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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11.18捉蟲) 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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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11.18捉蟲) 代表……

代表船身的小點跟人類遺址點位重合後, 自由方舟開始上浮。

沈葵透過投影內容看到了外面情景。

他們在沿著大陸架往海岸線靠攏,上升過程中,沈葵發現大陸架上開始出現一些被海水侵蝕過的建築。

——這個高度以上, 原來是露在海面上的嗎?

自由方舟終於浮到海面。

海水嘩啦啦掉落, 從船艙到甲板, 一個龐然大物鉆出海水。

【潛行模式關閉】

自由方舟上的光膜消失。

深夜裏,龐然大物不急不緩駛向海岸線。

有玩家走出了甲板。

光膜褪去, 之前被光膜保護得嚴嚴實實的甲板地面幹燥, 海風帶著水汽, 吹散所有郁氣。

玩家在群聊裏邀請其他人來甲板吹風。

[自由方舟船員(4873)

“家人們, 快出來看月亮!”]

雨停了,原本被烏雲遮掩的月亮高高懸掛在天際。

月光皎潔,在戰爭和雷雨後帶來些許慰藉。

這或許是玩家看過最美的月色了。

沈葵也在賞月。

控制室裏沒有海風,但投影出來的夜景同樣很美。

就著月色,沈葵剝了一顆糖塞進嘴裏,仰頭攤在靠椅上。

紅色人魚看了一眼月亮投影和沈葵,遁進空間。

【目的地到達, 航行模式關閉, 玩家出行通道開啟】

系統通知響起,沈葵從靠椅上起身。

“小紅,出來吧, 下船了。”

她朝虛空喊了一聲, 紅色人魚應聲出現。

沈葵將嘴裏的糖粒嚼碎, 看了他一眼, 點擊登出。

自由方舟靠岸停在一個荒廢碼頭。

這裏處處是人類存在過的痕跡,只不過都破敗不堪,許多建築只剩半截墻壁。

人類遺址也是一片島嶼。

面積大概有沈葵現在海島面積的三倍。

進入游戲後很久沒見到這麽多人, 之前戰鬥在即,沒人有心思關註其他,現在能短暫放松一下,大家都很興奮。

“我還以為這次也是跟人魚島一樣在海底!”

玩家們下了船,被生死危機抑制住的探索欲冒出頭,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摘樹葉挖沙子。

搞得像郊游一樣。

人群裏,神色郁郁的陳芳低垂著頭。

情緒低迷,但身體看起來痊愈了。

沈葵喚了一聲。

陳芳擡起頭尋找,視線在空中與沈葵相交,她圓乎乎的肉臉上露出一抹笑,總是快活的眼睛卻蒙上一層愁緒。

沈葵有些心疼,沖她張開雙臂。

一個小炮彈砸進沈葵懷抱。

她嘆息一聲,用手掌輕輕拍打對方後背。

玩家們探索欲強也不是壞事。

群聊裏,玩家們同步探索進度,其中有幾個人發現了一片花田。

陳芳收拾好情緒,跟沈葵牽著手,一人提著一盞燈,一起去了玩家說的花田。

沈葵的海島上有花海,裏面只有簡單兩三種花,人類遺址這片花田卻品種豐富,五顏六色的花開得燦爛。

這片花田是以前的人類人工培植,但是這麽多年沒人打理,以至於現在野蠻生長。

一旁有玩家拿出鋤頭在花田中挖開泥土,往裏面放了個東西。

“這是一個玩家的遺物。”

對方向沈葵兩人解釋:“我跟他是在自由方舟上才認識的,聊得很來。但他昨天死在了人魚島,我剛剛放進去的這個口琴是他唯一的遺物。

其他東西都跟著消散了,除了這把口琴,他落在我船艙。”

他刨了些泥土來填平、壓實,用木板給口琴主人立了一個簡陋的墓碑。

“玩家死亡就會變成數據流消散,連具屍體都留不下。”

“這樣,至少證明他曾經來過。”

說完,他從一旁摘了些花放在新墳上。

沈葵盯著那塊簡陋的墓碑看了會,轉向陳芳:“芳芳,我們也給雷緋紅做一個衣冠冢吧。”

陳芳自然願意,“但我們手上沒有沈大佬的遺物。”

沈葵從背包裏拿出那柄紅色長鞭:“我有。”

陳芳看向長鞭。

這柄長鞭曾攔在她跟人魚之間,將人魚狠狠抽離她的視線,也曾經卷上她的腰腹,將她從危險局面中拉出。

陳芳一眼認出來,她接過長鞭,“是大佬的鞭子,阿葵你從哪找到的?”

沈葵:“我契約了那條紅色人魚。這條鞭子落在了你們被困的那個空間。”

人魚下了船後,又自己遁進了空間,因此陳芳沒看見他。

那條人魚,陳芳之前是聽說他被沈葵契約了。

契約後的人魚屬於沈葵,對現在的玩家無害,但這不能改變他之前做過的事。

雷緋紅是被他害死的,除了雷緋紅,還有一些重傷沒搶救回來的玩家。

如果那條人魚現在出現在她面前,她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麽,或者說能做什麽。

將紅色長鞭埋進花田,兩人用木板給雷緋紅做了墓碑。

一束花靜靜躺在墓前。

兩人離開花田,前往島嶼中部。

有玩家同步探索進度,他們發現了一個完好的建築。

人類遺址裏的東西應該就在這過了幾百年依然屹立不倒的建築中。

這是一個用大理石砌成的祭壇。

先來的玩家在這裏放了不少照明的東西,讓這塊祭壇哪怕是在深夜,也亮如白晝。

沈葵在人造燈光裏打量整座祭壇。

祭壇中間有一處大大的圓形坑洞,祭壇地面由一塊塊大小相近的整齊石塊鋪砌,組成同心圓。

祭壇周圍是高高立起的石柱,石柱頂端有渾然一體的石塊連接,看起來就像高高懸在空中的平臺。

沈葵跟陳芳趕到祭壇時候,許澤已經在這裏了。

他手上拿著一塊切割整齊的梯形石塊研究。

沈葵看了眼他的腳邊,看到同心圓地面一塊空出來的地磚。

“你翹地磚出來幹什麽?”

聽到沈葵聲音,許澤轉頭:“你們來了。”

陳芳笑著跟他打招呼,他同樣笑容溫和跟陳芳頷首,“我在研究之前的人類科技水平在什麽程度。

目前玩家們把祭壇搜了一遍,沒找到藥方。”

他手指指向祭壇中間的坑洞:“如果有藥方,應該放在那裏,但裏面是空的。”

沈葵走到坑洞邊蹲下,看到坑洞裏有一塊突出的平臺,確實像是用來放置什麽東西的。

坑洞不大,沈葵一覽無餘,只除了汙垢殘留,裏面什麽也沒有。

“會不會是之前來的玩家拿走了?”

陳芳也走到了坑洞邊,想了一下,問許澤。

許澤:“不會,先探索到這裏的是我的人,可以確信這裏之前就沒有東西。”

而且玩家沒有動機拿走藥方。

“平臺上這兩個凹槽是幹什麽用的?”

沈葵將手裏的燈遞得近了些,仍看不清晰。

因此她躍入坑洞,舉燈湊近了去看那兩個凹槽。

她向坑洞外兩人描述:“是兩個差不多大小的凹槽,裏面還積水了。”

許澤也來到坑洞邊,他蹲坐下來,手裏石塊被放在腳邊。

“如果我猜得不錯,這兩個凹槽是放蠟燭的。”

他之前有研究過這個祭壇。

“這個坑洞是祭臺,幾百年前的人類使用了活祭,你腳底下踩的位置,就是祭品被殺死活祭的地方。”

沈葵頓時頭皮發麻,趕緊爬出坑洞。

陳芳跟許澤一人搭了把手將人扯出來。

陳芳看到許澤笑裏的惡趣味,哪裏還不知道這人是故意的。

她抖落身上的雞皮疙瘩,為沈葵聲討:“社長,不要嚇阿葵。”

許澤:“沒有,我說的是真的。”

他手裏的手電燈光射向坑洞底部向兩人解釋:“這個坑洞就是祭壇的核心,祭品在裏面被虐殺,以實現活祭目的。”

“咿——”

陳芳成功被嚇得汗毛立起,這坑洞在她眼裏,立馬陰森可怖得像擇人而噬的血盆大口。

沈葵也錯覺身上被坑洞浸染了血腥味,胃部一頓翻湧。

“現在是不是需要我們完成一次祭祀,才能得到藥方?”

沈葵惡心歸惡心,卻沒忘記他們來的目的。

許澤有些不解:“為什麽會這麽想?”

沈葵:“我們現在是在游戲裏,以游戲的通關邏輯來說,要尋找關鍵道具,又面臨一個神秘的祭壇,目的很明確就是要玩家使用祭壇進行一次祭祀。”

見許澤和陳芳一時語塞無法反駁的樣子,沈葵撓頭:“我是一個游戲up主,有時候喜歡用游戲策劃的角度思考問題,這只是我的猜測,行不行我們明天來試一下。”

其餘兩人點頭同意了。

“既然有放蠟燭的凹槽,是不是說明需要晚上完成這個祭祀儀式?”

三人往海邊走,許澤突然出聲詢問。

沈葵:“……有可能,有些祭祀時間需要在晚上舉行。”

三人停住腳步。

陳芳有些慫:“本來就很陰森了,還要深夜搞,好嚇人。”

“我們把玩家都叫過來,壯壯膽好了。”

沈葵沒有意見,因為讓她在深夜搞這些她心裏也有些發毛。

許澤膽子還算大,但考慮隊伍裏另外兩個人的心情,而且叫其他玩家來沒有損失,有什麽意外還能及時找人協助,也點頭同意陳芳的提議。

登船玩家群裏開始搖人。

還在提著燈探索島嶼,還有在船上準備睡了的玩家們見到群裏面的消息,停下手裏動作,出發往島嶼中心的祭壇聚集。

很快祭壇邊上浩浩蕩蕩站滿了玩家。

人一多,祭壇上那股陰森的氣息都消減不少。

陳芳看向沈葵:“阿葵,你知道怎麽進行祭祀嗎?你以前玩的游戲有沒有類似的情節?”

沈葵回憶了一下,懸疑恐怖游戲沈葵玩過不少,祭壇在這類游戲中出現頻率不算低。

有些游戲裏的祭祀是打獵,用整只獵物放上祭臺。

有些是按照順序點燃聖火。

還有些是獻上特定的寶石。

……

玩家需要完成活祭的游戲沈葵沒有遇到過,畢竟游戲也需要過審的。

但只要是游戲,套路都大差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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