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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chapter 43 學校見到明如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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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chapter 43 學校見到明如許……

簡初雪睡的迷迷糊糊的, 忽然感覺腰上癢癢的,伸手撓了撓,然後繼續睡覺。

這時, 剛才癢的地方才開始撓。

她悠悠睜眼,確定腰上有只手在撓癢癢, 撓了會, 一雙有力的臂膀繼續擁著她睡覺。

一小會,簡初雪熱的想躲開, 剛動了下,腰上的力道就松了些。

“吵醒你了?”

她轉過身, 迎上他染上冰雪的眸子, 他的身體滾燙,眼睛卻始終浸著雪水。

“我醒了有一會了。”

“所以就給我撓癢癢?”

簡初雪嗔笑,抓著他的手腕丟開, “明明是你占我便宜。”

聞嶼舟撐起半個身子, 眸色似光照玻璃碎片般奪目,“你不困了?”

這話帶著很強的暗示性, 尤其是新婚之夜。

簡初雪轉身前, 男人溫熱的身體壓上來, 即使隔著睡衣, 她都能感覺到滾燙, 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害怕,她心知肚明, 這次不同。

在他的吻落下之前, 簡初雪緊張地閉眼,睫羽輕顫,嘴唇因為緊張而抿的很緊。

他以往霸道強勢的吻換成蜻蜓點水般的吻, 落在額頭,睫毛上,像是對待捧在掌心的稀世珍寶。

聞嶼舟就是有這樣的魅力,會在有把握的時候“失控”一下,卻不會真的魯莽。

“初雪?”

她緩緩睜眼,慢慢擡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攬上他的腰,顫音開口,“聞嶼舟,我的經驗都是從書上學來的,不太全面,你得遷就我。”

“我比你強點,我看的都是動畫。”

簡初雪險些沒憋住笑,腦子裏已經不受控制的腦補畫面。

她不知道別的夫妻被窩裏會不會講這種沒羞恥的話,反正聞嶼舟說過,被窩裏講的話,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別人肯定不會想到矜貴冷漠的聞嶼舟會在被窩裏說一些沒羞沒臊的話。

一句話打破了緊張,可當他真的開始時,簡初雪還是忍不住哭了,先是捂著眼睛,小聲抽噎著。

他大概也忍的相當難受,額頭上滲出一次細細的汗意。

卻在聽到她的哭聲時,停止了上抵,“怎麽了?”

“聞嶼舟,你真的愛我嗎?”簡初雪依舊捂著眼睛,淚花從眼角滑落。

新婚之夜,她沒想到自己會問這樣的傻問題。

“愛。”

他回答的很快,可能又覺得不夠,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濕意,“比你以為的都要愛。”

簡初雪更委屈了,“那你為什麽去了這麽久?”

新婚之夜丟下新娘子,直到她睡著都沒回來,說不介意是假的。

洗澡出來後,那幾個小時她真的想了很多很多,聞家的種種,網上的種種,她怎麽能不胡思亂想。

簡初雪似乎越想越委屈,最後直接抹眼淚,聞嶼舟徹底慌了,翻身將她抱起,手忙腳亂地擦著眼淚。

哄了半天,他忽然來了句,“要不換你在上面。”

簡初雪眼睛濕漉漉睜大,黑曜石般晶瑩,鼻頭白裏透紅,癟著嘴,實在嬌憨。

“我,不。”

“為什麽?”

他這語氣這眼神,好像在說,我都已經讓出主動權了,還不夠有誠意嗎?

“我不想努力。”

本來是控訴委屈,結果腦子一抽,把心底的想法就給說出來。

聞嶼舟眸色灼人,身體滾燙的厲害,“關鍵還得看我,我會盡心盡力。”

簡初雪能感覺到他瀕臨失控時的躁動,又極力克制,連額角青筋都凸起,就怕弄疼她。

她心裏幸災樂禍,故意哼哼兩聲,就想看他手足無措的樣子。

到後面,他的動作開始變得輕柔,像是安撫,簡初雪完全摒棄羞恥,親一下哼哼,捏下腰也扭捏,抱的不舒服也鬧騰,嬌氣的不行。

兩人鬧騰到後半夜,精疲力盡,身上黏膩。

簡初雪很想去沖一下水,眼皮重的擡不起,忽然身體騰空,趕忙睜眼,殘存的羞恥心使她伸手撈起睡裙,

的一片袖子。

可見剛才戰況。

眼見無法遮擋,她幹脆“掩耳盜鈴”,將臉埋進他頸窩。

聞嶼舟似乎很愉悅,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漫過兩人身體,剛開始還是沖洗,一上手,又黏膩在一起,裹著浴巾貼在墻壁上,暧昧聲漸漸蓋過水聲。

到後面換了兩條浴巾,簡初雪不肯再讓他擦,哼哼唧唧的重新拿了套睡衣換上。

躺回被窩,瞥了眼時間,淩晨五點。

應該是早上五點。

她握著手機的姿勢沒動,上下眼皮粘在一起,感覺到有人拿走手機,也只是稍微哼唧了下。

似乎聽到一聲愜意的輕笑,不過她實在太困,意識很快混沌。

等她被手機鈴聲吵醒時,已是上午十點。

瞇著眼睛去摸手機,腰上一只手臂驟然一松,聞嶼舟睡眼惺忪,聲音慵懶,“怎麽了?”

一看是學校電話,簡初雪一骨碌坐起,清了清嗓音接聽,“…啊,是,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簡初雪直接下床,結果因為腿軟直接倒地,幸好床邊鋪著厚毛地毯。

她隨便裹著衣服,聞嶼舟掀起被子直接跳下來,將她抱起,仔細檢查她手臂膝蓋。

“聞嶼舟,我今天論文答辯啊!”

“啊?”他半跪著,略微恍惚,幾秒後站起,“穿衣服,我送你去學校。”

前兩天他們還說過新婚第二天就論文答辯,兩人都覺得剛好錯開,時間很寬裕。

沒想到啊沒想到。

聞嶼舟用內線讓人準備早餐,然後跟著進了衣帽間,與簡初雪的手忙腳亂相比,他倒從容鎮定,一副饜足模樣。

胡亂地洗了把臉,簡初雪背著包,她也顧不上探究走路不舒服。

“要不要先去見爸媽?”

藏書樓是獨立的院子,要去主樓得繞大半圈,時間上來不及,可畢竟新婚第二天,聞家又相對傳統。

就算不是傳統家庭,新婚第二天睡到快中午,和父母住一個院子,卻不去見,總歸不禮貌。

“媽不住這,爸爸一早上山進香,中午吃齋,晚上和我們一起吃飯。”

簡初雪記起,時夫人昨日特意回來參加兒子婚禮,難道婚禮結束就走了?

司機已經停好了車,她來不及多想,下意識上了副駕駛,聞嶼舟示意司機,然後自己開車,順手接過保溫杯。

“先吃點東西。”

簡初雪接過放腿上,拿出氣墊,沒擦護膚品就直接上氣墊。

幸好她底子好,除了眼下薄皙皮膚下血管更加清晰外,皮膚透明柔滑,只需要蓋下黑眼圈就行。

隨便照了下,忽然看到脖頸上玫色斑駁,忙用粉底遮蓋。

聞嶼舟倒沒影響她,只是在等紅綠燈時,饒有興致看她補妝,化個妝也能有這麽豐富的表情。

“哎呀我沒帶口紅。”

“那你先喝點東西,論文答辯需要體力和腦力。”

簡初雪打開保溫杯喝了兩口,“香芋燕窩粥,嗯……”嚼嚼嚼,“有幹桂,你嘗嘗。”

前面轉彎,聞嶼舟雖然一直單手搭著方向盤,不過還是沒接,“你先喝。”

等到校門口,簡初雪背著電腦跑進學校,他才將剩下的喝完。

論文答辯時間都集中在一起。

簡初雪氣喘籲籲到多媒體階梯教室,導員瞪著兩眼珠子,壓低聲音,“怎麽回事,他出來下一個就是你,給你們說了多少遍,按順序,錯過一次會影響印象分,快進去。”

她被導員推進教室,緩了口氣,驀然看到一個熟悉人影。

一排教授,左側最邊上那位有點眼熟。

啊,昨天參加她和聞嶼舟婚禮的賓客。

聞陸兩家的婚事並未公開,所以昨日能進聞府,並親眼見證二人婚禮的都是聞嶼舟最親近的人。

這位好像是聞嶼舟的叔伯,呃不是,堂哥……昨天跟著認了一遍,沒記住。

教授名單裏有姓聞的嗎?

聞家,即使是聞嶼舟的親叔叔,比如周童,也不姓聞,不管了。

簡初雪深吸一口氣,目不斜視,這位教授好像也如入定老僧一般,她心裏吐槽,論文答辯有幾個教授認真在聽?

卡著時長結束,鞠躬感謝,擡頭的瞬間,那位教授沖她和藹的笑笑。

而其他教授動作整齊劃一,在走流程。

簡初雪心跳如鼓,最後兩步幾乎用跑,出了教室,這才大口喘氣。

“初雪,”

許久未見的沈靜忽然出現,倒嚇她一激靈,簡初雪不想理會她,轉身就走,沒想到她追了上來。

“我請你喝米露吧。”

簡初雪站定,這話是她們剛認識時,她對沈靜說的話。

準確來說那天發生了點小插曲。

學校側門有條連接美食大排檔的巷子,那裏是流浪狗的聚集地。

有天簡初雪背著書包路過,忽然聽到犬吠聲和女生的驚叫聲。

她循聲找去,平時都是哈巴狗大小的流浪狗群裏,忽然多了只大狼狗,正圍著一個女生撕咬。

說是撕咬也沒有真的下嘴,就是咬著她的圍巾書包。

簡初雪見狀,甩著書包沖上去,邊沖邊吼,試圖嚇走大狼狗。

最終的結果是校保安救了她倆。

簡初雪的衣服就跟從破爛堆裏撿來的一樣,書包直接不能用,萬幸她一點皮外傷都沒受,之後她就收編了那只大狼狗。

哦哦,就是有時路過投餵。

而一直躲她身後的女生就是沈靜。

當時她哭的上起步接下氣,簡初雪扒拉著衣服,指了指旁邊沒牌子的三無產品飲料店,“別哭了,我請你喝米露吧,這家很好喝。”

兩人的友誼也是因此開始。

沈靜未語先凝。

簡初雪不想再有牽扯,“沈靜,我覺得我們要說的話早就說完了。”

她就是這樣的性格,對你好的時候可以捧著一顆真心,遭遇欺騙背叛後,絕不回頭。

對誰都一樣。

“我真的很珍惜我們之間的友誼,慕寒的事,……是我的錯,可如果我不抓緊慕寒,我爸爸就要去坐牢。”

簡初雪眸色微動,“你爸爸是否要坐牢該由法律判斷,如果你們家當年藏匿證據,我想遲早有揭露的一天,這跟你和慕寒在不在一起沒有直接關系。”

“你也這麽看我?”

沈靜永遠都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簡初雪也習慣。

“我從來都沒有問過你的家庭,因為這跟我沒關系。”

“你當然不關心,你是陸家大小姐,認識你這麽久,你從來都沒有拿我當朋友,簡初雪,先背叛友情的是你。”

沈靜冷笑,忽然朝前面揚了揚下巴,“可能那位才是你的朋友。”

她將“朋友”二字咬的極重,簡初雪這才發現她們已經到了學校側門,論文答辯的大樓就是離這邊比較近,而且路也最順,再加上沈靜有意無意往這邊帶。

她擡眼看去,一個全身明牌,卻難掩落魄的女人朝她走來。

簡初雪在網上看到過很多次這張臉——明如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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