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chapter 21 他去見明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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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chapter 21 他去見明家人了……
簡初雪九點才結束, 給陸詩琪回了消息，就直接回寢室。
“藝瑋，有泡面嗎？”
“你才下課啊, 喏給你，要不點外賣吧。”
簡初雪拆了泡面, “外賣還得下樓拿, 轉給你了，收一下。”
“你晚上沒吃飯？”
“七點定了快餐, 我去了趟閱覽室，回去後教授都開始了。”簡初雪接了熱水, 這才去換鞋。
趙藝瑋合上電腦, “聽說了嗎，柳麗的事。”
簡初雪轉過身看她，“聽說通報了, 具體不知道。”
“通報自然是屬實, 嘖嘖嘖，憑一己之力讓學校對所有學生的學籍展開調查, 柳麗這下也算是名留校史。”
“開除？”
趙藝瑋點頭, “柳麗也算是狠人, 知道了是沈靜出賣她, 一不做二不休, 將沈靜的家底抖了個一幹二凈。”
“但要說狠還得是沈靜，捏著柳麗的把柄四年, 楞是不動聲色, 馬上就要畢業拿證了，突然丟出來，四年心血付之東流。”
“哎呀, 這兩個人互相捏著對方把柄，到底出什麽事讓她們這麽不管不顧？”趙藝瑋若有所思。
簡初雪斂眸，大概是陳夏丟出了孫雯因做三的黑料，刺激了沈靜，將她心裏懷疑的種子放大，讓她以為柳麗已經開始行動，幹脆先下手為強，順便將此事嫁禍給孫雯因。
只是她低估了柳麗的能耐。
一只蝴蝶在南美洲亞馬遜河流域的熱帶雨林中扇動翅膀，數周後美國德克薩斯州引發了一場龍卷風。
到此刻，誰還記得孫雯因道德問題。
趙藝瑋睨了眼簡初雪，“和沈靜這種人做朋友太危險，你都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收集了你的把柄，在關鍵時候給你致命一擊。”
簡初雪回身，戳著泡面，她明白趙藝瑋的提示。
仔細回憶，她沒什麽把柄落在沈靜手裏，也沒做過不道德的事情，記得有次沈靜感嘆完自己身世可憐、命運不公後，旁敲側擊問她的家世。
簡初雪只說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離異，之後再也沒見過爸爸。
她當時根本沒多想，現在想起才覺得幸虧沒多說。
“柳麗家是有背景的，沈靜能一下子把她錘死，”趙藝瑋拉著椅子坐過來，“有人幫她。”
簡初雪吹著泡面，“你想說慕寒，跟我沒關系了。”
趙藝瑋手肘撐在書桌上，上下脧了她一眼，“黃鶯說下午看到你從校外回來，春光滿面，一看就是在熱戀，呵，我和黃鶯都以為你和慕寒和好了。”
下午？
那就是聞嶼舟從她回學校，兩人在車上撕磨了一陣，被黃鶯看到了？
“我和慕寒早結束了，我這人從不吃回頭草。”
趙藝瑋挑眉，“那就是有新歡？”
簡初雪立刻轉過去，認真吃泡面。
“懂了懂了，”趙藝瑋裝作嫌棄鄙夷的樣子，“哎呀你們一個個接二連三的談戀愛，就我還母胎單身。”
“藝瑋，你不是說你暗戀你們高中的校草嗎，這周放寒假去找他呀。”
“他出國留學了，交了個白人女朋友。”
簡初雪僵了下，她只是隨便轉移話題。
夏天趙藝瑋過生日，她們三個在寢室給她慶生，喝了點酒玩游戲，到後來夜聊，主要圍繞感情八卦。
黃鶯說簡初雪對慕寒的感情不純粹。
她當然不認同這種說法。
黃鶯卻說慕寒也算是學校男神榜上前三，作為同系學長，簡初雪入學整整兩年，都不知其名，反而是《綠雨》一出，她整天將慕寒的《綠雨》掛在嘴上，太功利。
簡初雪反駁，誰說感情就一定得是荷爾蒙的沖動，就不能始於能力的欣賞。
黃鶯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還說她提起慕寒一點也不害羞。
簡初雪都笑她，都什麽年月了，談個戀愛完全可以坦坦蕩蕩。
黃鶯說她在寢室八卦隔壁院校校草時，都知道扭捏。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語速加快，一直沈默的趙藝瑋忽然插嘴，“我讚同黃鶯的說法，兩個人因為學識、才能、地位等條件互相吸引，也是一種感情，但不是純粹的感情。”
簡初雪皺眉提氣，黃鶯飛快截住話頭，“初雪我問你，假如慕寒沒有創作出《綠雨》，他追你你還會答應嗎？”
“我……當然啊。”話說出口時，心裏咯噔一下，雖然嘴上堅持，簡初雪卻知道，她在心裏猶豫了。
黃鶯剛要反駁，卻聽到趙藝瑋幽幽說道：“如果是他，我才不管他有什麽。他要是荷西，我就陪他去流浪；他要是渥倫斯基，我也會臥軌。”
寢室瞬間沈默。
好半天，簡初雪才探出簾子，正好看到黃鶯探頭探腦，兩人一陣眉眼官司，都想讓對方先開口。
主要是趙藝瑋一向大大咧咧，誰也想不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
趙藝瑋忽然笑著掀起簾子，“你們別多想，我就是比喻，借用名人名著來表達我的觀點。”
之後她講了她在高中的一段暗戀。
不是同班同學，偶爾在過道裏路過，或者經過他們班級，看到趴在課桌上睡覺的他，陽光灑在他身上，仿佛有青草的味道；還有在操場上，她一邊為自己班加油，一邊暗暗希望他能贏……
高考去了不同的學校，偶爾能從其他同學口中得知他一星半點的消息。
一段無疾而終的暗戀而已。
簡初雪沈默了，趙藝瑋說過，他們高中沒有交集，上大學後連面都沒見過，現在快畢業了，她卻清楚的知道他的去向，和感情動態。
“哎呀我都不在乎，你這個熱戀中的人，愁什麽，”趙藝瑋依舊大大咧咧，“說說。”
“說什麽？”
“你昨晚沒回寢室，”趙藝瑋兩只眉毛一挑一挑的，故意不給簡初雪找借口的機會，“上周你回家住，創作了《雙魂》，厲害厲害！上上周你去西鄉采風，哦雖然你什麽都沒帶回來，你的去向有待商榷，但昨晚你肯定不是去采風，也不是回家，因為你身上的香味是酒店專供。”
“我去滑雪了，喏你看，我穿的還是昌興滑雪場的衣服。”
趙藝瑋嘴角牽起，“那你原先穿的衣服呢，扔了呀？…我記得你那件羊絨大衣是你從西鄉回來後才買的，好幾千塊呢。”
羊絨大衣？
當然是在北山林墅。
他們早上決定出去玩，就穿了便捷的沖鋒衣，到了滑雪場又換了裝備，之後在酒店洗完澡，來不及換禮服，就穿了昌興滑雪場的運動裝。
簡初雪嚇的後退，“你入錯行了，轉行去當警察吧。”
“老實交代。”
“我去扔垃圾，泡面有味，”拎著垃圾袋，“你開一下窗戶。”
趙藝瑋笑的前俯後仰，“你臉紅了，不是吧，這次是純愛呀。”
“暖氣太熱，開窗戶通風。”簡初雪拎著垃圾袋落荒而逃。
-
放寒假當天，陸詩琪專門來校門接她。
“哥哥，你不用特意來接我，”簡初雪順手將行李箱拉桿給他，“我開車過去也一樣。”
陸詩琪沒啃聲，拉著行李箱大步流星走在前面。
他個高腿長，簡初雪時不時需要小跑兩步才能跟上。
放寒假時節，拉著行李箱從宿舍樓往校外走的同學如潮海，陸詩琪無論是外表還是氣質都甩出其他人一大截。
“誒簡初雪同學，”壁畫系同學巴洛叫住了她，“你跑這麽快做什麽？”
簡初雪猛地剎腳，喘息著指了指已將她甩遠的陸詩琪，“我，放假了我，趕著回家。”
巴洛只看到陸詩琪的背影，“我也要回家了，你這個假期要有時間可以去我的家鄉玩，我的家鄉有美麗的雪山，聽說你喜歡雪。”
“嗯？”簡初雪眨眼，忽然想起班上同學跟她說過，壁畫系有個少數民族的帥哥喜歡她。
“行，謝謝。”
巴洛撓撓頭，幾番欲言又止，簡初雪指了指前面，“巴洛同學，我還有事，先走了。”
“嗯好，再見，”巴洛站一邊，忽然又道：“我聽說你和慕寒分手了。”
簡初雪楞了下，“對，早分了。”
陸詩琪轉身，站在路中間，涼涼的目光看的她皮發麻，巴洛也看見了，“他是你朋友？”
“……親戚。”簡初雪咬咬牙，“我真的有事。”
她加快腳步追上陸詩琪，忍氣吞聲跟著上了車才翻臉，“你要不想來可以不來，哼。”
“你倒學會先發制人了。”
“我怎麽了，你擺個臭臉，那麽多同學都在看我，我多難堪。”
陸詩琪冷笑，大力轟油門，“你不要跟我東拉西扯，先把你那天的事交代清楚。”
“哪天？”
“你在北山林墅。”
“你監視我？不是，你監視聞嶼舟？”簡初雪倏地坐直。
“我監視的了他？”陸詩琪不踩剎車直接拐彎，“我勉強同意你暫時跟他保持接觸，不是要你跟他回家徹夜不歸連我的電話都不接我問都不能問的。”
簡初雪抓著扶手，將臉轉過去，拒絕溝通。
一直到天鵝灣，車速才降下來。
兄妹倆坐在車內，誰也不肯先開口。
簡初雪也不知道為什麽，一說起這個，她從心底就十分抗拒。
最後還是陸詩琪先按了下她的安全帶，“聞嶼舟和聞老一起去見明家人了。”
簡初雪怔住，慢慢轉過臉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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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初雪九點才結束, 給陸詩琪回了消息，就直接回寢室。
“藝瑋，有泡面嗎？”
“你才下課啊, 喏給你，要不點外賣吧。”
簡初雪拆了泡面, “外賣還得下樓拿, 轉給你了，收一下。”
“你晚上沒吃飯？”
“七點定了快餐, 我去了趟閱覽室，回去後教授都開始了。”簡初雪接了熱水, 這才去換鞋。
趙藝瑋合上電腦, “聽說了嗎，柳麗的事。”
簡初雪轉過身看她，“聽說通報了, 具體不知道。”
“通報自然是屬實, 嘖嘖嘖，憑一己之力讓學校對所有學生的學籍展開調查, 柳麗這下也算是名留校史。”
“開除？”
趙藝瑋點頭, “柳麗也算是狠人, 知道了是沈靜出賣她, 一不做二不休, 將沈靜的家底抖了個一幹二凈。”
“但要說狠還得是沈靜，捏著柳麗的把柄四年, 楞是不動聲色, 馬上就要畢業拿證了，突然丟出來，四年心血付之東流。”
“哎呀, 這兩個人互相捏著對方把柄，到底出什麽事讓她們這麽不管不顧？”趙藝瑋若有所思。
簡初雪斂眸，大概是陳夏丟出了孫雯因做三的黑料，刺激了沈靜，將她心裏懷疑的種子放大，讓她以為柳麗已經開始行動，幹脆先下手為強，順便將此事嫁禍給孫雯因。
只是她低估了柳麗的能耐。
一只蝴蝶在南美洲亞馬遜河流域的熱帶雨林中扇動翅膀，數周後美國德克薩斯州引發了一場龍卷風。
到此刻，誰還記得孫雯因道德問題。
趙藝瑋睨了眼簡初雪，“和沈靜這種人做朋友太危險，你都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收集了你的把柄，在關鍵時候給你致命一擊。”
簡初雪回身，戳著泡面，她明白趙藝瑋的提示。
仔細回憶，她沒什麽把柄落在沈靜手裏，也沒做過不道德的事情，記得有次沈靜感嘆完自己身世可憐、命運不公後，旁敲側擊問她的家世。
簡初雪只說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離異，之後再也沒見過爸爸。
她當時根本沒多想，現在想起才覺得幸虧沒多說。
“柳麗家是有背景的，沈靜能一下子把她錘死，”趙藝瑋拉著椅子坐過來，“有人幫她。”
簡初雪吹著泡面，“你想說慕寒，跟我沒關系了。”
趙藝瑋手肘撐在書桌上，上下脧了她一眼，“黃鶯說下午看到你從校外回來，春光滿面，一看就是在熱戀，呵，我和黃鶯都以為你和慕寒和好了。”
下午？
那就是聞嶼舟從她回學校，兩人在車上撕磨了一陣，被黃鶯看到了？
“我和慕寒早結束了，我這人從不吃回頭草。”
趙藝瑋挑眉，“那就是有新歡？”
簡初雪立刻轉過去，認真吃泡面。
“懂了懂了，”趙藝瑋裝作嫌棄鄙夷的樣子，“哎呀你們一個個接二連三的談戀愛，就我還母胎單身。”
“藝瑋，你不是說你暗戀你們高中的校草嗎，這周放寒假去找他呀。”
“他出國留學了，交了個白人女朋友。”
簡初雪僵了下，她只是隨便轉移話題。
夏天趙藝瑋過生日，她們三個在寢室給她慶生，喝了點酒玩游戲，到後來夜聊，主要圍繞感情八卦。
黃鶯說簡初雪對慕寒的感情不純粹。
她當然不認同這種說法。
黃鶯卻說慕寒也算是學校男神榜上前三，作為同系學長，簡初雪入學整整兩年，都不知其名，反而是《綠雨》一出，她整天將慕寒的《綠雨》掛在嘴上，太功利。
簡初雪反駁，誰說感情就一定得是荷爾蒙的沖動，就不能始於能力的欣賞。
黃鶯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還說她提起慕寒一點也不害羞。
簡初雪都笑她，都什麽年月了，談個戀愛完全可以坦坦蕩蕩。
黃鶯說她在寢室八卦隔壁院校校草時，都知道扭捏。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語速加快，一直沈默的趙藝瑋忽然插嘴，“我讚同黃鶯的說法，兩個人因為學識、才能、地位等條件互相吸引，也是一種感情，但不是純粹的感情。”
簡初雪皺眉提氣，黃鶯飛快截住話頭，“初雪我問你，假如慕寒沒有創作出《綠雨》，他追你你還會答應嗎？”
“我……當然啊。”話說出口時，心裏咯噔一下，雖然嘴上堅持，簡初雪卻知道，她在心裏猶豫了。
黃鶯剛要反駁，卻聽到趙藝瑋幽幽說道：“如果是他，我才不管他有什麽。他要是荷西，我就陪他去流浪；他要是渥倫斯基，我也會臥軌。”
寢室瞬間沈默。
好半天，簡初雪才探出簾子，正好看到黃鶯探頭探腦，兩人一陣眉眼官司，都想讓對方先開口。
主要是趙藝瑋一向大大咧咧，誰也想不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
趙藝瑋忽然笑著掀起簾子，“你們別多想，我就是比喻，借用名人名著來表達我的觀點。”
之後她講了她在高中的一段暗戀。
不是同班同學，偶爾在過道裏路過，或者經過他們班級，看到趴在課桌上睡覺的他，陽光灑在他身上，仿佛有青草的味道；還有在操場上，她一邊為自己班加油，一邊暗暗希望他能贏……
高考去了不同的學校，偶爾能從其他同學口中得知他一星半點的消息。
一段無疾而終的暗戀而已。
簡初雪沈默了，趙藝瑋說過，他們高中沒有交集，上大學後連面都沒見過，現在快畢業了，她卻清楚的知道他的去向，和感情動態。
“哎呀我都不在乎，你這個熱戀中的人，愁什麽，”趙藝瑋依舊大大咧咧，“說說。”
“說什麽？”
“你昨晚沒回寢室，”趙藝瑋兩只眉毛一挑一挑的，故意不給簡初雪找借口的機會，“上周你回家住，創作了《雙魂》，厲害厲害！上上周你去西鄉采風，哦雖然你什麽都沒帶回來，你的去向有待商榷，但昨晚你肯定不是去采風，也不是回家，因為你身上的香味是酒店專供。”
“我去滑雪了，喏你看，我穿的還是昌興滑雪場的衣服。”
趙藝瑋嘴角牽起，“那你原先穿的衣服呢，扔了呀？…我記得你那件羊絨大衣是你從西鄉回來後才買的，好幾千塊呢。”
羊絨大衣？
當然是在北山林墅。
他們早上決定出去玩，就穿了便捷的沖鋒衣，到了滑雪場又換了裝備，之後在酒店洗完澡，來不及換禮服，就穿了昌興滑雪場的運動裝。
簡初雪嚇的後退，“你入錯行了，轉行去當警察吧。”
“老實交代。”
“我去扔垃圾，泡面有味，”拎著垃圾袋，“你開一下窗戶。”
趙藝瑋笑的前俯後仰，“你臉紅了，不是吧，這次是純愛呀。”
“暖氣太熱，開窗戶通風。”簡初雪拎著垃圾袋落荒而逃。
-
放寒假當天，陸詩琪專門來校門接她。
“哥哥，你不用特意來接我，”簡初雪順手將行李箱拉桿給他，“我開車過去也一樣。”
陸詩琪沒啃聲，拉著行李箱大步流星走在前面。
他個高腿長，簡初雪時不時需要小跑兩步才能跟上。
放寒假時節，拉著行李箱從宿舍樓往校外走的同學如潮海，陸詩琪無論是外表還是氣質都甩出其他人一大截。
“誒簡初雪同學，”壁畫系同學巴洛叫住了她，“你跑這麽快做什麽？”
簡初雪猛地剎腳，喘息著指了指已將她甩遠的陸詩琪，“我，放假了我，趕著回家。”
巴洛只看到陸詩琪的背影，“我也要回家了，你這個假期要有時間可以去我的家鄉玩，我的家鄉有美麗的雪山，聽說你喜歡雪。”
“嗯？”簡初雪眨眼，忽然想起班上同學跟她說過，壁畫系有個少數民族的帥哥喜歡她。
“行，謝謝。”
巴洛撓撓頭，幾番欲言又止，簡初雪指了指前面，“巴洛同學，我還有事，先走了。”
“嗯好，再見，”巴洛站一邊，忽然又道：“我聽說你和慕寒分手了。”
簡初雪楞了下，“對，早分了。”
陸詩琪轉身，站在路中間，涼涼的目光看的她皮發麻，巴洛也看見了，“他是你朋友？”
“……親戚。”簡初雪咬咬牙，“我真的有事。”
她加快腳步追上陸詩琪，忍氣吞聲跟著上了車才翻臉，“你要不想來可以不來，哼。”
“你倒學會先發制人了。”
“我怎麽了，你擺個臭臉，那麽多同學都在看我，我多難堪。”
陸詩琪冷笑，大力轟油門，“你不要跟我東拉西扯，先把你那天的事交代清楚。”
“哪天？”
“你在北山林墅。”
“你監視我？不是，你監視聞嶼舟？”簡初雪倏地坐直。
“我監視的了他？”陸詩琪不踩剎車直接拐彎，“我勉強同意你暫時跟他保持接觸，不是要你跟他回家徹夜不歸連我的電話都不接我問都不能問的。”
簡初雪抓著扶手，將臉轉過去，拒絕溝通。
一直到天鵝灣，車速才降下來。
兄妹倆坐在車內，誰也不肯先開口。
簡初雪也不知道為什麽，一說起這個，她從心底就十分抗拒。
最後還是陸詩琪先按了下她的安全帶，“聞嶼舟和聞老一起去見明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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