍.手出的,就未可知了。陸澤成分析過每一個月的成果報告,年初的方案和過去給的方案相比,就像是大學論文和初中作文的水平。

這種跨度應該也只有劉總看不出來,難怪外界都傳恒潤可能撐不了五十年。

陸澤成攤開桌上那些圖紙,但那並不是成果展示會上用的,只是恒潤部分代售機械的圖紙而已。

這工作沒難度,只是麻煩。應該是上級交代的整理任務,推來推去被推到了他這個剛入職的冤大頭身上。

不過想來也是,恒潤成立研發部也只有三年時間,這些找來的人雖說都畢業於名校,但三年過去內部沆瀣一氣糊弄什麽都不懂的上司,如今還有沒有過去的能力值得商榷。

陸澤成想到了那些“初中作文”,笑了一聲。

“郁先生?”

下班後研發部的其他人早早就走了,陸澤成靠在椅背上,打了個電話。

“澤成?”

電話那頭傳來了鍵盤敲打的聲音,片刻後郁季問:“打電話做什麽?有誰難為你了?”

“沒有。”陸澤成說,“只是想和先生請個假,我有些事情要做。”

“嗯?那就去好了?”郁季不明白他為什麽要特意打電話。

“今晚可能不會回家,和您報備一下。”

“哈。”

郁季敲鍵盤的手停了一瞬,笑道:“好吧,知道了,小夫人,可不要在外面鬼混哦。”

他的笑聲很輕,像是羽毛一般掃過陸澤成的耳尖,讓他下意識地側了一下頭:“......我不會的。”

“哈哈——沒有,好啦,想做什麽就去做好了,需要給你點資金嗎?”

“不用的,郁先生,我只是想和您說一聲。”

“好哦,乖,那就註意安全。”

郁季掛了電話,又罕見地盯了一會兒手機屏幕。

來接他的餘遙走上前看了他一會兒,又納罕地看向手機:“......您手機壞了?”

“嗯?沒有。”郁季將手機放下,“剛才澤成跟我打電話報備呢。”

他著實是有點沒想到陸澤成還會“報備”,上一個這麽跟他報備的人還是陸成。

陸成也不是一直都跟在他身邊,除了出差和工作,做一些私事的時候,陸成也經常這樣和他打電話說。

郁季自認他們只是上下級關系,他當然沒有理由管陸成去做什麽,當然陸澤成也是一樣。

不過這倆人到底是長相一樣,某些方面也經常有些類似,如果不是老實好逗的乖乖陸澤成實在和那個腹黑惱人的陸成差距太大,郁季真的會覺得陸澤成會不會是陸成的小時候。

......但是當然沒可能,就算變化再大也不能把一個人從乖寶寶變成老壞蛋吧。郁季默默吐槽。

“澤成說今晚不回家了,應該是去有什麽私事,所以和我說了一聲。”郁季道,“新別墅找好了嗎?”

“找好了,您和夫人的東西已經搬過去。孟先生那邊也已經通知了,也給孟先生的妹妹找了靠近大學的房子,配了保姆和一個司機。”

“嗯,可以。”郁季說,“記得給人家小姑娘學費和生活費,我可不想看見我的人還要在外面打工。”

“明白,孟先生和孟小姐都讓我向您表示感謝。”

“這有什麽好感謝的?難道我搶了他家的唯一勞動力,就要讓小姑娘養家糊口?”郁季說。

他又忙了幾個小時,等到定的鬧鐘響起,郁季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不早了,回家吧。”

餘遙點頭,走過去想要去開門的同時,也聽到了一聲敲門聲。

“嗯?”郁季揚揚下巴,餘遙打開門,發現來的還是個熟人。

“郁、郁先生。”

來的是陸澤清。郁季有些意外,他看了看表:“現在已經很晚了。”

“是的,只是......我有件事情要和郁先生說,所以才匆匆趕來......是有關我弟弟的。”

“哦?”郁季挑眉。

他想陸澤成能有什麽事,能讓陸澤清大晚上還揪著不放地來找他試圖“告狀”?

郁季還真有點好奇他的理由了,便問:“澤成?他又惹什麽事了?”

他這個“又”用的很靈性,陸澤清一咬牙,立刻道,“我、我好像看到澤成他去、去和人約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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