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我記仇，記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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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我記仇，記一輩子
賀嵐抱著小禾，依照慣例，在宴會廳裏接受恭賀。在京圈裏待的時間長了，他也認識了一波人脈，站在江淩夜身邊也不像去年那麽拘謹了。
“少夫人恢覆得真不錯，像以前一樣光彩照人，意氣風發！”
“是的，一點都不像有過孩子的Omega。”
“不愧是極優性的，年紀又輕，這下三年抱倆不成問題了。”
“對對對，再給江家多添幾個曾孫。”
……
賀嵐掛著微笑，到處應和，懷裏的小禾也不怯生，睜著一雙大眼睛，四處張望。
“這孩子白白胖胖，少夫人養得好啊。”
“鐘老您也來了？”賀嵐鞠一躬，笑道，“去年多虧有您，小禾才能平安無事。”
鐘國魁點點頭，捋一把胡須：“老朽第一次見到這麽活潑的小娃娃，那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還亮。”
他身邊另一位穿著唐裝，戴眼鏡的老人說：“對，而且這孩子五官精巧，三庭五眼相當周正，長大了肯定俊秀無比。”
“這位是……”
“這是國研院的錢院士，”鐘國魁介紹道，“專門做第二性別研究的。”
“錢院士您好。”賀嵐鞠一躬，錢院士擺擺手：“少夫人客氣了，我只是一個小小院士，遠比不上鐘老的身份尊貴。”
“你這人真是，折我的壽！”
“哎不敢不敢。”
兩人雖是玩笑，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們身份尊貴，只是在互相自謙罷了。
江北樺拄著拐來了，看見小曾孫之後喜笑顏開，連忙把拐杖丟給助理，張開手臂：“哎喲我的小禾，小乖乖！太爺爺抱抱！”
賀嵐把小禾遞過去，小禾到了江北樺的懷裏，小手小腳開始亂舞，眉頭皺皺的，“哇”地一下哭出聲來。
“乖寶怎麽哭了？太爺爺心疼喲！快快快，別哭了，乖……”
江北樺抱著孩子搖了半天，小禾越哭越起勁兒，江淩夜走來：“爺爺，你把孩子給嵐嵐吧，現在只有他能鎮得住這個小鬼。”
小禾回到賀嵐懷裏，果真，半分鐘不到就安靜下來，大眼睛的水汪汪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淚痕，但是小嘴卻咧開一個笑容更。
眾人稱奇，都說奶娃娃離不開媽媽。錢院士看著小禾：“小少爺是不是對信息素的氣味很敏感？”
“嗯，家裏月嫂說Omega的信息素溫和，孩子都喜歡。”
錢院士搖頭：“這可不是因為孩子喜歡，而是基因天性。我們院做過一個長達十五年的跟蹤調查，參與實驗的家庭有一千戶，經過大量的數據證實，嬰兒時期對信息素敏感的孩子，100%會二次分化，對信息素敏感度越高，分化的性格等級也越高。”
江北樺眼睛亮起來，連忙問賀嵐：“嵐嵐，這孩子你是成天抱在手上放不下來？”
賀嵐點點頭，他大喜過望：“阿淩小時候也是這樣！老三媳婦當時唉聲嘆氣，連去洗手間的時間都沒有，妥妥一個小磨人精。”
氣氛烘托到這兒了，客人們哪能不明白什麽意思？一個個忙著恭喜：
“老爺子，你家又要出一個極優性Alpha啦！”
“這是大喜事！別人家想要一個極優性Alpha，費勁心思也弄不出，老爺子家裏出了兩代，不讓人羨慕死了呀？”
“還得是淩少眼光好、少夫人基因好！”
“就是就是！恭喜老爺子！”
……
在連聲叫好裏，賀嵐抱著小禾局促不安。江家之前也有個萬眾期待的孩子，分化成劣性Alpha之後，現在變得無人問津，他可不想讓小禾走上這條路，原本就沒有什麽期待，現在給扣了一頂大帽子，傳出去的話豈不是壓力山大？
“多謝各位，不過小禾還太小了，現在談這些為時尚早。”江淩夜摟著賀嵐的肩，“雖然有確切的研究成果，但總有出現特殊個例的情況，連抽血都不一定能100%保證二次分化的性別，所以還是順其自然吧。”
“對。”賀嵐趕緊接上他的話茬，“我和阿淩也不執著於極優性這個性別，小禾不管今後分化成什麽，哪怕不分化，做個普通的Beta，只要他開心快樂、歲月無虞就好。”
江北樺點頭，做出一番肯定的回答：“不論分化成什麽性別，這都是江家的子孫，我老頭子都會一視同仁、歡！”
客人們面面相覷，哪家孩子被人誇會分化極優性Alpha，父母的尾巴都要翹上天了，偏偏淩少和少夫人反其道而行，弄得他們也只能跟著點頭，把“血統性別”當做身外之物。
人群裏熱熱鬧鬧，人群之外，沈芫芫目光怨毒，盯著賀嵐和他懷裏的孩子。
如果只是生個曾孫也就算了，居然有可能是個極優性Alpha，這怎麽能行？！三房已經給有了一個極優性Alpha，再來一個的話，他們二房豈不是連說話的份兒都沒了？
“媽，今天的杏仁乳酪好好吃！你嘗嘗……”江昕宇開開心心地舉著小杯子，被沈芫芫狠狠一瞪，後半截話吞進肚子裏。
沈芫芫對這個孩子已經不抱有希望，對他的態度自然好不到哪兒去，加上他和賀嵐親近，內心已經不把他當做兒子來看待了。
“吃吃吃，天天就知道吃。今天家宴，來了多少世家公子，你不去結交一下，還在這兒浪費時間？”
她把小杯子奪過來，扔進垃圾桶裏。江昕宇委屈地撇撇嘴，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了。
小禾終於睡熟了，賀嵐小心翼翼地把他遞給月嫂，松了一口氣，終於到了自己的休息時間。
他捶著酸痛的胳膊，和江淩夜打聲招呼，打算去和沈麓聊聊。沒想到剛走了幾步，便看見四個熟悉的人影，兩個女人背對著他，她們的對面是江湛和江凜。
這時，其中一個揚起手，像是要打江凜。賀嵐哪能眼睜睜看著家裏人受欺負？立即出聲阻止：“你幹什麽呢？”
那兩個女人回頭，賀嵐楞了楞，腦殘姐妹花，沒想到她們居然回首都了。
“是你們啊，剛回來就這麽不安分？”賀嵐雙手插在褲兜裏，“大庭廣眾之下動手打人，你們是去參加變形記了？膽子練得這麽大。”
江凜笑出聲來，對賀嵐豎起大拇指：“嫂子說得好，比喻真絕妙。”
顧梓涵豎起眉毛，顧雨萱也臉色難看，但她們都忌憚賀嵐的身份，不敢堂而皇之地叫囂，甚至怕自己言多必失，抿著唇不敢出聲反駁。
賀嵐繼續道：“我聽說你們倆現在也接不到通告，幹脆回去好好背背家法，有空再抄一抄弟子規，修身養性。”
江凜點頭：“這個法子好，不陶冶情操，京圈裏哪個少爺敢把這兩個氣勢洶洶的草包娶回家？”
“有人要娶她們？”賀嵐看了一圈，周圍的少爺們連連擺手，一個個忙不疊否認。賀嵐抿了一口酒：“這就對了嘛。反正話撂在這兒，誰娶她們，就是和我作對。”
此言一出，算是絕了顧梓涵和顧雨萱釣金龜婿的美夢之路。開玩笑，誰不知道淩少把少夫人寵上天？他的話幾乎能和江淩夜劃等號。
“你！”顧梓涵終於忍不住，指著他，“我們家已經被趕出首都，為什麽你還不放過我們？！”
“哦，你可能不知道，我記仇。”賀嵐淡淡一笑，“記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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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嵐抱著小禾，依照慣例，在宴會廳裏接受恭賀。在京圈裏待的時間長了，他也認識了一波人脈，站在江淩夜身邊也不像去年那麽拘謹了。
“少夫人恢覆得真不錯，像以前一樣光彩照人，意氣風發！”
“是的，一點都不像有過孩子的Omega。”
“不愧是極優性的，年紀又輕，這下三年抱倆不成問題了。”
“對對對，再給江家多添幾個曾孫。”
……
賀嵐掛著微笑，到處應和，懷裏的小禾也不怯生，睜著一雙大眼睛，四處張望。
“這孩子白白胖胖，少夫人養得好啊。”
“鐘老您也來了？”賀嵐鞠一躬，笑道，“去年多虧有您，小禾才能平安無事。”
鐘國魁點點頭，捋一把胡須：“老朽第一次見到這麽活潑的小娃娃，那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還亮。”
他身邊另一位穿著唐裝，戴眼鏡的老人說：“對，而且這孩子五官精巧，三庭五眼相當周正，長大了肯定俊秀無比。”
“這位是……”
“這是國研院的錢院士，”鐘國魁介紹道，“專門做第二性別研究的。”
“錢院士您好。”賀嵐鞠一躬，錢院士擺擺手：“少夫人客氣了，我只是一個小小院士，遠比不上鐘老的身份尊貴。”
“你這人真是，折我的壽！”
“哎不敢不敢。”
兩人雖是玩笑，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們身份尊貴，只是在互相自謙罷了。
江北樺拄著拐來了，看見小曾孫之後喜笑顏開，連忙把拐杖丟給助理，張開手臂：“哎喲我的小禾，小乖乖！太爺爺抱抱！”
賀嵐把小禾遞過去，小禾到了江北樺的懷裏，小手小腳開始亂舞，眉頭皺皺的，“哇”地一下哭出聲來。
“乖寶怎麽哭了？太爺爺心疼喲！快快快，別哭了，乖……”
江北樺抱著孩子搖了半天，小禾越哭越起勁兒，江淩夜走來：“爺爺，你把孩子給嵐嵐吧，現在只有他能鎮得住這個小鬼。”
小禾回到賀嵐懷裏，果真，半分鐘不到就安靜下來，大眼睛的水汪汪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淚痕，但是小嘴卻咧開一個笑容更。
眾人稱奇，都說奶娃娃離不開媽媽。錢院士看著小禾：“小少爺是不是對信息素的氣味很敏感？”
“嗯，家裏月嫂說Omega的信息素溫和，孩子都喜歡。”
錢院士搖頭：“這可不是因為孩子喜歡，而是基因天性。我們院做過一個長達十五年的跟蹤調查，參與實驗的家庭有一千戶，經過大量的數據證實，嬰兒時期對信息素敏感的孩子，100%會二次分化，對信息素敏感度越高，分化的性格等級也越高。”
江北樺眼睛亮起來，連忙問賀嵐：“嵐嵐，這孩子你是成天抱在手上放不下來？”
賀嵐點點頭，他大喜過望：“阿淩小時候也是這樣！老三媳婦當時唉聲嘆氣，連去洗手間的時間都沒有，妥妥一個小磨人精。”
氣氛烘托到這兒了，客人們哪能不明白什麽意思？一個個忙著恭喜：
“老爺子，你家又要出一個極優性Alpha啦！”
“這是大喜事！別人家想要一個極優性Alpha，費勁心思也弄不出，老爺子家裏出了兩代，不讓人羨慕死了呀？”
“還得是淩少眼光好、少夫人基因好！”
“就是就是！恭喜老爺子！”
……
在連聲叫好裏，賀嵐抱著小禾局促不安。江家之前也有個萬眾期待的孩子，分化成劣性Alpha之後，現在變得無人問津，他可不想讓小禾走上這條路，原本就沒有什麽期待，現在給扣了一頂大帽子，傳出去的話豈不是壓力山大？
“多謝各位，不過小禾還太小了，現在談這些為時尚早。”江淩夜摟著賀嵐的肩，“雖然有確切的研究成果，但總有出現特殊個例的情況，連抽血都不一定能100%保證二次分化的性別，所以還是順其自然吧。”
“對。”賀嵐趕緊接上他的話茬，“我和阿淩也不執著於極優性這個性別，小禾不管今後分化成什麽，哪怕不分化，做個普通的Beta，只要他開心快樂、歲月無虞就好。”
江北樺點頭，做出一番肯定的回答：“不論分化成什麽性別，這都是江家的子孫，我老頭子都會一視同仁、歡！”
客人們面面相覷，哪家孩子被人誇會分化極優性Alpha，父母的尾巴都要翹上天了，偏偏淩少和少夫人反其道而行，弄得他們也只能跟著點頭，把“血統性別”當做身外之物。
人群裏熱熱鬧鬧，人群之外，沈芫芫目光怨毒，盯著賀嵐和他懷裏的孩子。
如果只是生個曾孫也就算了，居然有可能是個極優性Alpha，這怎麽能行？！三房已經給有了一個極優性Alpha，再來一個的話，他們二房豈不是連說話的份兒都沒了？
“媽，今天的杏仁乳酪好好吃！你嘗嘗……”江昕宇開開心心地舉著小杯子，被沈芫芫狠狠一瞪，後半截話吞進肚子裏。
沈芫芫對這個孩子已經不抱有希望，對他的態度自然好不到哪兒去，加上他和賀嵐親近，內心已經不把他當做兒子來看待了。
“吃吃吃，天天就知道吃。今天家宴，來了多少世家公子，你不去結交一下，還在這兒浪費時間？”
她把小杯子奪過來，扔進垃圾桶裏。江昕宇委屈地撇撇嘴，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了。
小禾終於睡熟了，賀嵐小心翼翼地把他遞給月嫂，松了一口氣，終於到了自己的休息時間。
他捶著酸痛的胳膊，和江淩夜打聲招呼，打算去和沈麓聊聊。沒想到剛走了幾步，便看見四個熟悉的人影，兩個女人背對著他，她們的對面是江湛和江凜。
這時，其中一個揚起手，像是要打江凜。賀嵐哪能眼睜睜看著家裏人受欺負？立即出聲阻止：“你幹什麽呢？”
那兩個女人回頭，賀嵐楞了楞，腦殘姐妹花，沒想到她們居然回首都了。
“是你們啊，剛回來就這麽不安分？”賀嵐雙手插在褲兜裏，“大庭廣眾之下動手打人，你們是去參加變形記了？膽子練得這麽大。”
江凜笑出聲來，對賀嵐豎起大拇指：“嫂子說得好，比喻真絕妙。”
顧梓涵豎起眉毛，顧雨萱也臉色難看，但她們都忌憚賀嵐的身份，不敢堂而皇之地叫囂，甚至怕自己言多必失，抿著唇不敢出聲反駁。
賀嵐繼續道：“我聽說你們倆現在也接不到通告，幹脆回去好好背背家法，有空再抄一抄弟子規，修身養性。”
江凜點頭：“這個法子好，不陶冶情操，京圈裏哪個少爺敢把這兩個氣勢洶洶的草包娶回家？”
“有人要娶她們？”賀嵐看了一圈，周圍的少爺們連連擺手，一個個忙不疊否認。賀嵐抿了一口酒：“這就對了嘛。反正話撂在這兒，誰娶她們，就是和我作對。”
此言一出，算是絕了顧梓涵和顧雨萱釣金龜婿的美夢之路。開玩笑，誰不知道淩少把少夫人寵上天？他的話幾乎能和江淩夜劃等號。
“你！”顧梓涵終於忍不住，指著他，“我們家已經被趕出首都，為什麽你還不放過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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