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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會不會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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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會不會被發現!

紙鳶一如既往地消散不見了。

那個給她傳遞信息的人,絕對沒有離開,而是一直在她身邊看著她。

真是想一想都覺得瘆得慌。

越槿提了提氣,她拉著衣擺蹲下,往那洞中望去。

一節節石階向下延伸,她慢慢往下走,直到腳尖點在了石階的盡頭。

幽黑的暗道裏潮濕黏膩,什麽也沒有,只放著一張巨大的石臺,依稀能見到有淅淅淋淋的水珠向下滴落。

越槿上前,拿起了石臺上唯一的一樣東西。

一把閃著寒光的刀。

這把刀通體細膩,品質不凡,絕不是一般的刀具,而是特殊的法器。

“為什麽計佩蘭的居所下,會藏著這樣的武器?”她自顧自地喃喃,轉悠了一圈,沒見到有別的東西存在,只有這把刀。

聽無悲說,玄濯派與瑤光閣那名長老,都是被用刀者所殺,難不成是計佩蘭做的?

或許無喜是因為發現了什麽,才遭受殺害。

越槿冷笑,不管怎樣,做這事的人想賴到魔教頭上,真是不知死活。

她清鳶宮宮主做了的事就是做了,沒做,也不會允許任何人潑臟水在她清鳶宮的門前。

她翻墻離開了這間閣樓,偷偷地把刀埋在了一棵槐樹下。

打算回去後告訴無悲,讓她來取走。

搜查出刀的主人。

符令儀不怎麽會入睡,她打坐修煉一晚,天亮得泛起白光時去敲響了越槿的門。

可是半天沒人應答,她便直接推門而入,一眼看到了床上那睡得松軟的身影。

越槿睡得沈,她晚上辛辛苦苦跑了很久,半夢半醒間聽見有人在叫喊,但卻睜不開眼。

直到有一個癢癢的東西撓到了她的耳朵。

“......誰啊!”

越槿被撓得受不了了,她一手按住那個搗亂之物,半瞇著眼起身。

手中握著的不是別的,而是符令儀冰涼的手,那個人正拿著自己的發尾,絲毫沒有被抓住做虧心事的心虛。

“好玩嗎?”越槿沈著臉問。

符令儀眨眨眼,晃了晃手:“我這是在喊醒你,別總貪睡。”

“我又不是你們重香劍宗的人,可不守你們那套規矩。”越槿松開手,她翻了個身仰面躺著,打了個哈欠。

“但是今天要去看流光瀑布。”

“有葉語霜在嗎,有她不去。”

符令儀往她的床邊一坐,耐心十足:“那,倒家灌酒你也不喝嗎,聽說瑤光閣這裏是用山靈泉水釀的,一點也沒有苦味。”

“而且瑤光閣的掌門都命人備好了飯食,我還讓她們多做了幾籠蟹粉包,你不是說你愛吃嗎?快起床。”

床上的人沒有說話,她探身瞧了瞧,發現越槿不知何時又睡著了。

昨日的奔波也不是那麽辛苦,幾乎都是她在禦劍,怎的這麽困。

符令儀稍坐了一會,沒有再喊越槿,只是替她拉了拉被角,撥開散落在她臉上的頭發。

這人睡著的時候,看著還挺乖的。

不過生氣的樣子也很可愛就是了。

她起身離開,合上了門。

“怎麽越道友不來嗎,可是昨日那番話,讓她對我有什麽意見?”葉語霜驚訝地問,她其實內心很高興,畢竟能和符令儀單獨出游,沒有討厭的人打攪。

符令儀笑著回應:“葉小姐不必多慮,清姝大概是困了,並非有意針對。”

有不有意葉語霜倒無所謂,她只要那個人別來就行。

瑤光閣的流光瀑布不愧為神跡,千裏而洩,連站在遠處觀望一眼,都感受到了充沛的靈力。

“這是閣內的修煉寶地,掌門阿母與長老們喜好在此修煉,若是令儀姐姐常常來,這裏,也可作為姐姐的選擇。”葉語霜垂眸,她生的艷麗,粉衣也襯得她膚白勝雪,嬌俏可人,說的話細思婉轉,讓人禁不住感受其中情意。

符令儀沒有接話,只是讚嘆了一番,話語中皆是推搡的意思,但另一個人似乎沒有聽出來。

兩人走走停停,一路上聊得不少,更多是寒暄為主。

時間一長,符令儀實在感覺到了無聊。

她有點想知道此刻的越槿在做什麽。

不會還在睡覺吧?

葉語霜喋喋不休,恨不得把瑤光閣從上到下,從飛過的野禽到地上種過的靈植全都介紹一遍。

她特別珍惜這個來之不易、和符令儀獨處的機會。

趁著那個人不在,得抓緊時間讓令儀姐姐感受到她的魅力。

“葉小姐......”

符令儀略感撐不住,她想先行回去了,信息接收太多,導致有些頭暈腦脹。

“對了!令儀姐姐,若你住在瑤光閣,那這一片紅山花海就.....”葉語霜興奮不已,還在說話之間,被一個趕來的門徒打斷。

“葉師姐!”

那個門徒氣喘籲籲,似是跑得很急。

葉語霜有些不滿,但還是在符令儀面前維持了一貫的矜持:“何事?”

那門徒擡眼看了看,湊了過去附耳低語:“葉師姐,計長老希望您現在過去一趟。”

“計佩蘭?她什麽事這麽急?讓她等著。”

“是有關那件事......”

門徒見外人在場,不敢點得很細,但是葉語霜似乎反應了過來,抿了抿唇。

隨即,她轉過頭,對著符令儀一臉歉意:“抱歉,令儀姐姐,恕難再陪同。”

“無礙,你去忙吧。”

符令儀笑得一臉溫和,體諒萬分,待到那兩人走後,便恢覆了面無表情。

這瑤光閣的萬金小姐過於自我,讓她難以招架。

還好是走了。

不然再待下去,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控制不住內心的煩躁。

符令儀放松了些許,往用膳處去,想著越槿估計剛睡醒,給她帶些吃食回去。

越槿壓根沒睡。

她就是不想和葉語霜一起出門。

符令儀一走,她便睜著眼睛在床上躺屍,躺了一會,聽到自己肚子餓得咕咕叫,這才下床想去找點吃的。

剛喝了一杯茶水,那紙鳶就又來了。

越槿盯著它,它就這樣靜靜飄到桌子上,一動不動。

越槿:“......”

“還來?”

紙鳶不語,只是一味地待著。

“你把我當法器用呢,指哪打哪?我已經拿到刀了,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紙鳶輕動,她扇著翅膀,和上次一樣,展開了內容。

“不想知道無喜是怎麽死的嗎?”

越槿沒有上當,她很謹慎:“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紙鳶立即自毀,但她知道那人一定在聽著,依舊繼續說下去:“既然提到了無喜,那在重香山上那張紙鳶一定是你給我的,想必你也不是清鳶宮的人,你可能不了解,每個清鳶上面都有標記,而你使用的,是無喜的。”

她說得坦然,實際上是在試探。

清鳶上面根本沒有標記,她只是想詐一詐這個人。

“要麽是你殺了她,要麽就是你見過她的屍體,奪走寶物。若是前者,你就是一路指引我,想讓我幫你掩蓋罪行,若是後者......那你就是恰好得知我的身份,想用我來除去兇手。”

紙鳶沒來,周圍靜悄悄的,只剩下她一人的聲音。

越槿沒有停,她知道自己可能猜對了:“而你最大的錯誤,就是千不該萬不該,在重香劍宗裏給我傳遞清鳶,你知道重香山上下了多少禁制,外人是進不來的,所以你不是外人,而是重香劍宗的人,我說的可有問題?”

話音剛落,新的紙鳶從窗外飛進,這次它迫不及待地打開,想要展示出來。

“你很敏銳”

另一只順著後面而進。

“我是玄濯派的門徒,門派中唯獨我一人躲過此劫,我知曉不是你所為,魔尊,所下毒手的另有其人”

“我如何相信你?”越槿挑眉。

“因為我見到了兇手的背影,她一身暗紫藍紋衣,手上拿著滴血的長刀,殺了無喜”

無喜真的死了。

越槿有些難以言喻,那個女孩是她招入清鳶宮麾下的,每日總歡快無比,好似沒有煩惱憂愁,除了膽子有點小以外,性格倒是很好,喜歡逗人笑。

“為什麽?”

“無喜的信息網太廣,她順藤摸瓜找到了兇手的線索,連帶著她的二十一個教徒一起,死得一個不留”

紙鳶一個接一個,那人的話變得多了起來,越槿嫌屋內灰塵蔓延,讓她現身來說。

“我受了傷,毀了容,不願見人”

“我還是不能相信你,”越槿心思縝密,不會放過一點細節,“你還沒有給我解釋清楚,你為什麽能進入重香劍宗。”

“因為虞夏發現的那條小道,是我從山下破除之後,指給她的”

“我本想讓她放你下山去追查此事,沒想到符令儀來的那樣快”

越槿嗤笑,她更加不理解了:“你既有這樣大的本事,你自己追查得了,何必用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可是個修為全無的殘廢。”

紙鳶停滯了半晌,像是那個人在猶豫。

不一會,又重新飛了進來:

“你的修為,我可以替你恢覆”

越槿心中一驚,她連忙追問:“你有辦法恢覆我的修為?”

“清姝。”

一個淡淡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原本擺在面前的紙鳶掉在地上,化為泛白的灰塵。

符令儀保持推門的姿勢,面對慢慢回頭的越槿,臉上滿是疑惑。

“你在和誰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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