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小姐啊！”嬤嬤被幾個家丁拖來，看著自家小姐被推在地上，心疼得大呼了一聲，遠遠的跪在了地上磕下了頭，“姑爺，你莫要怪我家小姐！小姐一心為姑爺從無二心蒼天可鑒啊！是老奴看二夫人不過眼，才想為夫人討個公道！要怪就怪老奴莫怪了小姐啊姑爺！”

“走！”嬤嬤被推了一把，家丁暗暗的使了力，報了自己一點私怨。

手臂粗的木棍找了來，要家丁兩只手才能擡起，嬤嬤被押在了長凳上，嚇得閉著眼莫念著心經。

“湛鳴……”孟綺爬到祁湛鳴腳邊，“嬤嬤他受不起的，這樣真的會出人命的湛鳴……”

祁湛鳴冷冷下令：“打！”

一棍瞬間揮了下去！

“哎喲！”嬤嬤疼得喊了出來。

郗歸冷眼看著，他的軒兒那年才五歲，怕他心疼，竟忍著一句阿爹都沒有叫出來。

“別打了！求你們別打了！”孟綺閉著眼沖到嬤嬤身邊，將他擋在身下。

祁湛鳴道：“把他拉開！”

“小姐你走開些……”嬤嬤滿臉是汗，疼得連眼皮都擡不起來，“棍棒無眼切莫傷著你了啊小姐……”

孟綺被人推拉，拼命甩開：“你們這些下人也來碰我！滾開！”

“住手！”清脆的聲音在院門處響起，祁英傑小小的身子站在那，看著自己的阿爹被父親和另一個人折磨。

祁英傑走到祁湛鳴跟前，屏氣大聲道：“父親今日當真是要打死我娘嗎？！”

“英傑。”祁湛鳴看著祁英傑，他實在不願把這些事讓年紀還小的兒子知道，“這些皆是你娘自作自受，與你無關，你回去吧。”

“英傑！”孟綺心疼大喊。

卻見祁英傑朝著父親跪了下去，坦坦道：“爹讓孩兒念書，是為了讓孩兒明白世間道理。孩兒的阿娘如今被爹罰，孩兒不能違背父親，但更不應舍棄阿娘，不論阿娘做了什麽，她都是孩兒的阿娘，斷沒有此時離去的道理。”

祁英傑磕了頭，孟綺捂著心口，流著淚心疼得說不出話來。

祁英傑接著道：“孩兒年幼，護不了阿娘，但爹要罰阿娘，孩兒便與阿娘一同領罰。”

軒兒長大了之後便要保護阿娘，不教旁人欺負阿娘……

郗歸緩緩蹲下，看著祁英傑落下淚來，冰涼的手拂上稚嫩的臉，卻被祁英傑一把打開。

“英傑！”祁湛鳴斥了一聲。

郗歸由著祁湛鳴扶自己起來，祁湛鳴見他又出了一身薄汗，將他打橫抱起進了屋，郗歸便在他肩頭睡去。

軒兒……阿爹很想你……

祁英傑看著這個人軟在自己父親懷裏，眼中不住怒火。

孟綺急忙跑過來將他攬在懷裏，哭道：“我的英傑，娘的好兒子。”

屋內郗歸沈睡至夜半。

祁湛鳴處理完府中事務才揉著額進屋，瞧見郗歸一個人坐在榻上，大開著窗，看著天上皎月。

他柔唇輕抿，月華灑在他臉上照得他楚楚可憐。

著了魔似得喚了一聲：“郗歸……”

郗歸回望去，祁湛鳴不知何時進了屋。祁湛鳴半蹲在他膝前，郗歸微微一笑：“若是我們的軒兒還活著，也是英傑那樣子麽，他可是比英傑還大上一歲呢。”

郗歸的手撫著祁湛鳴的臉龐，祁湛鳴實在心疼，淺吻著郗歸膝頭，看著他：“孩子還會有的，郗歸……”

一路漸吻漸深，本就輕薄的衣衫一手扯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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