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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終於到了這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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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終於到了這一章...

符令儀找到越槿的時候, 只看到她在人群中站著發呆。

夜晚的人變少了,臨安城閑性不再,熙朝一般的人潮早就褪去, 孤孤單單停留在正中的,只有越槿。

符令儀勾出笑容, 迎了上去,見到了她, 自己的心情也變得好轉, 更不消說分別前,那一個意味深長的吻, 帶給她的悸動。

“阿槿, 你怎麽不來找我, ”她伸手拉住她, 面色紅潤,天上還未盡的雲霞與臉頰的飛暈相得益彰,“我等你半天了,我們分開了好幾個時辰, 你不想我嗎?”

這語氣裏滿是撒嬌,還有察覺不出的一絲依賴之情。

越槿沒動, 任由她拉著。

“怎麽了,為什麽不理我。”符令儀這才發現了她的不對,湊過去抵住她的額頭。

“沒什麽。”

越槿像是被忽然點醒,搖了搖頭, 離她相抵地額間遠了點,退後半步。

“真沒什麽, 我們,我們回去吧。”

符令儀擔憂地撫上她的臉頰:“你臉色不好, 是不是病了?”

“別瞎想了,我真沒事,”越槿笑得有點苦澀,她回握住她的手,輕輕地眨了眨眼睛,“回去吧,晚上有點冷了。”

符令儀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第二天一整天,越槿消失地不見蹤影。

雖說山上並無出入的狀況,興許她就和往常一樣,只是閑得無事,跑去山頭林中打轉,玩得盡興忘記歸來了。

總而言之,她沒有離開重香劍宗,這就都不是問題。

但是符令儀還是很著急,她一方面著急於越槿的狀態,更是想到後天便是成親之日,怕她臨陣脫逃。

雖說想想也不會。

道侶大典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忙,她分身乏術,一整天都沒空去找她。

雲淩月說了,若是有心事,那讓她自己待著也好,越槿可能是別人常說的,近婚情怯呢。

可是夜幕降臨,屋子裏還是冷冷清清。

符令儀坐不住,出去找了她一夜。

沒想到天亮之時,那個心心念念的人已經在竹屋裏坐著等她了。

“你去哪了?”

符令儀的聲音不自覺地攀上責怪,竹屋幽閉,微光斑點在地面,也灑落在端坐那人的臉上,光暗分明。

“你一整天都不在,不管去哪,你總要同我說一聲吧。”

苛責到此為止,符令儀其實不太忍心兇她太過,哪怕自己一整夜都在側峰喊她的名字找尋她,無人回應。

越槿垂落了頭,顯得有點可憐:“抱歉。”

這一句話出來,符令儀什麽都不忍說了,她走過去,坐在她的身邊,輕輕地牽起她的手:“我不是怪你,我只是害怕,你現在一點靈力也沒有,碰上了妖獸可怎麽辦?”

“我帶了你的紅靈玉,有事我會找雲淩月的。”

上一次拿走符令儀的紅靈玉,給雲淩月發完消息後,就順手放在了衣襟口袋中,忘記歸還。

她現在說出來,還讓符令儀怔了怔。

“紅靈玉......”她想起來的這個法器,放松地笑了笑,“那你就收著吧,但你不許找淩月,我回頭去她那把她的拿來,你只能找我。”

“好。”越槿此時乖巧無比,說什麽都答應。

符令儀見她聽話,又想上手,捏了捏她的臉:“下次不許這樣了。”

“沒有下次了,”越槿擡眸,眼波流轉,盯著她的眸子,“我以後都不會了。”

這話聽得不太對。

符令儀還想追問些什麽,越槿卻突然站起身,她走到門前,給門落了鎖。

思來想去,仿佛覺得不夠,又轉身看向她:“令儀,能幫我下個禁制嗎?”

“什麽樣的禁制?”

“不許任何人進來的禁制。”

此話一出,符令儀的喉嚨緊了緊。

她掐訣念咒,給整間屋子封閉住,順帶還隔斷了裏面的聲音。

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順手這麽做了。

越槿見她做完這些,表情好像松快不少,她走回去,坐到床邊。

竹屋的窗戶未開,房門緊閉,以至於光根本少有滲入,明明是白天,屋子裏卻像是將近夜晚的沈色。

越槿只是坐在了床的邊緣,沒有躺下,她左手慢慢撫向被子的邊角,沒有好好休息的眼底帶上了些許的憔悴之感。

她撫摸了一下又一下,好似是硬要將被子撫平,壓在整個竹床上。

符令儀不懂她此刻要做什麽,試探性地發問:“阿槿,你......”

“你每天晚上睡覺,喜歡壓著我,你知道嗎?”越槿打斷了她的話,自顧自地開口。

“我......我沒和別人睡過,不太清楚......”

“現在你就清楚了,”她繼續娓娓道來,聲調是那麽地隨意自然,“而且,你還喜歡捆著我,現在天氣轉變,我半夜總是會被你熱醒。”

符令儀以為越槿是在抱怨,連忙解釋:“我 並非故意,下次,我會註意的。”

“還有,”她撫夠了被子,又把身子歪了歪,靠在床梁邊上,“你做的飯,好吃是好吃,但是種類太雜了,什麽類型的你都往上擡,我不喜歡,我每天只想吃一個口味的。”

這讓符令儀有點受了打擊:“可是,可是我怕一種做得不好,我......”

她“我我我”了半天,沒說出來什麽,最後只轉成了嘆氣,委屈在心底打轉:“我知道了。”

數落來數落去,越槿到後面就是在沒話找話,甚至連重香劍宗的管理都扯到了,還讓她少玩樂,多處理事務,別總讓雲淩月一個人做。

聽起來和逸清尊者的每日訓話差不多,符令儀心裏暗暗想,這難道就是凡人說的,成親前所必要的環節嗎?

最後,越槿實在沒話可說了,說多了話顯得口幹舌燥,她喝了一點茶水,又坐回床上。

“令儀。”

“嗯?”

“你過來。”

越槿一改方才的盛氣,她衣襟微敞,靠在了床邊,露出精致的下頜線,側過頭喊她,拍了拍自己身邊。

“你過來。”

她又說了一遍,聲音婉轉,帶上了點點嫵媚情緒。

仿若坐在床上的不是清淡素雅的美人,而是當初那個紅衣嬌嬈的魔女。

符令儀克制不住,像是受到了海妖的蠱惑,一步一步走了過去,坐在她的身邊,壓得床鋪陷下去了一點。

她側了身,舔了舔下唇,望向越槿。

兩人對視的情意如同絲線拉扯,黏著不斷,肆意揚長。

“叫我過來,做什麽?”符令儀問道,嗓子不知為何啞了,帶上了沙沙聲。

“令儀......”

越槿喊得親昵,她之前一段時間總是故意喊符令儀的全名,而現在,卻把後面兩個字含了又含,再往外吐露。

“什麽?”

越槿不願回答她那聲若游絲的發問,只是往她跟前坐了坐,大腿輕輕地挨上,碰到了她絲滑的外衫。

符令儀這才發現,越槿的衣衫只有一層外衣,裏面的都脫了不剩,挨上她的是潔白滑嫩的腿。

大腿外露,衣衫半褪,底下的好風光被擋在了深處,只需那人稍稍擡腿,就可以窺探到一絲半分。

直看得符令儀血氣上湧。

“令儀,我們明日就成親了......”越槿一手搭在符令儀的肩上,頭接近,對著她的耳邊吹了一口氣。

她手足無措,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看。

“是,是啊,成親......”

“那今日。”

越槿把頭偏過來,離她的臉近在咫尺,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今日......”

她的話沒再說下去。

但是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符令儀的心快跳出了嗓子眼,因為她看到越槿靠得更近了,親上了她的唇。

一觸即分。

越槿望著她,笑得眼角彎彎,像是調皮地在她嘴上偷香一口。

下一刻,那雙笑眼的主人又吻了上來。

這次沒有分開,越槿磨蹭了符令儀的唇瓣,見她僵直未動,又將兩只手盤上去,摟住她的脖頸。

加深了這個吻。

符令儀只是定住了半會,反應了過來,解開衣服的系帶,一只手擡起那只不老實亂貼的,橫在腰間。

越槿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心跳比暴雨之際落下的雨點還快。

白日的光芒印照在窗戶外邊,給窗戶上面刻下了一整片的印記,擋住了一室的旖旎。

外面門徒經過,忙得團團轉,沒人註意到院子裏面半點,只顧著準備明日的道侶大典。

竹屋中聲色未盡,連帶著兩人之間說話的語調都是含糊不清。

太陽漸漸上爬,爬到半空中央,又往西降,符令儀從最開始的上方,到轉變成平躺,盯著身上眼角含了點點淚的人。

“你不許看我......”越槿見她看過來,遮住了她的眼睛。

符令儀將手覆上那只眼鏡上的手,唇邊勾起:“我不看你,還能看誰?”

越槿低下身,肆磨她的脖子最敏感處:“你可以感受。”

一聲悶哼,符令儀想說的阻攔的話,都在裏面被掩蓋淹沒。

“感受到了嗎?”

她說不出話,任憑身上人隨意。

突然,眼前一松,亮光重新回來,符令儀抓住不老實往下爬的越槿,這下真的是滿臉通紅了:“你要做什麽?”

“等會你就知道了。”

越槿擋開她的手,舔了舔嘴唇,擡眸對她笑得狡黠。

“你不要亂動,否則,弄疼了可不能怪我。”

“你別......”

符令儀後半段話,被吞回了口中,說不出半點絲毫。

太陽掛不住天空,只能再次往西去,一點點降落而下,慢慢垂落到地面上去。

說不出是害羞還是膽小,總之,它讓月亮替它在空中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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