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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文裏的小青梅(二十五) 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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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文裏的小青梅(二十五) 我很喜歡……

先是抖視之夜, 再是程聿年戀情,接著又是十八線糊花倪音與三大頂流之間剪不斷理還亂的糾葛,吃瓜網友們本來以為今晚的熱鬧已經夠精彩了, 沒想到還有更重量級的大瓜在等著他們。

【媽耶媽耶, 我感覺自己好像有點不認識漢字了, 程宜真和季淑蕓是親母女?真假千金就在我身邊???】

【瘋了, 以前聽珍珠們拉踩其他小花和經紀人總是因為利益翻臉,自擔和經紀人情同母女, 現在看來, 原來真的是母女啊!】

【記得程某真以前最愛發的通稿就是一家四口, 自己最醜, 合著說的是真話, 我說怎麽影帝影後的基因傳到程某真身上就突變了呢, 原來不是親生的, 嘻嘻。】

【看完整個故事,我只能說季淑蕓是個狠人,這種事情也能做得出來, 被她換走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

【這倆母女跟占巢的杜鵑有什麽區別,哎, 你們說程宜真知道自己的身世嗎?】

【不是,我拜托你們吃瓜也動動腦子好不好?一篇無憑無據的小作文也值得你們這麽上頭, 我總算相信微博本科率不足百分之四的統計了。】

【就是, 當年的季淑蕓不過就是個沒權沒勢的小演員, 哪來的本事能夠換了有大院背景的程家的孩子, 現在造謠都不講基本法了嗎?】

【想知道,宜真小公主到底擋了誰家的路,連這種荒誕無稽的故事都能安在她的身上, 是真不怕吃官司啊!】

【腦殘粉合影!嘴硬還是你們嘴硬,這個故事要真是假的,憑季淑蕓手握八百營銷號,還不趕緊澄清賣慘一波?現在那些營銷號屁都不敢放,因為什麽,還不是因為事情是真的,不敢得罪程家。】

【你們有空還是管管你家姐姐親媽吧,真以為生活是偶像劇呢,季淑蕓這事要是真的,妥妥的拐賣兒童罪,那可是要進去踩縫紉機的。】

網上因為這則消息,鬧得沸沸揚揚。明知道自己第二天還要上早八,可無數網友們仍舊半夜捧著手機不肯放下,精神亢奮地在熱搜話題下吃著瓜。

季淑蕓和程宜真是真母女的故事實在太過狗血刺激,一如倪音所料,此時的網友們根本顧不上倪音求上位的那點小打小鬧,甚至就連一見鐘情cp粉都沒功夫在倪音微博評論區裏罵她。

沒辦法,這一晚上他們這夥人就跟過山車似的,先是倪音的美貌出圈讓他們忙著跟那些路人戰鬥。接著倪音和程聿年的疑似戀情讓他們別扭,畢竟程大影帝的咖位擺在那兒,又是程宜真的哥哥,倪音跟誰傳緋聞不好,偏偏是跟他,讓cp粉莫名有種吃癟的感覺。

可戀情還沒發酵,倪音就猝不及防地塌了,他們還沒來得及開香檳慶祝,秦堯竟然站出來替她說話,這些人剛氣得想要脫粉回踩,程宜真的大瓜就來了。

一見鐘情cp粉:“……”

他們只是磕個cp,為什麽跟遭了天譴似的?一波又一波,沒完了這是。

並不知道這幫平時罵她罵得最歡的cp粉們,已經徹底崩潰emo的倪音,剛泡完澡就收到了程聿年的微信。

對方本來打算明天和倪音一起坐飛機回橫城,現在事出突然,他必須要連夜回家一趟。

【倪音:聿年哥,你沒事吧?】

【程聿年:沒有,很晚了,早點睡覺,橫城見。】

【倪音:嗯,橫城見,聿年哥晚安。】

【程聿年:晚安。】

保姆車的後座,程聿年在按滅手機的一瞬,嘴角的笑意立刻收斂。和他同坐一輛車的經紀人袁鑫,助理小鄭大氣都不敢喘,車內安靜得可怕。

第二天一早,沒在酒店看到程聿年的柏野,心情好得冒泡。某些人讓他離倪音遠點,結果自己先不見了蹤影,還有比這更舒爽的結果嗎?

至於那個程宜真,柏野發現他之前的直覺沒有出錯,對方對程聿年的態度根本就不像正常的兄妹,也不知道姓程的知不知道她的心思。

柏野墨鏡下的眉尖輕輕挑起。

與此同時,程家。

程聿年剛踏進房門,便看到程宜真淚流滿面地坐在父母對面的沙發上。

一看到他出現,程宜真哭得紅腫的眼睛裏立刻迸現出一絲驚喜,甚至還有隱隱的期待。

程聿年僅與她對視一眼,便將註意力轉移到一旁的父母身上。

見大兒子回來了,沙曼玲難看的臉色終於緩和起來。

在一側的沙發上坐下,程聿年才聽明白父母將他叫回來的原因。

沙曼玲的態度十分堅決,那就是一定要送季淑蕓去坐牢,程宜真這個假女兒也必須劃清關系,最重要是趕緊把她小兒子找回來。

送季淑蕓坐牢,以及找回小兒子,程灝都沒有意見,唯獨在程宜真的處理上,夫妻倆產生了分歧。程灝認為,一切都是季淑蕓造的孽,程宜真毫不知情,沒必要牽扯到她身上,程宜真做了他們二十多年的女兒,十分乖巧懂事,她現在又是演員,真要那麽決絕地與她劃清關系,恐怕事業會一落千丈,沒必要鬧到那種地步。

程灝的勸慰,讓程宜真的眼淚流得更兇了,瞧見“女兒”可憐兮兮的模樣,沙曼玲也有些於心不忍,就在她準備開口同意丈夫的處理方式時,程聿年清冽的聲音適時響起。

“親子鑒定做過了嗎?”

聽見兒子的詢問,沙曼玲眼底的氣憤之色一閃即逝,聲音也再次冷了下來,“昨晚就做過了,宜真是季淑蕓的親生女兒,和我並沒有血緣關系。”

“和您沒有血緣關系,和父親呢?”程聿年語氣溫和地問道。

聞言,程宜真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立刻收緊,程灝的眼底則迅速閃過一絲心虛,沙曼玲微微皺緊眉頭,隨即開口解釋,“你父親昨天在國外,早上才回來,還沒做,宜真跟我已經做過了,你父親還需要……”

“幹脆做一下吧,可以省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程聿年毫不在意地說道。

程宜真立刻不可置信地向他看來,程灝對上兒子好似能洞悉一切的黑眸,三言兩語將話題扯到不見的孩子身上,迅速讓沙曼玲憂心忡忡起來,哪裏還記得什麽親子鑒定不鑒定的事情。

程聿年微挑眉。

片刻之後,程聿年看著紅著眼眶擋在他面前的程宜真,眼眸裏沒有絲毫波動。

然後程聿年便聽見程宜真主動開口和他坦白,季淑蕓在被警察帶走之前,曾跟她交代過,她確實是程家的孩子,也是程聿年的親妹妹,只是兩人不是一個母親。

“……哥,你也不想家裏因為我鬧得不可開交的對嗎?為了不讓媽傷心,可以不要再提親子鑒定的事了嗎?”程宜真淚眼婆娑道。

“你是我的親妹妹?”程聿年輕聲問道,旋即擡眸,“什麽樣的妹妹,會喜歡自己的親哥哥?”

程聿年的話猶如一道驚雷劈在程宜真的頭頂,她的臉色驟然蒼白下來。

而這時,程聿年已經繞過她,往外走去。

程宜真破防的聲音立刻在他身後響起,“可我是真的喜歡你……”

“你的喜歡讓我覺得惡心。”程聿年聲線平靜。

程聿年的坦白使得程宜真的臉色愈發慘白,“我讓你惡心,那個倪音呢?她又好到哪裏去?別以為我沒看出來,她故意在你、秦堯、柏野之間搖來擺去,那種水性楊花,不知廉恥……”

後面的話,程宜真不是不想說,而是她說不出來。

因為程聿年冰涼的手指已經掐上了她的脖頸,看著她的眼神,冷得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程宜真拼命地拍打著程聿年的手臂,幾秒後,男人隨意松開手指,看著程宜真恐懼得癱軟在地,抽出一旁的消毒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起自己的手指來,“以後我不希望從你的嘴裏聽到任何關於倪音不好的說辭,因為代價絕不是你能承受的。”

程聿年隨手將消毒紙巾丟到一旁的紙簍裏,目不斜視地擡腳離開。

程宜真驚魂未定地捂著自己的脖頸,片刻之後,便抱著膝蓋放聲大哭起來。

程聿年這次回到程家之後,一直沒有離開,沙曼玲還以為兒子是看她心情不好,故意留下來陪她。

下午,程宜真和程灝的親子鑒定送到家中時,她才明白,對方其實一直在等親子鑒定結果。

幾乎剛看到結果,程灝就驚呼了一聲不可能。

直到這時,眾人才知道,季淑蕓在熱搜發酵的那一刻,便第一時間將電話打給了程灝,語氣哽咽地表示程宜真是程灝的孩子,希望他能好好保護兩人的女兒,所以程灝才那樣排斥自己和程宜真做親子鑒定。

現在很明顯,程灝被忽悠了。

季淑蕓留給程宜真的最後保障沒了。

結婚後,自己的丈夫竟然還與死對頭發生過關系,沙曼玲也崩潰了。

程家迅速亂成一鍋粥。

程聿年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借腹上位粉飾太平的母親,花心浪蕩卻立著愛妻人設的父親,以及心思不純,滿腹算計的假妹妹。

程聿年覺得眼前的一切,實在令人惡心透頂。

他毫不猶豫撈起自己的外套,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傍晚時分,天色漸暗,臨近十二月,晚風吹在身上,還有些涼颼颼的。

收到程聿年消息的倪音,迅速向外跑來,擡頭,便看到斜倚在車身上,身穿灰色風衣,戴著茶色墨鏡的程聿年。

只是男人的衣著沒有以往板正,就連頭發也落了幾縷在額前,溫潤之餘,整個人都透著股莫名的放縱撩人。

看著這樣的程聿年,倪音莫名有種這才是對方真面目的感覺。

倪音快步走到對方身邊,程聿年立刻拉開車門,示意倪音上車。

在副駕駛上坐下,程聿年立刻俯身進來,替她系好安全帶,因為離得太緊,倪音甚至能感覺到男人溫熱的呼吸氣流噴灑到她的肌膚上,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直到程聿年起身,倪音的呼吸才慢慢吐出,等程聿年坐上駕駛座,倪音轉頭看他,主動開口問道:“聿年哥,我們去哪?”

程聿年的嘴角微微翹起,“私奔。”

倪音眼神訝異地睜大,這時,程聿年已經啟動車輛。

也不知開了多久,車子終於在一條波瀾壯闊的江邊停了下來,只可惜此時太陽已經落山,天與江的盡頭,不論是水面還是天際,都有火紅與橙黃交錯,根本分不清哪兒是水哪兒是天。

站在江邊的欄桿前,倪音轉頭看向身旁的程聿年,忽然開口問道:“聿年哥,你是不是有點不高興啊?”

聽到倪音的聲音,程聿年眼眸輕垂,隨即低頭看她,“有嗎?”

倪音點頭,“可能聿年哥你自己都沒感覺,你不高興的時候,就算在笑,眼睛也是冷的。其實,心裏不開心,不想笑,聿年哥你完全可以不用笑的。”

對上倪音關切的眼眸,程聿年放在欄桿上的手指微蜷,“可能在別人面前笑習慣了。”

“可我不是別人,在我面前,我希望能看到一個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更真實的聿年哥。”倪音語氣輕柔道。

聞言,程聿年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斂,目不轉睛地向倪音看來。

“太真實,我怕你不喜歡。”他說。

“不可能,聿年哥不論什麽樣子我都喜……”後面的話倪音還沒說完,一道陰影落下,緊接著,微涼的唇貼上倪音的唇瓣,倪音眼眸微微睜大。

可就在這時,倪音的手機突然振動了下。

“抱歉。”倪音的聲音從兩人的唇齒間溢出,隨即從口袋裏取出手機。

下一秒,兩人同時看到屏幕上顯示的柏野兩個字。

程聿年眉尖輕挑,看著倪音就要接通電話,他直接伸手從倪音手中拿走了手機,另一只手不由分說地捏著倪音的下巴擡起,張口含住倪音的唇瓣。

程聿年貼著倪音的嘴唇,模糊的聲音響起,“接吻,專心一點比較好。”

說完,他立刻伸手托著倪音的後背,舌尖繼續深入,瘋了地掠奪起倪音口腔裏剩餘的空氣來。

在這之前,倪音從沒想過接吻還有缺氧的危險,今天總算是嘗試到了。

中途她不是沒嘗試過換氣,可很快程聿年就扣住她的後腦,不讓她有任何後退的可能。直到倪音捶打起他的胸口,程聿年才終於結束了這悠長的一吻,將腰肢發軟的倪音抱在懷中,啞著聲音在她耳邊說了聲抱歉。

倪音伸手,回抱住對方,在他的懷裏輕搖了搖頭。

也不知抱了多久,程聿年的聲音再次在她耳畔響起,“今晚不回劇組好嗎?”

聞言,倪音驀地擡起頭來,不可置信地向程聿年看來。

男人對上她震驚的眼神,一個沒忍住,低低地笑出聲來,溫聲開口解釋,“因為,我想邀請你看日出。”

倪音嘴唇微動,“看日出?”

“對。”程聿年點頭。

“我以為……”倪音輕咬下唇。

“以為什麽?”程聿年幽深的目光落到她的臉上。

乍一對上程聿年漆黑深邃的眼,倪音像是被燙到似的,將視線轉移到一側已經徹底暗下的天空,“沒什麽。”

瞧見她這副欲蓋彌彰的模樣,程聿年的嘴角輕輕翹起,主動轉移話題,“晚上吃過飯沒有?”

江風一吹,倪音臉上的溫度到底沒升起來,此時已經能淡定地回答程聿年的話了,“沒有。”

“那我先帶你去買點吃的,好不好?”程聿年問。

“好。”倪音同意了。

看來這個日出是非看不可了,先掛電話,再徹夜未歸,天曉得柏野會炸毛成什麽模樣。

只是現在她也顧不上了,程聿年整個人就在她的面前,先刷完他的好感度再說。

倪音戴上口罩跟在程聿年的身後,去了附近的夜市,買了晚飯、水果、零食,還有一盒仙女棒。

夜晚的江邊,倪音幼稚地和程聿年玩著仙女棒,放完之後,因為實在太冷便回到了車上。

看著一片漆黑江面,倪音沒忍住打了個呵欠,沒辦法,白天她都是打戲,實在有點犯困。

“困了就睡吧,現在距離日出還有六七個小時,太陽升起的時候我會叫你醒來的。”車上,程聿年語氣溫和道。

真困了的倪音點點頭,眼神迷蒙地歪靠到椅背上。

見狀,程聿年緩緩欺身上前,看著他倪音眨了眨眼,程聿年便伸手將她的座椅放倒,又脫下自己的風衣蓋在倪音的身上,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聲線輕柔道:“睡吧。”

倪音點頭,很快便睡了過去。

在她睡著之後,程聿年看著倪音被他按了靜音的手機上,柏野的未接電話與微信,眼眸輕垂,便隨手將手機放到了一旁,偏頭看向副駕駛上睡著的倪音。

看著看著,男人忽然抓起倪音垂在一側的手指,遞到唇邊,輕啄了下,“做個好夢。”

早上大約六點,倪音準時被程聿年叫醒,看完如詩如畫的日出,還找了個地方洗漱一番,又吃了早飯,兩人才緩緩回到酒店。

“聿年哥,我們在早市上買的車厘子真的很甜,你要嘗嘗嗎?”

坐在副駕駛上,倪音先往嘴裏送了一顆,又從袋中撿起一顆遞到程聿年的跟前。

聞言,剛剛解開安全帶的程聿年,視線微頓,隨即忽略了倪音遞到他面前的車厘子,直接湊到她的唇邊,看著倪音的眼眸,張口咬下她含著的那顆,咬破,點了點頭,“確實很甜。”

倪音有些臉紅,慢吞吞將手上的車厘子塞進口中,才拉開車門下了車。

幾乎剛下車,她便與晨跑回來,站在酒店門口的柏野對視到一起。

身著一襲灰色運動服的柏野,渾身是汗,對上倪音眼眸的一瞬,嘴角直接扯起,旋即面無表情地往酒店裏走去。

“柏野……”倪音喚了他一聲。

柏野腳步微頓,便又繼續上前。

這架勢,好像有些難哄好啊。

倪音有些頭大。

就在這時,程聿年平和的聲音在她身側響起,“倪音。”

倪音轉身,程聿年牽起唇角,“我在橫城的戲份已經徹底結束,一會兒我還有個雜志拍攝的行程,明天晚上,沈城見。”

“馬上就要走嗎?”倪音追問。

程聿年點頭。

臨走之前擺柏野一道,不愧是你,程大影帝。

“好吧,明晚沈城見。”倪音笑著說道。

程聿年走了,柏野不理她了,倪音從炙手可熱到門可羅雀,不過就一晚上的功夫,嘖。

今天柏野和她的戲份都不少,因為要趕進度,等戲份拍攝結束已經八點多了。

白天不管是拍戲也好,還是備戲也好,柏野都沒和她說一句話。

收工之後,他連張導專門張羅的燒烤聚餐都沒去,借口太累回了酒店休息。

見狀,倪音知道機會來了,在酒店的餐廳打包好一份海鮮粥,倪音按響了柏野房間的門鈴。

按了一分多鐘,始終沒有人來給她開門,倪音眉心緊蹙,垂眸思索片刻,提著海鮮粥,轉身正要離開,身後的門終於緩緩被人拉開。

回頭,倪音對上了柏野平靜淡漠的雙眸。

“什麽事?”他問。

倪音立刻提起手上的海鮮粥,“我聽凱哥說你晚上沒有吃飯,給你打包了一份海鮮粥,要嘗嘗嗎?”

柏野的視線下移到白色的塑料袋上,伸手接過海鮮粥,又問,“還有別的事嗎?”

冷漠的態度讓倪音有些不知道怎麽繼續展開話題,氣氛瞬間安靜下來。

“其實昨晚……”倪音正要開口解釋昨晚的事情。

柏野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我對你和程聿年昨晚發生了什麽,一點興趣都沒有。”

一句話堵住了倪音所有的解釋,沒辦法,她只好伸手去拉住柏野的手指,男人耷拉著眼瞼,卻並沒有甩開她。

倪音立刻蹬鼻子上臉,拉著他進了房間,隨手關上房門,“其實昨晚我跟聿年哥什麽也沒發生,真的,我們就只是去看了個日出。”

“是嗎?”柏野眼眸下撇,似乎並不在意。

“真的。”倪音雙手捧起柏野的臉頰,晃悠了下,“柏野你相信我,要是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我身上不會一點痕跡都沒有,不信的話,你可以看看啊。”

倪音的聲音甜膩。

聽到這裏,柏野終於擡眸向她看來,倪音沖著他笑得眉眼彎彎。

對上倪音的眼睛,柏野的眼波微動,忽然開口,“其實我昨晚打電話給你,是要告訴你,張導想找我加場戲。”

“加戲?”倪音眼神訝異。

“嗯。”柏野輕應了聲,“加場吻戲。”

倪音的眼眸瞬間瞪大,“你答應了?”

看見倪音眼神裏的緊張,柏野的唇角終於再次勾起,“昨晚我很生氣。”

“所以你同意了是嗎?”倪音咬住下唇。

“我同不同意,你會在意?”柏野唇角弧度嘲諷。

“當然。”倪音立刻說道,“我在意的不得了,柏野你真的要和別人拍吻戲嗎?”

倪音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這張英俊的臉龐。

“你昨晚掛斷我的電話我很氣,和程聿年出門一夜未歸我更氣,可我最後,還是拒絕了張導的加戲要求。”柏野一字一頓道。

“為什麽?”倪音眼神微頓。

“我也想問我自己為什麽?明明你都和別人出去過夜不回來也不接我的電話,為什麽我連加個吻戲都不肯?可只要一想到你會不喜歡,我就怎麽也點不下那個頭。”柏野嘴角的笑意泛著莫名的苦澀。

倪音怔怔地看著柏野的眼睛,隨後嘴角再度翹起,“可是我昨晚真的和程聿年什麽事也沒發生,但是……”

柏野的唇角倏地抿緊。

下一秒便看到倪音湊到他的跟前,嘴唇若有似無地擦著他的唇角,“我現在,很想很想跟你發生一些事情,柏野。”

男人瞳孔微縮。

漆黑的夜,浴室的水一直嘩啦啦流著,累了一天,倪音打算先洗個澡。

可才洗到半途,浴室的玻璃門被人從外頭打開,柏野緩步走了進來,男人的身材極好,寬肩細腰窄臀,幾乎沒有一處不長在倪音的喜好上。

水聲更響了,沒一會兒,倪音沾著泡沫的手輕輕抵著浴室暗色的大理石磚上,緊接著,另一只沾著泡沫的手同樣伸出,慢慢與她十指交握。

蓮蓬的水聲迅速蓋過嗚咽和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柏野抱著倪音緩緩走了出來。

輕輕睜開眼,倪音便看到了鏡子裏的情形,臉頰一紅,她直接伸手去捂柏野的眼睛,男人的喉間發出一聲輕笑。

“很漂亮,我很喜歡。”

柏野動作未停,湊到她耳邊,啞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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