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無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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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無期徒刑
臨城市中級人民法院庭內，氣氛凝重，四周靜得連針落地都能聽見。賀於生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囚服，雙手被銬在身前，被兩名法警押上被告席。
經過看守所裏的數日折磨，他幾乎瘦脫了相，胡子拉碴、鬢角滋生出匆匆白發，完全沒有去年意氣風發的大總裁模樣。旁聽席上，賀嵐坐在第一排，面色冷峻雙手交握，眼神中透著隱忍的怒火。
媒體記者們坐了兩排，鏡頭對準法庭中央，顯然都在為各家工作室搶占頭條熱度。
法官敲響法槌，莊嚴的聲音在整個法庭回蕩：“現在開庭審理被告人賀於生涉嫌貪汙受賄、強制猥褻罪一案。控辯雙方是否到齊？”
“控方到齊。”
“辯方到齊。”
法庭內肅靜片刻，隨後控方檢察官站起，面向法官：“本案被告賀於生，在任賀氏集團董事長期間，利用職權侵吞、挪用公款，並收受多方商業賄賂，總金額高達人民幣四千三百萬元。此外，被告涉嫌對其子賀清下藥，以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以下是案件的具體陳述和相關證據。”
檢察官將一摞文件遞交給法官，提交手裏的全部證據，賀於生側著頭，似乎並不在意法官的表情，而是一直盯著賀嵐。
賀嵐和他四目相對，無所畏懼，似乎就是坦然告訴他——沒錯，你現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我的手筆，那又如何？
自作孽不可活，前半輩子做的孽，就用後半輩子的牢獄生活來償還吧。
在漫長的庭審裏，賀於生辯護律師試圖將罪名減輕，聲稱賀於生只是“被牽連”的一方，部分證據並非直接指向他本人。但檢察官窮追猛打，步步為營，用更多的實錘證據和嚴謹的邏輯，將賀於生的辯解一一擊破。
當賀清作為證人出庭，詳細描述自己如何被父親逼迫、母親欺騙，去參與陳光貴的酒局，又在侮辱後如何被看管、監禁的事實，賀於生臉色逐漸蒼白，罵道：“你這個白眼狼！老子養你這麽多年，是為了讓你咬我一口的嗎？！Omega就是Omega，做不了主的骯臟玩意兒，你和那個賤種一樣，三兩句話就被收買了！……”
“安靜！被告人，請註意你的態度！”
賀清靜靜看著氣急敗壞的賀於生，淡淡道：“你養我，只是因為我在必要的時候，能為賀家賣身，你從來沒把我當成親生骨肉看待過，我和星漓、包括賀嵐，都只是你手裏的棋子而已。”
旁聽席一片嘩然，閃光燈亮個不停。庭審接近尾聲，在總結陳詞中，檢察官冷靜而堅定：“本案中，被告賀於生濫用職權，侵吞巨額公款；為達到個人目的，不惜對親生子使用非法手段。這不僅是對法律的踐踏，更是對家庭倫理的嚴重破壞。我們強烈要求法庭依法嚴懲，給社會一個交代！”
法庭再次恢覆寂靜，只有賀於生沈重的呼吸聲回蕩在空中。主審法官合上文件夾，語氣威嚴：“本案事實清楚，證據確鑿。被告賀於生在任職期間，濫用職權，侵吞公款，收受賄賂，數額巨大，情節特別嚴重。此外，被告指使他人對親生子賀清強制猥褻，包括下藥並協助實施犯罪，嚴重侵犯他人身心健康，其行為性質惡劣，後果極其嚴重。”
全場靜肅，賀嵐屏住呼吸，聽見關於賀於生的判決，“貪汙罪判處無期徒刑，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受賄罪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並處沒收個人財產人民幣五百萬元”、“強制猥褻罪，判處有期徒刑十年”，最後三罪並罰，決定執行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法官合上文件，敲下最後一聲法槌：“判決書即日起生效，案件審理至此結束！”
賀嵐松了一口氣，手心裏已冒出細汗。
他昂起下巴，閉上眼，心中湧動著一股難言的情緒。先前和孫律數次溝通，已經大致知道賀於生可能判處的刑期，無期徒刑已是頂格處理，賀於生今後的餘生都要在監獄裏度過，對於他這種高傲又自尊心強的男人來說，絕對比死還要難受。
離開法庭，賀嵐和賀清面對面，幾個月過去，賀清的氣色好轉許多，聽說在國外開了一家音樂機構，當鋼琴老師，教教年幼的孩子彈鋼琴。
“我記得中學時期，你想考藝校，以後當鋼琴家，但是被賀於生以丟人現眼的理由拒絕了。”賀嵐聳聳肩，“這下好了，沒人再能阻止你的夢想，恭喜。”
“大仇得報，也恭喜你。”
兄弟倆簡短的握手，很快放開，擦肩而過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當賀嵐踏出法院大門，媒體們一擁而上，話筒全部遞到嘴邊：
“賀嵐先生，請問您對本次的判決感到滿意嗎？”
“賀嵐先生，您母親被殺的案件本次庭審並未提及，你打算繼續爭取立案嗎？”
“賀嵐先生，賀於生不服判決，當庭提出申訴，請問您對此有什麽看法？”
……
賀嵐一一回答他們的問題，在人群之外，看到站在樓梯之下的江淩夜。他心思一動，擠開記者們跑過去，江淩夜張開雙臂，把他牢牢擁在懷裏。
“阿淩！”
“嵐嵐，庭審還順利嗎？”
賀嵐用力點頭：“賀於生被判了無期徒刑，和孫律預測的結果一樣。他當庭提起上訴，但孫律說這個案件的輿論影響太大，修改判決幾乎不可能。”
“那你滿意嗎？”
“滿意！”賀嵐的眼眶微微濕潤，“拿到判決書之後，我要把它燒給媽媽，相信媽媽在天上看到了也會欣慰的。”
“好。”江淩夜吻了吻他的額頭，“到時候寶寶也出生了，我們帶著Ta一起來看外婆。”
當天中午，賀於生的判決便上了熱搜，賀嵐和江淩夜相擁的畫面也飄在各大版面上。兩個當事人回到首都，繼續過自己的安穩小日子。
賀嵐已經足月，最近的產檢一周一次，醫生提醒隨時可能生產。江淩夜推掉手頭上的工作，把決策權大部分交給江君堯，幾乎天天在家陪老婆。
夜晚，他和賀嵐手牽手，在雲水庭園裏逛了一圈，坐在涼亭裏欣賞漫天星辰。
初夏蟬鳴不斷，晚風微微輕拂，賀嵐靠在江淩夜的肩頭，伸出手指：“天狼星、牛郎星、織女星……這邊好幾顆連在一起的是什麽？”
“北鬥七星。”江淩夜依次指過去，“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瑤光。”
“哇，你懂的真多！”賀嵐抱著江淩夜的脖子，“老公你真厲害……”
每當賀嵐軟萌萌撒嬌，江淩夜就猜到他要做什麽，捏了捏鼻尖：“小色鬼，你快生了，這段時間安穩點，嗯？”
賀嵐心虛，摸了摸鼻尖：“我也沒要怎麽樣，就是誇誇你而已，你想到哪兒去了？”
江淩夜哭笑不得，好好好，是他亂想，是他飽暖思淫欲，嵐嵐是最清心寡欲、修身養性的Omega。
夜裏，賀嵐做了一個夢，明明走在一片山路上，忽然下半身被水淹沒了。他感到奇怪，現在在山上，哪裏來的水？
“嵐嵐、嵐嵐！快起來！”
賀嵐一下子驚醒，摸到床墊濕了，想坐起來，被江淩夜按住。
“別動，我們馬上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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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看守所裏的數日折磨，他幾乎瘦脫了相，胡子拉碴、鬢角滋生出匆匆白發，完全沒有去年意氣風發的大總裁模樣。旁聽席上，賀嵐坐在第一排，面色冷峻雙手交握，眼神中透著隱忍的怒火。
媒體記者們坐了兩排，鏡頭對準法庭中央，顯然都在為各家工作室搶占頭條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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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方到齊。”
“辯方到齊。”
法庭內肅靜片刻，隨後控方檢察官站起，面向法官：“本案被告賀於生，在任賀氏集團董事長期間，利用職權侵吞、挪用公款，並收受多方商業賄賂，總金額高達人民幣四千三百萬元。此外，被告涉嫌對其子賀清下藥，以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以下是案件的具體陳述和相關證據。”
檢察官將一摞文件遞交給法官，提交手裏的全部證據，賀於生側著頭，似乎並不在意法官的表情，而是一直盯著賀嵐。
賀嵐和他四目相對，無所畏懼，似乎就是坦然告訴他——沒錯，你現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我的手筆，那又如何？
自作孽不可活，前半輩子做的孽，就用後半輩子的牢獄生活來償還吧。
在漫長的庭審裏，賀於生辯護律師試圖將罪名減輕，聲稱賀於生只是“被牽連”的一方，部分證據並非直接指向他本人。但檢察官窮追猛打，步步為營，用更多的實錘證據和嚴謹的邏輯，將賀於生的辯解一一擊破。
當賀清作為證人出庭，詳細描述自己如何被父親逼迫、母親欺騙，去參與陳光貴的酒局，又在侮辱後如何被看管、監禁的事實，賀於生臉色逐漸蒼白，罵道：“你這個白眼狼！老子養你這麽多年，是為了讓你咬我一口的嗎？！Omega就是Omega，做不了主的骯臟玩意兒，你和那個賤種一樣，三兩句話就被收買了！……”
“安靜！被告人，請註意你的態度！”
賀清靜靜看著氣急敗壞的賀於生，淡淡道：“你養我，只是因為我在必要的時候，能為賀家賣身，你從來沒把我當成親生骨肉看待過，我和星漓、包括賀嵐，都只是你手裏的棋子而已。”
旁聽席一片嘩然，閃光燈亮個不停。庭審接近尾聲，在總結陳詞中，檢察官冷靜而堅定：“本案中，被告賀於生濫用職權，侵吞巨額公款；為達到個人目的，不惜對親生子使用非法手段。這不僅是對法律的踐踏，更是對家庭倫理的嚴重破壞。我們強烈要求法庭依法嚴懲，給社會一個交代！”
法庭再次恢覆寂靜，只有賀於生沈重的呼吸聲回蕩在空中。主審法官合上文件夾，語氣威嚴：“本案事實清楚，證據確鑿。被告賀於生在任職期間，濫用職權，侵吞公款，收受賄賂，數額巨大，情節特別嚴重。此外，被告指使他人對親生子賀清強制猥褻，包括下藥並協助實施犯罪，嚴重侵犯他人身心健康，其行為性質惡劣，後果極其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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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合上文件，敲下最後一聲法槌：“判決書即日起生效，案件審理至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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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嵐先生，賀於生不服判決，當庭提出申訴，請問您對此有什麽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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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嵐，庭審還順利嗎？”
賀嵐用力點頭：“賀於生被判了無期徒刑，和孫律預測的結果一樣。他當庭提起上訴，但孫律說這個案件的輿論影響太大，修改判決幾乎不可能。”
“那你滿意嗎？”
“滿意！”賀嵐的眼眶微微濕潤，“拿到判決書之後，我要把它燒給媽媽，相信媽媽在天上看到了也會欣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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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中午，賀於生的判決便上了熱搜，賀嵐和江淩夜相擁的畫面也飄在各大版面上。兩個當事人回到首都，繼續過自己的安穩小日子。
賀嵐已經足月，最近的產檢一周一次，醫生提醒隨時可能生產。江淩夜推掉手頭上的工作，把決策權大部分交給江君堯，幾乎天天在家陪老婆。
夜晚，他和賀嵐手牽手，在雲水庭園裏逛了一圈，坐在涼亭裏欣賞漫天星辰。
初夏蟬鳴不斷，晚風微微輕拂，賀嵐靠在江淩夜的肩頭，伸出手指：“天狼星、牛郎星、織女星……這邊好幾顆連在一起的是什麽？”
“北鬥七星。”江淩夜依次指過去，“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瑤光。”
“哇，你懂的真多！”賀嵐抱著江淩夜的脖子，“老公你真厲害……”
每當賀嵐軟萌萌撒嬌，江淩夜就猜到他要做什麽，捏了捏鼻尖：“小色鬼，你快生了，這段時間安穩點，嗯？”
賀嵐心虛，摸了摸鼻尖：“我也沒要怎麽樣，就是誇誇你而已，你想到哪兒去了？”
江淩夜哭笑不得，好好好，是他亂想，是他飽暖思淫欲，嵐嵐是最清心寡欲、修身養性的Omega。
夜裏，賀嵐做了一個夢，明明走在一片山路上，忽然下半身被水淹沒了。他感到奇怪，現在在山上，哪裏來的水？
“嵐嵐、嵐嵐！快起來！”
賀嵐一下子驚醒，摸到床墊濕了，想坐起來，被江淩夜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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