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好大的膽子！敢到這裏來！”孟綺登時冒火，站了起來。

郗歸看著她笑道：“曾經有人給我說了一個故事，這會我是來說予姐姐聽的。”

“滾出去！我不想聽你的故事！”孟綺指著門口。

郗歸凝了眉，失望道：“姐姐不想聽，那可不行，來人。”

門外進來兩個家丁，郗歸道：“讓姐姐好好站在那，聽好了。”

兩肩被瞬間扣住，那力氣按得孟綺動彈不得，孟綺罵道：“賤人！你想幹什麽！你們這些下人瘋了嗎！敢這樣待我！”

“小姐！咳咳咳……”嬤嬤咳了起來，扯得渾身傷口生疼。

“上回打到第十棍，嬤嬤就撐不住了。”郗歸笑著看著床上的嬤嬤。

嬤嬤好不容易順過氣，冷冷哼了一聲。

門外進來了一個執棍的家丁，立在嬤嬤榻前。

“你！你要做什麽！”嬤嬤嚇的發抖。

孟綺掙紮道：“早知你還會回來！我當時就該將你和你那倒黴兒子一齊打死！”

“你早該打死我！”郗歸拔高了聲音，淩厲的眼睛劃在孟綺身上，“否則你就該想到有這一天！你加諸在我身上的，我必通通討回來！”

“你就是一個下人而已！也配跟我討東西！”孟綺鄙夷道。

‘啪’郗歸的巴掌落在了孟綺臉上。

“小姐！！”嬤嬤侍奉孟綺二十多年，從未見她受過這樣的委屈。

孟綺睜大了眼，連聲音都快變了：山與～息～督～迦。“你敢打我？！”

‘啪’又是一個巴掌打下去。

郗歸冷冷的看著孟綺：“我為何不敢打你，你惡事做盡難道沒有一點自知麽？！”

“還是說你要叫你爹給你撐腰來？”郗歸笑得嘲諷，“可你爹如今，被你害得連府邸都快保不住了！”

“小姐？”嬤嬤從未聽孟綺提起過，只知道她前幾日從孟府回來時便失魂落魄，有時夜裏一個人哭。

郗歸掐住孟綺的下顎，迫她擡起頭來看著自己：“方才說到哪了，姐姐說不想聽故事，可巧這故事還是姐姐身邊的人告訴郗歸的。”

郗歸靠近他：“那個靈鹿的故事，姐姐想起來了嗎？”

孟綺看著郗歸的眼漸漸變得驚恐，郗歸滿意的笑了起來：“你們都看著夫人！她如果掉一滴眼淚，就在嬤嬤身上多打一棍！”

“你，朝嬤嬤身上先打二十棍，不許輕，也不許重。”郗歸指了那著木棍的家丁道，“沒到二十棍之前，絕不許她先死了。”

屋內傳來陣陣哭喊。

“小姐救命啊！”嬤嬤疼得大喊，“誒喲！老奴實在受不住啊，小姐！小姐啊！”

祁湛鳴遠遠便聽見了嬤嬤的喊聲，祁英傑方才來找阿爹，還沒進院子便看到門前堵住幾個家丁，心知不對，立即去找祁湛鳴。

“嬤嬤！”祁英傑推開門，執棍得人已經停了手。

孟綺哭得神情恍惚，這會已經坐在了地上。祁英傑心疼的跑到孟綺身邊，喚了一聲：“娘……”

榻上伸下來一只手，鮮血淋漓微微顫顫，嬤嬤喚了一聲‘少爺’，便斷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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