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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萬人嫌女配(十六) 試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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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萬人嫌女配(十六) 試什麽?……

“倪音!”

終於弄死了陳賢松這個難纏的老東西, 原延還沒來得及高興,眼角餘光忽然瞥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從橋上墜落。

原延瞪大雙眼,第一時間沖到橋邊, 親眼看到倪音真的落水之後, 他想都沒想便從欄桿上一躍而下, 姚斌等人想開口阻止都來不及。

與此同時, 水下被倪音吻住的沈溯時瞳孔驟縮。

唇上從未有過的柔軟觸感令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沈教授,平生頭一回目露茫然之色。等倪音的舌尖撬開他蚌殼一樣緊閉的唇齒之後, 他更是覺得腦中一片轟然。

只因沈溯時除了嘗到倪音甘甜柔嫩的舌尖以外, 之前一直在他腦中肆虐叫囂, 恨不得分分鐘將他逼至瘋癲的那股精神力量, 此時溫和得就像是化成了一灘水。

自從末世異能覺醒之後, 沈溯時從未像今天這般輕松舒服過。

男人墨黑的蛇尾於一瞬間卷上倪音的雙腿, 手臂也箍住倪音的後背, 微微收緊,冰涼的舌頭死命纏住倪音的,貪欲逐漸在沈溯時的眼底攀升。

他還想要, 更多……

便是這時,末世後五感變得愈發敏銳的沈溯時忽然聽到一陣異響從正前方傳來, 驀地睜開綠得格外惑人的豎瞳,沈溯時聽見那聲響正在逐漸向他和倪音靠近。

偏偏, 他的身後無路可退。

沈溯時嘗試著收起自己的尾巴與鱗片。

然後他發現之前每次都要持續好幾個小時的異化, 這時竟然說恢覆就恢覆了, 沈溯時眼眸閃動。

沈溯時剛收斂好自己的異樣, 聲音的主人已經游動過來。擡眸,他便對上一雙目眥欲裂的眼。

原延。

而這時,沈溯時還在貼著倪音的唇舌。

憤怒之下, 原延不由分說地欺身上前,抓住倪音的手臂就想把她從沈溯時的懷中撕扯過來。

可沈溯時哪是坐以待斃的人,立刻緊緊攬著倪音的肩膀。

兩人竟然就這麽圍著倪音在水底下交流起拳腳來。

直到倪音因為憋氣太久開始掙紮,眉頭也難耐地皺起,原延和沈溯時才驚覺不妙,齊齊拉著她往水面游去。

剛出水面,倪音就暈了過去。

倪音的暈厥有一半真一半假,她和原主的水性都不錯,在水下待上這麽一小會,還不到窒息的地步。可精神力碰觸空間白霧本就難熬,再加上水底無法呼吸,會難受再正常不過。

但更多的是,倪音一時半會有點不想面對原延和沈溯時的修羅場,所以就讓系統44417幫她作了個小弊,讓她先睡會,等兩個男人先互相發洩完畢,她再來處理。

完美。

倪音心安理得地昏睡過去。

“倪音!”

看到緊閉雙眼的倪音,原延和沈溯時齊齊喊了她一聲,兩人都想伸手來抱倪音。爭奪之下,最終還是沒有被困地底十幾天,身體素質略高的原延勝過一籌,率先將倪音從岸邊打橫抱起。

抱著倪音,原延冷冰冰地看了,眸色詭譎,徹底不裝了的沈溯時一眼,頭也不回地往橋邊走去。

“原哥!”

這時才來到橋下的姚絮、姚斌等人看見面色陰沈的原延,以及被他緊緊抱在懷裏的倪音。

“倪音沒事吧?”姚絮關心道。

“沒事。”硬邦邦地丟下這樣兩個字,原延徑直走向鎮子裏。

他這副模樣倒叫姚斌他們面面相覷起來,剛剛在水底下發生了什麽?原延怎麽氣成這樣?

只是還不等姚斌幾人想出個所以然來,橋上又鬧了起來。

自從作妖的陳賢松被弄死後,餘下這些新轉化的喪屍根本不成氣候,沒一會就被樊姝他們殺了幹凈。

可場面剛平靜下來,之前因為恐懼喪屍而躲得遠遠的古鎮鎮民,這個時候紛紛跑了出來,看著滿地死去的親人嚎啕大哭。

“好端端的,鎮子裏怎麽會出現喪屍呢?”

“我的兒啊你死得好慘啊!”

鎮民們不斷哀嚎著。

他們這樣,樊姝等人也有些於心不忍,正想開口安慰,人群中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以前鎮子裏都好好的,怎麽樊姝一帶人回鎮子就鬧出這麽大的事情,我看這些喪屍分明就是他們引來的!”

樊姝驀地擡頭,卻根本找不到說話的人到底是誰。

聽到這樣的話,之前見到喪屍就怕得哭爹喊娘的一名婦女,當即一臉憤恨地想要沖上來打樊姝。

要不是姚絮眼疾手快扯了樊姝一把,她恐怕真的會被女人扇上一耳光。

沒打到人,婦女仍不願善罷甘休,沖著樊姝就破口大罵起來,“都是你這個害人精,如果不是你,我家小六子也不會死!你還我兒子!”

“我看啊,就是樊姝她們幾個小姑娘進了祠堂惹了晦氣,所以我們才突然遇到這樣的災禍。”還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說道。

聞言,婦女看樊姝的眼神更是怨毒了她。

其他人也像是有了宣洩口,大喊著非要樊姝他們給個說法。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樊姝就算想解釋也蓋不過這些人的聲音。

眼看著群情激奮,沈黛幹脆從口袋裏掏出手槍,對天放了一槍。

槍聲頓時震住了這幫吵鬧不休的村民。

樊姝感激地看了沈黛一眼,這才目光冰冷地跟鎮民們解釋起來。

“先不說這喪屍是不是我朋友們引來的,龍西古鎮幾步一哨,門口距離鎮中心又遠。喪屍就算再厲害,警報一拉響,大家完全有充足的時間躲避,我們也能及時趕過來,怎麽可能會鬧到現在這樣傷亡慘重?”

“就因為有人一直覬覦我手上的破管理權,才故意放了喪屍深入到鎮中心,今天這件事根本就是人禍!”樊姝用力攥緊拳頭。

“至於是誰放喪屍進門,我想很多人已經心知肚明。如果這樣你們還是不滿意我的管理,我樊姝從今天開始就可以卸任管理者的身份,以後你們想找誰幹,我都沒有意見。”樊姝一臉的平靜。

看著人群中驟然亮起來的幾雙眼睛,樊姝心中嗤笑。

她倒沒有說什麽離不離開的話,只因之前她在收音機裏聽到京市幸存者基地的消息時,她就想帶著同學、父母過去的。結果在二叔公的攛掇下,鎮上所有人都跪在她家門口求她不要走,就因為她是唯一的異能者。

從那以後,全鎮人的安危就自動交到了她的手上。

他們希望她像老黃牛一樣任勞任怨地打喪屍維護鎮子的和平,又看不慣她一個小姑娘壓在他們頭上,一而再再而三地算計她。

樊姝又不是泥捏的,她也有火氣。

與其繼續留在鎮子裏吃癟,不如離開。

鎮上的人自從末世後就沒出去過,不清楚如今這樣的環境,想要繼續像末世前那樣無憂無慮地過小日子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上次出門她就發現動物的變異,這次出去她又發現喪屍變厲害了。

長此以往下去,小鎮的安寧一定會被打破。

末世之下,你誰也靠不上,唯一依靠的只有自己,可惜龍西古鎮的人不明白。

今天這種意外樊姝之前就覺得遲早會發生,因為鎮上的人過得太過安逸,而這樣的安逸在末世是最要不得的。

希望他們能通過今天的事打起警惕。

臨走之前給這幫人留下一份她摸索出來的末世生存指南,是樊姝僅剩的仁慈。

倪音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而她自己則被眉心緊蹙的原延緊緊摟在懷中,根本動彈不得。

註意到原延濃密的睫毛輕顫了兩下,倪音趕緊閉上眼睛。

不曾想下一秒她的鼻子就被人捏住了,頭頂上方傳來原延不冷不熱的聲音,“醒了就醒了,裝什麽睡?我是不是沒告訴你,和異能一起覺醒的還有我的五感。只要我想,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了我的耳朵。”

原延都已經把話說成這樣,倪音再裝就不禮貌了。

緩緩眼睛,倪音第一時間伸出手臂抱著面色冷凝的原延的脖頸,嫣紅的唇角彎起,燭光下少女的瞳孔就像是水洗過的玉石一般,瑩潤透亮。

“真的嗎?原延你好厲害啊。”她笑吟吟地說道。

本來氣得快要爆炸的原延,忽然看見這樣的倪音,可恨地發現他的火氣竟然莫名下去了一半。

他是多沒出息,原延在心中啐了自己一句。

強逼著自己硬起心腸,原延垂眸看她,聲音依舊冷硬,“你討好我也沒用,水底下你跟沈溯時到底是怎麽回事?我需要一個理由,不要想著糊弄我。”

倪音眨巴了下眼睛,原延立刻補充道:“別人不了解你我了解,你的水性還沒差到那麽一會時間就需要別人給你渡氣,沈溯時在水下游動自如的模樣,更不需要別人給他渡氣。”

倪音:“……”

她懷疑她睡著的這段時間,原延已經把這段話設想了無數遍,等她一醒就來跟她要個說法。

看見原延眼底濃到近乎實質的幽怨,倪音動了動嘴唇。

“怎麽?連個糊弄我的理由都給不出來?”原延酸裏酸氣地說道。

倪音:“……”

倪音搖頭,“沒有,我只是在考慮要怎麽跟你解釋。”

“你好好考慮,我可以等。”原延一字一頓道。

嘴上說可以等,可只過了兩秒,他的聲音就再次響起,“解釋有這麽難……”

“如果……”男人話音未落,倪音就開口了,“如果我說我親沈教授的原因和你一樣呢?”

原延怔了怔,“什麽意思?”

“很難理解嗎?就是沈溯時在水底下也發生了異變,同時我空間裏的白霧忽然發生暴動,腦中疼痛欲裂,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吻上沈溯時了。”倪音露出一副無辜的小模樣來。

原延沈默了下,隨即嗤笑一聲,伸手擡起倪音的下巴,語氣玩味,“怎麽,你哥哥我看著有這麽好騙嗎?”

“哥哥你當然不好騙。可我沒必要跟你撒這麽顯而易見的謊,因為異變這種事情真的假不了,沈溯時也會去京市,他不可能一輩子不當著你的面異變,是不是?”倪音眸中一片真摯。

見她這樣,原延才發覺倪音可能真的不是在騙他。

可這也太荒謬了,異變這種事情都能叫倪音碰到兩起。

這時,他寧願接受沈溯時溺水,倪音救人心切不得不妥協這個理由,而不是什麽狗屁的異變。

“可明明我第一次異變的時候你只是抱住了我,並沒有吻我不是嗎?”原延覺得自己抓到了倪音話中的漏洞。

“是,你第一次異變的時候我確實只是抱住了你,可那時候我的空間還沒擴大,經過和你的兩次安撫後,我的空間成功擴張,越是擴張,我就發現白霧的暴動越不可控。”

這是倪音的實話。

不過不是白霧的暴動不可控,而是白霧的侵蝕越來越嚴重。

之前靠原延空間擴大到十六立方才幾天啊,她就發現自己的空間被吞噬掉了兩立方。

侵蝕速度比劇情中的原主還快。

倪音現在真的懷疑空間裏的這些白霧是活的,有自己的意識,倪音擴張得越厲害,它們就反噬地越厲害。

這也是倪音察覺到沈溯時有異變跡象後,毫不猶豫隨他跳下橋的原因。

光靠原延一個人不夠,她必須要多一點人才遏制白霧的吞噬,不然哪一天在睡夢中被這玩意兒“吃”了,她多冤。

聞言,原延心頭一片煩躁,他根本不願接受這樣的理由。

他原以為只有他對倪音是最特殊的,他倆更是老天安排好的一對佳偶,現在突然告訴他,這世上和他一樣,對倪音特殊的人還有一個。

還是他討厭的人。

這叫原延怎麽接受?

“我想我需要考慮一下。”原延垂著眼,輕聲道。

知道對方一時半會沒法接受的倪音點了點頭。

這時,兩人所待的房間房門忽然被人伸手敲響,外頭傳來姚斌興奮的聲音。

“原哥,音姐醒了嗎?錢冬陽他們來了,沒有人受傷。”

聞言,倪音和原延對視了眼,趕忙從床上爬了起來。

等到下了床,倪音才發現自己身上穿的並不是她之前落水時的衣服,下意識伸手拉住原延,“等下,原延,我的衣服是誰給我換的?”

聽到她的話,原延腳步微頓,隨後漫不經心地轉頭,挑眉,“當然是……姚絮和沈黛。你不會以為是我……”

“我沒以為,誰以為了?”倪音及時打斷他的話。

註意到倪音稍稍有些泛紅的臉頰,原延眸色微軟。

他倒是想幫她換,可在沒經過她的允許之前,他並不想對她做這樣冒犯的事情。

兩人很快下樓出門,終於在龍西古鎮的廣場上看到錢冬陽一幫人。

聽說本來鎮民們是不願讓錢冬陽他們進來的,後來知道他們是軍人才熱情地將他們迎了過來。

站在一旁,倪音看見那個拄著拐杖的二叔公,一直以話事人的姿態和錢冬陽寒暄。之前昏迷過去的倪音不清楚鎮子的人,怎麽忽然全站在那位二叔公身邊,樊姝卻沒人理會。倪音拿眼神詢問了下沈黛。

見狀,沈黛小聲地湊到倪音耳邊解釋,傍晚的時候樊姝卸任了鎮子裏的統管者身份,她也不知道那個二叔公是怎麽操作的,明明所有人都知道是他找人放喪屍進來的,現在他還是成了管理者。

“……樊姝的意思是讓我們都別聲張,大家吃好睡好,明天一早就找借口走人。讓他們折騰去,看能不能折騰出花兒來。不過錢冬陽的出現還是有不少人動了去幸存者基地的心,但明顯不包括這位想當土皇帝的二叔公,現在就看他有沒有本事把人說服留下。樊姝反正是不管了,她說她沒那個本事,也沒那個能耐可以擔負其他人的人生。”沈黛壓低聲線說道。

和錢冬陽交流結束,那位二叔公的目光又轉移到原延的身上,和他打起官腔來,儼然一副高位者的姿態。

倪音蹙眉,一旁的沈黛同樣看得心煩。

以後誰再說男人大大咧咧沒有心思,她就啐他一臉,娛樂圈的明爭暗鬥就不提了,這麽個小鎮子都能玩出這麽多花樣,嘖。

便是這時,她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溫和的男人走到倪音的身邊。

不是沈溯時又是誰。

男人剛出手就輕輕抓住了倪音的手腕,“倪音,我有些話要和你說,過來一下好嗎?”

倪音自然知道沈溯時要跟她說什麽,跟沈黛打了個眼色,順著沈溯時的力道便往外走去。

沈黛看了眼盯著倪音的沈溯時,又瞟了不遠處一無所知的原延一眼,跟倪音悄默默比了個ok。

心裏卻在感嘆,沈教授不愧是本家人,眼皮子底下就敢偷,佩服。

不過最讓她佩服的還是倪音,加上沈溯時這都幾個了,三個了吧。

原延、陸丞川、沈溯時三個男人生得各有各的帥氣,原延夠野,陸丞川夠酷,沈溯時夠茶,倪音就算一天換一個,一個禮拜也能輪上兩輪,剩下周末可以休息,不然她怕她吃不消,嘻嘻。

並不知道沈黛連日期都給她排好的倪音跟著沈溯時來到一個僻靜的洋槐樹下。

“你怎麽樣?”

“你怎麽樣?”

兩人齊聲問道。

察覺到他們竟然說了一樣的話,倪音率先笑出聲來,沈溯時也跟著彎起了唇角。

“我沒事,你之前昏迷了,現在好了嗎?”

“嗯,好多了。”

“之前……”沈溯時語氣微頓,倪音好奇地向他看來。

沈溯時直直地看向倪音的眼睛,問完了剩下的話,“之前,你怎麽會選擇跟我一起落水?”

“因為,沈溯時你的身體不好,連走路都會踉蹌,我怕你會溺水。剛好我水性不錯,就跟你一起跳下去了。可現在我發現我好像……多此一舉了。”倪音有點不好意思。

“沒有。”

“嗯?”

“沒有多此一舉。”沈溯時語氣平和。

倪音擡頭與他四目相對,猶豫了下還是輕聲開口問道,“沈溯時你之前在水下怎麽會……”

“你會害怕我嗎?”沈溯時問。

倪音楞了下,隨即搖頭,“我要是怕你就不會……”

說到一半,倪音停了下來。

“不會什麽?”沈溯時追問,眼裏的疑惑演得跟真的一樣。

他明知道她說的是什麽,還非要她親口說出來,倪音真服。

“不會吻你了。”倪音選擇滿足他的好奇心,可說完她的臉頰就染上一抹緋紅。

“我能知道為什麽嗎?”沈溯時的聲音輕柔得像橋下的潺潺流水。

“不是我想占你便宜的,是和我的異能有關系。”倪音開始給他解釋起玉鐲、空間和白霧暴動之間的關系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異變引起了你空間裏白霧的暴動,你才會失控吻我,對嗎?”教授不愧是教授,立刻懂了倪音的意思。

倪音用力點頭。

聽到倪音不是出於本心吻他的沈溯時眸色淡了淡,男人的睫毛輕輕垂下,和煦的聲音緩緩響起,“是嗎?異變時的情況我已經了解了,為了形成對照組,正常狀態下我們需要再試試嗎?”

試試?

倪音訝異地擡起頭來,卻恰好撞進男人晦深的眼眸當中。

“這個就不用了吧,我覺得空間白霧沒有暴動的情況下,試驗也沒有用的。”倪音翹起嘴角。

沈溯時沒有說話,垂在身側的手指輕動。

然後倪音就看到一片碧綠的槐葉從樹上緩緩落下,剛好落在沈溯時的頭發上,對方卻一無所知。

“哎,等下,沈溯時,你頭上掉了東西。”倪音上前兩步,踮腳擡手撚起沈溯時頭上的綠葉來。

“是什麽?”男人微一偏頭,微涼的唇便剛好擦過倪音纖細的手指。

倪音動作微僵,正想將手縮回,沈溯時卻已經擡手輕輕按住她的手背,嘴唇若有似無地貼近倪音的手指,淺綠的眼眸卻慢慢看向倪音。

“如果說,我想試呢?”

男人的聲音帶著一股低沈的啞意。

“試什麽?”

冷淡耳熟的聲線毫無征兆地響起,倪音驀然轉頭,率先看見的是一只立在紫薇花枝上,歪著腦袋向她看來的紅眼小烏鴉。

緊接著,一道高大挺拔的男人身影緩步從灌木叢中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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