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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真的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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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真的還行

“?”

越槿有些崩持不住, 差點破了高冷的表象,她疑惑地回頭,望著符令儀:“你是, 想要本座去做?”

符令儀挑眉:“對,我要吃十個菜, 葷素搭配,還要喝粥。”

十個菜, 還要喝粥。

越槿別說從小在外面摸爬滾打的時候不會做飯, 就是後來到了清鳶宮,這做飯也不需要她來。

她哪裏會?

她心裏知道符令儀就是為了耍她, 非常不情願:“本座平日很忙, 哪會有空, 再說了, 你個修士又不用吃飯......”

“哎,好吧。”符令儀打斷她的話,整個人倚在了窗臺上,聲音都聽起來蔫蔫的, “那我就一個人在這裏就好,不用管我了, 你走吧。”

越槿:“......”

“那你有沒有什麽別的......”

“沒有。”符令儀回答地幹脆,趕人之意明顯。

越槿憋著一口氣離開了那裏,回到了自己的宮內。

她自己的宮室離符令儀所住的不遠,是她費了點小心機特意安排的, 只為了住在一起,有時候能夠偶遇一下。

但其實她無時無刻都想扒在那人的門外, 實屬用不著費這心思。

越槿往柔軟的床鋪上一躺,妖獸絨羽的被子包裹了她的全身, 也包裹了她的意識。

不超過三時,她從床上一躍而起,跳下來一路小跑,跑到膳房中。

不過是做飯而已,她做就是了!

太陽西斜,符令儀坐窗邊久了,也感覺到了無聊,她想著要不要跟門外的教徒說一聲,讓她去見一見雲淩月如今怎樣了。

正有這種打算,卻聽見門“轟”得一聲打開,那抹紅色站在宮室門口,教徒魚貫而入,往方正的玉桌上擺著一份份餐食。

直至眾人送完餐後退下,符令儀才適時開口:“這是什麽?”

她沒有問“這些都是你做的”這種話,而是問“這是什麽”。

畢竟就是讓誰來看,都認不出這些餐食到底是由什麽東西組成的。

沒蒸熟還在亂動的魚,新鮮到滴水的靈植,還有黑成一團看不清到底是一鍋什麽的食物,黏黏稠稠的。

越槿看了也心虛,她讓廚娘教了她好久,又不想別人代勞,硬是親力親為地亂做,眼見晚膳時間要過了,才緊趕慢趕地讓人端過來。

饒是符令儀開口問了,她也不敢大氣淩然地報一聲菜名,只敢昂首挺身,示意是她親手做的。

符令儀沒再問下去,她坐在桌子前,拿起筷子,看了一圈菜,夾起一塊帶著清早露珠的靈植菜葉,放進口中。

吃完後,又打了碗黑乎乎的粥,吹了吹便喝了。

見她一臉面不改色,越槿十分懷疑自己做菜可能就是賣相不好,實則味道不錯。

“好吃嗎?”

符令儀沒有擡頭:“對於初學的來說,不錯了。”

越槿信心十足,她拿起筷子,也想去嘗試一下,被符令儀攔住:“你不是做給我吃的嗎,那就都是我的。”

切,小氣。

不吃就不吃。

“你坐下,陪著我。”

越槿難以置信:“你不讓本座吃就算了,還讓本座看著你吃?”

“不打算滿足我嗎?”符令儀擡眸望她,又“哎”了一聲,“好吧,那你走......”

越槿拉開椅子,“蹭”得一下坐下了。

反正能多待會就多待會,不管是什麽理由,她不挑。

不得不說,符令儀的胃口是真好,她慢慢地把一鍋黑粥喝了,除了那活蹦亂跳的魚以外,其他的都吃了幹凈。

越槿就一直盯著她,歲月安靜,她一時間竟有了點從前的感覺。

不過從前,是她吃,符令儀一直看著。

越槿覺得,做飯真的挺辛苦的,想要做熟,做好吃,還要保持每盤菜的溫度適中可口,更要掌握做菜的順序。

這樣一想,曾經符令儀每天都為她做,可自己從沒問過她累不累。

那個時候的她滿是幸福,從不抱怨自己的不體貼一絲一點。

想到這,越槿低下頭,現在符令儀的眼睛裏不再有那樣星星亮亮的東西,她也不敢再仔細去看去確認。

她們的關系,終究不覆從前,而自己能待在她的身邊都是強求來的,一切都是奢望。

教徒湧進,收了盤子,也逮住了那條魚,打算將其重新放生。

符令儀見她一臉落寞的神情,藏都藏不住,於是故意逗逗她:“天都黑了,魔尊大人是想留在我這吃個夜宵嗎?”

越槿的眼神更加無助,但是嘴比城墻硬,她一拍桌子站起身:“是你讓本座留下來的,若說離開,本座還求之不得呢。”

說罷,就往門口走去,卻堪堪被叫住。

“過來。”

那聲“過來”的語氣,和從前分明沒有二致。

“我乏了,來幫我捏腿。”

越槿腦中轟隆作響,一陣奇異的紅暈往臉上爬,壓都壓不下去。

一年前的那番美景,明明在心裏演練過無數次,到了跟前,卻如此不知所措。

符令儀倒是毫無心理壓力,她拿起靠枕坐在床上,閉目養神,一只腿翹在床邊,白皙的大腿有點點薄肌,筆直修長。

“本座......本座幫你......”越槿語無倫次,“捏......捏......”

符令儀晃了晃腿:“快點,別磨蹭。”

越槿咽著口水上前,坐到床上,差點沒有坐穩,又往裏進了進。

那只日思夜想的腿近在眼前,她顫抖著指腹,不敢撫摸上去。

在符令儀的不斷催促下,她才敢真的上手,一點一點捏著,沒有絲毫逾矩。

青衫下面嫩滑的小腿一直往上,就是掩藏在衣服下的好風光,越槿雙眼不擡,盯著自己的手,目不敢移。

符令儀暗自嗤笑:“用點力,你的手太輕了。”

越槿茫然:“我掌控不好力度......弄疼了你怎麽辦?”

“那你試試看,”符令儀聽了這話擡眼,俯身湊過去,一手撫起她耳邊的發辮,握在手裏,輕輕一拽,“看你能不能把我弄疼。”

越槿微微昂首,她的頭發宛如是她的命脈,被對面的人抓住,動彈不得。

她就這樣用那雙水靈靈的眸子看著她,嘴唇抿了抿,手下的動作停住,兩只手還摸在那只腿上,沒有松開。

符令儀勾唇,笑得更加肆意,她用手指繞起那縷發,繞了好幾個圈:“魔尊大人現在在想什麽?”

越槿眼中只有她那一張一合的唇,耳朵像蒙了一層布,聽不清,也不願去聽。

只見那居高臨下的人湊得更近,用手指拂開她額間的碎發,上挑的眉眼滿是溫柔。

“想的事情與我有關嗎?”

越槿點點頭。

“想的是哪裏?”符令儀拂了她的頭發後,沒有離開,在她的臉上接著描繪。

她一點一點慢慢往下,摸上她的臉頰:“這裏?”

再往下,又捏住她的下頜:“這裏?”

“還是......”符令儀的手指往旁邊延伸,摩擦了一下她的唇,“還是這裏?”

越槿此刻的眼神堪比濕漉漉的小狗,櫻唇半啟,滿是渴望地回望她。

符令儀用拇指的指腹壓下了她的唇角,又往中間揉捏了她的下唇,呼吸撲面,一手捧住她的臉。

隨後,她垂下了眼眸,緊盯著那雙紅唇,吻了上去。

一觸即分。

越槿明顯不夠,渴求不滿,舔了舔下唇表示還想要。

符令儀的嘴唇被她的口脂染紅了些許,襯得整個人頗有光彩,明亮照人。

這人看越槿如此聽話,分明起了壞心思,說不定趁這個機會,能把她的實話給詐出來。

符令儀玩頭發的手往上,勾了一下她耳邊的吊墜,又從發絲中間插進去,摟住她的後方脖頸。

隨後,解開了自己腰間的系帶。

她將外衣衫褪至肩下,一只腿架在越槿的腿上,從床的簾外看去,就像是坐在了她的身上。

越槿整個人都看呆了,她沒想過還會有這樣一天。

她將將扶住符令儀的腰,讓她坐得穩當一些,另一只手搭在她裸/露的小腿上,不敢使勁。

長長的頭發如瀑布垂下,帶著好聞的香氣,擦過她的臉頰,弄得她癢癢的,心也癢。

符令儀衣襟大開,胸口處的深邃若隱若現,她左右歪頭看看,似乎是在挑選,不一會竟然趴到越槿的耳邊,吹了一口氣。

“現在呢,魔尊大人現在又在想什麽?”

越槿都快喘不上氣了。

“紅色,很適合你,”符令儀眼角彎彎,一只手指從她的衣領處滑下,到腰際便停下,沒再繼續,“和你性格很配,早知在重香劍宗的時候,我就多買點紅衣給你穿了。”

“好好好,好,好看嗎?”她說得不利索,結巴了好幾下。

她的妝都是為了來見她才畫的,自然想聽到一聲誇讚。

“不是好看,”符令儀一把扯下自己的腰帶,往地上一扔,將她摟近自己,用自己的臉蹭了蹭她的,“是迷人,迷得我想......”

“......想什麽?”

符令儀不肯說了,她往身後的床看了一眼,又轉頭看她的眼眸。

只一眼,越槿什麽都明白了。

她的腦子被此時此刻的旖旎氣氛迷到找不著東南西北,臉上紅撲撲的,可愛到不行。

符令儀往後一躺,帶著她也趴到自己身上,兩手撐在自己頭的兩側。

松松垮垮的素衫之上,是耀眼的紅色。

不一會,顏色便分不開了,糾纏得混在一起。

符令儀兩手摟過越槿的脖頸,那個吻不像是溫存,而是進攻,像是對於好久不再的激情進行彌補。

口脂從一個人的唇上沾染到另一人,後又全部吞進口中,吃掉殷紅的唇彩。

越槿抽空擡手,打了個響指,將床上的簾子拉下。

擋住一室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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