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chapter 23 我來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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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chapter 23 我來伺候你
簡初雪靜靜看過去。
光影在他身上流動, 雪線似紗似霧，像一場不真實的夢境。
直到陰影罩在頭頂，她的眸光終於聚焦, “聞嶼舟？”聲音輕如雪片。
他擡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
她看著他, 仿佛好久好久沒見他, 眼睫輕動，下意識擡手去觸碰, 下巴微微堅硬，第一句話卻是, “你長胡子了？”
話音未落, 鼻尖撞在他肩上，人已被擁入懷抱。
“簡初雪。”
傘掉地上，仿佛濃縮了無數思念, 最後只有三個字, “簡初雪。”
他重覆叫著她的名字。
直到聽到嗚咽聲，聞嶼舟猛然松手, 看著她紅了的眼眶一時怔住。
剛剛, 她感覺好委屈, 一下沒收住情緒, 輕沾著眼角的濕意, “你怎麽突然就出現了？和上次一樣。”
她沒有急著問他這些天去哪了，就像普通情侶一樣。
“上次？”
“帝都下第一場雪的時候, 我差點沒認出你。”有那麽一瞬間, 她仿佛覺得同樣的場景出現了兩次。
只是他看她的眼神明顯不同。
那場雪，他明明陪她站到半夜，可氣場迫人, 眼神諱莫，眼裏只有長期身處高位睥睨。
而此刻，他眼裏有繾綣，有思念，有心疼，還有無措。
聞嶼舟拂去她發梢的雪片，拿起傘，牽起她的手，出了廣場，一輛純黑越野停在路邊。
走近才看到前杠有明顯剮蹭痕跡。
她看了眼聞嶼舟，沒說話，上了車。
一天前，她在心裏和他告別，刪掉他的聯系方式，他一出現，她完全不想拒絕。
聞嶼舟將車開到北山林墅，屋內燈火通明，溫暖如煦。
那一下，簡初雪忽然沒那麽委屈了。
“你不回家嗎？”她一面換著拖鞋，擡頭問他。
聞嶼舟看著她擡起腳，短靴的拉鏈只拉了一半，就用另一只腳使勁蹬，驀然失笑，她還真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十二歲的少年覺得將來要伺候這個嬌氣的小公主，天都塌了。
現在，他下意識蹲下，替她拉下拉鏈，“我回家了。”
簡初雪趿著拖鞋，瞥了眼餐廳方向，聞嶼舟送她回學校的時候說，她不想住學校可以來這裏。
之前，他只是偶爾來住一下，不需要人。
現在，這裏竟然有序。
“餓不餓？”他問。
簡初雪搖頭。
“那你等我洗個澡，我兩天沒換衣服了。”他摸了下胡茬。
簡初雪略微詫異，再看他眼下青暈，“我也想洗個澡。”
“一起？”聞嶼舟嘴角牽起，眼睛霎時亮了，反手握著她的手上樓。
“不是不是，”簡初雪拍打著他的手，忍不住嗔道：“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麽。”
“你。”
他回答的幹脆利落。
到臥室，簡初雪終於甩開他的手，嬌喘著後退，“你洗吧，我去別的房間。”
聞嶼舟在她身上脧了一圈。
“你的衣帽間在這，還是我去別的房間洗。”
簡初雪看著他，“誒，誒，你？”
聞嶼舟脫掉外套，直接在她面前解開襯衫扣子，她立刻轉身，身後窸窸窣窣，幾下就沒了動靜。
她悄悄回頭，聞嶼舟在她身後歪頭一笑。
“我的衣服也在這裏。”
簡初雪肩膀酥了下，身子一歪躲開，“那你快去。”
“嗯，我也著急。”
簡初雪剛要罵，他一下子轉身出了臥室，氣的她對著空氣揮舞。
他怎麽做到在外克己覆禮，回家……
等了一會，她才拿了睡衣準備洗澡。
忽然想起他說兩天沒換衣服，眸光流轉，抿唇咬著上下唇，躡手躡腳到門口看了一眼，輕輕關上房門，拿起襯衣輕嗅了下，似乎還有他身上的餘溫。
簡初雪猛地丟開。
手背捂著嘴，莫名其妙地笑了下，斜睨了眼外套，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拿起外套，有煙味。
他不抽煙，那就是從抽煙的環境來的。
兩天沒換。
什麽樣的事情，讓他連洗澡換衣服的時間都沒有？
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淌過皮膚，她閉上眼睛，心想，他這個樣子，不太像談聯姻的樣子，倒像是去離婚。
“噗……”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心裏演了好幾天獨角戲，情緒突然就這麽沒了。
以前和慕寒沒發生過矛盾，他工作忙她完全理解，只是可惜他沒時間創作，消磨了靈氣，從來沒有患得患失過，更沒有反覆咀嚼過他說的話。
洗完澡，吹幹頭發，簡初雪裹著浴袍出了洗手間，聞嶼舟一身休閑裝，坐在臥室沙發上等她。
“這麽久？”
簡初雪嗔了他一眼，拉上衣帽間的門。
許久，她才磨磨蹭蹭拉開一點，探出腦袋，“聞嶼舟，我，那個來了。”
他一下沒聽明白，下意識推開門，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你等我一下。”
聞嶼舟出了臥室，簡初雪也沒法坐，腦袋抵在玻璃門上，好尷尬，竟然忘了時間，沒準備衛生巾。
他該不會是出去買了吧。
偶像劇裏就這麽演的。
哦不對，別墅裏有女性，他去找她們借了？還是吩咐他們出去買？
簡初雪一想到聞嶼舟這樣的人，跑去跟人借衛生巾的樣子就想笑。
嘴角剛彎起弧度，一個中年女性禮貌敲門，然後打開衣帽間最側邊的櫃門，“簡小姐，生活用品都在這邊，您要是缺什麽盡管吩咐。”
簡初雪掃了一眼，內衣襪子胸貼衛生巾等女生用品比她自己的都要齊全。
她拿了包衛生巾進了洗手間換好。
出來看到聞嶼舟拿著手機，眉頭緊鎖，時不時劃一下，看到她立刻過來，“不舒服嗎？”
“聞嶼舟，你幹嘛不直接告訴我這裏有衛生巾，還非得通過人家。”
“我也不知道，上次就說你住這裏。”
簡初雪“哦”了聲，要這麽說，這裏的管家傭人都還挺專業的。
“我讓人把飯菜送上來。”
“別，”簡初雪挽著他手臂，“你是不是兩天沒好好吃飯了？我陪你吃飯。”
上次兩人只在這裏用了早餐，還沒覺出什麽，這頓是正餐，菜品與天鵝灣類似，卻又不同。
她也說不出哪裏不同，一樣的精致，一樣的擺盤。
就是一種感覺。
似乎這裏更加苛刻和嚴謹。
聞嶼舟每道菜都吃的很克制，舉手投足優雅內斂，看不出更喜歡吃哪道。
“怎麽了，不合胃口？”他見她停下來，也跟著停下。
簡初雪夾起鵝肝，“這個外面裹了山楂，我覺得很開胃。”說著放他碗裏。
聞嶼舟嘴角微勾，夾起吃下。
簡初雪覺得自己想多了，端起果汁剛要喝，聞嶼舟倏地從她手裏拿走，“你今天不能喝飲料。”
說著，擡起頭吩咐傭人，“煮一份……”頓了下，打開手機，往下翻了兩頁，“姜棗茶，按這個做法。”
原來他在查姨媽期註意事項。
簡初雪有點赧然，低頭憋著笑，挑眸瞥見他還在翻手機，直接將臉埋進臂彎，差點憋出眼淚。
聞嶼舟淡定收起手機，“吃好了？那跟我上樓。”
他語氣繾綣得，像是在說上樓之後會發生的事情。
簡初雪挑眸，毫不在意，這個時候他能把她怎麽樣。
她就抱著這種想法，故意挽著他的手，像個完美的情人，“好。”
樓梯是半旋轉式的，木質扶手，聞嶼舟扶著扶手，掌背因微微發力而骨骼明顯，像精心雕刻的藝術品。
在這種緩慢的步調裏，她輕聲問道：“聞嶼舟，你怎麽找到我的？”
“我調了監控。”
簡短一句話，卻透露了很多。
簡初雪站定，眸色清亮，“你昨天還在國外？”
聞嶼舟忽然捧著她的臉，“抱歉，你打電話那會我沒聽到，等忙完給你回過來，你卻關機了，我只好先回來找你。”
今日早晨五點，她手機關機，到見到他，大概十幾個小時吧。
他在國外不知道處理什麽事，因為沒接到地她電話，特意飛回來，調取監控，滿城找她。
現在還要因為沒接到電話而道歉。
簡初雪覺得這也太矯情了。
“我，沒有生氣。”
聞嶼舟攬著她後腰，“那為什麽才一個星期沒見，就瘦了這麽多？”
“你是不是也兩天沒睡了，都有黑眼圈了，趕快去睡覺。”簡初雪推著他，卻被他反手拉進房間。
兩人推推搡搡拉拉扯扯，不知怎麽，就躺在了一起。
耳鬢廝磨了一陣，敲門聲響起。
簡初雪倏地坐起，聞嶼舟在她耳邊呢喃，“姜棗茶好了。”
她立刻躺下，用被子蒙著頭，聽到開門、關門聲，才慢慢拉下被子，露出靈動的眸子，“你讓人家煮什麽姜棗茶，這樣顯得我多嬌氣。”
聞嶼舟將湯盅放床頭櫃，“你本來就嬌氣，又嬌氣又難伺候。”
“你真討人厭，誰讓你伺候了。”簡初雪扭捏著。
“還有點燙，”聞嶼舟使勁搓了幾下掌心，將手伸進被子，“我來伺候你。”嚇得她簡初雪拼命抵抗。
“別動。”
男女力量懸殊，聞嶼舟身上的壓迫感本身就強，她稍微一楞，他搓熱的手已經放在她小腹上。
隔著睡衣，酥酥麻麻的。
她才明白他要幹嘛。
簡初雪轉過臉，將臉埋進枕芯，最後直接拉著被角遮住臉，整個人笑的發抖。
聞嶼舟又將手搓熱，這次得寸進尺，竟想伸進她衣服裏。
她一下子掀開被子坐起，鄭重其事開口，“聞嶼舟，我不得不告訴你一件事。”
“什麽？”
“我不痛經，”她勾著他脖子，憋著笑，“你這些都是在網上查的吧，但我都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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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在他身上流動, 雪線似紗似霧，像一場不真實的夢境。
直到陰影罩在頭頂，她的眸光終於聚焦, “聞嶼舟？”聲音輕如雪片。
他擡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
她看著他, 仿佛好久好久沒見他, 眼睫輕動，下意識擡手去觸碰, 下巴微微堅硬，第一句話卻是, “你長胡子了？”
話音未落, 鼻尖撞在他肩上，人已被擁入懷抱。
“簡初雪。”
傘掉地上，仿佛濃縮了無數思念, 最後只有三個字, “簡初雪。”
他重覆叫著她的名字。
直到聽到嗚咽聲，聞嶼舟猛然松手, 看著她紅了的眼眶一時怔住。
剛剛, 她感覺好委屈, 一下沒收住情緒, 輕沾著眼角的濕意, “你怎麽突然就出現了？和上次一樣。”
她沒有急著問他這些天去哪了，就像普通情侶一樣。
“上次？”
“帝都下第一場雪的時候, 我差點沒認出你。”有那麽一瞬間, 她仿佛覺得同樣的場景出現了兩次。
只是他看她的眼神明顯不同。
那場雪，他明明陪她站到半夜，可氣場迫人, 眼神諱莫，眼裏只有長期身處高位睥睨。
而此刻，他眼裏有繾綣，有思念，有心疼，還有無措。
聞嶼舟拂去她發梢的雪片，拿起傘，牽起她的手，出了廣場，一輛純黑越野停在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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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眼聞嶼舟，沒說話，上了車。
一天前，她在心裏和他告別，刪掉他的聯系方式，他一出現，她完全不想拒絕。
聞嶼舟將車開到北山林墅，屋內燈火通明，溫暖如煦。
那一下，簡初雪忽然沒那麽委屈了。
“你不回家嗎？”她一面換著拖鞋，擡頭問他。
聞嶼舟看著她擡起腳，短靴的拉鏈只拉了一半，就用另一只腳使勁蹬，驀然失笑，她還真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十二歲的少年覺得將來要伺候這個嬌氣的小公主，天都塌了。
現在，他下意識蹲下，替她拉下拉鏈，“我回家了。”
簡初雪趿著拖鞋，瞥了眼餐廳方向，聞嶼舟送她回學校的時候說，她不想住學校可以來這裏。
之前，他只是偶爾來住一下，不需要人。
現在，這裏竟然有序。
“餓不餓？”他問。
簡初雪搖頭。
“那你等我洗個澡，我兩天沒換衣服了。”他摸了下胡茬。
簡初雪略微詫異，再看他眼下青暈，“我也想洗個澡。”
“一起？”聞嶼舟嘴角牽起，眼睛霎時亮了，反手握著她的手上樓。
“不是不是，”簡初雪拍打著他的手，忍不住嗔道：“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麽。”
“你。”
他回答的幹脆利落。
到臥室，簡初雪終於甩開他的手，嬌喘著後退，“你洗吧，我去別的房間。”
聞嶼舟在她身上脧了一圈。
“你的衣帽間在這，還是我去別的房間洗。”
簡初雪看著他，“誒，誒，你？”
聞嶼舟脫掉外套，直接在她面前解開襯衫扣子，她立刻轉身，身後窸窸窣窣，幾下就沒了動靜。
她悄悄回頭，聞嶼舟在她身後歪頭一笑。
“我的衣服也在這裏。”
簡初雪肩膀酥了下，身子一歪躲開，“那你快去。”
“嗯，我也著急。”
簡初雪剛要罵，他一下子轉身出了臥室，氣的她對著空氣揮舞。
他怎麽做到在外克己覆禮，回家……
等了一會，她才拿了睡衣準備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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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捂著嘴，莫名其妙地笑了下，斜睨了眼外套，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拿起外套，有煙味。
他不抽煙，那就是從抽煙的環境來的。
兩天沒換。
什麽樣的事情，讓他連洗澡換衣服的時間都沒有？
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淌過皮膚，她閉上眼睛，心想，他這個樣子，不太像談聯姻的樣子，倒像是去離婚。
“噗……”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心裏演了好幾天獨角戲，情緒突然就這麽沒了。
以前和慕寒沒發生過矛盾，他工作忙她完全理解，只是可惜他沒時間創作，消磨了靈氣，從來沒有患得患失過，更沒有反覆咀嚼過他說的話。
洗完澡，吹幹頭發，簡初雪裹著浴袍出了洗手間，聞嶼舟一身休閑裝，坐在臥室沙發上等她。
“這麽久？”
簡初雪嗔了他一眼，拉上衣帽間的門。
許久，她才磨磨蹭蹭拉開一點，探出腦袋，“聞嶼舟，我，那個來了。”
他一下沒聽明白，下意識推開門，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你等我一下。”
聞嶼舟出了臥室，簡初雪也沒法坐，腦袋抵在玻璃門上，好尷尬，竟然忘了時間，沒準備衛生巾。
他該不會是出去買了吧。
偶像劇裏就這麽演的。
哦不對，別墅裏有女性，他去找她們借了？還是吩咐他們出去買？
簡初雪一想到聞嶼舟這樣的人，跑去跟人借衛生巾的樣子就想笑。
嘴角剛彎起弧度，一個中年女性禮貌敲門，然後打開衣帽間最側邊的櫃門，“簡小姐，生活用品都在這邊，您要是缺什麽盡管吩咐。”
簡初雪掃了一眼，內衣襪子胸貼衛生巾等女生用品比她自己的都要齊全。
她拿了包衛生巾進了洗手間換好。
出來看到聞嶼舟拿著手機，眉頭緊鎖，時不時劃一下，看到她立刻過來，“不舒服嗎？”
“聞嶼舟，你幹嘛不直接告訴我這裏有衛生巾，還非得通過人家。”
“我也不知道，上次就說你住這裏。”
簡初雪“哦”了聲，要這麽說，這裏的管家傭人都還挺專業的。
“我讓人把飯菜送上來。”
“別，”簡初雪挽著他手臂，“你是不是兩天沒好好吃飯了？我陪你吃飯。”
上次兩人只在這裏用了早餐，還沒覺出什麽，這頓是正餐，菜品與天鵝灣類似，卻又不同。
她也說不出哪裏不同，一樣的精致，一樣的擺盤。
就是一種感覺。
似乎這裏更加苛刻和嚴謹。
聞嶼舟每道菜都吃的很克制，舉手投足優雅內斂，看不出更喜歡吃哪道。
“怎麽了，不合胃口？”他見她停下來，也跟著停下。
簡初雪夾起鵝肝，“這個外面裹了山楂，我覺得很開胃。”說著放他碗裏。
聞嶼舟嘴角微勾，夾起吃下。
簡初雪覺得自己想多了，端起果汁剛要喝，聞嶼舟倏地從她手裏拿走，“你今天不能喝飲料。”
說著，擡起頭吩咐傭人，“煮一份……”頓了下，打開手機，往下翻了兩頁，“姜棗茶，按這個做法。”
原來他在查姨媽期註意事項。
簡初雪有點赧然，低頭憋著笑，挑眸瞥見他還在翻手機，直接將臉埋進臂彎，差點憋出眼淚。
聞嶼舟淡定收起手機，“吃好了？那跟我上樓。”
他語氣繾綣得，像是在說上樓之後會發生的事情。
簡初雪挑眸，毫不在意，這個時候他能把她怎麽樣。
她就抱著這種想法，故意挽著他的手，像個完美的情人，“好。”
樓梯是半旋轉式的，木質扶手，聞嶼舟扶著扶手，掌背因微微發力而骨骼明顯，像精心雕刻的藝術品。
在這種緩慢的步調裏，她輕聲問道：“聞嶼舟，你怎麽找到我的？”
“我調了監控。”
簡短一句話，卻透露了很多。
簡初雪站定，眸色清亮，“你昨天還在國外？”
聞嶼舟忽然捧著她的臉，“抱歉，你打電話那會我沒聽到，等忙完給你回過來，你卻關機了，我只好先回來找你。”
今日早晨五點，她手機關機，到見到他，大概十幾個小時吧。
他在國外不知道處理什麽事，因為沒接到地她電話，特意飛回來，調取監控，滿城找她。
現在還要因為沒接到電話而道歉。
簡初雪覺得這也太矯情了。
“我，沒有生氣。”
聞嶼舟攬著她後腰，“那為什麽才一個星期沒見，就瘦了這麽多？”
“你是不是也兩天沒睡了，都有黑眼圈了，趕快去睡覺。”簡初雪推著他，卻被他反手拉進房間。
兩人推推搡搡拉拉扯扯，不知怎麽，就躺在了一起。
耳鬢廝磨了一陣，敲門聲響起。
簡初雪倏地坐起，聞嶼舟在她耳邊呢喃，“姜棗茶好了。”
她立刻躺下，用被子蒙著頭，聽到開門、關門聲，才慢慢拉下被子，露出靈動的眸子，“你讓人家煮什麽姜棗茶，這樣顯得我多嬌氣。”
聞嶼舟將湯盅放床頭櫃，“你本來就嬌氣，又嬌氣又難伺候。”
“你真討人厭，誰讓你伺候了。”簡初雪扭捏著。
“還有點燙，”聞嶼舟使勁搓了幾下掌心，將手伸進被子，“我來伺候你。”嚇得她簡初雪拼命抵抗。
“別動。”
男女力量懸殊，聞嶼舟身上的壓迫感本身就強，她稍微一楞，他搓熱的手已經放在她小腹上。
隔著睡衣，酥酥麻麻的。
她才明白他要幹嘛。
簡初雪轉過臉，將臉埋進枕芯，最後直接拉著被角遮住臉，整個人笑的發抖。
聞嶼舟又將手搓熱，這次得寸進尺，竟想伸進她衣服裏。
她一下子掀開被子坐起，鄭重其事開口，“聞嶼舟，我不得不告訴你一件事。”
“什麽？”
“我不痛經，”她勾著他脖子，憋著笑，“你這些都是在網上查的吧，但我都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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