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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萬人嫌女配(十三) 這又是在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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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萬人嫌女配(十三) 這又是在做什……

因為過於擔心倪音的安危, 陸丞川和原延合力打跑那只名為陳賢松的老喪屍後,第一時間便是向裏層跑來。

尤其在岔路口碰到無功而返的姚絮、李峰,又聽見喪屍的嘶鳴, 兩人愈發心急如焚。

可叫陸丞川和原延都沒有想到的是, 他們匆忙趕來, 看見的卻是這樣令人惱火的場景。

原延氣極反笑, 用力磨了磨後槽牙。

陸丞川眼底一片凜冽,極力克制著自己想要一冰錐紮進那位沈教授脖頸的沖動。

便是這時, 晚了兩人一步的姚斌, 戴著氧氣罩甕聲甕氣地趕來:“怎麽樣怎麽樣, 見到音姐和那位沈教授……”

話未說完, 同樣看到眼前這副場景的姚斌, 瞬間沒了聲音。

眼角餘光瞥到原哥和陸哥臉上的陰霾, 姚斌人都麻了。不是, 他怎麽總碰到這樣的場景?這兩位大佬都那麽厲害,好端端的他沖那麽快幹什麽?又不是有錢撿。

“原延,陸丞川, 姚斌。”倪音一臉驚喜地看向眼前的三人,“快, 過來幫個忙,沈教授他好像暈過去了……”

暈過去了?真暈還是假暈?

陸丞川和原延的心裏齊齊生出這樣一個念頭, 但也不妨礙兩人幹掉他們之間仍嗷嗷叫的喪屍, 沖到倪音面前。

陸丞川冷著臉一把將昏迷的沈溯時從倪音的身上拉開, 轉身就把他交給了姚斌。

姚斌:“……”得, 誰讓他是力量系呢,就是個做苦力的命。

可就是這麽一拉一推的功夫,另一頭的原延已經趁機捧住了倪音的手臂, 左看右看,語氣關心,“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倪音還沒來得及回答,陸丞川冷冰冰的聲音迅速響起,“傷沒傷這種事情用眼睛看不就可以,用得著動手動腳嗎?”

聞言,本就因為沈溯時而心頭不爽的原延眉梢輕揚,轉頭似笑非笑地看向陸丞川,“倪音是我妹妹,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陸丞川眸色更冷,頓了兩秒,才看向倪音語氣平淡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先跟我出去,免得氧氣瓶裏的氧氣告罄就不好了。”

說完話,他幹脆拉著倪音的手,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沒想到姓陸的不讓他動手動腳,自己倒拉起小手來了,原延不甘示弱地抓住倪音的另一只手,快步上前。

扶著沈溯時的姚斌:“……”

同時被兩人牽住的倪音:“……”算了,他們愛牽就牽吧。

系統44417:“宿主,幸虧沈溯時現在暈了,不然你還得再長出一只手牽他,嘻嘻。”

倪音:“……”

走到半路,倪音幾人就碰到了背著姚絮的李峰。

同樣看到三人手牽手的李峰、姚絮:“……”額。

被自己人看到就算了,不想錢冬陽他們也跟著看笑話的倪音瞅準時機,就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倪音細嫩柔軟的小手從他的掌心消失時,原延下意識去抓,待看見陸丞川也沒繼續牽著的時候,男人眉尖挑起,由著倪音獨自走在兩人的前頭。

等一行七人再次來到十三層的樓梯口時,才發現錢冬陽等人已經效率極高地將實驗儀器和資料收集好,全都堆在大廳的正中央。

“咦?那老喪屍呢?”姚斌下意識好奇問道。

錢冬陽還沒來得及解釋,眾人便聽一聲尖銳的戾嘯傳來。

其他人還不明白這戾嘯聲代表著什麽的時候,上輩子做過喪屍皇的陸丞川眉頭輕皺,語速極快道:“我們必須要盡快撤離,那逃走的陳賢松正在召集更多的喪屍。”

驟然聽到這樣一番話,所有人心頭一凜。

地下空間狹小,他們攜帶的氧氣瓶的氧氣也不足於支撐他們長時間的戰鬥,必須馬上撤離。

“倪音姐……”錢冬陽下意識喚了聲倪音。

早已經清理出一半空間的倪音,幾步上前收了那些儀器資料,大家便帶著沈溯時快速往上走去。

此時,老喪屍的戾嘯聲越來越急促,聽上去就像是有人在吹一只破哨子似的,聽得人心頭實在難受。

到了十二層,之前留在這層的士兵見錢冬陽他們跑了上來。

“隊長!”

“先撤。”

雙方的默契不需要太多解釋,錢冬陽一個撤字就足夠他們趕緊帶頭開路往上爬。

地下的動靜甚至連留守在地面的沈黛等人都聽見了,一幫人匆忙站起身來,還有些不明所以。

下一秒,黑皮軍官別在胸前的對講機就響了起來。

“餵,餵!能聽到嗎?丁通,讓所有人準備好接應,隨時撤離。”

“收到隊長。”丁通神情嚴肅。

答完男人立刻下達命令,讓所有人第一時間上去卡車,準備去接應隊長等人。

整支隊伍立刻動了起來,直到有個士兵來到丁通面前稟報,之前他們在牛肉面館門口救下的一家四口不見了。

“不見了?怎麽會不見了?不是叫你們看住他們,不準他們肆意離開營地嗎?你難道沒跟他們說,這裏很危險,實驗基地的喪屍隨時有可能逃出來?”丁通厲聲道。

他說了,可人家一臉的不以為然,士兵也沒有辦法。他們早上都在收拾帳篷之類的東西,一個錯眼,那一家四口就沒了蹤影。

丁通眉頭皺起,“算了,不用管他們。”

時間緊急,實在沒功夫派人去找那一家四口。

米泉地下實驗基地離他們的營地並不遠,等倪音他們帶著沈溯時回來的時候,丁通等人已經全部準備就緒,就連沈黛也坐在了越野車的駕駛座上,準備隨時接應。

而倪音他們身後跟著的卻是密密麻麻的喪屍大軍,連丁通等人看了都不免有些膽寒。

之前在實驗基地,錢冬陽和陸丞川他們就商議好了,讓倪音他們帶著沈溯時先離開,他們留下來斷後。

可陸丞川不放心錢冬陽的安危,也主動留了下來。

原延身為男主,雖然看上去有些玩世不恭,可實際比誰的正義感都強,不然劇情中喪屍圍城的時候,也不會一腔孤勇地帶著自己的隊伍引走大半的喪屍,緩解幸存者基地的壓力。

所以,他也選擇留下來。

“活著回來。”這是倪音坐上越野車前,對他們兩人說的唯一一句話。

陸丞川眼眸微暖,“我會的。”

原延唇角輕勾,“保證完成任務。”

他們開來的兩輛越野車,沈黛、李峰、姚絮一輛,倪音、沈溯時、姚斌一輛,其餘人都上了卡車。

車隊剛準備啟動,往米泉鎮外開去,邊走邊戰。倪音忽然從後視鏡裏瞥見,他們之前在牛肉面館遇到的一家四口,正從一個小巷子裏走出來。

領頭的男人提著一個黑色行李包,笑容得意。

他老婆跟在他身後,脖頸上戴著金項鏈,十根手指頭套滿了金戒指不說,還滿足地在跟自己老公炫耀。

直到,他們看見黑壓壓湧來的喪屍大軍。

本來洗劫了金店覺得自己發大財的夫妻倆瞬間嚇得魂飛魄散,眼看著錢冬陽他們的卡車已經啟動。

兩人齊齊怪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往卡車的方向追來。

男人提著黑色行李包跑在最前頭,女人一把抱起自己的肥兒子緊隨其後,看上去只有八九歲的小姑娘則拼命抓著自己媽媽的衣角,臉色發白地跟在她身側。

早上,爸爸媽媽說他們已經打聽過了,就算去基地,金子也照樣值錢,所以臨走之前他們完全可以去隔壁桑伯伯家的金店,多帶點值錢的首飾走,這樣到了京市才能吃香的喝辣的。

周穎小聲勸過父母,軍人叔叔他們不許他們擅離基地,因為喪屍隨時有可能來。

可爸媽就是不聽,還說錯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必須要去。

不僅他們要去,周穎更要去,因為她長得瘦才能從半開的窗戶裏鉆進去開門。

夫妻倆連拉帶拽地把兒子女兒都帶去偷金子去了。

誰也沒想到,這麽巧,他們剛帶了金子出來,喪屍大軍就來了。

小姑娘周穎把自己的下唇咬得快要出血,一雙大眼睛拼命看著崎嶇不平的道路,努力跟在母親身後。

可到底一個踩空,周穎跌了一跤。

“爸媽……”死亡的恐懼讓她絕望地喊了一聲。

不喊還好,越喊周父就跑得越快。

周母有點心軟,可她還沒來得及回頭,兒子的尖叫聲就立刻在她耳邊響起,“媽媽,怪物要咬到聰寶了!”

兒子的話讓女人的心腸瞬間硬了起來,頭也不回地往前跑去。

父母的絕情讓小姑娘周穎立刻流下淚來,用力擦去臉上的眼淚,她努力從地上爬起來,繼續跌跌撞撞地跑著。

剛好一根藤條刺穿周穎身後喪屍的腦殼,錢東陽心中一動,藤條就卷上了周穎的腰,直接將她向卡車上丟來。

喪屍實在太多,錢冬陽剛救下小姑娘,藤條還沒再次伸出去。

此時,跑在最前頭挺著啤酒肚的男人,眼看著喪屍即將追上他們一家三口。男人心中一狠,轉身猛地推了下自己的老婆,和她懷中仍舊尖叫不止的兒子。

女人不可置信地看了眼自己的丈夫,下一秒熊孩子的聲音就立刻被喪屍淹沒。

男人連滾帶爬地往卡車的方向跑去,邊跑邊喊,“救我,快救我……”

錢冬陽厭惡地看了這男人一眼,並沒有伸出藤條。對方離得很近,靠自己完全可以爬上卡車。

因為錢冬陽的藤條沒有落下,男人在死亡的威脅下又是求又是罵,可就是因為這樣註意力不集中,他也被絆了一跤。

“救我,求求你們救我……”男人涕泗橫流。

錢東陽眉頭輕皺,下一瞬,就看到男人也被喪屍群給淹沒了。

小姑娘周穎恐懼害怕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淚撲簌簌地落下。

根本沒想到臨走前還能看到這樣“精彩”的戲碼,倪音再一次對末世能進一步放大人類劣根性這句話,有了更明確的認知。

“那男人怎麽下得了手?”從後視鏡裏看見這一幕的姚斌,眉頭緊皺。

因為之前他之所以能和堂姐從酒店裏逃出來,全靠他爸用身體擋住了那些突然變異的喪屍。

他一輩子都忘不了那個畫面。

可以不救,但也別對親人動手啊。

哪怕之前碰到窮兇極惡的力哥等人,姚斌的心情都沒現在這麽覆雜。

這就是末世嗎?

姚斌轉頭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

兩輛越野車不知道開了多久,才終於在路邊的一個別墅區停下。

他們這一路開來,除了昨晚是和錢冬陽他們紮帳篷之外,挑得基本都是最好的住宿環境。

一方面自然是因為休息的好,第二天才有精神繼續趕路。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這些別墅不管他們住不住,等植物全面變異的時候,也都會被損壞,幹脆別浪費。

別墅區人本來就少,倪音他們稍微處理下喪屍,就挑了棟還算整齊的住了進去。

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屋外湛藍的游泳池,姚斌不由得感嘆:“這一路上算是把我這輩子都沒住過的好房子通通住了個遍,也算是享福了。”

被李峰小心翼翼放到沙發上的姚絮對自家弟弟的樂觀,實在有些敬佩。

看了眼姚絮微腫的腳踝,倪音先替她摸了下,確定沒傷到根骨,才從空間裏取出冰袋和雲南白藥氣霧劑,蹲下身正要幫姚絮冰敷。

“倪音姐,給我吧。”一旁的李峰下意識開口道。

倪音訝異地偏頭向李峰看來,又看了眼臉頰微紅的姚絮,倪音幹脆利落地將兩樣東西交到姚絮的手中,起身跟沈黛交換了個隱晦的眼神。

真沒想到,姚絮不暗戀原延後,跟李峰的發展會這麽快。

“現在天色已晚,大家中午都沒怎麽吃,要不要熬點海鮮粥喝喝?我空間裏還有很多冷凍的海鮮沒吃呢。”倪音笑著說道。

一說海鮮,沈黛和姚斌都來勁了。

尤其是沈黛,她本來就好那一口,偏偏末世來了之後,除了壓縮餅幹就是巧克力,吃得比當明星的時候都苦。

“那我來熬!”沈黛舉手。

“我給黛姐幫忙。”姚斌補了句。

“行。”倪音點頭。

姚絮的腳踝也冷敷上了,倪音終於有空去房間看看昏迷未醒的沈溯時。

推開房門,倪音看向睡在深色床單上的男人,膚色透著一股久不見陽光的蒼白,額前的碎發卻黑得純粹,雙眼緊閉地躺在床上,就跟躺在水晶棺裏等待公主去吻醒他的白雪王子似的。

倪音幾步走到沈溯時的身邊,看著男人仿佛被刑訊過而傷痕累累的雙手,脖頸和額頭的傷口因為身處環境惡劣的地下,已經開始惡化。

再不處理,倪音都懷疑他是不是會毀容。

不明白,沈溯時不是27歲就進研究員的天才嗎?

為什麽末世之後會被綁在那樣一把刑訊椅上?

為什麽被綁住了他還能活著,而其他行動自如的人卻成了喪屍?

倪音越看沈溯時這張臉,越覺得他有太多的秘密。

但現在當務之急,是先給他把傷口處理好。

倪音從空間裏取出繃帶和傷藥,緩緩向沈溯時伸出手去。

只是她的指尖還沒觸到沈溯時的臉頰,男人驀地睜開雙眼,傷痕遍布的手掌用力攥住倪音的手腕。

明明是夏天,可倪音還是被沈溯時冰冷的手指涼得打了個哆嗦。

三位攻略對象,好像除了原延是熱的,陸丞川和沈溯時一個比一個冷。

“你醒了?”倪音的眼神有些驚喜。

聽到這三個字,原先還一臉警惕的沈溯時,當即眼神訝異迷茫地向倪音看來。

“是你。”他聲音虛弱道。

“還沒謝謝你救了我,謝謝。”沈溯時語氣溫和道。

“不客氣,我們這次的主要任務就是為了救你。”倪音笑道。

“你們?你是京市的人?”

“不是,我是蘇城的人。只是偶然和京市那邊過來的人碰見,才一起下去實驗基地幫了個忙。你能,先松開我嗎?”倪音輕聲問道。

“抱歉,是我太驚弓之鳥了。”

“在地下四十米深的地方,那麽多喪屍的圍困下,艱難存活了那麽多天,你保持警覺是很正常的事情。”倪音偏頭看了他一眼。

“你身上的傷口有的愈合了,有的卻在惡化。我大學學的是護理,雖然還沒畢業,但該掌握的知識都掌握了。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替你處理一下身上這些傷口。”倪音眼神認真。

“不介意,需要我坐起來嗎?”沈溯時十分配合。

“最好不過了。”倪音彎唇。

沈溯時的手掌撐在床沿邊,掙紮著想要起身,倪音趕緊上前扶他。

可下一秒,男人就沒撐住,摔了回去,連帶著倪音也一塊摔進了他的懷中。

“抱歉……”沈溯時沙啞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響起。

倪音下意識擡頭,恰好對上男人淺綠的眼眸,她笑了下,“說抱歉的人是我才對,有沒有壓到你的傷口?”

“沒有。”沈溯時搖頭。

沈溯時否認得很快,可等倪音起身的時候卻發現他胸口竟然有血跡洇出。

“還說沒有,你的血都出來了……”倪音語氣一急,條件反射就想向沈溯時襯衣的紐扣伸出手來。

伸到一半她才想起什麽,又將手收了回來。

看見倪音收手,沈溯時眸色微動,然後便聽到女聲猶豫地在他耳邊響起,“沈教授,你能解開你襯衫的紐扣嗎?我想幫你看看你身上的傷勢。”

“好。”沈溯時點頭,靠在床頭,便抖著手開始解起自己的紐扣來。

可惜解了半天才只解開一顆的沈溯時,眼神柔和地看向倪音,“不好意思,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對方解紐扣解得好好的突然問起她的名字,倪音覺得古怪的同時,還是笑著說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倪音,端倪的倪,音樂的音。”

“倪音……不好意思,倪音,你能幫幫我嗎?我可能沒有辦法……”沈溯時睜著一雙漂亮的狐貍眼徑直向倪音看來。

倪音訝異地看了他一眼,見沈溯時的眼神比誰都真誠不說,眸色裏還沾了點小小的自責。

“當然可以。”倪音點頭。

“麻煩你了。”沈溯時放下雙手,歪靠在床頭,等著倪音主動向他靠近。

倪音猶豫了下,緩緩伸手碰到沈溯時胸口的紐扣。

手指輕動就解開一顆,又一顆……

很快,男人胸前的紐扣便被她徹底解開,露出冷白的肌膚,和上頭縱橫交錯的傷口來,透著股莫名的淩虐般的美感。

特別是沈溯時明明已經被困地底十幾天,可胸腹部位的肌肉依然清晰可見。

“接下來倪音你要做什麽,我都可以配合。”沈溯時溫和的聲音在她耳畔緩緩響起。

要做什麽都配合?

不是,這話聽上去怎麽那麽歧義?

“唔,接下來我主要就是為了幫你處理傷口,可能會有些疼,你忍一忍。”倪音認真道。

“好。”沈溯時點頭。

然後便看著坐在他面前的倪音在他身上打量了下,最終視線落到他腰側已經有些發膿的傷口上,“這裏的傷口最嚴重,我可能要先幫你消毒……”

說話間,倪音取出碘伏,小心翼翼地按上沈溯時的傷口。

“唔。”男人的鼻腔輕輕發出一聲悶哼。

“是不是很疼?”倪音擡頭,眼神緊張。

“還好。”沈溯時露出一個笑容來。

“我盡量輕一點。”倪音一邊處理傷口一邊說道。

沈溯時看著夕陽的餘暉下,垂著頭的倪音,像是被染成金色的睫毛,眼底一片玩味。

他能感受到他的精神體好像很喜歡這個女人,因為以前它可從沒主動纏上過什麽人。

可是為什麽呢?

她除了一張漂亮的臉蛋,並沒有什麽特殊。

但精神體喜歡,他就要得到。

等倪音處理完腰腹的傷口,擡起頭來時,他又變成之前那般溫文爾雅。

沈溯時身上的傷口很多,等倪音全部幫他處理完,天都快黑了。

姚斌來敲了下門,表示粥快熬好了,倪音說了句等會,低頭迅速將繃帶打了個結。

倪音的視線再次落到沈溯時的額頭,“還剩最後一點……”

說話間,倪音拿著碘伏主動坐到沈溯時的面前,看著他額頭的傷,小心翼翼地拿棉球給他消毒,消完毒她幾乎是下意識吹了下。

沈溯時唇角輕抿,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倪音如羽毛般輕盈的睫毛,嫣紅的唇瓣。

“倪音,姚斌說你在……”房門被推開,熟悉的聲線響起。

沈溯時眸光微動,緊接著,倪音忽然感覺自己被什麽東西扯了下,倏地撲進男人的懷中,又一聲悶哼聲響起。

待看清房間裏的情形後,來人的聲音一瞬間變得寒氣四溢,“這又是在幹什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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