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玩起大家互相披馬甲游戲了

關燈
第33章  玩起大家互相披馬甲游戲了

雲淩月在千朝城找了好幾天, 不眠不休,做足了最壞的打算。

她逢人便問,有沒有見過一個白頭發的女孩個子到她的眉間。

“你不煩, 小道都聽煩了。”宋吟打了個哈欠,在她又一次逮住了同一個人問的第五遍時, 出現了。

“是你,”雲淩月走上前, 一把揪住她的肩膀, “之前也是你告訴我吳北在千朝城的,現在呢, 快點再告訴我, 她有沒有事!”

“道友, 你太過心急了, 有些事情急是急不來的,”她歪了歪頭,拿出天機盤,晃了一下, 盤中圓球滾動撞擊,“看, 她還在千朝城內呢,只不過是在千朝城的瑤光閣中罷了。”

雲淩月甩開她,道了聲謝就準備禦劍飛去。

“瑤光閣如今不待見重香劍宗,你連山門都進不去。”

後面的聲音幽幽響起, 雲淩月止住了身形,堪堪回頭, 收回劍望著她。

宋吟擡手,走上前拍了拍她:“雲道友, 你不比她們,你耿直率性,我同你講話,總會說得直白一點,省得你聽不懂。”

她劍抖出鞘,壓在了對面人的脖子上:“我確實聽不懂,你再說一遍呢?”

“哈哈,我不是這個意思,”宋吟夾住劍,小心翼翼地往外移了移,“我的意思是,世間有大事一直不斷,有一個人她為禍蒼生,天道不容。”

“而你們都屬於事件中人,或多或少有千絲萬縷,人潮如江流匯聚,總會聚集到同一個點來,別人都去了,只差你了。”

雲淩月心急如焚,眼前這人又在跟她說些有的沒的話。

真想一劍劈死她。

她劍還壓上,不肯挪開:“說重點。”

宋吟一副“看吧,我就知道你聽不懂”的表情,說道:“既然你要去,就不能那麽早去,瑤光閣即將有禍事,你先去另一個地方,找一些東西,再趁亂溜進去。”

“聽我的,準沒錯。”

越槿幻化了身形,和她們兩人一樣偽裝成門徒進了瑤光閣的外門。

葉語霜此刻正站在庭院中,她每日閑不住,必要在路上指點門徒,逮誰發問誰,問她們的修煉情況。

準確地說,是經營情況。

今天恰好正午時分,就抓住了她們三個溜上山門的人。

“站住,你們三個,新來的?”

惡役正要笑瞇瞇地上去罵她多管閑事,被越槿拉至身後,無悲趕忙接話:“葉師姐,我們是袁長老新收的外門徒,都是剛入門不懂規矩,還望您通融。”

“行,既是新入門的,那我也不多說別的,首先就從必要的開......你的腿怎麽了?”葉語霜擺出一副師姐姿態,正要指點兩句,就看到了越槿遮遮掩掩的樣子,這讓她感覺有點眼熟。

“哎呦葉師姐,”無悲趕忙迎上去,把她往旁邊擠,笑得諂媚,“她能力不夠,走著路都能把自己摔了,咱們不要理她,您接著說,接著說。”

“什麽能力不夠,無悲,我告訴你少對尊......”

惡役聽了來氣,正要辯駁,被越槿一把捂住嘴,低聲道:“你先回去,聽話。”

她撅著嘴,有些不服,但還是悶悶地應聲。

無悲將越槿擋了擋,示意她也走,自己留下應對就行。

“你叫什麽名字,吳什麽?”葉語霜被吹捧得很是心花怒放,“那兩人確實不懂事了些,但你還可以,來我這邊吧,以後記掌門名下,不必在袁裴這裏了。”

無悲茫然,她還是第一次因為自己的演戲獲得如此賞識,三兩下就被葉語霜連拽帶拖地拉走了。

越槿長舒一口氣,差點就被發現了。

“尊上,你不用擔心,若是她敢對你做什麽不敬之事。”惡役勾唇,眼中不滿擴大,但笑容也漸深:“我就替你鏟除了她,保證做得無人知曉。”

越槿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頭:“答應過我什麽,現在可是潛入,要低調。”

“啊,尊上,我忘了,我錯了......”

惡役摸著被敲過的地方,眼神濕漉漉的,她低眸,表情中多了不少嬌羞。

她靠過去,又想抱著越槿撒嬌。

“二位很親近啊。”

陌生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帶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細微別扭,越槿昂首,低矮的雕欄墻上坐著一個衣袂翩翩的女子,樣子其貌不揚,可那雙眼睛卻有星辰萬裏。

“你是......”

“你是誰啊,”惡役今日三番五次被打斷,內心的不滿已達到頂峰,“和你有半點關系嗎?”

“那麽介意做什麽,”墻上人坐姿不羈,撐著肘往下看,頗有玩味,“二位能在光天化日下如此,還不許我這個旁人多看兩眼?”

“你!”惡役還想說什麽,但想到方才越槿提醒她不要太過高調,於是按耐下來,不打算起沖突。

“並非你所想的這樣,她是我家中小妹,我們二人來瑤光閣學藝求仙,望道友莫怪。”越槿稍一拘禮,眼眸上擡,看向那個人。

總覺得有點熟悉,又說不上來熟悉在哪。

“怪,我怪什麽,我與你素不相識,有何可怪的?”

惡役扯了扯越槿的袖口:“陰陽怪氣,我們別理她了,走吧。”

那人盯著她倆的手腕處,眼神加深,轉而從墻上跳下,擋住兩人的去路。

她一拂手,長身背立:“既是求仙門徒,又是拜入何人名下呢,交流交流嘛,興許我們是一樣的。”

越槿挑眉:“袁長老名下。”

“真巧,我也......”

“哦不對記錯了,是計長老。”

“我想起來,我好像也說錯了,我也是計長......”

“不過掌門剛剛收了我們,現在應該屬於掌門名下。”

“......”

惡役輕笑,捂住口偏頭小聲道:“不愧是尊上。”

那個人眼角抽動,見了對面兩人之間的小動作,臉色很是不爽:“道友不願意說,我也不強求,我來也不是為此。”

“方才我從東往西,好像聽見有人在找你,所以特來說一聲。”她看向惡役,示意她。

“我?”

“對,一個不愛笑的女人,只是瞧了她一眼,她就恨不得要挖出我的眼睛。”

那說的估計就是善使了。

惡役不情願,她好不容易能和越槿單獨待在一起,實在不想離開。

可是任務最重要。

她咬了咬下唇,一臉不舍,越槿撥開她臉上的碎發,語氣輕柔:“去吧。”

這是從未對外展露過的體貼。

那個人,也就是符令儀,揉碎了心裏的不甘。

越槿一直以來,對她都是小心加上任性,從沒有對她這麽溫柔過。

這個被她溫柔對待的人是誰?

“她是誰?”她這麽想著,沒有經過任何思考,問了出來。

風起雲止,如同園林一般的庭院中,只剩她們兩人。

越槿略感煩躁:“這位道友,你管得寬了點吧?”

“怎麽,不肯說?”符令儀昂著頭,她踩著落葉往前走,透過那張幻術更改的臉,直直看入對面人的真實樣貌,“這麽親密,可不像是什麽家中小妹,難不成是道侶?”

“你這人真是奇了怪了,我和她有什麽關系與你何幹?”

要不是那種熟悉的感覺縈繞不去,越槿真的要提起白眼翻臉了。

“行蹤詭異,又話裏話外都是試探,你不是瑤光閣的人吧?”

符令儀傾身,湊得很近:“你在逃避我的問題。”

越槿受不了了,她一個白眼:“什麽你的我的問題,我們認識嗎,怎麽你說得好像我們很熟似的。”

符令儀微微抿唇,嘴角往下。

這種語氣,又讓她回憶起最開始魔尊對她強權欺辱的那些時光。

更不用說,此刻的魔尊越槿,已經恢覆了記憶。

她都快忘了,她是來找她算賬的。

“我們當然熟悉,或者說,是我對你熟悉。”

“畢竟魔尊,可不會記得我這種小角色。”

越槿震驚,她壓下眉:“你知道我是魔尊?”

“當初我因為一件小事做錯,被你傷得很慘,叛出師門成為散修。現如今,我可算是找到你了,不過,你恐怕早就忘記我了吧。”

符令儀故意這麽說,想要給自己做一個假身份。

她篤定能混淆越槿的感知。

卻沒料到越槿只是稍加皺眉:“不可能,我做過的事我都記得,沒見過你這號人啊?”

符令儀:“......”

“要不你說一下名字,我回憶一遍?”

“......符,付馥。”

“沒有,沒聽說過,”越槿坦然,胸有成竹,“那不是我幹的,我欺負過的人都記了名的,你找錯人了。”

符令儀深吸一口氣:“你還記這個?”

“自然,總不能讓別人冤了我。”越槿有點得意。

“你倒是正大光明,”符令儀臉色陰沈,心情不佳,“還敢大搖大擺地承認自己的身份,如今修真界可是流傳著你已死亡的消息,若是她們知道魔尊沒死,又會如何?”

“哼,說出去對你有什麽好處嗎?”

越槿不屑:“既已知道我是魔尊,想必也清楚我的本事,我相信你不會做那麽蠢的事,否則,瑤光閣的萬千落葉,將會在此埋葬你的屍首。”

符令儀直接出手,拉住她的手腕:“你當我看不出來嗎,你的身上一點靈力波動也無,修為流轉凝滯,剛才那人走了,你連點依靠都沒有,居然還敢威脅我?”

被扼住手腕的越槿毫不在意,此刻瑤光閣內,有她四名教徒,更別提無悲方才還給了她一只傳輸過靈力的紙鳶,她若是出事,只要輕輕一吹,不說另外兩位,她的忠實教徒善使惡役定會趕來。

更何況,這人說話還是有周旋的餘地。

“我這可不是威脅,我說的是事實。”

“知道了我是魔尊又能怎樣,你想用這樣的情報換取什麽?”

越槿和她對視,盯得緊緊:“那些怨恨都是假話吧,名字也是假名,你只是想用魔尊的情報,從我這得到點什麽對吧?不如你說說看,看我能不能給你解答?”

符令儀揚眉,她許久不發一言。

兩人僵持半晌,直到焦黃的落葉飄落在地,也順帶撒在她們的額頭肩臂。

她這才慢慢開口:“我想知道......”

越槿:“嗯?”

“我想知道,剛剛那個是你什麽人?”

越槿:“......”

繞了半天,怎麽還是這個無所謂的問題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