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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我是舔狗(二十九) 所有的小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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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我是舔狗(二十九) 所有的小心心……

從江家別墅出來的時候, 倪音清楚記得當時應該在八點半左右,現在……

渾身酸軟的倪音,擡起纖白的手臂, 隨手按亮手機——

12:38。

整整四個小時, 可夠荒唐的。

就在這時, 隨著輕微的開門聲響, 倪音循聲看去,便看到剛剛沐浴結束的單孝琛, 緩步從浴室裏走出。

此刻的男人不覆先前的動情沈溺, 浸過水的面龐愈發冷峻, 偏偏渾身上下僅有腰間圍了一條白色浴巾。燈光下, 寬肩窄腰長腿, 以及腰間緊實的肌肉, 都叫倪音一覽無遺。

離得近了, 倪音甚至還能瞧見有晶瑩的水珠順著他肌肉的紋理,緩緩滑下,直至沒入浴巾, 性感中又帶著一絲絲禁欲。

見倪音靠在床上看他,單孝琛徑直走到床邊就要伸手抱她。

熟悉的動作, 使得倪音一瞬間便想起先前她在冰箱前喝完水,某人竟然根本沒有放她下來的意思, 而是就這麽抱著她上樓進了他的臥室。

“幹嘛?”倪音不出聲還好, 出聲後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嘶啞得厲害。

此時單孝琛的手臂已經繞到她的脖頸後, 聽見聲音轉眸看她, “抱你去清洗一下。”

倪音看著男人淺灰藍色的狹長眼眸,彎唇伸手抱住他的脖子,“那就麻煩學長啦。”

可兩個剛剛才開過葷的人, 同處在浴室這個暧昧難言的氛圍中,會發生些什麽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倪音的手指抓著浴缸的邊緣,用力到泛白時,單孝琛的手指從她背後伸來,與她十指緊握。

浴缸內水聲嘩啦作響,大片大片地漫出……

等單孝琛將她抱回到床上的時候,倪音幾乎一沾到柔軟的大床便沈沈睡了過去。朦朦朧朧間,倪音似是感覺到有人在她的額頭又輕又柔地親了一記,好像還說了句什麽,可困意來襲,倪音什麽也沒聽清。

第二日,倪音幾乎是一覺睡到天大亮,睜眼看著房間陌生的擺設,一時間甚至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覺。

反應了會兒,倪音才想起她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單孝琛的房間,睡的也是他的床,就是不知道對方人去哪兒了。

倪音掀開被子剛要下床,腿上莫名一軟,倪音下意識扶向一側的墻壁,罵了句單孝琛。

這才拉開對方的衣櫃開始挑選起衣服來,沒辦法,昨天祁侑專門給她挑選的白色晚禮裙。倪音昨天半夜還看見它在角落裏皺巴成一團,早上醒來就不見了蹤影,倪音懷疑被單孝琛拿走了。

沒了衣服,倪音總不能裸-奔,單孝琛的衣服是她最好的選擇。

挑來撿去,倪音的視線忽然在衣櫃裏的某件衣服上定住,嘴角微微翹起。

等換好衣服,倪音緩緩下了樓,幾乎剛下到樓梯口的位置,一股濃郁的香味便直往她的鼻腔裏鉆來。

循著香味找到廚房,倪音擡頭便看見身著淺灰色家居服的單孝琛,正站在竈臺前,認真攪拌著砂鍋裏的粥。

不得不承認,會做飯的男人真的很有魅力。唔,跟昨晚完全不一樣的魅力。

或許是察覺到她的目光,單孝琛驀然回過頭來。

卻看見站在廚房門口的倪音,竟然穿著他的黑襯衫,衣擺堪堪遮住她的大腿,襯衫最上頭的兩顆扣子倪音沒有扣,露出修長的脖頸,以及上頭斑駁淩亂的痕跡。

只一眼,單孝琛的眼眸立時一深。

對於他的這個表情,倪音實在再熟悉不過,因為昨天晚上撐在她的上方時,他就一直在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

“怎麽穿成這樣?”單孝琛問。

“我的衣服不知道被你拿哪兒去了,我就只能換上你的了,好看嗎?”倪音笑著看他。

“嗯。”單孝琛應了聲。

“你在做什麽,好香。”倪音進到廚房裏。

“熬了點粥。”

“早上就喝粥啊?”倪音小臉皺起。

單孝琛隨手關掉火,“昨晚你只吃了點沙拉,喝了點酒,喝點粥暖胃。”

其實昨天半夜十二點的時候,他就想她稍微墊點東西再睡,可等將她抱進浴室後,兩人又……

結束後,她直接就睡著了,即便當時單孝琛根本不困,也做不到將她叫醒這種事情。

其實單孝琛本以為他會睡不著,畢竟從小到大他父母給他的評論都是一個字,獨。他一向拒絕和別人分享他的私人空間,包括父母。

因為潔癖,與人同床共枕對曾經的單孝琛來說,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可昨晚他卻抱著倪音很快進入到深眠……

“行吧行吧。”倪音隨口敷衍。

“廚房地滑,你先去餐廳等我。”

“好。”

倪音歡快應道。

倪音在餐廳坐了沒一會兒,單孝琛便端著早餐上來了。直到這時,倪音才發現,對方不僅僅是熬了粥,還弄了時蔬雞蛋燒,煎了培根,切了水果,打了紅棗豆漿,精致又漂亮地在倪音面前擺了一堆。

“好多,我肯定吃不完。”倪音難以置信地擡頭向單孝琛看來。

“能吃多少吃多少。”單孝琛在倪音的對面坐下,喝了口咖啡。

“你早上只喝咖啡?”倪音詫異。

單孝琛的視線若有似無地在倪音的面前打了個轉兒,倪音瞬間懂了他的意思,他不是只喝咖啡,他只是在等倪音吃完後,再來打掃戰場。

見狀,倪音實在有些好笑,她也不知道單孝琛和祁侑兩人到底什麽時候冒出的毛病,喜歡吃她的剩飯。

對方清早起來為她的早餐忙活了這麽久,倪音實在做不到自己吃讓別人看著。

直接進廚房取了個碗碟,將自己的食物分了大半出來,推到單孝琛的面前,“一起吃。”

單孝琛眼睫微垂,還是拿起了勺子。倪音喝著粥,看著某人頭頂已到四心半的好感度,突然開口說道:“學長,可以跟我說一下你跟你父母的情況嗎?其實昨天我還有一點懵……”

不明白單孝琛怎麽會和自己的父母鬧僵成那種地步。

聞言,單孝琛指尖微頓,沈默了兩秒,還是將自己的情況跟倪音說了個一清二楚。

原來單孝琛的上頭還有個哥哥,不比單孝琛的冷情,單大哥從生下來就最愛笑,不管誰逗,都會給面子地哈哈大笑。

長大後,單大哥更是長成了個熱情洋溢的小太陽,不僅功課好人緣好,性格冷硬的單父單母之間發生矛盾時,他甚至還會從中調節。

曾經的單家三口也是無比和睦幸福的一家,可惜天有不測風雲,在單大哥十八歲高考結束的那一天,只是出去聚個餐,單大哥便為了保護同班的女同學不被醉漢調戲,被人連捅七八刀,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那時候的單父單母真的覺得天塌了。

可不管他們如何痛苦難受,不論如何報覆那些惡劣的醉漢,最疼愛的兒子也回不來了。

痛不欲生了整整一年,單父單母決定再要一個孩子。

可到底年紀上來了,不論如何努力,都沒法自然懷上,沒辦法兩人只能借助醫學手段,試管了一個孩子。

有前面的哥哥對比,這個孩子從懷上的那一刻開始就各種不省心。

單母的孕吐直到生的那一天基本沒停過,這使得她愈發懷念自己從懷孕就沒讓她受一點罪的大兒子。

等單孝琛出生後,本期待著對方會和大兒子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的單父單母,還是失望了。

因為兩個孩子的五官幾乎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單大哥特別像單母,而單孝琛長得卻更像單老爺子。

等單孝琛再長大些後,夫妻倆發現,與活潑愛笑的大兒子迥然不同的是,小兒子的性格太獨太冷。

本想借由小兒子來懷念大兒子的夫妻倆徹底失望,失望到甚至有些厭煩這個兒子。

在他們的心目中,只有大兒子是他們的親生兒子,跟大兒子長相、性格完全相反的小兒子,更像個陌生人。

而單孝琛從小就被父母逼著向自己已經死去的哥哥靠攏,不允許他有自己的意識與思想。

後來眼見著逼不過來,兩人甚至還起過送他去整容的念頭。

還好最後被單爺爺發現,怒斥兩人的荒唐之舉,並將單孝琛接走自己照顧,他才終於脫離苦海。

只可惜單爺爺沒活幾年便去世了,單孝琛又回到了自己父母身邊。

當時十二歲的單孝琛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可以隨意擺布的小孩子,而經過這幾年的緩沖,單父單母算是終於接受了自己大兒子不會再回來的事實,雖然不會再逼著單孝琛向自己哥哥靠攏,卻也不會對他有什麽愛。

他們只是按照一個合格的單氏繼承人的方向,手段強硬地培養著自己的兒子。

便是在這樣的壓抑沈默中,單孝琛愛上了拳擊。

直到前兩年創立了原野天地後,單孝琛才縮減了自己拳擊的時間。

單孝琛當然沒把情況跟倪音說得這樣詳細,隱瞞的部分是系統44417告知倪音的。

好感度四心半後,她的小系統才可以瞞過天道,去窺探天之驕子的大概生平日常。

倪音:“都四心半了,你再來窺探,是不是有點晚了?”

系統44417:“……抱歉,宿主。”

倪音一個沒忍住,在心裏輕笑了聲,面上卻目不轉睛地向單孝琛看去,“原來如此。”

“所以如果沒有我的話,學長根本不會這麽早攤牌的對嗎?那學長你接下來會不會很忙?”從故事裏就能看出,單家那夫妻倆是極度自我的兩個人,單孝琛已經挑戰到他們身為父母的權威,他們不可能不予以反擊。

“還好。”單孝琛回道,昨晚的種種讓他覺得他的攤牌攤得很正確。

如果早知道,或許在銀月灣的那個晚上……

昨夜那些炙熱迷亂的畫面再次湧上心頭,單孝琛捏著勺子的手指微微收緊,同時雙腿稍稍交疊,男人眼眸輕垂。

或許是昨晚的妖精打架,體力耗費太大,這個早餐倪音吃得算是有史以來最多的一次。

早餐結束,單孝琛從陽臺的烘幹機內取出一套剛剛洗好烘幹的新衣服,裏頭甚至包括了內衣。

“衣服哪兒來的?”倪音詫異。

“早上喊人送來的。”單孝琛解釋。

“你怎麽知道我穿多大的?”倪音下意識問道。

“我量過。”單孝琛語氣平靜。

倪音猛地向他看來,量過?怎麽量的?別告訴她是用,手。

倪音緊緊盯向單孝琛,男人卻只是認真收拾著桌上的碗碟。

“換下的衣服,放在床上就好。”單孝琛說。

“知道了。”倪音隨口應道。

等換上單孝琛買來的衣服,倪音發現,某人量得還真是該死的精準,倪音磨牙。

換好衣服,倪音剛拉開門,便瞧見單孝琛正垂眸站在房間門口。

“換好了?”他問。

“嗯。”倪音點頭。

“我也該換身衣服了。”他說。

倪音立馬讓開道兒,單孝琛從她身邊走進去。

幾分鐘後,換了一身黑襯衫西裝褲的單孝琛從房間裏走出。

看著男人上身熟悉的衣服,倪音眼神微訝,下意識踮腳往裏看去,果不其然剛剛還被她隨手丟在床上的衣服已經不見了蹤影。

倪音的視線落在單孝琛的臉上,某人臉皮厚到紅都不帶紅上一下。

真夠悶騷的,倪音撇撇嘴,轉身向樓下走去。

而就在她轉身的剎那,單孝琛的嘴角克制不住地小幅度翹起。

剛剛那頓,與其說是早餐,倒不如說是早午餐。

這不,從別墅裏出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十分刺眼。

倪音戴好絲巾,轉頭看向身旁的單孝琛,“都遮住了嗎?就是你都想到了要買絲巾,怎麽沒想著叫人給我帶盤遮瑕?”

“抱歉。”單孝琛誠懇道歉,隨即伸手給倪音整理了下絲巾,“現在都遮住……”

後面的話單孝琛還沒說完,兩人便聽到刺耳的喇叭聲在他們前方不遠處響起。

循聲看去,倪音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子。

下一秒,車子的主人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緩緩走了下來。

不是仍穿著昨晚那一身白色西裝的祁侑,又能是誰呢?

可祁侑為什麽會在這裏?連衣服都是昨天那一套他到底是什麽時候來的?

少年銀發淩亂,眼中布滿紅血絲,眼底微微泛著青,手上提著倪音的包,緩步向她走來。

幾乎剛靠近,倪音便嗅到了他身上濃到嗆人的煙草味。這時,她才發現祁侑的身旁落了一地的煙頭。

“音音,你的包落在我車上,我給你送來了。”

他說。

與此同時,倪音看著祁侑頭頂的好感進度條,所有的好感心心都在瘋狂閃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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