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道德敗壞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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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道德敗壞的私生子
梅山莊園裏，江北樺清晨早起，在院子裏打八段錦，一人昂首闊步踏進門來：“江爺爺！”
他回頭一瞧，收回邁出的腳步：“你小子怎麽來了？”
“當然是來探望您老了！”崔玄澤拖著行李箱，四處張望，“這座莊子不錯，依山傍水，環境幽靜，養病正好！”
江北樺把他迎進廳裏，秘書看見有貴客到來，連忙泡上兩杯好茶。崔玄澤打開行李箱，拿出一個紅盒，遞過去：“給您帶了一棵長白山野參，別嫌棄。”
這棵野參根須分明、經絡完整，一看便知是進拍賣行的珍品。江北樺讓秘書收下，端起茶杯：“還是你小子有孝心，特地從港島過來看我，比阿淩那個臭小子好多了。”
“淩夜不常來嗎？”
“一星期來一回都算多的！”江北樺哼哼，“光顧著陪他的Omega，有了老婆忘了爺爺。”
“這是人之常情。”崔玄澤擋住嘴，悄聲道，“我這次來臨城，除了探望您之外，也是為了來追Omega的！”
江北樺：“……”
他敲了敲紅木桌面：“怎麽，港島的Omega不夠你挑的，把手伸到臨城來了？”
崔玄澤一拍大腿，這叫什麽話，明明是中意的Omega碰巧是臨城的，才特地過來。
江北樺也是看著他長大，深知這小子什麽德性，崔家只有這麽一個極優性Alpha，崔老頭子把這個孫子慣得無法無天，想要什麽東西自然是不弄到手不罷休的。
“你都把行李帶來了，那就在這兒住下吧，陪我老爺子解解悶。”
“哎，好！”
崔玄澤一口應下，秘書把他的行李拖到收拾好的客房裏，他閑閑躺在太師椅裏，拿出手機翻找臨城的關系，追妻行動正式開始。
*
江北樺出門了，去聖霖醫院找未來親家下棋。
昨日，秘書已經把調查結果全部呈上，賀嵐從小在賀家一直備受欺壓，媽死了爹不疼，任由那兩個私生子女作亂，那些謠言都是他們放出去的，賀嵐清清白白，在江淩夜之前沒和任何人交往過，江淩夜也是他唯一一個大張旗鼓帶出去的Alpha。
看著他的崎嶇身世，江北樺感慨萬千：難怪會養出一身反骨，在那種環境下長大，不會保護自己的話，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原本他就對賀嵐印象不錯，調查結果出來之後，更是對他加倍欣賞。最重要的是，賀嵐在不知道江淩夜身份的情況下，依舊一片真心地對一個劣性Alpha，這一點實在難能可貴。
走到病房門口，江北樺看到的不是老友插科打諢的笑臉，而是一群醫生護士圍在病床前。段乘風雙眼緊閉，帶著呼吸面罩，儀器上的血壓值高到嚇人，他連忙問：“怎麽了這是？”
“老爺子早晨好好的，有人送來一樣東西，就變成這樣了。”秘書拿起桌上的盒子，打開，“這是大小姐的遺物，老爺子看見，血壓止不住往上躥，已經昏迷不醒了。”
盒子裏是一個做工精美的鉆石胸針，數顆純凈翠鉆圍繞成火光璀璨的鳳凰，然而鳳凰的表面沾染上褐色汙點，像是血液幹涸後久未清理留下的汙漬。
“打電話給賀嵐了嗎？”江北樺沈聲問。
“賀少已經在路上了。”
江北樺的臉沈沈掛著，拄著拐杖在走廊裏慢慢步行。走到安全樓梯，發現賀清站在那兒，背對著他正在打電話。
“嗯，看見就氣昏過去了，老頭子原本身體就不好，我只是送他一程，讓他快點去見他女兒。”
“爸你放心，就算知道是我送的又怎麽樣？我只是物歸原主，是老頭子自己受不了刺激，跟我有什麽關系？”
“還在找呢，暫時沒打聽到，您再等等……哎喲！”
賀清的腿被拐杖抽了一下，他驚訝回頭，發現江北樺站在身後，怒氣沖沖瞪著他。
四下無人，他也懶得裝了，惡狠狠問：“死老頭，你發什麽瘋？！”
“私生子就是道德敗壞，多行不義必自斃！”
賀清睜大眼睛：“我們家的事跟你有關系？”他推開江北樺，“滾遠點！得罪我的話，讓你在臨城混不下去！”
江北樺默默凝視他逃離的背影，拍了拍被他觸碰的地方，從心底裏感受到一股厭惡。
*
賀嵐急急忙忙趕到醫院，身後跟著江淩夜。他沖進病房，撲到床邊：“外公！”
段乘風尚未清醒，正在掛降壓藥，王秘書愁眉苦臉地說：“賀少，老爺子情況還沒穩定下來，醫生也不確定多久能清醒。”
賀嵐握著段乘風的手，他的身體一直在微微顫抖，深呼吸幾次才問：“東西送來時，有抓到人嗎？”
“是放在護士站，讓護士轉交給老爺子的。”
“針對我也就算了，居然想害死外公，他們一個也別想好過！”賀嵐回頭，看著江淩夜，語氣忽然軟下，“我本來想挑個好時間，把你正式介紹給外公，沒想到遇上這種事。”
江淩夜摟住賀嵐：“別擔心，外公會醒來的。”
賀嵐的臉埋在他的懷裏，聲音帶上哽咽：“我沒有媽媽，只有外公一個親人了……雖然知道他年齡大了，身體不好，早晚會面臨分別，但我真的接受不了……”
“不會的，一定會沒事的。嵐嵐，你相信我。”
賀嵐用力點頭，仍有止不住的熱淚默默沾濕衣衫。
江北樺在門外看著，頭一次發現自己那個性格冷淡的孫子居然還會哄人，溫言細語，對懷裏之人視若珍寶，心意可見一斑。
過了一會兒，賀嵐的情緒逐漸平靜，擦幹眼淚，收起那股脆弱，又恢覆成自信張揚的賀少。
“王秘書，麻煩您好好照顧外公，賀家的那些蛆蟲，一只也別放進來。”
王秘書鞠躬：“是！”
離開病房，賀嵐去一趟主任辦公室，主任看著電子報告，問：“賀少，您考慮帶老爺子轉院嗎？”
“轉去哪兒？聖霖已經是臨城最好的私立醫院了。”
“去首都。淩世醫院隸屬於淩世集團旗下，不論設備還是醫護人員，都是頂尖級別。”主任推了推眼鏡，“而且不在臨城，賀家的手也伸不過去，老爺子的年齡擺在這兒，比起治療，更重要的是調養，心態好、不生氣、少煩心，活到九十都不成問題。”
“我之前有過這個想法，但那是江家的私立醫院，幾乎只為首都的世家服務，所以……”
“轉吧。”江淩夜握住賀嵐的手，“可以先把外公帶去首都，哪怕不能進淩世醫院，也能遠離臨城，對吧？”
“話是這麽說，但外公一直待在臨城，不一定願意離開……”賀嵐思索著，無奈道，“等外公清醒吧，我會盡量勸他轉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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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山莊園裏，江北樺清晨早起，在院子裏打八段錦，一人昂首闊步踏進門來：“江爺爺！”
他回頭一瞧，收回邁出的腳步：“你小子怎麽來了？”
“當然是來探望您老了！”崔玄澤拖著行李箱，四處張望，“這座莊子不錯，依山傍水，環境幽靜，養病正好！”
江北樺把他迎進廳裏，秘書看見有貴客到來，連忙泡上兩杯好茶。崔玄澤打開行李箱，拿出一個紅盒，遞過去：“給您帶了一棵長白山野參，別嫌棄。”
這棵野參根須分明、經絡完整，一看便知是進拍賣行的珍品。江北樺讓秘書收下，端起茶杯：“還是你小子有孝心，特地從港島過來看我，比阿淩那個臭小子好多了。”
“淩夜不常來嗎？”
“一星期來一回都算多的！”江北樺哼哼，“光顧著陪他的Omega，有了老婆忘了爺爺。”
“這是人之常情。”崔玄澤擋住嘴，悄聲道，“我這次來臨城，除了探望您之外，也是為了來追Omega的！”
江北樺：“……”
他敲了敲紅木桌面：“怎麽，港島的Omega不夠你挑的，把手伸到臨城來了？”
崔玄澤一拍大腿，這叫什麽話，明明是中意的Omega碰巧是臨城的，才特地過來。
江北樺也是看著他長大，深知這小子什麽德性，崔家只有這麽一個極優性Alpha，崔老頭子把這個孫子慣得無法無天，想要什麽東西自然是不弄到手不罷休的。
“你都把行李帶來了，那就在這兒住下吧，陪我老爺子解解悶。”
“哎，好！”
崔玄澤一口應下，秘書把他的行李拖到收拾好的客房裏，他閑閑躺在太師椅裏，拿出手機翻找臨城的關系，追妻行動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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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樺出門了，去聖霖醫院找未來親家下棋。
昨日，秘書已經把調查結果全部呈上，賀嵐從小在賀家一直備受欺壓，媽死了爹不疼，任由那兩個私生子女作亂，那些謠言都是他們放出去的，賀嵐清清白白，在江淩夜之前沒和任何人交往過，江淩夜也是他唯一一個大張旗鼓帶出去的Alpha。
看著他的崎嶇身世，江北樺感慨萬千：難怪會養出一身反骨，在那種環境下長大，不會保護自己的話，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原本他就對賀嵐印象不錯，調查結果出來之後，更是對他加倍欣賞。最重要的是，賀嵐在不知道江淩夜身份的情況下，依舊一片真心地對一個劣性Alpha，這一點實在難能可貴。
走到病房門口，江北樺看到的不是老友插科打諢的笑臉，而是一群醫生護士圍在病床前。段乘風雙眼緊閉，帶著呼吸面罩，儀器上的血壓值高到嚇人，他連忙問：“怎麽了這是？”
“老爺子早晨好好的，有人送來一樣東西，就變成這樣了。”秘書拿起桌上的盒子，打開，“這是大小姐的遺物，老爺子看見，血壓止不住往上躥，已經昏迷不醒了。”
盒子裏是一個做工精美的鉆石胸針，數顆純凈翠鉆圍繞成火光璀璨的鳳凰，然而鳳凰的表面沾染上褐色汙點，像是血液幹涸後久未清理留下的汙漬。
“打電話給賀嵐了嗎？”江北樺沈聲問。
“賀少已經在路上了。”
江北樺的臉沈沈掛著，拄著拐杖在走廊裏慢慢步行。走到安全樓梯，發現賀清站在那兒，背對著他正在打電話。
“嗯，看見就氣昏過去了，老頭子原本身體就不好，我只是送他一程，讓他快點去見他女兒。”
“爸你放心，就算知道是我送的又怎麽樣？我只是物歸原主，是老頭子自己受不了刺激，跟我有什麽關系？”
“還在找呢，暫時沒打聽到，您再等等……哎喲！”
賀清的腿被拐杖抽了一下，他驚訝回頭，發現江北樺站在身後，怒氣沖沖瞪著他。
四下無人，他也懶得裝了，惡狠狠問：“死老頭，你發什麽瘋？！”
“私生子就是道德敗壞，多行不義必自斃！”
賀清睜大眼睛：“我們家的事跟你有關系？”他推開江北樺，“滾遠點！得罪我的話，讓你在臨城混不下去！”
江北樺默默凝視他逃離的背影，拍了拍被他觸碰的地方，從心底裏感受到一股厭惡。
*
賀嵐急急忙忙趕到醫院，身後跟著江淩夜。他沖進病房，撲到床邊：“外公！”
段乘風尚未清醒，正在掛降壓藥，王秘書愁眉苦臉地說：“賀少，老爺子情況還沒穩定下來，醫生也不確定多久能清醒。”
賀嵐握著段乘風的手，他的身體一直在微微顫抖，深呼吸幾次才問：“東西送來時，有抓到人嗎？”
“是放在護士站，讓護士轉交給老爺子的。”
“針對我也就算了，居然想害死外公，他們一個也別想好過！”賀嵐回頭，看著江淩夜，語氣忽然軟下，“我本來想挑個好時間，把你正式介紹給外公，沒想到遇上這種事。”
江淩夜摟住賀嵐：“別擔心，外公會醒來的。”
賀嵐的臉埋在他的懷裏，聲音帶上哽咽：“我沒有媽媽，只有外公一個親人了……雖然知道他年齡大了，身體不好，早晚會面臨分別，但我真的接受不了……”
“不會的，一定會沒事的。嵐嵐，你相信我。”
賀嵐用力點頭，仍有止不住的熱淚默默沾濕衣衫。
江北樺在門外看著，頭一次發現自己那個性格冷淡的孫子居然還會哄人，溫言細語，對懷裏之人視若珍寶，心意可見一斑。
過了一會兒，賀嵐的情緒逐漸平靜，擦幹眼淚，收起那股脆弱，又恢覆成自信張揚的賀少。
“王秘書，麻煩您好好照顧外公，賀家的那些蛆蟲，一只也別放進來。”
王秘書鞠躬：“是！”
離開病房，賀嵐去一趟主任辦公室，主任看著電子報告，問：“賀少，您考慮帶老爺子轉院嗎？”
“轉去哪兒？聖霖已經是臨城最好的私立醫院了。”
“去首都。淩世醫院隸屬於淩世集團旗下，不論設備還是醫護人員，都是頂尖級別。”主任推了推眼鏡，“而且不在臨城，賀家的手也伸不過去，老爺子的年齡擺在這兒，比起治療，更重要的是調養，心態好、不生氣、少煩心，活到九十都不成問題。”
“我之前有過這個想法，但那是江家的私立醫院，幾乎只為首都的世家服務，所以……”
“轉吧。”江淩夜握住賀嵐的手，“可以先把外公帶去首都，哪怕不能進淩世醫院，也能遠離臨城，對吧？”
“話是這麽說，但外公一直待在臨城，不一定願意離開……”賀嵐思索著，無奈道，“等外公清醒吧，我會盡量勸他轉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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