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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學人精妹妹(二十一) 迎面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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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學人精妹妹(二十一) 迎面撞上。……

並不知道霍以晟已經利索搬到對門的倪音, 僅趴在霍馳的病床上瞇了會,便很快蘇醒過來。醒來後第一反應先是看向霍馳的手背,見沒有回血她才稍稍松了口氣。

躺在床上將倪音所有反應盡收眼底的霍馳,一時間, 只覺得心口一片酸軟得厲害。

可能是察覺到霍馳的視線, 倪音下意識擡眸,恰好對上男生因生病而微微下垂的漆黑眼眸。

倪音楞了下, 隨即笑道:“你可算是醒了, 現在感覺怎麽樣?”

說話間,她的手背就貼上了霍馳的額頭。

女生突如其來的親昵,令霍馳瞳孔微縮, 眼睫迅速垂下。

希望倪音的手背能在他額頭上多停留會……

莫名的, 霍馳的心裏忽然冒出這麽個念頭。

可惜倪音並沒有聽到他的心聲, 僅貼了兩秒就放下了手。

一股若有似無的失落在霍馳的心間蔓延開來。

“好像退燒了……”倪音嘀咕道, 轉身便向外走去。

“你去哪?”見她要走, 霍馳立刻坐了起來,眼巴巴地望著她。

看到他臉上的緊張,倪音有些好笑,“點滴要打完了,我去給你找醫生。”

霍馳:“哦。”

耐心等了一會兒,果不其然倪音帶著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回來。

二十出頭的年紀, 又愛運動, 霍馳的身體素質還是很棒的, 都不需要明天繼續打點滴,回去吃點藥鞏固下就好。

“謝謝醫生。”倪音站在病床邊,跟醫生道著謝。

等在藥房拿了藥,兩人一前一後地出了校醫院。

之前在屋內還沒什麽感覺, 出來後霍馳才發現竟然已經是傍晚了,他將倪音約出來,就這麽白白耗費了一天的時光。

霍馳的心裏有些懊惱,他不明白早不感冒晚不感冒,為什麽偏偏要在這種時候感冒。

不然上午上完課,他剛好可以帶倪音去食堂吃個飯,下午兩個人能一起在圖書館看看書,在學校裏逛逛。要是倪音覺得無聊,他還可以帶她去學校附近的貓咖和小貓們一起玩會,喝喝奶茶,吃點附近的小吃。就跟……就跟學校裏其他的情侶一樣,將從前他認為的所有無聊的事情都做一遍。

“霍馳我該回去了。”

走在海大的梧桐大道上,倪音忽然開口。

“這麽快?”

霍馳下意識回道,卻在對上倪音瑩潤眼眸的瞬間,迅速避開她的視線,開始語無倫次地找補,“我,我是說現在時間還早,你來了之後我都沒怎麽帶你逛,你就要回去了。”

霍馳眼底的懊惱更甚。

“沒關系,下次我們再約好了,反正來日方長。”倪音隨口說道。

霍馳咂摸了下來日方長這個詞,心頭莫名漫開一絲甜。

“那我回去拿鑰匙送你?”

“不用了,你才剛剛退燒。你們學校出門就是地鐵站,我坐地鐵回去就行,很快。”

倪音沖著霍馳揮了揮手,徑直向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可走了沒兩步,她就聽到身後跟上一串腳步聲。

倪音訝異回頭,霍馳立刻在她身後半米遠的位置停下,“那個,我生病你陪了我一下午,我送你去地鐵站,反正離得不遠。”

倪音挑眉,也行吧。

見女生沒有拒絕,霍馳心頭一喜,長腿幾步走到她的身邊,兩人一起向地鐵站的方向走去。

可等進了地鐵站買了票,倪音看見霍馳竟然也買了票。

倪音擡頭看他。

霍馳沒與她對視,而是盯著她身後的購票機,語氣飄忽,“現在,剛好是下班高峰期,人很多也很擠,你這麽瘦,可能會擠不過別人。”

倪音:“……”拙劣的借口。

但她卻沒有拆穿,誰讓霍馳頭頂的好感度小心正在閃爍呢。

等兩人上了地鐵,倪音才發現下班高峰期真不是虛的。一個兩個進車門都是百米沖刺的架勢,倪音他們進去之後自然早沒了位置。別說位置,就連扶手吊環都沒有兩人的份。

見狀,霍馳只能帶著倪音來到兩節車廂的接口,尋了個位置站下。

隨著進來的人越來越多,霍馳註意到倪音被人擠了好幾下,眉頭輕皺,霍馳下意識撐起手臂,將倪音整個人都圈在了自己的雙臂之間。

倪音訝異地擡頭看他,霍馳的耳朵不由自主地開始泛紅,“人太多,這樣不會被擠到……”

“確實,謝謝你啊,霍馳。”倪音彎起唇角。

“嗯。”霍馳輕應了聲。

地鐵很快開動起來,就連倪音也不得不承認,霍馳這麽一撐,擁擠確實少了不少。

可偏在這時,有人要從過道去到另一節車廂。

路過兩人身邊的時候,用力一擠,本來還離倪音有些距離的霍馳直接貼到她的身上。

霍馳的身體立時一僵,剛想開口道歉,倪音便已經擡起頭來。

太近了……

近到霍馳像是將倪音整個地擁在懷中,近到他仿佛略一低頭,就能吻上女生的唇。

霎時間,霍馳的心臟開始瘋狂地跳動起來,完全不受控制,沒有規律。

“倪音……”霍馳忽然喚了她一聲。

“什麽?”倪音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霍馳便立刻感覺到女生聲音的氣流噴灑到他的喉結處,頓時讓霍馳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戰栗與酥麻。

霍馳突起的喉結輕滾,呼吸略略加重,腦中有那麽一瞬間甚至是空白的。

“霍馳?”見對方光叫她不說話,倪音好奇地叫了聲霍馳的名字。

這時才終於回過神來的霍馳,迅速垂眸向她看來,“怎麽了?”

倪音覺得有些好笑,“不是你先叫我的嗎?”

霍馳反應過來,“對,是我先叫的你。我,我其實是想問你,明天有空嗎?要不要,要不要一起去游樂場玩玩?剛好,朋友給了我兩張票,月底到期,不玩也浪費了……”

他不是那個意思,霍馳閉了閉眼。

“這樣嘛,可惜我明天沒有時間……”倪音看向霍馳英俊的臉龐。

聞言,霍馳的眉眼頓時耷下來。

“不過下周六我有空。”倪音笑著說道。

霍馳的眼睛微微亮起,“你是說……”

倪音有些猶疑,“下周六可以一起去游樂場,只不過到那時你的票恐怕已經過期了……”

“沒關系,我可以再買。”霍馳連忙說道。

“那行,我們約下個周六一起去玩啊?”

倪音彎起眼眸,雖然那個時候倪雅很可能已經回來了。

“好。”霍馳點頭。

下了地鐵,霍馳依舊跟在她的身後。

“再送可就到家門口了。”站在清河嘉苑的門口,倪音好整以暇地看向身後的霍馳。

直到這時,霍馳才發現倪音已經到小區門口了,臉頰微紅,“那我就先回去了,別忘了下周六的約定。”

“好。”倪音點頭。

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理,回去的時候霍馳依舊選了地鐵。一路上,嘴角根本壓不下來。

另一頭小區內,倪音上到九樓,剛從電梯裏走出,已經下班的司嶼同時拉開房門。

“司醫生,你今天下班怎麽這麽早?”

倪音的詢問司嶼還沒來得及回答,對面的房門也被人隨手拉開。

聽到動靜,倪音回頭,剛好對上霍以晟含笑的眼眸。

倪音:“……”不是。

倪音難以置信,“霍以晟,你怎麽會在這裏?”

聞言,霍以晟輕揚眉梢。某些人高興的時候就甜甜地叫他霍叔叔,不高興的時候就直呼其名,嘴臉簡直不要太現實。

“你不肯搬家,我又想見你,只好委屈自己搬進來了。”霍以晟語氣閑散。

“還真是委屈你了!”倪音磨了磨牙。

“你知道就好。”霍以晟恬不知恥地認了。

倪音:“……”

見倪音剛回來,所有的註意力都被霍以晟吸引過去,司嶼眼眸輕垂,直接伸手接過倪音的小提包。

倪音嗅了嗅鼻子,眼神驚喜地看向司嶼,“司醫生,好香啊,你做了什麽好吃的?”

司嶼眼眸微暖,“火鍋。不是你說,冬天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窩在家裏吃上一頓香噴噴的火鍋嗎?剛好今天下班早,我就煮了個鍋底。”

倪音眼眸亮晶晶地看向司嶼,“我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司醫生你竟然一直記得。”

司嶼溫和地與她對視,“你說的每句話我都記得。”

一旁的霍以晟瞧見兩人這樣旁若無人的交談,眼眸微微瞇起。

“火鍋?不知道我這個新來的鄰居有沒有這個口福呢?”霍以晟的聲音漫不經心地響起。

就算來回跑,倪音也不想這兩人湊到一塊,剛要開口拒絕,司嶼的聲音已經響起,“當然。怎麽說,你也是音音的上司。”

倪音不明白司嶼的操作,可霍以晟根本不給她反悔的機會,隨手關上門,便徑直向兩人走來,“那就多謝司醫生的款待了。”

司嶼語氣淡淡,“不客氣。”

三人在門口站定,倪音看著一左一右或清冷或濃烈的兩張帥臉,心跳微微有些加速的同時,率先做了逃兵,“那個,還是別在門口杵著吧,先進屋。”

站在玄關處,倪音換上了專屬於自己的粉色棉拖。

緊接著,她就聽到司嶼平靜的聲音慢吞吞響起,“不好意思,霍叔叔,家裏的東西都是倪音買的,因為一直只有我們兩個人在,所以她習慣了買雙份的,包括拖鞋。要不,你幹脆套個鞋套?”

倪音:“……”沒記錯的話,鞋櫃裏有客人穿的備用拖鞋才是。

可司嶼都這麽說了,她自然不好拆他的臺。

甚至倪音懷疑,司嶼同意霍以晟進來吃火鍋,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畢竟家裏兩人的情侶款不要太多。

聞言,霍以晟冰涼的視線直接落到司嶼平靜無波的臉上,“我都可以。不過倪音你既然對家庭購物這麽有心得,剛好我那間房,現在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等到時候恐怕需要麻煩麻煩你了。”

霍以晟的言下之意很明顯,那就是司嶼有的他也要。

這兩人剛進門就對上了,倪音幹脆裝什麽也沒聽到,不然恐怕還有的扯皮。

火鍋的鍋底還在煮著,空氣裏都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辛辣味道。

“司醫生你的菜備好了嗎?”倪音問向司嶼。

“差不多了。”

“還需要我幫忙嗎?”

“那當然最好。”

聞言,倪音趕緊將自己的包掛好,正要進廚房,便看見霍以晟站在一旁掀起眼皮看她。

“來者是客,霍叔叔你要不要先去沙發上坐著等會,應該很快就能開飯了。”倪音建議。

“我一個人?”霍以晟挑眉,“你不陪我一起嗎?”

司嶼片羊肉卷的動作微頓。

倪音瞪大眼睛向他看來,霍以晟這才慢悠悠地補上後半句,“怎麽說我也是客人,哪個主人家會把客人就這麽撂在一旁,什麽招待也沒有。”

“你先去,我一會過來招待你。”倪音趕緊這麽說道。

霍以晟看著倪音的眼睛:你說的,一會我必須要看到你。

倪音眨了眨眼:知道了知道了。

霍以晟輕笑著去了沙發旁,剛坐下就看到身旁臥著一大一小兩個兔子抱枕,一看就知道又是情侶款。

霍以晟輕嗤一聲,將那只大兔子丟得遠遠的,將小的放在了他的膝蓋上,一邊扯著兔子耳朵,一邊在手機上回覆起工作的信息來。

此時,廚房。

倪音直接從冰箱裏取出她之前從南城帶回的特產烏梅,又拿了陽光玫瑰和小番茄,來到司嶼的身邊,選了把水果刀就開始操作起來。

司嶼看著她這副認真的架勢,唇角弧度輕輕翹起,“這是幹什麽?”

“嘿嘿,我之前刷視頻的時候,說是把烏梅片夾在水果裏,會特別特別好吃,就想試試。”剛夾好一個小番茄,倪音正準備嘗嘗,忽然來到司嶼的身邊。

“第一個成功品,司醫生給你吃。”倪音將夾著烏梅的小番茄遞到司嶼的唇邊。

男人動作微頓,偏頭含住倪音手上的小番茄,舌尖若有似無地劃過倪音的手指。

她是真的沒想到司醫生跟她在一起久了也學壞了,以前他根本不會這麽做的。

“味道怎麽樣?”倪音放下微微有些發麻的手指,笑吟吟問道。

“很好。”司嶼回答。

“真的嗎?我就知道。”倪音的熱情更足了,幹脆一口氣將剩下的水果和烏梅都做完了,一連投餵了司嶼好幾顆後,擔心霍以晟一個人在外面會作妖,倪音端著水果盤就走了出去。

等她端著水果來到沙發,卻發現霍以晟竟然抱著她的那只兔子抱枕睡了過去,而司嶼的那只則被他隨意地丟到了地毯上。

倪音:“……”

放下水果盤,撿起地上的兔子抱枕,重新放到沙發上,倪音看了眼沈睡的霍以晟,剛準備躡手躡腳地離開。誰料正要轉身,手腕便被人一把攥住,輕輕一拉,倪音便跌到男人寬大的懷抱中。

微熱的唇從背後輕貼上她的耳朵,“剛來就要走?”

男人的聲音沙啞又性感。

可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司嶼就在廚房,只要他出來便能看見她和霍以晟的疊疊樂,這太刺激了。

倪音下意識就想起身,霍以晟的手臂圈著她的腰,不讓她動。

“霍以晟!”倪音壓低聲音喊了他一聲。

聽出她聲音裏的急切,霍以晟才慢慢松開手臂。

倪音在他身邊坐下後,直接瞪了他一眼。

霍以晟撩起薄薄的眼皮看她,眼神似笑非笑,“這麽害怕你的司醫生生氣?上次被我看到你們當著我的面親熱,你好像都不怕我生氣?”

倪音:“那不一樣。”

霍以晟:“怎麽不一樣?”

他沒弄錯的話,倪音和司嶼到現在也沒確定關系,都是暧昧對象,他差哪兒了?

倪音讓系統44417盯著司嶼的定位,湊近到霍以晟的面前,伸手撓了撓他的下巴,開口哄他,“霍叔叔你就是臉色看著嚇人,其實心眼又好心腸又軟,總是舍不得真的氣我。”

霍以晟勾起唇角捏捏她的下巴,“所以你這是,吃定我了?”

倪音彎起眼眸,“對啊,不行嗎?”

霍以晟輕笑一聲,“可我的好也是有底線的,你要是越過了那道線……”

“會怎樣?”倪音挑眉看他。

霍以晟看著她的眼睛,“你不會想知道的。”

火鍋不需要煎炸燉煮,很快,三人就在餐桌旁坐下。方形長桌,倪音坐在靠窗的座位,右邊是霍以晟,左邊是司嶼。

吃火鍋怎麽能不喝飲料呢?

不出意外,司嶼給倪音和他拿來的又是情侶杯,給霍以晟拿的是普通玻璃杯。

看著那一紅一藍的杯子,霍以晟沒有開口說些有的沒的,而是直接在鍋裏夾起一片羊肉卷放到倪音的碗中,幾乎同時,司嶼也夾了一片到了倪音碗中。

倪音:“……”

她直接一個埋頭苦吃,剛好中午沒吃飯。

吃完羊肉卷,倪音又在鍋裏夾起一片筍,剛要放到自己碗中,霍以晟就將他的碗湊了上來,“音音,我想吃筍。”

倪音只好將筍子放到他的碗中,又夾起一片牛肉。

“牛肉我也想吃。”霍以晟張口就來。

倪音:“……”

她轉頭看他。

霍以晟彎著唇角看她,“剛好你夾的都是我愛吃的,這是不是就叫心有靈犀?”

倪音瞥見一旁的司醫生眼尾都垂了下來,一看就知道已經在醋海裏翻騰了。

倪音幹脆將牛肉放到霍以晟的碗裏,然後夾起一個蝦滑放到司嶼的碗裏。

看到碗裏的蝦滑,司嶼擡眸看她,眼尾還是垂著的。

委屈巴巴的模樣讓倪音一下就心疼了,趁著霍以晟不註意,她直接在桌上勾了勾司嶼的小手指,誰倆下一秒她的手便被司嶼輕輕握住。

男人溫熱的掌心裹著她略微有些冰涼的指尖,嘴角微微上翹了一個弧度。

見司醫生這麽好哄,倪音也沒有把手抽回來的意思,任由司嶼繼續握著。

吃完火鍋,鍋碗之類的全都被他們丟進洗碗機裏。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霍以晟又一直賴著不肯走。

三人幹脆在沙發上坐下,打開電視玩起倪音前不久買的游戲手柄來。

一黑一白兩個手柄,倪音一個,司嶼一個,直接在電視屏幕上玩起了雙人超級瑪麗。

可那些討人嫌的烏龜來得太快,倪音往往還沒走兩步,就被沖死了。

“怎麽都不跳?”坐在她身旁的霍以晟詫異。

“我跳了。”倪音嘴硬。

霍以晟幹脆環住她,手把手教她什麽時候該跳什麽時候該頂。

猝不及防被霍以晟環在懷中的倪音,手一抖,又死了。幾乎同時,司嶼操縱的小人也死了。

倪音:“……”

見狀,司嶼徑直向身側的霍以晟看來,“很晚了,霍總你該回去了。”

“也不是很晚吧?”霍以晟偏頭看他。

“可我年末還有考試,我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覆習。”司嶼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對哦,已經年末了,既然司醫生需要覆習,那我們就不玩了吧,省得耽誤了司醫生的考試。”倪音迅速開口。

“不如去我那邊玩?想玩多久我都陪你。”霍以晟輕笑著說道。

司嶼的眼神瞬間沈了下來。

“不用了,今天我已經很累了,想早點休息。”倪音拒絕了霍以晟唯恐天下不亂的建議。

霍以晟看著她粉白的小臉幾秒,旋即垂下眼眸,“行吧,那我們明天再玩。”

說完他緩緩從沙發上起身,“作為主人家,倪音你不送送我這個客人?司醫生要準備考試,總不好麻煩他送。”

送就送吧。

先把這禍頭子送出門再說。

倪音幹脆起身,“司醫生,我去送送霍叔叔,馬上回來。”

跟在霍以晟的身後將他送出門口,倪音假笑著跟他說了聲拜拜,就聽到霍以晟指著墻角邊說道,“你看那是什麽?”

“什麽?”倪音好奇地探出頭。

下一瞬,她的唇就被霍以晟含住,輕吮了下才松開。

倪音不可置信地向他看來,霍以晟壓低聲音,“別告訴我,司嶼不會親你,我只是親完屬於我的那份。”

倪音:“……”

送走霍以晟,剛轉身,倪音就看到了站在身後不遠處的司嶼,心口一跳。

這一驚一乍的日子,真的是……

“司醫生我還以為你進書房了呢?”

“霍總走了?”

“嗯嗯。”

倪音邊點頭邊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吃完火鍋口好幹,總想喝水。”

喝完飲料的倪音嘴唇水潤潤的,轉頭看向司嶼,“司醫生你渴不渴?”

“渴。”

“那我給你也倒杯水。”

“不用,我喝你的。”

“可是我杯子裏也沒水……”

倪音的話音未落,司嶼就已經低頭向她親來。

然後就像是吸吮一個西紅柿一樣,汲取著她口中的津液。

倪音被他親得輕輕喘著,心裏想的卻是,學神就是學神,連親吻都學得這麽快,再繼續這麽下去,倪音真的很難把持住自己啊。

而就在倪音親完霍以晟親司嶼的這個晚上,倪父倪母接到了一個來自大洋彼岸的電話。

對此,倪音一無所知。

她只知道第二天躺在床上腦袋昏昏沈沈的時候,恨不得把霍馳揍一頓,天殺的狗東西,竟然把感冒傳染給了她!

早上司嶼都已經準備去上班了,見倪音的房門還是關閉著的,不放心敲了敲她的門。

見倪音感冒可憐兮兮地躺在床上,男人當即給她餵了水和感冒藥。

“中午我回來給你送飯。”

“不用了。”

倪音搖了搖頭,“你工作也很忙,我隨便點個外賣就好。”

聽她這麽說,司嶼沒點頭也沒搖頭,“你先好好休息,我看我中午時間。”

倪音有氣無力地點點頭,藥效來襲,窩在被子裏很快沈沈睡去。

司嶼吻了下她的額頭,起身走了出去。

足足睡了一上午,倪音才感覺自己好了許多,披著衣服起床剛準備給自己倒杯水喝喝,門鈴就被人按響了。

倪音拉開門,便看到站在門外的霍以晟。

“你來了。”倪音隨口說道。

見她這樣一副病懨懨的模樣,霍以晟眉頭皺起,“怎麽了?”

“感冒了,你得離我遠一點,省得把你也傳染了。”倪音拒絕了霍以晟的靠近。

霍以晟認真地看向她的臉,“怎麽這麽可憐?”

倪音喝了口水,沒心情理會他。

“快中午了,吃飯了嗎?”

“還沒有,打算點外賣。”

“外面的東西不幹凈,我給你做。”

“你做?”

捋起衣袖的霍以晟回頭看她,“這世上不是只有你的司醫生會做飯,我也會。”

“那你做什麽?”倪音起了點興趣。

“你現在還在生病,很多東西都不能吃,熬粥太慢,給你做份番茄雞蛋面,吃嗎?”

“吃。”

很快,坐在餐桌旁的倪音就等來了自己的番茄雞蛋面。

剛要開吃,她就聽到霍以晟毫不在意地開口,“對了,我能借你的浴室洗個澡嗎?一身的油煙好難受……”

倪音:“……”

倪音:“為什麽要借我的浴室洗澡?你家沒浴室嗎?”

霍以晟坐在她對面看她,“有啊,可是那蓮蓬頭是別人用過的,我不想用,新的蓮蓬頭又沒到。”

倪音:“我那個蓮蓬頭我也用過了。”

霍以晟彎唇看她,“你不一樣。”

“辛辛苦苦做面給你吃,借個浴室都不肯?”

“沒有不肯……”

“那我去了,右手邊第一間是不是?”

倪音不想理這個麻煩鬼,低頭吃起面條來。哎,還別說,滋味還挺好的。

沒一會兒,倪音就吃完了一整份番茄雞蛋面。

拿起碗剛要往廚房走去,指紋解鎖的聲音穿來,提著一個塑料袋的司嶼緩步走了進來。

見倪音捧著個碗,司嶼嘴角微彎,“起來了?身體感覺怎麽樣?”

幾乎同時,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在兩人的身後響起。

“倪音,吹風機在哪?我沒找到。”

倪音回頭,便看到腰間僅松松圍著一條浴巾的霍以晟,趿著拖鞋從浴室裏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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