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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我是舔狗(十二) 瘋了,都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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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我是舔狗(十二) 瘋了,都瘋了。……

第二天因為要上早八的關系,郁薇起得很早。可沒想到剛推開陽臺的門,便與聽到動靜回頭的倪音對視到一起。

“早。”

倪音聲音輕柔,臉上笑容明媚。

見狀,郁薇身體有些僵硬,嘴唇張合了幾次,也沒能將一句早說出口。

她不明白經歷了昨晚,倪音為什麽不生氣,為什麽不怪她,明明論壇上那些與她毫不相幹的同學都在說她假,說她裝。倪音見了她卻依然會跟她問好,為什麽?

看著清晨陽光下,倪音瑩白-精致的小臉,郁薇用力咬住下唇。

即便心裏再怎麽不願意承認,此刻的她也清楚,以前她分明就是嫉妒倪音,所以才會不抗拒江現的接近,甚至還暗自竊喜過。

什麽不喜歡,保持距離的話不過是她說出來騙自己的。

如果倪音怪她罵她,甚至是打她,可能她心裏還好受些。現在這樣,郁薇只會更加難堪難受,因為這襯得她就像個演獨角戲的小醜。

郁薇狼狽地垂下腦袋。

並不知道自己一聲早就能讓郁薇腦補這麽多有的沒的,倪音沖她客氣一笑,拿起桌上的包,便輕手輕腳地出門了,誰讓她也要上早八。

下午一點,倪音準時出現在話劇排練室。沒辦法,主要現在距離校慶僅剩不到十一天,他們卻還沒從頭到尾脫稿地完整演上一遍。時間緊任務重,只要不上課,大家都得往排練室跑。

“咦?學長今天怎麽就你一個?晴姐竟然不在,真稀奇。”進了排練室,倪音看到孤零零一人坐在裏頭的單孝琛,語氣詫異道。

因為《夏花》這個劇本是副社長方晴自己寫的關系,她比話劇社任何人都要在意這出話劇。平時如無意外,基本風雨無阻,即便感冒也要戴著口罩在旁邊監工。今天人卻不在,怎麽能叫人不稀奇呢?

聽到她的聲音,單孝琛垂下眼睫,修長的手指微微蜷起。

直到熟悉的梔子香氣傳來,他聽到倪音在他耳邊笑著建議,“來都來了,學長,不如我們兩個先開始怎麽樣?”聞言,單孝琛轉頭,恰好對上倪音含笑的眼眸,語氣淡淡的,“可以。”

上了臺,兩人很快進入狀態。

盡管單孝琛演得很好,以倪音一個專業人士的眼光,都挑不出一點毛病。可她就是覺得有些別扭,這份別扭來源於某人愈發清冷的氣質。

清冷得她甚至在靠近對方的時候,心裏一股沖動湧出,差點沒咬上對方薄涼的唇,意圖撕破這份禁欲高冷。

這時,倪音才回過神來,自己被釣了。

倪音驀地擡頭向單孝琛看來,卻見男人的眼眸愈發深邃,如同深海的漩渦,讓倪音無端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神秘與吸引。

誰料就在這時,一道細微的聲音在兩人身側響起。

倪音剛要轉頭,後腦便忽然被一只大手用力按進一個溫熱的懷抱當中。

隨著啪的一聲脆響,倪音掙紮著擡起頭來。只見身後置物架上擺放著的一個相框竟然在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風吹了下來,玻璃碎了一地。

“原來是相框。”倪音松了口氣,她還以為怎麽了。

下一秒倪音的眼光微凝,拉起單孝琛的右手,“學長,你手背受傷了,是不是剛才……你等會,我記得那邊的櫃子裏好像放了醫藥箱。”

倪音趕緊去翻抽屜,拿到醫藥箱便快速來到單孝琛身邊,要給他處理傷口。

傷口不大,看著應該像是剛才被玻璃不小心劃到的。

在單孝琛面前坐下,倪音迅速掰斷一個碘伏棉棒,開始給他消毒。但因為單孝琛的手是垂著的,消起毒來不方便。倪音便伸出自己的左手,將對方的掌心放在她的手掌上。

柔軟溫熱的觸感使得單孝琛呼吸微窒,手掌卻因為一瞬的酥麻,不受控制地輕顫了顫。

“是不是有點疼?”倪音立刻停下動作看他。

單孝琛看著她的臉,唇角抿緊,沒有作答。

忽然他看到倪音低頭在他的傷口上輕吹了下,單孝琛瞳孔驟縮,正要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倪音下意識握緊,“等等,還沒貼創可貼……”

便是這時,話劇社教室的後門被人一把推開。

“我也沒想到竟然這麽巧,在樓下能碰到江學長,這向日葵真漂亮,是不是送給我們女主角倪音的……”

交談聲隨著推門的聲響一並傳進來,隨後進門的眾人便瞧見坐在舞臺上手牽手的倪音、單孝琛。

在他們身旁,還站著手捧一束金黃向日葵的江現。

見狀,本來還開開心心的話劇社成員,面上雖然一直保持淡定,可心裏早就此起彼伏地喊出了土撥鼠尖叫。

啊啊啊,不是,昨晚的瓜他們還沒吃完,今天這又是什麽修羅場名場面?

好端端的,社長怎麽和倪音手牽到一起去了?

論壇上不是說倪音追社長只是為了讓江現吃醋,從而回心轉意嗎?昨晚他們還在私聊群裏感嘆過倪音做人不厚道,想要挽回男友幹嘛要用社長做幌子,社長多無辜!

現在看來,好像也不是太無辜。

同樣看到這一幕的江現,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幾秒後才平靜地開口問道,“倪音,你跟阿孝這是在做什麽?話劇排練嗎?”

聞言,倪音頭也沒擡,撕開創可貼貼在單孝琛的手背上,隨口解釋道:“不是,學長的手背被玻璃劃了道口子。”

聽到她的解釋,眾人才註意到一旁摔碎的相框。

劃了道口子……

江現拿著花的手指漸漸收緊,沒記錯的話,單孝琛最熱衷的運動是拳擊,練拳擊會受傷再正常不過。他基本沒怎麽處理過,怎麽今天就需要別人給他貼創可貼?

而且受傷的是手,不是臉,一個創可貼,自己難道不能貼?

“是嗎?”思緒紛雜,最終江現只說出了這兩個字。

“現在還疼嗎?”倪音再次問道。

對上倪音認真的眼眸,單孝琛忽然微微一笑,“好多了。”

倪音看著對方勾起的唇角,真有種春回大地,冰雪消融的錯覺。

女生微微一楞,單孝琛卻已經站起身,拍了下手掌,“人已到齊,排練開始。”

親眼目睹剛剛倪音與單孝琛相處的江現,眼神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舞臺之下,倪音的額頭抵著單孝琛的,眼淚撲簌簌地落下,“……你要記得我,一定不許忘了我,下輩子也不許,知不知道?”

“嗯。”單孝琛伸手摸向她的臉頰,下巴擡起,與倪音完成了一個借位的吻。

可即便是借位,兩人也離得極近,近到倪音甚至能感覺到單孝琛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側。男人的眼神平淡,眼睫卻微微下垂,無害得甚至像是在……引誘。

幾乎同時,下方的江現心中早已克制不住地漫開一片酸澀。

他早後悔了,如果不是因為九區的那一天的嘴硬,倪音也不會心血來潮想要去追阿孝,也就不會因此加入話劇社,演什麽狗屁話劇!

江現下意識捏緊拳頭。

殊不知三人的表現早就被方晴等人看在眼中,一個兩個已經快要把手機屏幕戳冒煙了。

【啊啊啊啊,這修羅場刺激得我都有點不敢看了!】

【怎麽就這麽巧,剛好演到借位吻戲這兒啊?還是當著江現的面!】

【更關鍵的是,江現是社長的兄弟,是我們女主角倪音的前男友,這是何等的一場狗血!】

【不對,借位吻戲在劇本裏可是很靠後的,社長和倪音到底什麽時候來的?社長通知你們幾點集合?】

【一點半。】

【我也一點半。】

【晴姐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社長通知倪音的時間跟我們不一樣。】

【啊啊啊啊,社長他,他,他……】

這幫人是越聊越上頭,可沒辦法,話劇還是要繼續排的。

一直排練到太陽落山,大家總算半脫稿地從頭到尾演了一遍。

而另一頭約好兄弟一塊打籃球的祁侑已經開始奪命連環call了,沒辦法,他一個人在籃球場等得也太無聊了。

在他播出第十九個電話的時候,終於看到單孝琛與江現的身影出現在道路的盡頭。

“這裏。”祁侑揮手示意。

單孝琛、江現一前一後地走進了籃球場。

“想約你們倆打場籃球真難啊,知道我打了多少個電話嗎?話劇社到底有什麽這麽讓你們舍不得走啊?”祁侑開口打趣。

聞言,單孝琛眼眸微動,江現則輕輕頂腮。

“不是要打球嗎?開始吧。”單孝琛邊上前邊脫去身上的外套,隨手丟在一旁。

“ok.”祁侑直接將球丟向單孝琛,誰曾想半路卻被江現給攔截了。

然後從這一刻開始,祁侑就發現場面完全不受控制了。

這兩人看著哪裏是來打球的,分明是來搶球的,打著打著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完全將他排除在外不說,兩人貌似還打出了火氣。

“哎哎哎!”祁侑及時將兩人隔斷,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這兩個兄弟,一個不可思議地念頭沖上心頭。

“別告訴我,你倆是為了倪音那個女人!”祁侑眉頭狠狠皺緊。

聞言,單孝琛依舊神情淡淡。

而江現卻輕嗤一聲後,隨手將球砸了出去,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球場。

“不是吧?那種拜金綠茶到底哪裏那麽大的魔力?”祁侑一臉抓狂。

“她不是,下次我不希望再從你的口中聽到這種話。”單孝琛隨手撿起丟在地上的外套,也轉身往外走去。

祁侑:“……”

瘋了,都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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