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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學人精妹妹(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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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學人精妹妹(九)

根本沒料到霍以晟這個舉動的倪音不可思議地向他看來, 霍以晟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掀起眼皮,聲線閑散, “吃飽了?”

倪音咽下口中的丸子, 點點頭。

霍以晟起身,“走吧。”

說完, 男人率先向外走去。

倪音則望著桌上還有大半都沒怎麽動過的飯菜,剛要叫住霍以晟, 一名身著正裝的服務員適時出現在包廂門口,看見餐桌上被吃去一部分的飯菜,服務員眼神微訝, 隨後繼續禮貌地彎著嘴角,“餘下的飯菜照舊給霍總打包?”

“嗯。”霍以晟隨口應了句,擡腳徑直往外走去, 走出去幾步可能是沒聽到倪音跟上來的腳步聲,霍以晟下意識回頭。

對上霍以晟詢問的眼, 盡管有一肚子的疑惑,倪音還是趕緊跟了上來。

打包?

倪音根本沒辦法將這個詞與霍以晟聯系到一起,對方怎麽看也不像是會吃剩菜剩飯的人,那他打包是圖什麽?

尤其是出卿荷的時候,倪音並沒有在霍以晟的手上看到任何打包盒。

倪音心中好奇,正要開口詢問,霍以晟的手機忽然響了。

接通之後,男人邊說著一口流利的法語,邊向不遠處的欄桿走去。

斜倚在路口的欄桿處, 霍以晟空閑的左手捏著他的茶色墨鏡,唇角微微勾起, 精致立體的五官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愈發耀眼奪目,引得過往路人頻頻回頭。

早已適應這種目光的霍以晟繼續旁若無人地跟手機另一頭的人聊著合作案的相幹事宜。微一擡頭,霍以晟的視線便落到不遠處的音樂噴泉前,正在玩泡泡機的倪音身上。

在她的周圍,則圍了一圈的小孩子,開心追逐著那些五彩繽紛的泡泡,歡笑聲不絕於耳。

倪音也像是被感染到似的,嘴角高高揚起,整個人熱烈明媚得仿佛春日枝頭最妍麗的那一朵。

只一眼,便叫霍以晟握著手機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緊。

漫不經意地和手機另一頭的人結束完枯燥的通話,霍以晟依舊靠在欄桿上註視著不遠處噴泉旁的倪音。直到女生察覺到他的視線,將手裏的泡泡機還給那些小孩子,快步走到霍以晟的面前,含糊不清地說道:“霍叔叔,你和人打完電話了嗎?”

看到倪音嘴邊含著的白色小棍,霍以晟微微挑眉,“吃的什麽?”

聞言,倪音先是一楞,然後沖著霍以晟就張開了嘴。

驟然看見被女生唇齒包裹著的粉色糖果,霍以晟眼眸略深,還沒等他細看,倪音就已經重新閉上嘴巴,眼眸彎彎,“剛剛那些小孩送我的棒棒糖,桃子口味的,你要吃嗎?”

“還有?”

“當然,他們送了我兩只。”

說話間,倪音晃了晃自己的右手。果不其然,她的掌心裏捏著一個粉色的糖紙。

順手剝開糖紙,倪音主動將蜜桃味的棒棒糖遞到霍以晟的嘴邊。

霍以晟看了她一眼,剛要張口去含。下一秒,倪音忽然將手縮回。

霍以晟擡眸,卻只瞧見少女逗弄的神色。

微垂眼眸,再次擡起,霍以晟目不轉睛看著倪音的眼,隨即慢條斯理地偏頭繼續去夠倪音舉著的棒棒糖。

明明很簡單的動作,倪音也不知道為什麽霍以晟做起來這麽的……澀,甚至叫她有些臉熱。

臉上的溫度一直到倪音進了華澤大樓才慢慢平覆下來,跟在霍以晟的身後進了電梯。沒多久,電梯就在33樓停下,兩人先後出了電梯,隨即就引來了33樓所有人的註目禮。

倪音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等看到霍以晟含著棒棒糖跟秘書交代起工作的時候,她才覺得違和。

其實,不僅是霍以晟,就連倪音自己都還在咬著棒棒糖白色的棍子,難怪大家看他們的眼神越來越奇怪。

倪音立刻抽出糖棍,將其丟到一旁的垃圾桶裏。

卻不想她的動作被霍以晟看了個正著,男人好整以暇地向她看來,隨即丟下一句,倪秘書一會給我送杯咖啡進來,就徑直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因為不知道霍以晟的口味,泡咖啡之前倪音還特地跟張秘書打聽了下,才端著泡好的咖啡進了霍以晟的辦公室。

倪音前腳剛進辦公室,後腳總裁辦的其他人就在他們的私人小群裏瘋狂吃起瓜來。

【啊啊啊啊,天哪,剛剛我看到了什麽,霍總和新來的小倪竟然是一起回來的,一看就知道是一起吃的飯。兩人甚至還一起叼著棒棒糖出現,這是什麽惡臭情侶行為?】

【沒記錯的話,霍總可是連喝咖啡都不加糖的,別問,問就是最討厭甜食,可他現在竟然……】

【磕到了磕到了,別說,兩人簡直配我一臉。】

【如果我以前沒看錯的話,之前那個倪雅是不是一直都對霍總有意思?】

【天哪,我嗅到的修羅場的味道。】

【我也……】

對於總裁辦私人小群裏的熱火朝天,倪音即便不在群裏也能猜得到。

將咖啡放在霍以晟的辦公桌上,倪音嘆了一聲。

霍以晟緩緩向她看來,“嘆什麽氣?”

倪音趕緊說道:“我們倆不應該一起叼著棒棒糖出現的,張哥他們肯定誤會了,以為我們是那種關系……”

“那種關系,是什麽關系?”霍以晟問。

倪音:“……”這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倪音一字一頓道:“情侶,關系。”

霍以晟失笑,“那要我幫你解釋一下嗎?”

倪音搖頭,“還是不要了,相處久了他們就會知道我跟你就是單純的叔侄關系,沒必要專門解釋。唔,我先出去工作了。”

“好。”霍以晟點頭。

看著倪音離開的背影,霍以晟眼裏掠過一絲笑意,單純的叔侄關系?

又不是真的……

之前的位面,倪音好歹也在大公司上過班,所以對於秘書的工作上手極快,一點就通,直接把總裁辦的其他人都驚到了。

本來因為有倪雅這個“前車之鑒”在,總裁辦的人都以為倪音也只是來做個擺設,誰能想到她竟然這麽給力。一幫人紛紛感慨霍總早就應該把她調來33樓了,這樣他們這段時間就不會因為合作案而忙活得團團轉。

有本事的人在哪裏都是受歡迎的,如果說之前這些人對倪音的親昵還有霍以晟的因素,現在他們是真的想要跟倪音做朋友。

畢竟像倪音這樣不矯情不事逼,交給她的工作,總能完美高效完成的同事,誰不想擁有。

有時他們甚至能在倪音的身上看到霍以晟的影子,要知道霍總向來都是高效率高要求的完美主義。

有了倪音的加入,為了合作案連續加班半個月的總裁辦,這一天終於能像以往那樣,下午五點準時下班。歡欣鼓舞之餘,大家自然就想出去喝點東西放松一下。

想著倪音也來33樓好幾天了,大家一直沒給她接風,幾人就將倪音叫上一起。

“既然叫了小倪,要不要把霍總也一起叫上?”

“霍總性子獨得很,從來不愛參與這些活動,你忘了?”

“我沒忘,可現在不是有小倪嗎?說不定霍總願意加入呢?”

“加入什麽?”就在這時,一道散漫的聲音忽然在幾人身後響起。

“霍總!”大家下意識喊道。

對上霍以晟征詢的眼,幾人交換了個隱晦的眼神後,由張秘書為代表將大家的訴求說了出來,著重強調倪音已經同意了,問霍以晟要不要一起去玩玩。

聞言,霍以晟眉頭輕挑,隨即輕飄飄丟下一個好字。

見他同意了,總裁辦的人難以置信的同時,又覺得意料之中。

幾乎同時,倪音剛拿起手機正要和司嶼說明情況,誰料她的消息還沒發出去,倒先收到司嶼晚上要值夜班的告知。

【倪音:夜班?那你要值到幾點?】

【司嶼:一點。】

【倪音:這麽晚?好吧,我正要跟你說呢。】

【司嶼:什麽事?】

【倪音:我升職啦,新同事晚上喊我去極夜酒吧喝點東西,幫我慶祝慶祝。】

乍一收到這個消息,司嶼的唇角微微抿緊。

【司嶼:是嗎?大概幾點回家?】

【倪音:最遲不超過十一點吧。】

司嶼打了一段話,可想到倪音之前跟他說的她都沒什麽朋友的話,司嶼又將自己打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刪除,重新回覆起來。

【司嶼:好,玩得開心。但不要喝得太醉,不僅傷身,也容易遇到危險,晚上我手機就放在我身邊,遇到事情隨時跟我打電話,好不好?】

【倪音:好~】

看著好字後綴的波浪線,司嶼沒忍住,唇角微不可見地翹起。

另一頭,倪音很快就跟著總裁辦一眾人來到了極夜酒吧。和上次一來就直奔樓上包廂不同,這次他們人多,直接在樓下開了個最大的卡座,一群人熱熱鬧鬧地喝起酒來。

原主的酒量一般,所以倪音基本都是小口小口地喝,總裁辦的同事素質都很好,沒一個勸酒的,主打一個不勉強自己也不勉強他人。

如果說一開始大家還以為霍以晟的存在略微有些拘謹,幾杯酒下肚之後,大家漸漸就放開了,一部分人直接進到舞池裏開始放肆扭動起來。

唯有倪音依舊捧著酒杯乖巧在原位置坐著,絲毫沒有上前的打算。

可別人不清楚,霍以晟可是很清楚,倪音的舞跳得非常不錯。

“怎麽不去跳舞?”霍以晟忽然問道。

音樂聲太過嘈雜,倪音根本沒有聽清霍以晟的話,側過耳朵她不解地看向霍以晟,“你說什麽?”

“我說,你怎麽不去跳舞?”霍以晟在她耳邊說道。

聞言,倪音示意霍以晟將耳朵貼過來,然後在他耳邊聲量不大不小地說:“我有點怕……”

沒錯,就是害怕。原主從小被人否定得太多,早已不剩什麽自信。戴著面具還好,真要自己上臺只會恐懼。

聽她這麽說,霍以晟眸色輕動,旋即慢慢湊到她的耳邊。

於人聲鼎沸中,她聽到男人認真的聲音,“我陪你。”

倪音驚愕地向他看來,就在這時,酒吧的燈光忽然暗了下來,音樂也跟著換了一首,倪音感覺到霍以晟拉住了她的手。

順著男人的力道,倪音不由自主地跟上看他的腳步。

在霍以晟鼓舞的目光中,倪音慢慢跟著音樂,在舞池裏律動起自己的身體來,而霍以晟的視線自始至終都落到她的身上。

音樂、酒精、舞蹈,一切的一切都讓人那麽上頭,倪音上揚的嘴角基本就沒有落下來過。

一曲結束,倪音拉著霍以晟又回到了他們的卡座,見其他人都不在,他們僅叫了兩杯酒。

喝下一小口,倪音臉頰緋紅地看向身側的霍以晟,“霍以晟,我好開心啊。”

“什麽?”

讀懂霍以晟口型的倪音,主動湊到霍以晟的面前,卻因為沖得太快,嘴唇極快地擦過男人的耳廓,霍以晟頓時感覺到一股難以形容的酥麻以他的耳朵為中心,迅速彌漫開來。

他下意識偏頭看向倪音,卻發現她好似一無所覺,依舊在他耳邊訴說著開心。

霍以晟看著少女圓潤飽滿的唇珠,微微凸起,因為剛剛喝過酒的關系,染上漂亮的水色。

垂眸看著倪音的唇,霍以晟眼眸略深,然後緩緩低頭,若有似無地蹭了下倪音的鼻尖,“我好像,還是沒有聽清……”

兩人的距離離得極近,近到倪音除了眼前這雙帶著無聲引誘的眼,便再也看不到其他任何。

霍以晟好像在,勾引她……

心裏這般想著,倪音的聲音卻喃喃,“我說……”

“嗯?”霍以晟的聲音像是從鼻腔裏發出來的一樣。

“我……我好像有點想親你……霍叔叔……”倪音聲音輕得有些飄忽,“可我又怕別人會看到……”

聞言,霍以晟忽然拿起他隨意脫在一旁的西裝外套,蓋在兩人的頭頂。

一片昏暗中,倪音感覺到有灼熱的氣息噴灑到她的唇上,“現在呢?”

倪音鬼使神差地擡頭,貼上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薄唇。

霎時間,兩人都輕顫了下,霍以晟的喉結更是不受控地上下滾動,直到倪音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舌尖在他的嘴唇上輕舔了下。

霍以晟立刻條件反射地含住倪音的舌尖,隨即無師自通一般,張嘴就將倪音的唇舌全部包裹了進去。用外套蓋著被本就顯得悶熱,可霍以晟呼出的氣息卻更為灼熱,男人的大舌一點點掃蕩著倪音口腔裏的每一處角落,吸吮,糾纏。

直到倪音喘不過氣來,他才好心地松開倪音的舌。

頭上蓋著霍以晟的西裝,鼻腔裏溢滿了男人身上淩烈的木質氣息,倪音趴在霍以晟的胸膛上輕輕喘著氣,似乎直到這時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麽。

驀地掀開霍以晟的西裝外套,倪音不可置信地向他看來,看著男人被蹂躪得艷色的唇,好整以暇的眼,倪音趕緊坐直身子。

“我……我去上個洗手間。”胡亂丟下這樣一句話,倪音起身便往外跑去。

看著倪音離去的背影,許久,霍以晟輕笑一聲。

進到洗手間後,倪音臉上的驚慌失措瞬間消失殆盡,嘴角輕輕翹起。

出了洗手間,倪音剛想往自己的卡座走去,下一秒就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人一把拽住。

倪音回頭,卻對上久違的醉醺醺的霍馳。

男人拉住她時,表情先是一喜,卻在她轉過身頭來的時候,又轉變成濃濃的失望。

“不是,你不是……”霍馳立刻松開手,往後退了兩步,身形踉蹌,然後頭也不回地跑了。

倪音:“……”

之前倪雅失蹤的消息傳來,就聽說霍馳去了塞國。將近一個禮拜過去,果不其然,一無所獲的霍馳,便被霍母強行叫了回來。

倪音有預感,說不定霍馳很快就會送上門來。

等回到卡座的時候,看著坐在身旁的霍以晟,倪音還沒來得及說話,男人就先開了口,“準備什麽時候回去?”

“啊?嗯,現在就差不多了。”倪音說道。

“你喝了酒,我讓我的司機先送你回家。”霍以晟認真地看著她。

“司機送我?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我不放心。”霍以晟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我這邊臨時有點急事要去處理,我已經叫了另一個司機過來,一會就讓小周送你回家,好不好?”霍以晟跟她商議道。

“好。”倪音沒再拒絕,霍以晟要是走了,她也就沒了留下的必要。

“等周一你來上班,我們再聊聊今晚這個吻。”

臨走之前,霍以晟這麽跟她說道。

倪音覺得沒什麽好聊的,反正她向來只親不負責的。

回到她和司嶼的家中,倪音立刻給司嶼發了條消息。

【倪音:司醫生,十點半準時到家。】

另一頭的司嶼似乎一直在等她的消息,倪音剛把消息發出去,他的回覆就來了。

【司嶼:嗯,我收到指紋解鎖的提醒了。晚上沒有遇到什麽事情吧?】

【倪音:沒有呢,和同事喝了兩杯酒就回來了。】

【司嶼:好,很晚了,你記得早點休息。】

【倪音:嗯嗯,司醫生晚安。】

【司嶼:晚安。】

因為昨晚睡得太香,倪音連司嶼半夜什麽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她只知道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原先半開的司嶼房門已經緊緊閉上。

一點回來,司嶼肯定在補覺,可司醫生從來不是愛睡懶覺的人,應該睡不了多久就會蘇醒。

想到司嶼清淡的口味,倪音準備去到附近新開的一家粵式早茶買點早餐回來。

可等倪音提著買好的早茶往家走的時候,卻察覺到好像有人在跟蹤自己。

系統44417:“宿主,是攻略對象霍馳。”

倪音:“猜也是他。”

路過一個拐角,倪音迅速拐彎。

見狀,霍馳趕緊跟了上來,剛來到拐角處,便看到早就守在那兒的倪音眼神微訝地向他看來,“竟然是你?為什麽跟蹤我?”

跟蹤被當場抓住,霍馳也只驚了一瞬,便擡眸看向倪音,“聽說你被伯父伯母趕出來了?”

倪音翻了個白眼:“關你什麽事?不準再跟著我,不然我就報警。”

霍馳真覺得自己是瘋了,竟然會因為倪音和雅姐相似的眉眼,克制不住地跟在她的身後,明明兩人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倪雅那麽溫柔,倪音……

心裏雖然這麽想,等霍馳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擋在了倪音的面前。

倪音的眉頭用力皺緊,可下一秒,她就聽到霍馳開口說道:“我知道你是因為不滿父母給你找的聯姻對象,才被他們趕出來的是嗎?要不要和我做個交易,我替你尋一個優越的聯姻對象,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呵。

倪音冷笑一聲,“如果我沒弄錯的話,霍馳你喜歡的人應該是我姐姐倪雅對嗎?她失蹤了你不去找她來找我幹什麽?”

看著霍馳眼中一閃而過的痛色,倪音眉頭輕挑,“還是說,你去找了卻沒找到,我姐姐就是在國外人間蒸發了,所以你才過來找和她容貌有幾分相似的我。你想,讓我做姐姐的替身,來慰藉你受傷的小心靈?”

霍馳難以置信地向她看來,隨後迅速冷靜下來,“不行嗎?你我各取所需,我幫你解決跟爛人的聯姻,而你只需要在我的面前,扮演一段時間倪雅,不好嗎?”

“不好。我對角色扮演,不感興趣。”倪音繞過霍馳繼續向前。

“是嗎?對錢也不感興趣嗎?”霍馳忽然這麽說道。

“被伯父伯母趕出來後,你的卡應該全都被凍結了對嗎?清河嘉苑的房租不便宜,你能負擔得起嗎?就算負擔得起房租,生活品質呢?能維持住以前的水平嗎?說是扮演,其實你只需要偶爾在我面前出現一下,一個月我給你十萬,不,五十萬,怎麽樣?”霍馳循循善誘道。

倪雅的失蹤讓他快要瘋了,再不轉移一下註意力,他怕自己會崩潰。

倪音腳步停了下來,轉身看向身後眼底流露著隱隱癲狂的霍馳,慢慢豎起右手食指。

霍馳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隨後就聽到倪音聲音甜美地說道:“我要再加一個零,每個月五百萬。”

霍馳睜大眼睛,“你瘋了?”

倪音轉身就走。

見她這副架勢,霍馳迅速追上她,看著眼前這張與倪雅有幾分相似的眉眼,男人咬緊牙關,“好,五百萬就五百萬,你要隨叫隨到。”

倪音:“不要,我還得工作,你要約我的話,只能在每天下午五點後,或者是雙休日。當然,我要是有別的約會,得以我別的約會為先。”

霍馳:“……”

倪音:“同意的話,五百萬你得先付款,最好給我簽一份自願贈予協議。”

霍馳:“……”

霍馳扭頭便向前走去,他想瘋的人不是倪音,是他,是他昏了頭才來找這種女人來做倪雅的替身。

系統44417:“宿主,攻略對象被你嚇跑了。”

倪音:“沒事,他遲早會回來的。”

只要願意妥協第一步,她就有辦法讓霍馳步步妥協,想想還真是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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